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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咬着牙,入江抬起头,痛苦的眼神看着白兰,被痛苦溢满的喉咙,无法发出话语,只能发出婉长低鸣的呜咽。细细碎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从带着血迹的双唇间流露出来。橘色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打湿,粘连在入江苍白的脸颊上,汗液顺着僵硬的脸部肌肉,滑落到优美的下颚。白兰冷色眼眸中,被映入入江如此受折磨的神态,心中突然裂出一丝的不忍,却立刻一闪而过,眼前的这个是,试图想逃离自己的掌控,试图想离开自己。此时的白兰已经忘记自己是霍纳姆,这个强大的独裁国家的总统,心中慢慢充沛着的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渴望。必须完完全全,占有!即使用最激进的手段。
入江布满痛苦的脸色,纠结着的语气,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轻轻吐出一句话【这种。。。记。。。记忆。。。我不需要。。。】白兰冷色的眸子猛烈得震动了下,下一秒随手拿过被自己随意散落在一边的道具,往入江尚未闭合的嘴里塞入一根硕大的男性器具。眯着眼,眼角下倒挂的刺青发出凛冽的蓝光【这张不可爱的嘴~最好还是封起来好呢~】说罢,开启了被塞入入江嘴里的道具开关。嗡嗡嗡的强烈震动声,鼓动着白兰大耳膜,入江只能吱吱唔唔得,想吐出嘴里的东西,却被白兰用手用力顶住,直直得挺入喉咙的深处。被撑大到极限的脸部肌肉,忍不住吊呕着,入江嘴里的津液受刺激一般猛然增多,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了下来。淫腻的透明液体,顺着脸庞,稀稠得淌到入江的脖颈处。入江涨红着脸,不停摇着头试图想把嘴里的东西弄出来,不停震动的道具摩擦着口腔内侧柔软的部分,仿真的完美设计,让入江感觉此时就像是在被真人侵犯一般。
白兰恶质得一记轻笑,在入江的嘴上绑上黑色的皮带枷锁,使得入江无法将被塞入喉咙深处的东西吐出来。空出手的白兰,愉悦得笑着,轻佻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我可是很久没调丨教小正了呢~~~】闷笑了两声,白兰猛得用双手抬起入江的臀部,将入江柔韧的身体弯曲到一个弧度,身体被折压到一定的角度。入江因为嘴里被塞满着东西,加上身体的曲折,呼吸困难着,脸上显现出一阵一阵的红潮。
固定住入江,双手分开那圆滑细致的双丨臀,比起以前来稍微少了些肉感,入江瘦了很多,显得更加纤细优美的身段,滑腻的淡麦色皮肤,让白兰投去赞许的目光。白兰轻笑着,歪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入江的大腿根部。被细线紧紧勒住的性器,因为这一举动,敏感得抽丨动了一下,依旧疲软却无法抑制住那藏匿在身体深处的真实生理反映,敏感处的细致肌肤,被白兰来回舔舐着,发出情丨色的水声。抬起头,白兰媚笑了声。突然,入江裸露的双丨臀间,一种冰冷的感觉传来。白兰笑着举起手中的一串东西,水晶。被打磨成圆滑的珠子,大小不一,一连串的,发出美好的透明光泽。像是充满了疑问的语气【呐~我想看小正能吞进多少呢~~】任性的语气,夹杂着期待。入江剧烈摇动这头,抵触的眼神伴随着恐惧,被堵住的嘴里泄露出慌乱的呜咽。
【唔。。。嗯唔。。。不。。。。唔。。。。。。】听着入江的生硬的吐息,白兰拍了拍入江的臀部【就要哟~~】用手指抠开紧紧闭锁着的皱褶中心,柔密的菊丨穴丨口随着白兰的动作,被慢慢分开。没有丝毫的润滑,白兰轻轻得向着裸露出来粉色的蜜丨穴内部吹了口气。【小正这里~还是一样美好呢~】因为身体的姿势,自己的下体被白兰完全掌控着,没有办法反抗,羞耻的下部就那样紧紧得贴在白兰的面前,完全被白兰冷色的眼眸窥视一空。
