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辩解,眼也不眨地看着他:“陆清,如今我神功大成,又是教主之尊,你的武功毒术也臻至化境。只凭我二人,便可横扫江湖,这个时候,你却要求我和你去隐居,你的理由是什么?”
陆清昂起头,倔强地盯着东方不败:“没有理由。”东方不败不敢置信:“什么?”陆清还是不甘示弱地用那双绿眸盯着东方不败:“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喜欢你当教主,我希望你可以永远陪着我,陪着我一个人。”
东方不败甩袖:“岂有此理,陆清,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转身便走,怒气冲冲的他并没有看见陆清一脸的哀伤:“东方,我到底还是比不上你的神教,你的大业。”
白天与陆清不欢而散,到了晚上,教主大人还是在生气。他不明白陆清为何不懂他,明明知道神教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却偏偏要自己轻易放弃,还不肯说出原因,胡搅蛮缠得让人厌烦。
若有人问,在教主大人心里,陆清和神教孰轻孰重?教主的回答肯定是前者。神教虽是他的心血,陆清却是他的生命。若是不做教主能换来陆清长命百岁,教主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神教。可是陆清这样没有理由的让他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教主心里肯定不愿。
当天夜里,教主没有去陆清的小屋,反而踏足了很久未曾光顾的七个小妾住的后院。
在这里要解释一下,自宫后的教主,不久就精神失常,并没有如原著般那样为了杨莲亭杀掉那七个小妾,而是把她们养在了小院里,他堂堂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负担得起七个女人的吃穿用度。只是东方不败对她们是完全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和颜悦色。及至后来陆清回来了,那七个小妾也大都明白陆清对东方不败的意义,更是不敢争宠。
不过绿竹却是例外!
绿竹是七个小妾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她长相娇媚,身段柔软。曾经是东方不败最为宠爱的一个女人,可惜却已经几年未曾见过东方的面了。看到东方不败今晚突然要在她这里住下,简直是惊喜莫名。
让她扫兴的是,对于她精心装扮后的脸,东方居然视而不见。他躺在床上,侧身向里,很快就睡着了。
绿竹却不甘心,她小心的脱掉外衣,身着一身翠绿色的肚兜,慢慢躺在东方的身旁。看着东方堪称美丽的侧脸,眼里是满满的眷念。终于还是大着胆子,小手慢慢摸上东方的胸,偷偷地解着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东方却突然转过身,抓住她的手。“哎呀,教主,你弄痛人家了。”绿竹娇呼一声,两只白嫩的大腿蹭着东方的身体,不是暗示,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勾引了。
“滚!”对她水润的媚眼,东方却毫不理会,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可怜的绿竹就光溜溜地躺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东方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滚,今天晚上给我滚到外面去,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绿竹恨恨地穿上衣服,出了房门。夜晚的天气很凉,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大恨那个夺走教主的“男狐狸精”——陆清。
陆清一夜未眠。没有东方的小屋,冷寂得像是一个黑暗的坟墓。陆清睡不着,他叫来林平之陪自己说话,聊天,再传授点武功。告诉他在东方不败的算计下,如今的余沧海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直到天快亮了,陆清才觉得有了些许困意,林平之见状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陆清便招呼他一起睡了。对陆清来说,林平之就是一个孩子而已。林平之知道他与东方不败的关系,本来不愿与他同床,不过看到陆清眼神真诚清明。况且他素来就被教导尊师敬道,陆清又是他的师父,也就不再坚持,躺在陆清身侧,也慢慢睡着了。
东方不败起了个大早。他想了很久,觉得昨天还是自己的错,不应该对陆清发脾气。陆清素来脾气温和,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这样做肯定还是有他的理由,也许陆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也没忙着处理教务,教主大人带了陆清最爱吃的早点,来到他与陆清的小屋。在屋外,整理好思绪,想着如何开口,怎样先向陆清道歉。
推开房门,不见陆清,教主大人也不急,知道陆清肯定还在睡觉,径直来到了卧室。
“陆清。”教主大人笑着推开房门:“小懒虫,起床…”
却惊见林平之也在床上,他愣愣地望着并肩而卧的两个人,说不出话来。陆清被吵醒,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东方,你来了。”发现不对,顺着东方的视线,看到身侧的林平之,再抬头看见教主的脸色。陆清有点好笑:“东方,你想哪里去了?”
“陆清。”东方不败却脸色苍白:“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陆清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了:“东方不败,你神经病啊,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居然会认为我和平之…”陆清顿了顿道:“我们不过是…”
“算了。”东方不败叹道:“你不要说了。”他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屋。
林平之其实早就醒了,不过是尴尬得不好面对,在东方不败走了之后,他也睁开眼睛,有点担心地询问道:“师父,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要不然我去帮你解释?”
陆清摇头:“跟你没关系。”他苦笑一声:“东方不败对我,居然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拉上被子,闷声道:“睡觉!”
