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东方不败问道:“陆清又是怎么会失踪?”叶生回答:“当时场面很混乱,左冷禅杀了任我行之后,向问天…”
见到任我行身死,向问天目呲欲裂,狂吼一声:“教主!”虎目几乎滴下血,瞪着左冷禅,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左冷禅擦擦剑上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向问天:“你不要急,我马上就送你与任教主团聚。”
轻飘飘一剑刺下,向问天拼尽全力,身体一滚,居然躲开了。
左冷禅看着陆清笑了:“‘医仙’,看来你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嘛,你看,你药根本没起作用啊!”陆清没理他,眼也不眨地望着向问天,有点搞不懂向问天强烈意志从何而来,居然在身中“清风”情况下,还能躲过左冷禅刺杀。
令狐冲唤道:“向大哥!”临阵倒戈相助陆清,他心里一直很愧疚,如今又见任我行身死,向问天这样表现。青衣少年俊脸纠结成一团,焦急得五内欲焚。
向问天没理令狐冲,倒是左冷禅狠狠地瞪了眼青衣少年:“难怪岳不群要把你驱除华山,你这小子居然真跟魔教中人有所勾结。”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色软鞭忽然出现在左冷禅眼前,向问天出手了!
向问天武功是实打实厉害,不然也不会有一个“天王老子”外号了。虽然他几次在陆清手上吃过大亏,但是人家陆清那是主角,作者是亲妈。作为龙套“天王老子”不得不牺牲形象来衬托主角伟大。
但是,左冷禅不一样,虽然这厮是一个真正天生政治家,阴谋家。不过谁让他也是一个炮灰龙套呢?毫无意外,向问天得手了,黑色软鞭实打实抽在了左冷禅右脸。不过可惜是,向问天毕竟中了“清风”,虽然暂时用强烈意志压下了药性,但是内力却打了个大大折扣,要不然左冷禅也不会只是想现在这样,不过是在脸上留下了一条血痕而已了。
大意之下,被向问天一鞭子抽在了脸上,左冷禅简直是气急败坏。偏偏向问天还在旁边火上浇油道:“左盟主脸皮真厚,我这鞭子都开叉了!”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左冷禅道:“魔教狗贼,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他边说边把剑收起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寒冰神掌’!”
陆清听得“寒冰神掌”几个字,不由面露苦笑。看来左冷禅是打定主意要杀掉在场所有人了,要知道原著里,寒冰真气一直被左冷禅隐藏了十二年,是他战胜任我行以及五岳剑派其余掌门以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秘密武器”。
顾名思义,寒冰真气是一种极为阴寒真气。而“寒冰神掌”是一套驱动体内寒冰真气掌法,凌厉异常,是左冷禅看家法宝。
向问天不知厉害,他瞪着左冷禅,冷笑道:“什么狗屁掌法,你家‘天王老子’可不…”那个“怕”字还没说完,左冷禅就出手了。
左冷禅人品虽然不好,但是内力确雄浑,他一出手,首先遭殃就是距他最近八个龙套。龙套们只觉得如坠冰窟,瞬间嘴唇就冻得发紫,肌肤上也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最难过是,他们都中了“清风”,提不起丝毫内力。
看到他们这样,向问天不敢托大,闭了嘴不再做那口舌之争。虽然这样,左冷禅却不放过他。暴怒左冷禅对上虚弱向问天,胜负已经注定了。而且“寒冰神掌”也确实不凡,虽然看起来简简单单并不繁复,但是一出手就有开山裂石之势,跟他对战向问天转瞬间就被阴寒真气冻成了一个雪人。
左冷禅越战越顺手,掌法越来越凌厉,向问天虽然勉强险险躲过几掌,但最后还是被左冷禅一掌拍在胸口正中……
喷出一口血,“天王老子”向问天魁梧身躯终于倒了。
“向大哥!!”令狐冲泪水冲出眼眶,他大叫一声:“向大哥!!!”向问天看了一眼青衣少年,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笑容。接着转头看着死去多时任我行,他努力爬向任我行方向,喃喃地叫着:“教主,教主。”
令狐冲泪如雨下,而此时向问天,生机已绝。硬撑着一口气,他爬到了任我行身边,吃力地捧起任我行头颅,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教主,我来陪你了!”
