势娣堑南⑹保撬灯娣亲≡谙M蠼置淮恚鞘亲≡�23号4单元5楼1号,爸爸再一次在地址上出了错误,他从不会犯这种小儿科的错误,可是为什么在同一资料中连续犯了两次,他不知道下面是否还有类似的错误。
23号楼5单元4楼1号如今已人去楼空,时过境迁,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楼房的负责人找人重修了这件房子,黑色的墙壁变得煞白,把所有隐藏在其中的秘密都深埋在地底下,填补空洞的岁月。可是人们忌讳这里死过人所以到现在为止,这里还是空的。
一无所获的从奇非家里出来,惨淡的夕阳燃烧了整个西方,火光照在易穆洋疲惫的脸上,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回家,于是他决定去第三个死者的案发地点——林南中学。
晚上,同学都放学了,白天热闹的学校一下子变得沉默了,沉默的有点可怕。
易穆洋说自己是幽怜老师的弟弟来拿姐姐的东西,看门的很乐意的相信了。哪个学校也不愿意本校的老师出事故,而且不幸的是还死在了学校中。所以,对于幽怜老师的东西学校还是希望尽快有人来拿走,仿佛这样就可以和学校划清界限,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在,易穆洋愿意拿走老师的东西,学校当然乐意之至。感谢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空调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是真是假。
看门的保安带着易穆洋来到幽怜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在二楼,听保安说,老师就是从办公室正对面的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值班,第二天早上我照例打开了教室办公楼的大门,一打开门就发现老师躺在地上,我以为幽怜老师是晕倒了,就赶忙跑过去,但走到她身边才发现老师已经断气了,我很害怕,并且报了警。”
“那你在开门之前会不会有人 进来呢?”
“当然不会。”
“那为什么幽怜老师明明还在办公室,你却把大门锁上了呢?”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确认过楼里没有人之后才锁上门的。”
易穆洋觉得老师当时既然不想让保安发现自己,就一定是在隐藏什么秘密,或者她是在这栋大楼里约了什么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和她见面的人应该就是最后见到她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办公室上了锁,一年过去了,里面有股浓浓的潮湿味。易穆洋打开了灯,里面很大但是摆得东西并不多,屋里只有一把椅子,一个书桌,还有一台黑色的钢琴,绅士般的站在那里。老师桌子的抽屉里就有几份文件,木头的霉味已经侵进纸张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就在易穆洋认为这趟还是白跑了的时候,他偶然间注意到地板的异常。这一年中没有人进过这里,但桌子却有明显的被移动过的痕迹,移动过的地方上面只铺盖了一层浅浅的灰尘。在保安的帮忙下,他们轻轻地把桌子移到了边上,桌子下面的红木地板已经和其他地方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比较浅,其他地方的比较深。易穆洋敲了敲地板,里面是空的,可是到底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易穆洋重新观察了这个房间,就连个可以当机关的按钮都没有,如果非要按什么机关的话就是那架摆在窗边的钢琴了。钢琴的键盘上放着一章乐谱叫《蓝色的心》;易穆洋并没有听过这首钢琴曲。正在这时,保安叹了一口气说:“以前我每次值班都可以听到老师在这个房间里弹奏这首曲子,如今恐怕再也听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老师弹得就是这首曲子呢?”
“那天晚上她弹完这首曲子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我的值班室,我问得她,她说叫《蓝色的心》,我还问她为什么每次都只弹奏这一首曲子,她说她最喜欢这首曲子,而且这首曲子对她很重要。我想这应该是她自己创作的吧,或者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创作的,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喜欢,每天晚上都弹奏。”
易穆洋听完保安的话,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如果这首曲子对老师很重要的话,那它会和机关有什么联系吗?易穆洋坐在钢琴边照着乐谱弹了起来,这首曲子很简单也很短,就在易穆洋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地上的暗格突然弹了起来,保安看后十分惊讶。
乐谱
易穆洋看着暗格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纸。这张纸是一份乐谱,但没有写名字。这么隐秘的地方却只藏了一份乐谱,易穆洋觉得这肯定是幽怜老师留下的线索,或许也是她丧命的原因。走出校门的时候,易穆洋让保安不要声张,因为校长会因为保安知道的太多而辞退他。
晚上回到家里,易穆洋尝试弹奏这份乐谱,可是这首曲子弹奏出来并不连贯,中间有好多音符好像被删掉了一样,弹奏出来的曲子很难入耳。
第二天上午,令易穆洋感到奇怪的是,商舒华居然特意来班级里找他。他一直对这位校长心存戒心,因为易穆洋一直觉得他跟凶杀案有关系。但是商舒华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宫佐振的儿子宫佐洋,或许是不知道吧。
看到本校校长来找自己,易穆洋有点惊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校长笑的很慈祥,“是这样的,下个星期我们家里要举行一场宴会,邀请了一些名人来。我看到你的资料中写你擅长弹钢琴,想让你那天表演一下,可以吗?”
“学校中有那么多会弹钢琴的人,有很多比我弹得好,况且以校长的财力完全可以聘请一位专业的钢琴演奏家,那样会显得更加隆中,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呢?”