东方不败从来没有想过,看见陆清与别人在一起,自己会如此难过。心里酸酸涩涩的,眼泪却流不出来。离开小屋之后,他特意放慢脚步,却不见陆清追来,他看了眼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我,是比不上林平之的吧!”说道“林平之”三个字,他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躺在床上的林平之连打了几个喷嚏,终于睡不下去了,他起床穿好衣物,关上房门便去梨树林里练陆清昨晚教授的功夫去了。
他一走,陆清也就不再装了。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神迷茫!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东方,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教主在想什么陆清猜不到,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教主昨晚没回小屋,夜宿在哪里了。
看着眼前故作柔弱的女人,陆清很想笑。这情景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宅斗”?女人的眼睛瞟着房门,远远的看见红衣的教主,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抬起头却满脸梨花带雨的哭诉:“奴家知道你不满教主昨夜宿在我房内。”眨着水润的媚眼:“绿竹也不敢和你争什么。可你一个男人,怎会忍心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毒?”眼泪滑落:“说不定奴家昨晚就有了教主的骨肉了?”
东方不败一进门,绿竹便捂住小腹,哀声呼唤:“教主,奴家肚子好痛。”看了眼一脸冷然的陆清,东方不败心里大为光火。走向跌倒在地的女子,当着陆清的面,扶起她,故意紧紧贴着女人柔软的身体,温声询问道:“怎么了?”
怯怯地看了眼陆清,绿竹把头埋在东方不败怀里:“不知道,我只不过在这里喝了一杯茶而已,突然肚子好痛。”再偷偷瞟眼银发绿眸的陆清,期期艾艾道:“会不会,会不会中毒了?”她的把戏如何瞒得过东方不败?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教主却看到陆清一脸的不以为然,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他满心哀伤,黯然想到:“陆清,你果真喜欢上林平之了?你现在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我了?”
虽然知道那女人胡说八道,可陆清心里却还是哽着一团气:“我TM七尺男儿,难道为了你要上演一部武侠版《金枝欲孽》不成?”他只觉得东方扶着那女人的手特别刺目,不愿意再看,陆清转身便走出房门。
东方不败下意识地问道:“你要去哪里?”陆清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出去透透气,不愿意做电灯泡,打扰你们两位卿卿我我。”绿竹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是得逞的冷笑——总算扳倒了这个男狐狸精。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陆清一出门,东方不败就甩开她,厉声喝道:“大胆,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她一惊,不明白为何东方这么快就翻脸。忙解释道:“奴家只不过…”可惜东方不败没有兴趣听她的解释:“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从今天开始,不许离开小院,不许踏足这里,否则…”
看到东方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绿竹不敢再狡辩,不甘地离开了小屋,对“男狐狸精”更是恨到了骨子里。屋里,东方不败颓然地倒在椅子上,喃喃道:“陆清,陆清,陆清。”
狗血漫天之第九滴
出了门的陆清并没走远,他不过是在梨树林里闲逛,排解烦躁的心情。却突然看见林平之在林子里练剑,而他练的正是《XX心经》里面的招式。
这套剑招本为女子所创,不怎么适合男子习练。尤其是其中一些诸如“西子捧心”、“贵妃醉酒”、“貂蝉拜月”、“飞燕起舞”的招式演练起来更是婀娜多姿。不过好在林平之男生女相,身姿也矫健,剑招流畅自然,倒也不扭捏,反倒多了几丝飘逸灵动之气。
陆清静静看他练完,不禁鼓掌道:“不错,不错。”林平之一张脸红得似要起火,一半是运动过后的自然现象,一半是得到师父肯定后的兴奋和不好意思。
放下剑,他走到陆清身边,恭敬地垂手:“师父。”陆清点头,赞道:“平之,你很好。悟性不错,又肯吃苦,将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林平之红着脸,谦逊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陆清摇摇头,惋惜道:“这套剑法虽然厉害,可惜不全。而且这本是双人合练的剑法,你却只有一个人,这剑法的威力也就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徒儿不贪心。”林平之安慰道:“能够为父母报仇,还能习得这样精妙的剑法,徒儿已经心满意足了。”陆清笑道:“你倒是挺想得开,也对,知足常乐嘛!”他叹口气道:“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林平之见他一脸惆怅,知道肯定又与东方不败有关。他想,这本来是师尊的私事,也不好对此做什么评价,所以一时之间两人俱是无语,并肩沉默地望着天空发呆。
陆清与林平之的外表都是非常出类拔萃的,一个是清秀到堪称漂亮的少年,一个是银发碧眼仙气大减,反添了几许邪魅之气的青年。若是不明就里的腐女看见这情景,定要为这二人配个“师徒”、“年下”什么的。
绿竹虽然不是腐女,可她是个妒妇!
嫉妒起来的女人有多么可怕,大家都清楚。出了房门的女人无意中看见并肩而立的两人,脸上划过一丝阴森的冷笑,心里也慢慢酝酿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轻雪。”林平之低声唤着女孩的名字:“你干嘛魂不守舍的?”女孩转过头,满脸娇羞:“我今天跟爷爷说了我们的事了。”林平之觉得脸发烫,有点紧张地问道:“莫长老…就是你爷爷他怎么说?”
叫“轻雪”的女孩低了头,声音低似蚊呐:“爷爷,爷爷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林平之大喜:“真的?太好了!”他拉过女孩的手,一脸庄重地承诺:“轻雪,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待你的。”女孩慢慢点点头,顺势偎进他怀里。
抚着女孩的螓首,林平之心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