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买了个包啊!”一声哀嚎后,杨黔哲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他的已经擦了第二次膏药的脸。“你这么打你老婆!你爸妈知道吗!”话音刚落,用被挂彩了。
他小跑着捂住脸奔向了教室,他知道云雀恭弥一定还会来找他的,因为在刚刚打斗的过程中,他顺手拿走了对方袖子上挂着的风纪委员臂章。
上课时间,当大家都在认真地听课、做笔记时,杨黔哲时不时看着前门又看着后门。他在等云雀恭弥发现臂章不见后,会不会来初三A班找他。
他左等有盼的终于把云雀盼来了。
云雀推开前门,走了进来,他环视一圈,最终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将杨黔哲提了出去。
“草食动物,为什么要偷我臂章。”
“我总不能偷你内裤吧?当然你要是想跟我共穿衣服,我是不会”介意的啦~”说完居然还捂着装作一副非常害羞的样子。不仅如此,还扭捏着身体,装娇羞。
云雀恭弥一瞬间被莫名的情绪团团包围住了,于是他为了驱赶这种莫名的情绪他又把杨黔哲的脸残害了一遍。云雀恭弥已经以各种问题咬杀了他不止一次了,可是即使这样杨黔哲也不会就此改变自己的性格,因为他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个受虐狂?他看不透也不想看透这样的人,直接一击挥到杨黔哲身上令其爬不起来。转身走人。
杨黔哲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冲着云雀恭弥的背影,大喊道:“是窃臂章!不是偷!读书人的事啊!!”
早就对杨黔哲无语的初三A班,默默地做自己的事,一直没人想鸟他。趁着这个机会。杨黔哲借着严重受伤的理由,直接赖在接待室的真皮沙发上躺了一整天,直到下午放学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死抓着沙发的手。皮质沙发上,被虽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花掉了。
“又是你,草食动物。”云雀刚推开接待室的门,就看到杨黔哲蜷缩坐在沙发上,并且没有脱鞋。
“委员长,你来得好慢啊。。。”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各种茶点,还有些自己带来的零食,茶几上一团乱。
“哼,杂乱。”
“吃完后会打扫的!真的!”
结果,到最后还不是草壁帮忙打扫掉的,不仅如此,还又被当成跑腿的去买吃的回来。。。。。。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卖蠢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呢!
不知道有没有人还在坚守着看我文呢!全部推翻重写了哦,卖蠢还是会继续下去的!
新坑宝宝也求照顾啊!
上次恶意攻击并中学生的事件结束后——也就是在黑曜事件完结后,纲吉本以为可以过平淡日子,谁知却卷入更庞大的彭格列战斗当中。当然,这些都和杨黔哲扯不上关系,他唯一关注的只有那个奇怪的风纪委员长。
为了继承彭格列首领及其六位的位子,九代首领的样子XANXUS率领巴利安与沢田纲吉一伙人进行指环争夺赛,就此开始!
而此时,杨黔哲一人双手交叉叠放在脑后,哼着完全走调只能勉强听出他是在哼并中校歌。这几天纲吉意外的忙呢~
他清楚的记得几分钟前,自己明明还在学校操场的草地上睡得正熟,睡饱肚不饱时,就看到纲吉和他的朋友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学校。。。。朦胧间,他好像还看到有一个小婴儿站在纲吉的肩上——还穿着西装,着实诡异!
起身打着哈欠伸懒腰,自然而然的思索着:‘嗯?说起来委员长呢?’学校找不到人,就上门拜访!——这就是杨黔哲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大街上转来转去。
杨黔哲随意站在拐角处的墙边,利索的抽出烟和打火机,烟叼在嘴边漫不经心的抽着。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猛地一转身,发现是草壁。“你知道小麻雀家在哪吗?副委员长。”
“委员长说过允许你暂时借住是没有问题的。”草壁不会就是为这事来找他的吧。。。。
杨黔哲愣住了,拿着抽了一半的烟呆呆的与对方对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麻雀居然想跟我同居?!等着,我收拾行李去!”
速度快到,草壁站在原地看着杨黔哲飞奔远去的身影,才累感到,他忘记了应该要先把地址说出来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只能在原地等一下,那位风一样的‘篮子’。
果真,不超过五分钟,杨黔哲背着一蓝色普通背包,奔了过来。“你忘了说小麻雀住哪了!”等草壁再次自报云雀家门后,杨黔哲转身跑得比被疯狗追得人还快。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今日当晚就是云战的时候。云雀恭弥下午抽空回了趟家,立马感觉到不对劲。比如,鞋柜中多了几双绝对不是他的鞋子的鞋子;比如,厨房有人做过料理。如果连这些都发现不了的话,那,一个围着黄色小鸡围裙的少年,笑得灿烂的对你说“委员长欢迎回来!”还不够明显吗!!
云雀黑着半张脸,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中。“草食者,又是你。”哪都能见到的草食者。
杨黔哲擦了擦嘴唇上涂着夸张的嫣红色口红,利索的从围裙口袋中拿出新尝试的电子烟嘴,叼在嘴里。“不喜欢吗?委员长。这应该是你喜欢的型啊——小黄鸡围裙。。。”
云雀恭弥真的看不透这只草食者在想什么。“草食者,没有下次了。”不要在做出这种令人可笑的行为。
杨黔哲看着云雀的眼神里是满满闪闪发光的不明意思,萌嗒嗒的想只小动物。“这么说,可以长期居住在小麻雀家!”可以和小麻雀挤同一张床了,同起同住!
