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找茬。
杨黔哲坐在暗色真皮沙发上,沙发的柔软度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躺着睡会觉,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他习惯性的从黑色的宽松裤口袋里拿起一包烟和打火机,点燃香烟后,放在嘴里“吧砸”几口,随机,从鼻孔里飘出几缕青灰色的烟。少年享受着从中的乐趣,他很好奇那位风纪委员回来后闻到一房间的烟味,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真期待啊!
云雀照常在上课的时间段在学校巡逻,有时可以抓到一些杨黔哲这样逃课的同学,或者像是沢田纲吉一样会迟到的人,但那也只是有时。接待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无论走哪边楼梯都可以经过初二年A班,云雀从A班经过,习惯性的稍微注意了一下第一排最后一个靠门的位置——嗯?不在。
哇哦,草食动物敢逃课。
“咬杀。”云雀嘴角弯起一个幅度,像是从草食动物身上找到了乐趣的肉食动物一样。
初二年A班的同学在大部分时间都能看到杨黔哲趴在桌上睡觉,而下一秒,就立马被风纪委员长给一拐子抽醒了。或者,在设法逃课的杨黔哲同学,刚迈出一步,就被委员长低气压的给一拐子抽回了教室。
无论如何,杨黔哲同学的这种作死的心态,还是不能够被理解啊!果然,我等凡夫俗子是不能够懂得!——某同学。
在这种时候,杨建哲除了会出现在接待室,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会去的了。
“果然,”云雀暗想道,“在这里。”
杨黔哲睁开眯起的眼睛,张口嘴便带着一口烟味,刺激着云雀的嗅觉,他说:“哟!委员长!要来一根吗。。。。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浮萍拐击中了腹部,他感觉腹部的火辣辣的疼痛,在几声干呕下,杨黔哲捂着腹部直立,他有些庆幸道:幸好早上没有吃东西,不然可能就要吐出来了。他嘴里的那根香烟在受那一下重击时,就掉到了地上,被云雀一脚踩熄了。
就算罚杨黔哲抄一百遍“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也很难让对方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P‘JJWXC‘P‘‘P‘JJWXC‘P‘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完毕!虽然只是多加了一百多字,但是效果完全比以前好呀!杨黔哲还是杨黔哲!杨黔哲的女神是云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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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杨黔哲不喜欢穿校服的根本原因就是想引起云雀恭弥的注意!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中已经种下了喜欢云雀恭弥的种子了!就差浇水施肥,让种子茁壮成长。
校服作战计划成功!慢慢的云雀恭弥倒也习惯的检查他的校服仪态,不对,是云雀恭弥习惯找他茬。所以才有了每天早上他与浮萍拐亲密接触的机会。
不要误会,杨黔哲可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接触方式。只是,牺牲是一定会有的,要忍啊。
——生活就像。强。奸。犯,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如果云雀是。强。奸。犯,那杨黔哲就还处于疼。痛状态,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的享。受呢。
。。。。。。快速发展剧情,与以前的情敌搞。好关系是一定的。
近几天,并盛中学出现多起被袭击事件发生,起初只是袭击风纪委员,像似单纯的挑衅。之后普通的并中学生也遭到袭击,引起不小的恐慌。闹得有些胆小的学生干脆就请假回去避难了,但大多数同学都对他们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抱有很大的信心。
因此,风纪委员长开始成天黑着个脸提着拐子四处巡逻和调查。才过不久,他就知道主谋在黑曜中学。
“难怪都没有看到委员长的人,我想他应该又像往常一样去追查敌人了吧。。。。。这下子凶手被消灭也是早晚的问题了!”两个梳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再聊关于并中被袭击的事情,其中一个是杨黔哲认识的草壁——对方嘴里永远都咬着一根草。也是最了解云雀习性的人,关于云雀的生活起落黔哲都是在草壁这里得知的。
“他们说云雀学长去对付敌人了!”
“云雀学长天下无敌,这下可以放心了!”
“能跟云雀学长读同一所国中真是太好了!”
“剩下的就靠他了!神啊!云雀同学!”