确实,校长的邀请很突兀,没来由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那天刚看完你的资料,一下子就想到你了,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吧。”
易穆洋觉得校长是在试探自己,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这样的试探出于什么目的,所以他只有配合校长。
“不,我答应了,既然都是一些名人我当然也想看看。”
“太好了,你明天放学之后我会派车来接你。我这里有一份乐谱想让你弹弹看,如果还可以的话,宴会那天就用这份乐谱,可以吗?”
“等明天再说吧。”
放学之后易穆洋去了13号路和15号路的交叉口,电脑上说这里是爱海天出事的地方。可是,易穆洋询问过交警,这里从未发生过事故。看来爸爸又给了一个错误的信息。易穆洋去了陆捷公司询问爱海天的情况,虽然里事发有一年多了,可是同事还是对爱海天的案子印象深刻。易穆洋听他朋友说爱海天死的地方是13号路和51号路的交叉口,那时他骑了一辆摩托车正往别的地方送东西,结果在穿过马路的时候一辆红色别克从侧面撞了过来,事后警察发现司机是酒后驾车,因为没看到红灯才导致了这场悲剧。听了他朋友的叙述,易穆洋注意到撞死爱海天的车和撞死左伤名的车都是红色别克,奇怪的是如果是同一辆车有怎么会连续撞死两个人呢?
也难怪警察会把这宗案子当作意外处理,不管是从肇事者的口供还是从撞车的原因,这样的事故又怎么可能是凶杀案呢?
离开了陆捷公司,易穆洋又去了林海小区,没错,王夕就是死在这里。可是文档中的林海小区林海小区32号楼3单元4楼2号住的依旧是一家完全不认识的人,而王夕真正的地址应该是32号楼3单元2楼4号,爸爸把数字颠倒了一下。就连爱海天、左伤名还有奇非的案发地点在记录上都是数字颠倒了,所以易穆洋肯定这些颠倒的数字就是爸爸留给他的重要线索。现在的王夕家里住的是另一个新来的主编,人走茶凉是这时候易穆洋最深的感受。
至于欧阳云和李晔,易穆洋查了两个人死后的那一天的报纸,果然都有登报。欧阳云是北航公司的民航飞行员,飞得是国际线。关于李晔,报纸上说是因为要开演唱会精神压力太大跳楼自杀。易穆洋知道李晔不可能自杀,他很热爱唱歌,开演唱会是他的梦想,况且他还是chus的成员,怎么可能自杀呢。
最后一个是刘晨,易穆洋到饭店确认过,刘晨那天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红色别克撞死,又是红色别克,易穆洋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巧合,司机也因此进了监狱。
这些在电脑上出现的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的死也只是谋杀而已。现实的调查也和资料上写得一模一样,除了幽怜的那一份杂乱无章的乐谱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但是在调查过程中,易穆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把资料中的这些数字都颠倒过来写,这样不是会阻碍易穆洋的调查吗,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又有什么易穆洋还没有发现的线索呢?他再次打开了电脑,看着那几人的信息,只要信息中有数字的地方肯定都写错了,但是没有数字的地方却丝毫没错。
突然,他想到把这些错误的数字组合起来会不会是什么密码呢。于是,他把数字又重新排列了一遍:首先是左伤名的“死于北路大街和120路的交叉路口”中的120,其次是奇非的地址“希望大街32号楼5单元4楼1号”中的32541,还有爱海天出车祸的地点“13号路和15号路的交叉路口”中的1315,最后是王夕的地址“林海小区32号楼3单元4楼2号”中的32342,把它们都连起来就是“12032541131532342”,虽然这很像密码,但是易穆洋却不知道用在哪里。
第二天下午,易穆洋来到商舒华的家里。出人意料的是,商舒华的家离易穆洋以前的家并不远,甚至从商舒华家的客厅的落地窗直接能看到易穆洋他们家。商舒华给易穆洋沏了一杯茶,是铁观音,那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的茶。看着漂在茶碗中的茶叶,易穆洋想起了爸爸泡的茶。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样的茶,我就泡了铁观音,怎么样,还可以吧。”
“恩,挺好喝的。”
“唉,我那个好朋友也喜欢喝铁观音,不过。。。。。。”
易穆洋知道他说的是他的爸爸,端着茶碗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校长,您说的是谁呀?”
“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侦探,宫佐振。他们家就住在那里,里我们家很近。”
顺着商舒华手指的方向,易穆洋看到一个破败了房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你经常去他们家吗?”
“没有,因为工作很忙,所以没有经常去。”
易穆洋不想在提起这个话题了,“宫佐振”这三个字会打乱他的思绪。
“校长家里还真是有钱呀,装饰的这么华丽。”
易穆洋看着这栋房子,简直和宫殿差不多。三层小楼,还是欧洲的典型风格,他就是按照学校的样子来装饰自己的家,或者按照家的风格来装饰学校,总之,商舒华对欧洲的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每一件物品都极尽奢华,就连摆放在落地窗旁的黑色钢琴都是英国最贵的品牌。
商舒华听了易穆洋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说:“还好,上帝照顾,让我多赚了一点钱。”
商舒华让易穆洋在客厅等着,他去楼上取琴谱。
望着商舒华上楼梯的样子,易穆洋感觉他不光和这个案子有关,还和英国有关系,但这只是他的直觉,他也是歪歪头,笑了笑。
过了一会,一个女孩走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披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