突然的凉意,让入江睁大了绿色的双眼。白兰将一颗珠子推入入江的蜜丨穴里,中等的大小立刻被入江的甬道包裹起来,感觉到白兰修长的手指慢慢将那颗东西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反射性的蹦起身子,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越发疼痛的胃部抽取了所有的力气。紧接着,白兰快速得将其他的珠子推入入江的体丨内,有大有小。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塞满,那个人却依旧不停手。一些硕大的珠子从内侧压迫着入江蜜丨穴里那敏感的一点,被撑的满满的蜜丨穴一张一合着,珠子随着甬道肌肉,在体丨内来回滚动摩擦着,带给入江一波又一波的快丨感。嘴里溢出更多的津液,入江含糊着【唔嗯。。。住。。。唔。。。住。。手。。。。】
被塞满的蜜丨穴已经无法在吞咽更多的东西,白兰却丝毫不在意这一点。在入江的蜜丨穴被塞满到一个极限之后丨,穴丨口微微张开着。白兰将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淡淡的开口【小正这里~似乎在长期的侵犯下,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了呢~】本就被塞满的蜜丨穴又被伸进了白兰的手指,明显的撑裂感觉,使得紧紧绷住的全身肌肉更加僵硬起来。
像是要把稚嫩的蜜丨穴扯开一般,白兰用力将穴丨口分开,带给入江撕裂般的疼痛。因为受到刺激,神经反射着,涌出了大量的泪水。扭动这身子,似乎想离开这份不断折磨这自己的痛楚,却带给白兰更多视觉上的刺激。再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欲望,白兰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勃发的性器一下子跳了出来。抽出手指,短暂的空隙让入江痛苦着的脸色稍微缓释了下。下一秒,龟裂般强烈的撕痛感,如同强劲的电流般,击穿了入江的身子。白兰猛得将自己炙热的勃大的性器顶入了入江已经被塞得满满蜜丨穴里。
绿色的眸子一瞬间的失神,入江的喉咙猛得一收紧,本是挣扎着的动作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从下体处,出来的撑破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什么东西断了,入江大脑里一片空白。被完全分开的双腿间,流下了一股温热的东西,夹杂着淫秽的液体。大小不一的圆润水晶珠子,此时却像一个个邪魅残忍的存在,压迫着入江甬道内壁柔软的肌肉。此时,却又被白兰硕大的性器,直接顶入。不再是细密的冷汗,透明的汗珠不断从入江橘色的发丝下滚落出来。身体像是被刺穿一般,入江觉得自己此刻徘徊的死亡的边缘,连神经也开始抽痛起来。嘴部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不停抽搐着,入江发出了惨烈的呜鸣。弓起的腰部,脊椎骨僵硬着,一动不动。全身只有一种感觉,仿佛被镰刀撕裂一般的痛楚,连呼吸也变得飘渺起来。
配合着入江身体丨内的光滑珠子,白兰硬挺的性器同样被碾磨,光滑的珠壁随着抽丨插的动作,碾压着白兰勃发的性器柱身。硬质的东西随着白兰刺入的节奏,在入江蜜丨穴里肆意混搅着。不断有液体从入江绿色的眼眸中滑落出来,浸湿了入江橘色发丝下的整片床单。鲜血从被挤压撑裂的甬道内壁溢出,浸染了被白兰性器刺入的蜜丨穴,成了优质的润滑剂。
剧烈得疼痛,麻痹了入江的神经,入江的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感觉神志像远处飘去,慢慢的,身体被白兰扶着,绿色的眼眸有合上的迹象。白兰眯起冷色的眼眸,注意到入江快要昏迷的迹象,皱起淡色的眉,淡淡的开口【不行哟~小正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昏过去了哟~这次的话。。我说过,要让小正~~~永生难忘哟~~】本是沉闷的语气,在说出永生难忘四个字时却明显带了份愉悦的轻佻感。白兰抽出埋在入江体丨内的性器,黏腻的液体夹杂着腥红,流了出来。入江却毫无反应,绿色的眼神渐渐远离。