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所谓的云雀学长正被并中的同学,信任并依赖着。
杨黔哲从早上进校门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位严格的风纪委员长,他去了云雀常去的、巡逻地点、接待室找过显然都不在那。
。。。。。。那会去哪呢?奇怪的风纪委员。
云雀恭弥皮鞋踏在纷乱无章的地上,鞋底踩过碎裂的玻璃和垃圾发出细碎的声响,左手臂和右腕上有刚才打斗时擦过的伤口,一条裂缝般的伤口上渗出红色的血珠,云雀不在意的将那抹艳红擦在白色的制服上,手上的浮萍拐上沾了过多的他人的鲜血而开始随着拐子角度向下滑,滴在地板上形成斑斑血迹,他一步步走向越趋无光的废墟。
走过转角,他轻易的用拐子击向埋伏在角落的黑曜中学的学生,金属的末端准确的把力道施压在对方身体上,云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这样的对比就像是强者杀死一只蝼蚁一样的轻易——击败一只又一只蝼蚁,似乎这一切都简单至极。
说起来,杨黔哲最近认识了一个奇怪的人,是个有着蓝色凤梨头与异色瞳孔的少年,每次出场都会带着闪瞎人的妖孽笑容,和一连串古怪的笑声——六道骸。他刚想趁着风纪委员长不在的时间里逃课出去溜达溜达,就接到六道骸发来的短信,大致就是约他去黑曜中学“喝喝茶”什么的。反正他闲着也闲着,溜达溜达顺带喝喝茶。。。也好啊!——因为找不到他女神的身影。
“KUFUFU~你终於来了~小千哲~”六道骸坐在破坏肮脏的沙发上,几缕紫色的发丝飘落在额前,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笑声依旧古怪。有次,黔哲试着尝试了一下对方的笑声,结果很简单,他被自己的口水的呛到,直接被六道骸当场嘲笑了好一会。
“是黔哲,不是千哲好吗。”黔哲一屁股直接坐在六道骸旁边,用嫌弃的眼光看了对方几眼。“不要像个刚学日语的外国人或者小孩子一样,好吗。”
“嗯?哦呀!我想再过几分钟云雀恭弥就要找到这里了哦~小千哲,你要躲哪里呢?”异瞳的眼睛眯起,有种别异的狡黠的意思在里面。
“。。。。。你找我来不是来喝茶的吗?”杨黔哲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六道骸,站起来,做了个伸展运动,说:“下次再这样,就别想我还会来你这。。。。。。破地方。”不屑的边走边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学校太破了,没法直视了。
而六道骸依旧保持着一脸‘亮瞎人’的笑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ok?怪下人的。”杨黔哲觉得自己的背上冒出了不少冷汗,急忙拉开阴影处的窗帘,顺着外墙的水管道爬下来,在跳下去前,他一脸认真的对着六道骸。“走了啊。。。。。凤梨头!”接着‘休’的一声他滑下水管跑了。
“哦呀~小千哲还真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六道骸保持那个让他感到舒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等着云雀恭弥的大驾光临。
。。。。。。如果,杨黔哲在晚走几分钟大概就会看到,散发着戾气的云雀恭弥踢开那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云雀恭弥感觉的到他离一个人越来越近,那个人就在黑暗中。于是往前走的步伐更加急切,然后正如他所希望的,那破败肮脏的沙发上坐著一个隐身在阴影下的人。
“你终于来了!”六道骸一手撑着下巴,总是一副挑衅人的表情,轻笑着——以奇怪的笑声笑着。
“我找你很久了,你就是这次恶作剧的主谋吧。”
“KUFUFU。。。。你说到重点了,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全新制序。”
“你睡傻了吗?并中不需要两种制序。”
“我也有同感,这里有我就行了。 根本不需要你。”
“那是不可能的。我将在这里将你咬杀!”云雀熟练的转了拐子上那自己熟悉的机关,锐利的几乎炫目的倒刺从平滑的金属表面上窜出——这些倒刺足以勾刺下一层皮。。。。带着血的皮肉。
不断扯话题的六道骸已经等到云雀耐性到极限时,他按下早已准备好的机关按钮。云雀的肩膀和膝盖开始酸软,四周飘散著尘物的空气有著不寻常的甜香味,混浊的晕眩攀上了他。
“它可是我从海外订来的,KUFUFUFU~真的很麻烦呢~”
盛开的樱花树。微风卷起散了一地的樱花的花瓣,携带着淡淡的香气吹过云雀恭弥的脸颊。
“凤梨先生,我又来找你了!最近那个奇怪的风纪委员不见了,日子过得好无聊啊。”杨黔哲又顺着墙壁的水管道爬上六道骸所在的楼层,推开那扇破了至少两块玻璃的玻璃窗,利索的落地。“你造吗?”
“哦呀,小千哲,我这里可没有小麻雀哦。”六道骸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一块刚打开且已被他咬过的巧克力,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上扬的嘴角粘着少许的巧克力,有种说不出的妖孽感。
“小麻雀?这个外号也不错耶!”杨黔哲只注意到了六道骸给云雀取外号的这点上。
“嗯?是吗~”六道骸收起手中的照片,他一手撑着下巴,感觉那个趁着云雀晕樱症发作将其打至重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小麻雀在哪里吗?”杨黔哲猛地凑近六道骸并扯住他的衣领,然而后者根本不在意。如果两人打起来,黔哲根本毫无胜算,他只是一名不学无术的普通不良少年。“他真的不在你这?”
“kufufufu~”
“ku什么fu啊!认真回答我好吗!他在不在你。。。。。”杨黔哲话没说完,感觉后颈一阵疼痛,接着眼前一黑,倒在杂乱无章的地板上。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想要揉眼睛却牵动着全身,感觉就像撕裂一样的酸痛,摸索着发现身上莫名出现的大小不一的伤口,但都已经结成了痂——后来他清洗过后,那些不是他身上的血,除了筋骨扭到了,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而此时的他错过了很多剧情,比如:六道骸被云雀打趴下,云雀恭弥体力不支而倒下,六道骸附在别人身上跟被称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沢田纲吉打斗。。。。。。无论如何六道骸被打败了,最后蒙面人用铁链拴住了六道骸和千种他们的脖子。
那个小婴儿说他们会受到裁决。
杨黔哲拍拍身上的衣服,衣服粘着拍不掉的已经结成痂的血迹,让黔哲很苦恼:“只有两种选择了。”1、送洗衣店处理,2、丢掉。如果他穿着这身粘着斑斑血迹的衣服出现在校门口,只有一个可能:他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绝对会更严重。
特别是遇到云雀恭弥时——因为可能会被当做违反纪律来处理吧?
黔哲回到学校时,校门口和往常比起来有些违和感,他没有看到他们的风纪委员长在那里审视迟到的和违反纪律的同学。他在门口等到第二节上课也没有看到经常迟到的学弟沢田纲吉和还有对方身边的那两人:山本武、狱寺隼人。。。。。。。
短暂的没有云雀的校园生活,杨黔哲更加猖狂,大部分时间他都躺在接待室里的真皮沙发上睡觉,偶尔还会学云雀躺在在天台地板上睡觉,只是一分钟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