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斥着泪水。
昏昏沉沉中,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起来之后发现irina蹲在我旁边呆呆的看着我,见我醒来,坏笑道我:“我看你啊,一辈子当不了特务。”
“抽风吧你。怎么突然问些听不懂的问题?”我被irina弄得云里雾里的。
“之前昏迷的时候你就胡乱说话,如今睡觉还说梦话,还总喊名字,当了特务,不是不打自招了啊!”irina调皮的说道。
“哦,呵呵,可能是我太累了啊吧!”我简单敷衍了几句。
irina微笑的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事情了,所以才喊出来,你给我讲讲,到底梦见什么了?”
我见这妮子又要取笑我,于是编道:“我梦见你了!”
“真的?”irina小声问了一句,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感动。
我猛然意识到irina是个女孩,自己不应该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关于墙壁上的话,我想到破解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irina立刻严肃起来。
“你想知道?”我故意买起关子,心说谁让你之前掉我胃口的?
irina很生气,将我地上拽了起来,就差拿出匕首架我脖子上逼我招供了。
我见她着急,心又软了下来,“从我们来到这个洞里,就被头顶的悬水,麻痹了思想,这里的一切都很神奇,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具体什么原理我也不知道,所以说‘画地为门’这种神笔马良的说法,对于人类来说,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你的意思是,墙壁上的话是骗人的?”irina疑惑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说完全骗人,不过是一种夸大或者暗示罢了。”
“暗示,谜语吗?”irina追问道。
我告诉irina说古代人说话比较含蓄,特别是高人之间的对话,有一种半实半猜的感觉。就比如说‘天玄神水,画地为门’这句,前半句‘水’的解释没错,后半句可能有点夸张。昨天夜里我想了很长时间,脑海中浮现出我的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精细的迷局,也经受不住常识的考量,除非你的常识被某种事物所蒙蔽。’我的常识就是被头顶神奇的现象所蒙蔽,失去了判断事情的基础。不过,当我重新找回这个基础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irina好奇的问道。
曾经有一个贪官,将搜刮来的钱财都藏在卧室书架后面的暗门里。后来被人告发,上面派一队人马到贪官家中抄家,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那扇暗门。原本坐着喝茶的捕头非常生气,将手中的茶碗扔了出去,阴差阳错,茶水溅到了墙上,接着,神奇的现象发生了,墙壁上沾到茶水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印记,但是随即又消失了。这个现象被善于观察的捕快发现,随即找人泡了一大壶茶,向墙面喷洒。果然,墙面显现出一道暗门的线条,可是仍旧无法打开。细心的捕快发现暗门的右上角有一处相对比较脏的区域,用手轻轻一按,墙面的石门慢慢的自己就打开了。
irina很聪明,听完故事兴奋的点了点头,立刻大吼道:“那你还等什么,快背我上去啊!难道让我一个弱女子背你啊!”
休息了一夜,体力也得到了恢复,背起irina感觉轻松自如,但是由于水壶容器有限,我们每次只能取两瓶水。仔细的向地面和周围的墙面抛洒,不漏掉任何细小的区域。就这样,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我的肩膀喊罢工为止。
黄天不负有心人,在石洞的角落里,被神水泼过之后墙面上,蓦然出现一道门的线条。我跟irina对视了一眼,心中燃起了无尽的希望,两人合作,取来更多的水,渐渐的,墙壁上门的线条清晰起来,出现了一道一米宽两米高的门的轮廓。
我尝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我立刻想到,这里一定还存在某种机关。细心的irina发现门上若隐若现,好像有些文字,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恍然大悟,这几个字就在墙壁上的七百五十个天书文字当中。细细查看,果然这四个字就在墙壁上,位置对称,但是相距较远;在最大圆周的两端。我发现这四个字表面显得光滑,像是经常摩擦导致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我想到这四个字可能就是打开大门的钥匙,于是按照各种顺序每个字都摸了一下,可石门没有任何变化。心里一沉,心说难道自己的判断错误?旁边的irina伸手量了量这四个字的距离,皱着眉头似心有所思,我问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irina摇了摇头,奇道:“你看这四个字的距离这么远,为什么?”
“也许是不希望别人轻易发现?”
