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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建筑,当然包括建筑里所摆放的文献将是最好的见证,这似乎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一座城。”
“当然了,这里汇集了太多不同的宗教教派。”
“犹太教在这里到处可见。”我说。
“基督徒也相当重视耶路撒冷,因为根据《圣经》记载,这里是耶稣受难、埋葬、复活、升天的地点。###教也将耶路撒冷列为麦加、麦地那之后的第三圣地,以纪念穆罕默德的夜行登霄,并在圣殿山上建造了两座清真寺。”
“清真寺?”
“是的,阿克萨清真寺和圆顶清真寺。”
“好象在之前有人对我提过这件事,不知是你父亲,还是西尼……我已经不记得了。”
“等有时间,我们应该去旅游一番。”
“好啊,等我们所有的人都空闲下来的时候。”
“这恐怕不大可能。”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说。
我们路过一家风筝店的时候,我停下来多看了两眼,也许风筝总是能够勾起人们的想象。
“喜欢吗?我们可以买两只,晚上我们可以去放。”
“晚上?”
“是的。”
“恐怕不行,晚上西尼要带我去他的朋友家里。”
我们继续前行。
“那下次吧。”马焉说。
“也许在耶路撒冷的中国人很少。”我一直在人群里搜索。
“你在想你的弟弟吗?”
“有一点。”
“其实你没有必要那么焦虑,很多事情是注定的。”
“你也相信注定吗?”我问。
“大部分时候我们还是应该去争取……”马焉微微笑了笑。
“也许吧。”
我们在城里转悠了两个多小时,其实我们进货的地方很近,只不过马焉打算带我多逛逛,一些地方确实是有感应的,这来自记忆深处的某一小段,它在内心与眼睛之间来回做比较,在眼睛看到的时候与内心的画面相比,不知道在某个时候确实到过这样一个地方,留下来的记忆残留在内心的空白处。
在我们没有对话的时候,我询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些建筑,内心的回应告诉我,这并不是来自梦里或者书本上,而是来自前世。
我脑子里不时地出现我母亲的样子,我知道我开始想念她们了,这并不是因为内心的寂寞,而是因为心音交流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巧合,或者说是重合,于是我产生了极度悲伤的感应。
当然,这很快便消退了。
我和马焉在回来的敞蓬车上遇到了她的一些熟人,他们同样是生活在镇子上的人,他们都说早已经见过我,但是我却一个也不认识。在随后有人提到了艾米利先生,他们都说出了不同的看法,其中一个名叫索莉的人说最近她在镇上见到了艾米利先生,她的这句话引起了我和马焉的注意,她说三天前他她刚好从她他祖父那里回来,在路上她碰到了艾米利先生,当时她以为艾米利先生已经回来了,于是就没有在意了。我问她是什么时候,她挠挠他的卷发说大概是傍晚七点多的时候,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随即我点点头,这时有另外一个人说,也许是索莉看花了眼,接着他们几人都相继发出了争论。在我们快要到镇子的时候,我慢慢挪到索莉的身旁,我问她是否能够把确切的地点告诉我,她说就在通向十字墓园的那条小路上,我告诉她我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她对我笑笑,在我们要下车的时候,她还问我要不要带我去,我也笑笑,我说我知道那条路。
傍晚马力仍旧还没有回来,马焉和她母亲挽留我吃晚饭,但是我已经和西尼约好了,所以我只好推辞了。
当我来到西尼家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早已经打佯了,门口的家什都已经收拾进去了。
“你怎么才来呢?”他问到。
“我和马焉到城里去了。”
“去干什么?找你弟弟吗?”
“不是,是去批发一些酒和饮料。”
“我们出发吧。”
“好啊……你今天生意怎么样?”
“每天都是一样的。”
“很差吗?”
“那到不至于,总是能够维持生活的。”他说。
他一边笑着一边开始锁门。
“我想我们在路上多留意一点。”
“为什么?”
“在这条路上也许发生过一些怪事。”
“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不是。”
“我想看看是否真会有怪事情发生?”
“为什么这么说?”
这时候我们正走在通向十字墓园的小路上。
“刚才回来的时候,车上有一个人说在这条路上她看见了艾米利先生。”
“你相信吗?”
“我相信她没有骗人。”
“不要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西尼似乎并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艾米利先生失踪之后,你不是同样了见到他了吗?”