陆清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已是痴了:“既不能同生,倒不如共死!若是我和东方能够死在一起,相必也是幸福吧!”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惨叫,令狐冲回过神,怒斥道:“左冷禅,你干什么?”本来少年对左冷禅还算尊敬,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叫一声“师叔”,不过令狐冲恨他杀死了向问天,所以此时就直呼其名。
陆清也被惨叫声惊醒,却看见左冷禅手上提着一个血淋淋脑袋,看那面容赫然便是八龙套之一鲍大楚。陆清咬了咬牙,却没有开口,还用得着说吗?左冷禅摆明了是要杀死全部在场之人了。
果然,左冷禅对令狐冲狞笑一声:“不要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他嘴上说着话,手上却不停,又是一剑刺向桑三娘。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八个龙套。作为武林中人,尤其是有身份地位武林中人,出手对付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敌人,并非一件光彩事。
但是左冷禅却杀得兴起,黄色长袍上沾满了鲜血,再配上脸上那道被向问天一鞭子甩出深可见骨血痕,五岳盟主左冷禅看起来犹如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恶鬼。踏着满地鲜血,他缓缓走向了陆清。
狗血纷飞之第七飞
左冷禅走到陆清身边,站定。
陆清看了眼黄裳男子,并没有说话。嘴角挂上一丝狞笑,左冷禅缓缓地举起了剑,宝剑锋利,剑身若一浒秋水,反射着月光,令狐冲被那光线晃花了眼,不由自主地闭了眼睛。
陆清冷笑着看向左冷禅,幽绿双眸一片平静。左冷禅见状,暗恨不已。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慢慢地把剑横在了陆清白皙颈项上,片刻间,就有墨黑色血液从陆清脖子上慢慢地流了出来。
诡异黑色血液顺着剑身滴落,安静房间里“滴答滴答”声音听得异常清楚。左冷禅微眯了眼,嘴角噙着满足笑容,放佛陶醉了一般。令狐冲咬紧了下唇,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一线流光自陆清袖口飞出,迅捷若闪电。
左冷禅大惊,他很清楚那流光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宗师,反应不比常人。偏头以毫厘之差险险避过那道流光。
那道流光正是金蚕蛊“月魄”。此时小虫晃动着长长触角,狠狠地瞪着左冷禅。但是由于它歪着头,看起来不仅丝毫凶气也没有,反而显得异常可爱。偏偏小虫自己对此毫不知情,晃动长须,冲着左冷禅“啾啾”地叫。
令狐冲看这与左冷禅对峙小虫,脸上不由露出几许笑意,陆清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左冷禅素来就是一个高傲人,哪里受得了自己被一个畜生如此戏耍?他咬了咬牙,细长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右手握剑,剑法凌厉,左手出掌,掌法精湛。左手掌法隐隐带有风雷之声,右手剑也是舞得水泼不进,嘴角挂了丝冷笑,纵身扑向“月魄” ……
陆清忍不住惊叫一声,令狐冲也为小虫捏了把汗。
“月魄”不愧是天下间少有灵物,丝毫没有被左冷禅凌厉攻势吓到。反而湥ヒ簧煌朔唇R皇敝洌罄潇朴爸刂兀霸缕恰被髁鞴饨鸸馍辽痢?雌鹄凑庖蝗艘怀娴瓜袷窃诒硌菰蛹肌�
拼尽全力居然还斗不过一只虫子,左冷禅有点恼羞成怒了,他嘴角挂了丝诡异笑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可怜“月魄”虽是天下罕见灵物,但它毕竟不是人类。凭它虫子脑容量根本看不出左冷禅打算。
然后毫无意外,“月魄”上当了。
陆清想要出声示意,却哪里来得及?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小虫子惨叫一声。陆清心下一紧,定睛看去,不由放下心来,还好,“月魄”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小虫子躲在龙套头发里,绿眸委屈地看着陆清。见到小虫触角,陆清非常不厚道,笑了。
原来“月魄”虽然没有完全躲过这一剑,但它速度确实不慢,左冷禅那一剑并没有对它造成多大伤害,紧紧只是斩断了小虫子左边那条长长触角。换句话说,小虫子“残废”了。看到陆清脸上笑容,“月魄”委屈极了:坏主人,坏蛋主人。
看着不停晃动着一长一短两只触角小虫,连令狐冲也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左冷禅没有笑,他正忙着催动体内寒冰真气,对准小虫,一掌击出。“月魄”纵身一跃,堪堪避了过去。
“住手!”陆清道:“左冷禅,好歹你也身为一个五岳盟主,跟一只虫子为难,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其实一时半会之间,左冷禅并不能把“月魄”怎样,陆清一拿言语挤兑,他就顺势停了下来,不过嘴上却丝毫不认输:“ 魔教就是魔教。连一只虫子都是邪魔外道。”
陆清也不理会他,“月魄”冲着陆清“啾啾”地叫,放下心来陆清看到小虫子委屈异常模样和那一长一短触须,还是没忍住,再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左冷禅见状,冷哼道:“‘医仙’,你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倒真不愧‘那个人’这么多年来对你念念不忘。”陆清闻言很是疑惑:“‘那个人’是谁?”
左冷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也不回答陆清问题。他提着剑,又走到了陆清身边。“月魄”动了动,晃动着残缺触角,紧张地盯着左冷禅。摸了摸脸上鞭痕,左冷禅眼里冒出阴鸷邪气光,他举起了手中剑。令狐冲惊叫道:“不要!”
就在这时候,一道白影闪过。
令狐冲眼前一花,只隐约看见白影携着陆清出了梅庄,黄衣左冷禅咬了咬牙,紧跟了上去。眨了眨眼,青衣少年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撞见鬼了,四下环顾,果然不见了陆清与左冷禅身影。过了许久,令狐冲方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死去几人草草掩埋……
日月神教,黑木崖顶。
说到神秘白衣人时候,叶生忽然跪了下去:“教主,属下无能,查不到那白衣人身份。”东方不败点头:“算了,你起来吧!”沉思片刻之后,他对叶生道:“本座决定亲自下山一趟,教务暂代童长老处理。”
东方不败说完就转过了身,不去理会一旁叶生。他看着一片忙碌黑木崖,星眸微眯,神情莫测。突然之间,红衣男子仰天一阵长啸,啸声清若凤鸣。只惊得山中鸟雀乱飞,走兽乱跑。待得发泄完了,东方不败脸上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陆清,陆清,你等着我!”
说完这句话,教主大人突然纵身一跳。叶生看见这一幕,惊得脸色惨白,心脏纠结成一团,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很清楚地知道这黑木崖顶离地到底有多高,从崖顶直接跳下去,无异于自杀。
莫非东方不败精神再度失常?他在自杀?
呵呵,当然不是!
他在跃下悬崖瞬间,便运起了葵花宝典上武功,身体轻飘飘,恍若一片离枝枫叶,慢悠悠地跌落枝头。站在崖顶叶生只看见东方不败红色长袍被自下而上山风灌满,青色发丝在风中凌乱,美丽妖艳得放佛是一朵绽放红色木棉花瓣。下得山来,东方不败稍稍整理了一番被风吹乱发丝和红衣,看也没看一眼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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