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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然而这个特殊的案例使得她不能不忍耐。而且兰馨也的确是无心之失,这使得无形中的压力更强,她觉得,要对白吟霜更好一些。
白吟霜更是本着感恩的心,屡屡将皓祯推往她的怀中,并且说会焚香祷告,向老天爷祈求他们和和美美。
灾害在怪异的走向下化解于无形。没了障碍,皓祯向后宫跑的次数日渐频密。
本不该这样优待他的,谁叫“白狐”传说如此鼎盛?
礼遇不是没有代价的,皓祯自知必将对兰馨更好才是。他要将她保护好,不能沾惹一丁点儿的麻烦。
大概是想见到“心上人”的情绪太过激烈,在宫中疾奔的皓祯竟然撞见了一个人。
在御花园池塘边赏鱼的知画正在慢慢地向回走,却因此跌入他的怀中。
这不能怪她,皓祯跑得太快,搀扶着知画的下人首先被他撞在了一边。
幸好怀孕后没有再穿高盆底,知画下意识的急踩后跟。。dawenxue 超速首发事与愿违,她还是在往后倒,正在此时有人在后腰托了一把,知画才能很辛苦地站稳,她皱着眉,正想责问是谁这样冒失。福康安却已抢先一步,代她行权。
没有错,他一直在暗处盯着,哪怕是离知画远远的,他也要亲眼看着她安好。不安和嫉妒让他不得安宁,也只有通过默默地注视来表达关心。险些闯下大祸的冒失鬼,在他的眼中,当然就是敌人。
福康安太激动了,以至于皓祯被他平白地打了一拳还不知道为什么。
知画的肚子可是很珍贵的,带着重重谜团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更是不容有失。但是不管怎样。身为臣子去殴打一个贝勒,严格算起来也可以是“犯上”。所以知画不顾嫌疑,连声劝阻,直到随行的护卫将二人拉开。
事情的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当值的下人们通通都要受罚,就连兰馨也要代皓祯向知画说一声“对不起”。幸好没有酿成重大后果,这是不打不相识的开头,因此,当晴儿得悉此事的时候,她很发愁。
在她的计划还没有布施之前,先让这两队人马接上了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晴儿决定不遗余力地继续奔走。
婚事的旨意已然相当明确,给兰馨及皓祯日后居住的公主府也在加紧督造。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也是同时降临的,兰馨被正式册封为公主,品级提升,令未来的夫家更有光彩。
嫁妆太多,东西已经在陆续地搬过来,硕王非要皓祯亲自看着才放心,所以打着贺喜的名义实则打探情况的晴儿也见到了他。当然,除了他,还有跟随侍奉的白吟霜。
能见到她也是定数。按理重孝中的人是不许到处乱跑的,可怜白吟霜一片痴心非要跟着,还说要为公主尽些心力,才能减免分薄她爱情的罪过。皓祯无奈应了,但是这样就不能穿孝服。忠孝不得两全,白吟霜只好换上一身浅杏色,作为代替。不过,她既然年轻,模样又极为清丽,就算没有浓妆艳抹,也是很扎眼的。
晴儿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眼看见了她。。dawenxue 超速首发施工的人很多,地方很杂乱。在这时候也无谓摆什么排场,晴儿一个人进了院子,要找人问路,正好白吟霜端着茶走在前面,晴儿便自然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
触及肩头,有一点感觉,好像咯手似的。可是及时回缩的缘故,她没有多想。白吟霜及时回头,见她装扮尊贵,知道是贵人,端着案板就跪了下来。
这是晴儿第一次见到白吟霜,这张脸居然令让情不自禁地想起狐狸精。也许是这个女子太过柔媚的长相令人心悸,晴儿对这一眼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加之她也听过一些传闻,该名女子老父的死因兰馨曾经牵涉其中,如此说来,这个女子还是尽早打发了的好,硕王也是久经世故之人,怎么会不懂?
论私心,晴儿应当同情她,也的确同情她。但论公,她却不能。在阴谋中浸泡太久的心肠,不得不草木皆兵。虽然她可以擅自理解为白吟霜一介女流,硕王府动了恻隐之心才将她留下。可是这个说法,她却无法拿来说服自己。兰馨就要嫁过来了,留下这样一个碍眼的,时时提醒着一桩命案,这算怎么回事?
这个白吟霜,她的下场,终究会很惨吧?晴儿不能透露什么,只得宽慰几句就算了。
毕竟是来办正事的,没有时间一直听可怜奴婢的唠叨。
在东厢见到皓祯,他正忙得焦头烂额。虽然这儿将来也是他的家,可是必须冠以“公主府”的名义,他怎敢不尽心竭力,以示奉承?
在权欲中的人,私心作祟之下都变得不是人。晴儿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心里想的事却是黑暗无比。皓祯在龙源楼前解救白胜龄已传遍大街小巷,虽然最终没能续命,这场重大危险得以化解,他的确是功不可没。至于,是令人称颂还是暗地诅咒,那恐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吧?
这样有心机的男子,和他又谈不上什么交情,要得其助益,恐怕只有……
把柄不好抓。晴儿琢磨了一下他和白吟霜的关系,和兰馨的态度,感到成功太难,失败太易,不能动手。
总不能老是等着机会送到眼前来,这真讨厌。晴儿待在这儿,没话找话地聊了几句,不得不走。
心有不甘地退出房中之时,正遇上一个奴婢手里抓着盒子往里进,样子偷偷摸摸,仿佛怕人看见。没留神跌下来,正趴在晴儿身前,盒子也散了,里面掉出一支梅花簪。
梅花簪华丽无比,翠绿通透,上面还坠有流苏,十分特别。
跌伤的奴婢还在喊痛,晴儿就先一步捡起了它,执在手中细看。
隐约地,她感到非常奇怪。虽然这支簪子是头一回见,但它的形状为何感觉眼熟,她好像已经触碰过?