白兰咂了声嘴【呐~该怎么让小正恢复神智呢~!】虽然白兰的性器叫嚣着,入江的身体却因为白兰粗暴的对待,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全身布满了冷汗,入江的身体温度低得吓人。白兰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眯上眼眸,俯身到入江上下起伏着的胸膛上。轻笑着,伸出舌头舔舐胸前那两点樱红的乳丨头,慢慢得吮吸开来。一股股暖意从入江的胸口传来,被柔软舌苔刮弄着的粉嫩乳丨头,敏感得开始充血。舌尖绕着那一点反复舔刮着,感觉到身下人的身子一阵轻微的抖动,白兰轻笑了下,清冷的低喃【终于有点反应了呢~】随即探上身子,看着入江依旧被假道具塞着的嘴,将道具拿了下来。捧起入江的脸,深深得吻了上去。吸取着入江留滞在嘴里的津液,用软腻的舌头温暖着入江的口腔,送上甜美的亲吻,将入江飘远的神志拉扯回来。身体的侵犯被停止了下来,伴随着白兰温柔的动作,入江开始觉得自己体温慢慢回升,被白兰舔舐着的胸膛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柔嫩的乳珠,传达到全身一种莫名的悸动,湿滑的感觉在入江的胸膛蔓延开来。白兰闷笑着,舔过每一丝入江胸口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那双优美的手,摸上了被细线捆绑住的疲软性器,温柔得捏拿着,指尖刮过那稚嫩的性器顶端,带给入江颤栗般的快丨感。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身体传来的真实反映,疼得神志不清的神经被快丨感弄得清醒过来。绿色的眼眸中,溢出水汽。白兰抬起头,媚笑着看着入江慢慢爬上红晕的脸颊【呐~!果然~很敏感呢~】话锋一转【于是~小正现在终于有感觉了么~~】捏起入江的下巴,注视着入江绿色如玛瑙般的眼睛,玩弄着入江下体性器的手却没有消停过【既然,没有昏过去的话,那么我们就继续吧~~~】语气轻佻着,却将混沌中的入江一下子明晰过来。
嘴里不再有束缚,入江的眼神中充满绝望得不屈流光。朝白兰的脸上唾弃了一声,吃力得将头转过一边,不再理会。白兰由上而下看着入江的姿态,本有点柔和的内心,却像被狠狠抽了一记。皱起优雅的眉毛,白兰神奇恢复冷漠【还真是淫乱的人呢,表面上不在乎,可是下面。。。】用力扯住了入江因为白兰不停挑弄而微微抬头的性器【小正的这里!可不是不在乎的呢~!!!】入江的身子猛得一震,紧紧抿住唇。下体处还传来隐隐的疼痛,自己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那个男人随意侵犯着。眼眶中的泪水,停了下来,入江猛的张开嘴。用力咬下去的瞬间,没有疼痛,应该是出血了,舌头断了吧。入江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却发现,白兰的手指快一秒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被自己用力的嗑咬,撕开了手上的皮肉。不可置信的样子,入江愣住看着白兰的动作,从伤口流下的血液溢入口腔。白兰挑眉看着橘色发丝的男人,带着隐忍的语气【小正,居然妄想用这种方法离开我呢。。。。】入江欲咬舌自尽的冲动行为,让白兰的内心焦躁不安,不停得翻滚着的内心充满了怒气。从没有过的忧伤表情【小正,这么恨我么?】只是2秒钟的表情过后,白兰轻笑着,带着无奈的轻佻声线【才不要呢~小正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哟~~】
抽出入江嘴里的手,眼疾手快得往入江嘴里塞了块丝布。白兰闷笑着看着入江还处于震惊中的表情【小正!太不乖了呢~真调皮哟~】手指点上因为自己舔弄而充血起来的乳珠【我记得。。五年前,是打在另外一边的吧?】疑问的语气,却又带着肯定【那么,这次,换这边好了~】白兰温柔笑着,却充满了无尽的冷意。入江震惊得表情立刻回过了神,那年的那一幕始终镌刻在橘发男人的心中,被可耻得带上装饰品的入江。瞳孔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