“这说不通,如果先发现石门上的字,那么找到这四个字就轻而易举,根本不用估计字跟字之间的距离,除非,”irina说完张开手臂,去测量这些字的间隔,怎奈臂展无法企及。
我恍然大悟,难道这几个字要同时按住才行?irina显然跟我想到了一块,我冲她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同时抚摸文字的表面。开始的时候,石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可十几秒之后,身后的石门内忽然传来了嘎吱嘎吱齿轮转动的声音,紧接着,角落里的石门开始颤动,缝隙的结合处青苔抖落,不多时,一条漆黑的通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第三十九章 蛇口
irina喜极而涕。在我们看来,扇门就好像一条通往重生的大门,如果没有这扇门,我们会被困在这里,身体的水分会慢慢蒸发,又累又饿,最终无疑是死路一条,只不过是先饿死还是先旱死,死法不同罢了。而这条通道的出现,至少说明我们不会在这里死去,至少还有还生的希望。
惊喜之余,我不禁感叹古人的智慧,利用了光的折射和反射的原理,结合了复杂的雕刻手法,将开启石门的要诀隐藏其中。同时,在是墙上涂抹特殊的材料,将石门的位置隐藏起来。最关键的则是开启石门的方法,墙壁上的文字内部一定是存在某种重力感应的装置,在我们按压文字表面的时候,文字受到了压迫而产生轻微的波动,进而触发了某个机关,使石门打开,而最精妙的地方在于机关文字的位置和距离,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才能完成,一个人是万万办不到的。
眼看着能从这里逃出去,心里很高兴,但是看着眼前黑洞洞的通道,耳边跟着阵阵风声响起,心里却有些发怵,总觉得里面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自从进入黑岩岭,先后遭遇了不死蚰蜒和人脸蜘蛛,还有跌落山崖时一闪而过的巨大蜻蜓,想想就觉得可怕。可转念一想,从这里石室的雕刻和结构上看,应该是古代人经常活动的场所,安全系数应该比外面高些,想到这些,我心情渐渐恢复平静。
irina趁着我发呆的时候已经将东西整理好了,并主动要求承担了一些重量,临走之前,我做了两件事情。第一,我用探险之前带来的纸和涂料,将岩壁上的文字抄写了下来,用作日后研究之用。当然实际做这件事的人并不是我,而是irina,她显然比我用心的多。第二,收拾背包的时候,我发现书包里还有一小瓶松油,我记得当时为了对付不死蚰蜒,我已经将自己包里的一瓶松油作为武器扔了出去,没想到还有一瓶,也许是出发之前自己多装了一瓶。将包里的伸缩杆拿了出来,再从身上撕下来一些布条,缠在上面,包好松油,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火把,这个至少可以燃烧一阵子。点燃火把之后,周围变得更亮了,这种发散性的光线让人感觉非常舒服,也特别适合在这种有限空间里使用,比手电筒好用的多,内心的恐惧感也消除了很多。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两人带好防毒口罩,一前一后,扎进了漆黑的通道中。
走没几步,耳听身后的石门应声关闭,仿佛有自动感应功能一般。此刻,想从这边打开石门,恐怕是不可能了。好在我们行动不算草率,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石门关闭也未必是件坏事,反正也没打算回去,这样一来更加坚定了我们走到底的决心,省的中途犯犹豫。
漆黑的通道中,空气味道跟外面大雾的潮湿味道如出一辙,我很兴奋,至少说明这里跟外界相通。山洞内极尽曲折,高高低低,起伏不平,道路宽窄不一,狭窄处仅容一人通行,走到后来,更是蜿蜒陡峭,而且全都是向上的斜坡。再往前走,岩壁光滑如镜,很多本应突出石头被削平打磨,地面的坑洼被用碎石填充夯实,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原有自然形成的山洞基础上进了人为的加工。
走着走着,irina突然停了下来,紧紧握住我的胳膊,使劲向我身上靠。我没有心理准备,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开始警戒。irina低着头,小声对我说道:“我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话。”
我心里一沉,控制自己的呼吸,发觉真的有些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好像无数人绝望的哭号和夹带的毫无规律的敲击声,我忽然想到在鬼子仓库通道里听到的窃窃私语声,可仔细一比较,又觉得不同,眼下这个声音来的要真切些。将耳朵贴近墙壁,发现这声音似乎从墙壁里传出来的,听着听着,心里忽然产生一种空虚感,这种感觉让人非常恐惧,不过耳朵一离开墙壁,这种感觉便消失了。
我回身示意irina不要害怕,也不要在意这些东西。再往前走,通道的四周开始出现一幅幅彩色的壁画,这些壁画光亮如新,表面涂抹着一层树脂,里面的画的是一个个人物,周身上下竟都是唐朝服饰打扮,栩栩如生,惊讶的同时,我不禁感叹画师的绘画技巧。走过壁画长廊,面前出现了一座中转站式的厅殿。
厅殿很明显是在通道的基础上进行的扩大,两侧有明显的开凿痕迹,可即便如此,这厅殿依然分为一个正殿和两个偏殿,仅正殿颇具规模,两侧的配殿相对比较简陋,大门和石阶保存十分完好,前殿大门又被翘过和炸药破坏的痕迹,很明显之前有人曾经来过这里,而且,看那石门的损坏程度和痕迹,竟然是近期所为,绝对不超过一年。
两侧的配殿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穿过正殿,耳边想起了微弱的流水声,快走几步,发现正殿后面还有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空间巨大,手中的火把丝毫起不到作用,光线无法到达周围的墙壁和顶棚,就连近处看的也是模模糊糊,irina说:“老李,看来空气中似乎有某种雾气吞噬了我们火把的光亮。”
我点头称是,拿着火把四处转悠,发现这里似乎一处休息起居之所,周围有几处白玉石栏围起的喷泉,中间有一片小水潭,只有几个平方大小,平湖如镜,环绕在四周的是一张张玉石座椅。
我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喝过水了,之前在悬湖时也想尝试过喝那里的水,怎奈悬湖的苦涩难咽,这时见到清凉的地下水,irina急着想猛喝了几口。我赶紧伸手将她拦住:“这水也不知是死水活水,何况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