对了,是刚才,在碰到那个白吟霜肩头的时候……
想得失神,不觉皓祯挪步过来,莞尔一笑。跟她说,这是我额娘的饰物,只盼格格现在不要泄露,过几日我会亲自对额娘提起。
得宠的孩儿有时候也有可能私自拿取父母房中之物,为其私用。这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一个大男人为何要窃取女人的发簪?
只怕是要用来讨女人欢心吧?毕竟,想要得享齐人之福,醉卧温柔乡总要下一点本钱。晴儿想起了白吟霜那张令女人心慌的脸。
真恶心啊,玩什么暗度陈仓。晴儿急中生智,竟然问道,这个白吟霜,我先跟她说会儿话,你也知道我是兰馨的姐妹,总该为她把把关。
既然这样,皓祯不能不同意。既然他同意,那就好办了。
要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存在,而不让皇后以及太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既然知道,晴儿这样做,就不算假公私济。
白吟霜就算猜到将来会是什么身份,也不能私自和皓祯有什么,这是在热孝期。并且,要成为婢妾的女人,自然要经过检查,才能保证将来的忠心耿耿。
晴儿肯定不能就在这里给白吟霜进行检验,只是她假装跌倒,待白吟霜惊慌来扶,故意扣住了她的肩。
这回晴儿特别留意,以指尖勾划的轮廓感知到,上面的痕迹,的确是和适才见过的同出一辙。
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个年轻女子,肩头烙着王府家眷饰物的图案?
难道……
在得到最终答案之前,晴儿决定将这个秘密压下,谁也不说。直到三天后在宫中听戏之时,突然有了灵感。
箫剑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精忠报国。而这当中有个典故是岳母刺字。
会不会有一个母亲,为了记住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无意中借鉴了这个手段?
这样看,难道白吟霜会是硕王福晋的孩子?如果她是格格,皓祯又是从哪里来的?
哎呀呀,居然在宫中,出现两个假货。其中之一简直作为前例给知画的孩子作了示范。
晴儿按住心头的质疑,先想出路。
皓祯的心机这样深,他知道自己是假货么?如果不知,要不要揭穿?如果知道,要怎么才能利用?是否绕过他,通过福晋的倾力相助?可是这样,杜杀第二例造假案的未来又在哪里?
不管了,先去探探雪如福晋的口风吧。晴儿心里想着,便拉开门,要往外走。
居然就在这时教兰馨跌进她的怀中。并且脸色悻悻,似见不快。
晴儿只得将自己的事暂停,先问她,你怎么了,从哪里来?
兰馨倚坐桌边,郁闷至极。随行宫女跟进,替她诉说委屈。格格,也不知那个叫白吟霜丫头的给福晋灌了什么迷汤,居然帮着她说话!
晴儿听得一愣,突然乍见惊喜。为确定她再问一遍:你是说福晋帮白吟霜说话,让公主受委屈了是吗?她的态度究意如何,你确定?
正文 第九二章 攻城掠地
要不要告诉皓祯?还是等一等,等他大婚之后才说?
自从发现梅花簪被盗,这种隐忧就一直缠绕着雪如。。dawenxue 超速首发晴儿没有猜错,这枚簪的确是皓祯拿去哄女人的,这个女人就是在暗地里被他赞誉为梅花仙子的白吟霜。
要看清身上的“胎记”,没有亲密的关系哪里可能。经过盘查的雪如悲哀地意识到,当年自己造的孽,正在让亲生女儿付出代价。
身为格格不仅要和他人共享一夫,而且还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这要是被查出来,如何得了?
皓祯应该会负责,可是万一公主她从中作梗,又该怎么办?
命案之事,早晚要有了局。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断,兰馨必然是无辜的,又岂能留着这白吟霜成为心腹之患?
别说朝夕相对,只怕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宽恕,非要她死了才罢。
这是权力者惯常的做法,不这样的倒会被视为异类。雪如非常清楚,她已经被兰馨身边的人视为异类了,身为福晋 ,居然为了顾惜一个丫头,和公主杠上了,这难道不是眼睛里揉了沙子?
难道这么大的硕王府会连新丧之人不吉都不明白,而要纵容她在要作为新房的公主府内到处乱走?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这不是不开眼又是什么?
雪如知道,她只能护一时,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得知此事的硕王就会有所行动。
幸好这两日他不在家,不过,也该回来了。
孩儿要成亲,身为阿玛,总要亲自置办些什么,才能聊表心意。。dawenxue 超速首发如果让他一回来就知道亲生骨肉另有其人,并且得罪了公主死路一条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雪如没有办法想象答案,这二十年来,她日日夜夜都生活在秘密会被揭穿的恐惧里。
而这种恐惧,恰恰是知画即将体验的。
是的,永琪一直保持沉默,和福康安一起,在忍耐中等待孩子的隆重。于是相比雪如,知画的压力更大,皆因她的祸更大,她要瞒的人更多。
硕王府瞒了个贝勒,掀出来也不过是一死。可是如果知画的真相被掀出来,难道要教皇帝也没脸活下去?
不能讲,绝对不能讲。
这个道理有着相同处境的人都应该很明白,做法却有着显著的不同。区别在于,一个惶惶不可终日,如惊弓之鸟,一个寡言少语,尚显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