“这很难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天他确实是来了,并且租走了两本带子。”
“我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因为同样的事情在庄园里也发生过,那天清早他站在屋子里,我刚从沙发上醒来,结果我去叫马力来的时候他又失踪了。”我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同样很纳闷。”
我和西尼走在路上,一路上我们都在琢磨着这件毫无头绪的事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六章 犹太女人
第十六章 犹太女人
在通向十字墓园的这条小路上,这简直再平静不过了,与往常绝对没有任何的异样,有那么几分钟起风了,太阳软绵绵地平睡在地平线上,它一副就要掉下去的样子,路边稀疏有一些无花果树,也许刚刚有死人从这里过去,因为路上还有一些斩新的纸钱,西尼开玩笑说遍地都是钱,我冲他无奈地笑笑,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有那么一会我指望着艾米利先生出现在这条路上,但是我很清醒,我觉得这是说不定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太过蹊跷,所以让人们发出疑问。我们走得并不是太急,当地的人们都说这是一条给死人走的路,但是人们为了抄近道,所以常常穿越这里,风只是刮了几分钟而已,随后便停止了,有那么一会儿,我闻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味道,这些味道来自那些土堆下面,以及那些草丛里。我捂着鼻子问西尼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这多半是死人的身子腐烂之后夹杂了一些植物的花草味,所散发出来的腥味。
到了十字墓园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对西尼说我很想站到十字口的那个台阶上去看看艾米利先生是死了还是活着,西尼看着我大概过了几秒钟他才说话。他说也许没有必要,因为这确实有点邪门,除非我真的是不想去找我弟弟了,或者不想再回到中国去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又打消了爬上去的念头,西尼扯扯我的袖子说:“走吧,荒唐的事情我们宁愿不要去尝试。”
整个十字墓园都有人在祭奠死去的人,空气中似乎是飘忽着一层薄雾,也有可能是那些香散发出来的烟雾,有几处人们正在朝山壁上挖洞子,也许是为他们的亲人准备的,当然也有可能这是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看上去穿着很破烂。在我看来这里似乎飘忽着另外一些东西,他们就飘忽在我们的周围,他们也正睁大眼睛看着我们,也同样小心翼翼地不撞到我们,要是撞到了我们的肚子或者其它部位我们就会疼痛起来。在我们快要穿过墓园的最后一小段的时候,西尼跑到一旁去小便了,尽管我告诉他不要在这些地方小便,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左右看看没有人就朝着一个土堆后面去了,这时候突然有一只大手拍到我的肩上,“我好渴,能够给我一点水喝吗?”
我回过头去,一个头发乱糟的人站在我身后,也许他站了有还一会了,我看见了他的眼睛,似乎眼睛珠被胶水粘住了,动也不动,颧骨是扁下去的,像似刚刚被压路机压过似的。
“没有。”
“我好渴。”
“可是我真的没有啊,你到前面去看看,也许前面有小商店。”
“你能给我一点钱吗?”
他的一双青色的,或者是接近绿色的手伸了出来,顿时我吓得有些不敢再说话,可是我也真的没有带一分钱。
“不好意思……我没有带钱。”
“我真的好渴。”
“抱歉……”
“什么事?”这时候西尼从土堆后发出声音来。
“没事。”我回了一声。
“走吧。”西尼一边拉裤子,一边走过来。“你跟谁说话?”他接着问。
“他问我要水?”我回过头,这时候空无一人,瞬间我才感觉到后怕。
“什么?”
“真见鬼,明明有人问我要水的。”我说。
“走吧,这不稀奇,有人为了生活他宁愿装神弄鬼。”
“可是没理由这么快就消失,跟上次一样。”我仍然还在回头去看。
“很多事情不是很容易就想通的。”
随后我们谈起了另外的话题,比如西尼说到在周末的时候特曼都做些什么,在教堂里都讲一些什么,总之我们的谈话开始涉及到特曼的生活,西尼说特曼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呆会要让我大开眼界,我笑了笑,我说也许这有点夸张了,他说呆会我就明白了。这样一来我又抱以了期待之心,也许特曼真的有一个漂亮的女儿,西尼说让我呆会千万不要出现吃惊的表情,我说也许这不大可能,因为我对这方面有那么一点点迟钝,或者说冷淡,接着西尼问我到底有多冷淡,我伸出两只手来比画了一下,这样一来我们都笑了,因为我们知道这只是玩笑话而已。
一路上的无花果树让我觉得新鲜,也许这里与我记忆中的某个地方有些相象,太阳光渐渐暗淡了,眼看着它就要掉下去了,特曼的家出现在我们眼前,欣嫩子谷这么一个简单易记的地名又出现在的脑海里。
当我们来到门口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墙壁上的那些字,以及那几幅具有象征意义的壁画,也许西尼见我看得过隐,于是就没有急于敲门,而是等我看了好几分钟之后才清脆地敲了三下。
真是不可思议确实是那么一位美貌的犹太女子来开门,见面之后以叔叔称呼西尼,西尼真的回头来看了看我,这时候也许我确实有点脸红,脸上有点发热,这确实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当然马焉能够与之相比的。
“您好,我叫安妮娅。”
“您好,我叫亚男。”
“欢迎你们的到来。”
“谢谢。”
“还说不会吃惊!”西尼小声对我说。
“这不叫吃惊啊。”
“那是什么呢?”
“很平常啊。”
我们跟随在安妮娅身后来到了主屋,屋子里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