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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啊,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就去世了。”蓝染笑了笑,深棕色的刘海下是隐晦的一双眼睛。
景七皱眉,盯住蓝染半晌,突然双手放在蓝染的脸上。
“喂,别这样笑,感觉怪怪的。”
嘴角是温柔的,眼神却平静无波,这就是蓝染的微笑,即使是这样,也依然会让一些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景七不再多说什么。
“这个家伙即使是大贵族,这样的阵仗也有些夸张了吧。”景七看着这一大波人,不赞同的说。
“不过,这家伙眼睛倒是很漂亮呢,我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眼瞳,你说是吧。”
“你这个家伙只注意到这些吗。”蓝染失笑道。
“话说,已经快下课了吧,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那个……柳原同学……”
景七听见叫声,转头一看是同组的铃木同学,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扎着双马尾,身上是红色的真央校服,上身紧致的衣服勾勒出玲珑的身材。
“我……我带了便当,你可以收下吗?”铃木的头已经低到景七看不见她的表情。
“啊哈哈,当然好咯,一看铃木同学的手艺就特别好呢!”景七有些拘促的挠了挠头发。
铃木听见回答脸更红了,“谢谢!明天我还会在来的!”说完就转身跑了。
“咦?我听见什么了?哪有送人便当还会说谢谢的。”
“柳原……难道你不知道收了人家的便当就是同意做她的求爱吗?”蓝染略带无奈的提醒。
“纳尼??她明明只是送了个便当而已啊!怎么办,蓝染送你了!”景七连忙塞给蓝染怀里。
景七对萝莉只会有兄妹之间的感情,毕竟原本的年龄可不是十七八岁。
“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去食堂了,你好好享受。”蓝染把便当送还给景七。
景七抱着便当郁闷的回到了宿舍,他不知道如何去拒绝那个女孩,怎么想都好像伤了人家的心了。
“嗯?这是你做的?”崇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喂,瞬步好不要总是炫耀好不好,这是铃木送给我的,我一不小心就收了……”
“不小心?”崇周挑眉。
“这便当不错,给我。”说着就打开便当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崇周帮他解决了一大麻烦,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崇周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似的。
崇周扫荡完饭菜后就横躺在榻榻米上,打了个饱嗝。
“切,做的不怎么样。”
对于景七而言,被女孩子喜欢当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可是当这个女孩有一大堆护花使者,而他又不巧拒绝了女孩,就是很不好的事了。
其实景七很疑惑,明明崇周和蓝染都很有魅力,学习也都很优秀,却没人和他们告白呢。
当景七和崇周又一次从学校围墙上翻下来时,早已有人等候半天。
一个短头发,黑色眼睛的少年。手臂上挂着章写着“风纪委”三个大字,一脸得意,一看就在想“终于让我抓到你了”之类的东西。
瀞灵廷就是这点景七觉得很奇怪,干个什么事都要在手臂上挂个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连扫地的大妈手臂上都要有“卫生处”三个血红大字,让他联想到小时候学校总爱在学生干部身上挂个几道杠,出操时领头的人总是身带三道杠一脸装逼的模样,可惜景七从小就是个处处出格的“问题少年”,从来没能有这个运气。
“柳原景七!这次你别想逃了,跟我去老师那里!”
景七转头看向崇周,掏了掏耳朵,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好好,我去,下次你不要吼这么大声了。”
“柳原同学,虽然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大,但是也不能骄傲,更不可以为了一时玩乐不顾校规!你看看人家崇周,咳,近藤同学,多么努力的在学习!你说说已经是第几次违纪了!不要这个表情!你是料定我治不了你是吧,我决定了!——”
“老师……”蓝染及时的出现在门口。
“请问,柳原君犯了什么错误?”蓝染温和的询问,让老师充分明白他对老师的尊重以及对同学的关心。
“柳原同学,看看蓝染君是如何谦和有礼待人有方的,你在看看你这个样子,手放好,站直了!”