云雀看着杨黔哲投来的眼神,以及几乎欢呼的声音,默默的转移了视线。“草食者,我只允许了你暂时借住在这里,长期是不可能的。”
晚饭过后,杨黔哲被强制性的要求不许跟着云雀出去。但杨黔哲会可能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顺便等云雀回来吗?那是不可能的。杨黔哲跟到半路突然遇到了一熟人——七字。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大步跨到七字身后,也就是那个青绿色短发的少年身后。“七字!。。。你又染发了?这次不穿女仆装了吗?”
七字微仰着侧过身,给了他一记白眼。“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一上来就问我多个问题。更不要大晚上的从背后大声叫我。”
杨黔哲知道七字就是这样的人,穿男装时总是一副嫌弃任何的人样,而穿女装时却倒是懂得装一点。“你知道纲吉他们在比什么赛吗?纲吉好像对京子说是相扑大赛呢。”
“呵~”七字仿佛在嘲笑一个如中国人不知毛泽东一样的嘲笑他。“只是在争夺第十代首领的位置——指环争夺赛,明天是最后一场了。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那今晚是,小麻雀好像在今晚。。。。”
“今晚是云战,想去看看吗?我要不是懒得看出来走走,你以为我怎么会在这里吹凉风啊。”
突然,学校某个地方传来爆炸声和其他打斗的声音,火光四射,好像还有点决战紫禁殿的感觉呢。七字嘲讽着看着他,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逃呢还是留下来呢?”一把银质小刀突然间划过他的脸颊,一条正往外渗着血滴子的细长口子。
脸颊上的口子让他感到轻微的丝丝刺痛,眼睛被风吹得一眯眼抬手揉揉眼睛的功夫,七字和那个朝他玩弄似的丢把小刀的少年一起走了。
杨黔哲学着七字刚刚的动作,半仰着侧过头倚靠在校门口旁的墙上,利索的抽着烟。他听说,昨天六道骸回来过了,借着同样凤梨头的少女的身体现身,不过是参加比赛的吧。什么指环争夺赛,黑曜事件啊,他都不想参与。
等比赛结束后,云雀走出校门口,发现杨黔哲倚靠在墙上很久了,以脚边一大堆烟头就可以看出——刚丢下去的烟头还冒着火星。嘴唇冻得微紫,脸颊也红扑扑的就是左脸的上那条细长的口子,有些显得格格不入。“hi!委员长!结束了吗?刚刚啊真是火光四射,这边亮那里闪的。。。。”杨黔哲话还瞎扯完,云雀看都没看他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杨黔哲一愣赶紧跟了上去,一路对着云雀瞎扯。就是没敢问七字跟他说的什么指环争夺赛到底是为了什么的事情。
云雀恭弥常躺在天台晒太阳睡觉,这是很多人都知道事;而杨黔哲不认真读书天天跟在云雀身边,也是很多人的习惯的事。
所以,这时云雀恭弥躺在天台上,云豆在他脑袋旁跳来跳去,偶尔看到逐渐接近云雀的杨黔哲就会立马尖声叫着:“云雀,咬杀!咬杀!”
杨黔哲又在天台上呆了整整一天,旷掉了一整天的课。虽然他旷课一整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头一次在天台上躺在风纪委员长的两米远的地方,一起晒太阳呢。其实,他很怕冷,非常怕,以至于从初一年到现在来天台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出来。
天台上的风不小,但是对于他远在中国的老妈寄给他几件秋冬裤就在也不用怕了——还是那种紧身的,要是松松跨跨的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自己套了件秋裤什么秋裤什么的。
他记得七字曾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多到后来杨黔哲都是一耳进一耳出。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七字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作为一名战斗力超低的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太多会危及生命的事情。好好好自为之的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那时杨黔哲还是跟现在一样叼着根烟眼神却比较散乱,没有精神的看了七字很久,然后挠着头说:“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你只管出主意就好了。”
杨黔哲还是忍受不了天台的风,自顾自的跑下了楼缩到接待室沙发上继续睡,下午的课还是翘掉了。
杨黔哲最会的也就是在别人面前,以嘴上功夫占云雀恭弥点便宜,但是见到了云雀恭弥的时候他还是以轻快的语气说着:“委员长!好久不见啊!”
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杨黔哲抓了抓掉到脖子里的不明物体所引起的痒痒,费劲拿出来才注意到刚好落在头顶的花瓣,以及快落尽的樱花树。走过去轻笑着拉住云雀的衣袖。“为什么不理我呢?你不是还有浮萍拐的吗。”
“啰嗦。”回应他的还是冰冷坚硬的拐子。但对于他来说,至少云雀还是愿意理睬他,给他一拐子的。“草食者,以后不要在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
杨黔哲似乎用了半天才消化了这句话,然后他笑了,嘴角微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他还是不怎么明白‘无谓’是什么定义,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云雀恭弥第一次看到杨黔哲笑,很自然的露牙笑,貌似整齐的牙齿还有两颗较突显露的小虎牙。这样想着,云雀恭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注意错地方了。
。。。。。。算了,注意错地方就注意错。
“云雀,咬杀!咬杀!”云豆飞停落在云雀的头顶,扭了扭圆圆的身子,在上面休息了。
杨黔哲顿时笑颜僵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僵在一个扭曲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往教学楼跑了过去,顺利回到班级。但一踏进教室就不顺利了。
“杨黔哲,一连翘了三天的课,你是不想来读书了哦!”老班的脸颊气得泛红,不停的数落着他。
杨黔哲早早就学到了一招,老师骂你就假装认错,说类似一些‘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