“老师……都怪我没看好柳原君,不过您也要谅解他,他其实……”
崇周看事态已经趋于平稳,拉着景七遁出教导室。
景七打了个呵欠,突然有些想念前世的同学与老师,虽然他们可能已经想不起景七。
这样的日子,无论再呆板而可笑,终究也是令人怀念的,其实他对老师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怎么说呢,这就叫天生不对头吧。
“老师们好像都不大管藤原同学(崇周)呢,连很多同学见了他也要绕道。”蓝染坐在景七旁边,突然想起了什么。
“崇周这家伙不过面冷而已,不知道有多容易害羞呢。”
“嗯,大概是因为大家对他的实力都心知肚明吧,其实他在没入校之前就已经很厉害了,你看他使过瞬步吗,那是四回才教的科目,他已经用的那么熟练了。”
“哦?那柳原看,以他的实力进入护廷十三番,能拿到什么名次呢?”蓝染似乎感兴趣的问。
“啊哈,这我哪里知道,不过他就算拿到了什么名次也就是那个面瘫脸。”景七撇了撇嘴。
“在你们面前我真有压力啊,明明是我年龄比较大。”
“柳原君别这样说,这段时间你也进步很大啊。”蓝染又微笑了起来。
蓝染身上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然,每当他静坐或者不笑时,就尤为突出。
作者有话要说:
用手机写文还得到处找黑网吧发文真特么蛋疼啊
。
第8章 8
雪地中,隐隐响起细微的窸窣声。
一个低沉的声音,“主人,请……呼唤我的名字。”
平淡的语气其中隐藏着恭敬,
夜里,大雪纷飞。景七想看清那人的样子,却怎么也没看见人影。
冰冷的雪地,散发出一种惨白,冷风刺骨,渗入到身体里。
“主人,好久没见到你……请一定……”略显悲伤的嗓音,剩下的话淹没在一片刺眼的日光里。
景七蓦的抬起头,刚才午间太困,以至于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最近越来越频繁,连浅睡都会出现那个情景,令景七非常疑惑的是,梦里的家伙竟然说很久没见到他,话说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问过崇周关于梦的事,崇周听完一脸诧异,说这是得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的前兆。
真央毕业的条件之一,就是凝成斩魄刀,在这之后还有始解和卍解。
崇周说他得到斩魄刀也是习武十年后的事,而景七在进校第一年就有凝刀的征兆,可是景七的灵力却无法支撑凝刀。
说到斩魄刀的能力,景七心中略有些忐忑,死神的能力可谓是千奇百怪,如果是鬼道系或者是治愈系还好,听说有个学长的斩魄刀能力是清洁……在众人中始解后就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已经快入冬了,再过一个月期末检测就要来临,在此之前会有死神来真央查看学生的情况,顺便也为来年夏天死神招生做准备。
晚秋的早晨有些寒冷。真央的学生们每天七点起床,开始一天的操练。
每天都要进行的是斩术白打对练,每个一小时,抽签决定对练的对手,今天景七抽到的是近藤部光,这家伙其实鬼道挺不错,但是斩术却烂的一塌糊涂,景七一边攻击一边打了第十四个呵欠,正在盼望无聊的对练赶紧结束。
突然一个少年推开了眼前的近藤,黑发黑瞳,正是天天到处抓景七小辫子的那个痴情男。
自从景七拒绝了铃木,这个人就看他相当不顺眼。
“喂,看你很无聊的样子,由我做你的对手怎样。”痴情男名叫田中甫三,紧盯着景七,一边握紧了木刀。
他身旁的近藤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景七当然不会拒绝,“好啊。”
话音刚落,田中就冲了过来,招式凌厉,一直刺向景七的头部。
景七暗自皱了皱眉,别人或许看不清楚,他知道这个家伙一直在瞄准他的眼睛。
眼睛是身体上最柔软的部位,一般只是对练时大家都会避开眼睛和脖颈,以防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毕竟虽然是木刀,认真时一刺的力量也相当大。
景七劈开田中的刀刃,向前竖劈,田中挡住,弯腰攻击下盘。
景七向后跨一步,把刀转了一个圆。
这那是对练,分明就是拼命,景七反而笑了起来,眼中渐渐弥漫起一种嗜战的冷酷。
突然,田中一个瞬步到他身后,横砍入景七脖颈。
景七微微惊诧,刀身反切。
田中也惊讶于景七竟然可以挡住他这一击,之后刀身一抖,居然使出鬼道白雷附在刀上,使之杀伤力更大。
当田中横劈时,景七跳跃到刀身上,伺机横切田中。之后一个瞬步砍向他,一声刀身碰撞的响声引起了一位来此巡视的死神的注意。
田中虎口受伤,手臂被震麻,心中更恨景七了,因强行使用瞬步而大量消耗了体力,身体陷入疲惫。
原以为可以轻松打败景七,却被反将一军。
就在这出神的瞬间,景七已经把刀架在田中的脖子上。
“结束了。”景七提醒道。
田中却不甘心战败,突然扔出一张符纸。
不过瞬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景七所在的一片区域已经出现一个大坑,如果不是景七反应够快,早已被炸伤。
一位身穿羽织的死神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的少年走到道场来,那少年长的极其俊美,黑色长发,黯蓝色的眼瞳。可以看出日后长大一定非常帅气。他们身后跟了几位部下。
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轰鸣声引来。
老师连忙跑来,给那位死神鞠躬。
死神缓步到景七面前,头上箍着牵星箍,脖颈上围着月白风花纱,身上披着写有“六”字的宽大羽织。
虽然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身形却是笔直的,因常年的保养得当显得皮肤并不干燥,一双眼睛凌厉而有神。
“你,叫什么名字。”淡淡的语气下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傲。
老师用手按着景七的背,“啊哈哈,朽木大人,您怎么有空到真央来了,让您见笑了。”
景七挑了挑眉,看来没错了,这个人就是朽木家族的当家,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
蓝染略微诧异的看着前来的死神,一边制止了田中再一次的攻击。
“柳原景七,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流魂街78区出来的杂碎!就凭你敢拒绝铃木小姐!”田中不甘心的大吼。
景七冷笑两声,他是杂碎,那败给他的人岂不是杂碎中的杂碎?
“为了女子而决斗是值得赞扬的,但是你如此没有风度简直是给田中家抹黑。”朽木银玲皱眉道。
“原来你是78区出来的孩子,以你的年龄而言,你的斩术和白打都很不错。”
“依你的水平,相信不久后就会毕业,欢迎来到护廷十三番成为死神的一员。”朽木并没有提到他自己的六番队。
“把田中甫三押进忏悔室,田中的儿子,该好好管教下了。”朽木看也没看田中一眼。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朽木银铃宽大的袖袍一展,领着少年走出道场,只是在临走时,那少年看了景七一眼,眼中略带疑惑。
不愧是净灵庭几千年的大贵族,气质的确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景七在心中微叹。
但景七也感受到贵族与他这样的平民中,存在着多大的差距,有时是实力弥补不了的。
放学后,
蓝染微笑的看着景七,“恭喜了,提前获得了队长级的认可。”
“喂,别这样,在你们面前我可不敢骄傲。”景七偏过头,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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