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呢………………,是啊,所以说嘛,远野君和干君就现在这样子就好了。嗯,就这样子
BALANCE就非常好了。” (BALANCE 意译:关系)
“嘛、绝妙的话倒是绝妙。不过是绝妙到看不惯赶不走的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和这家伙呢。”
有彦同感同感的点着头。这种对头话,他是打死也听不腻的。
“啊啊、时间差不多了呢。那我这就回去了,啊,远野君你看过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
“————没呢。搬过去的新家没有电视,早间新闻是与我无缘了。”
“这样子啊。那我还是直接问好了。今天早上的新闻里播的那个大房子,那个是远野君的新
家吗?”
“————————唉?”
今天早上的新闻?
………说起来,翡翠确实说过,早上有警察来调查。
“啊啊,那很可能就是了。今天早上,确实有警察来过的。”
“————这样子啊,那,远野君,这一阵子出去夜游可不行哦。”
学姐轻快的离开了。
我无言的看着学姐远去的背影。
“—————远野”
“怎么了?问无聊的事就免了啊。”
“绝对不是无聊事,是个大疑问而已啦。你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和学姐发展到让人家跑过
来看你这么亲密的了?”有彦看着我的眼神相当认真的。
“这种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啊?开始说话也不过是从最近才开始,今天只不是学姐突然心
血来潮吧?再说,现在你那边不也和她混到相当的亲近嘛。”
“才没有啦。我只是属于花了七天才让她记住名字那种层次啦。”
“哎哎,你还真希罕呢,一天以上才能追到的麻烦女孩统统玩去,这不是你著名的POLICY
嘛?”
“一般的女孩这样对待当然没错,学姐就另说了。那,虽然以前这个一直是秘密啦,说给你
这家伙也无妨,其实我————”
“对年长的眼镜美女没有免疫力的喽。”
呜——的,有彦的脸居然红了。
“你明白的嘛,死党。”
“明白的啦,谁让有这种死党。志同道合,而且臭味相投呢。”
“——是吧,是吧,果然远野也明白学姐的妙处呢————等等。”
“想的没错啊,谁让咱们臭味相投呢,所以喜欢的女孩子都是同一类型呢。”
有彦——‘原来如此啊’地恍然大悟了,转过身就向自己座位走去。
“短暂的友情呢,远野。”
“啊,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轻轻地摆着手欢送有彦。
与此同时,过来点名的班主任也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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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好容易完了,现在是午休,
有彦先一步去食堂了,嘛,自己就在教室对付好了。
从食堂买来面包,坐在教室里优哉游哉地吃着。
……现在教室里留下的,只有几个平时就爱凑在一起的男生女生的小圈子。
“…………唉?”
说起来,弓冢五月这个平时女生堆里偶像级的存在,这回却不知哪里去了。
“………今天缺席吗?”
班里有人缺席,我一直等到午休的时候才发现,看来我还真够心不在焉的。
五点左右,
古文课听起来照例觉得像催眠,视线移向窗外,无巧不巧
瞅见一只正落在阳台的乌鸦。
“—————”不是昨晚那青色的乌鸦,只是只寻常的黑乌鸦。乌鸦漆黑的眼,穿过玻璃冲着
教室盯着。有乌鸦泊在这里啊,嘛,虽然少见,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稀罕事。
“啊——”突如其来的,眼前猛然一晃,感觉什么都在一齐旋转,好怪。
“————”好晕,是视野在乱摆,后脑,像有什么东西在来回地钻,又疼又重。
“——糟糕。”熟悉的感觉,这个是贫血前突如其来的晕眩。
四散在脑血管里的血液,像凝起来的黑块,一阵一阵地激荡着。强迫着所有进入视线的轮廓
越变越暗。
简直就像,脑子里的黑暗,硬要从眼球里挤出来。
——糟得很哪,本来上课时候昏倒的情况,少见得很呢,——越来越黑的视野里,双手像在
摸着桌子死撑,可很快就没用了,手指不听使唤。
接下来,只是老老实实地摔向地面罢了—————
“老师,稍停下。”咚——地,感觉后背被人猛地托住了,
“远野这家伙,身体像是撑不住了,我扶他去保健室吧。”
“——有彦”不知什么时候,有彦跑了过来。
“远野,身体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吗?”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没,没什么,还行——”
“啊——完全撑不下去了,这样子,看来还是让他早退的要好些吧?”
——有彦大声的嚷着,好像是天大的事。
“厄—嗯,干君这么说应该不会错啦。有关远野的身体状况呢,老师也从国藤老师那里知道
一些了呢。远野,那个,如果身体撑不住的话,去保健室休息或者早退都无所谓啦。”
——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好说话了,古文老师看来是全听了有彦的了。
“行啦,回家去比较好啦。脸都青成这付德行了,不舒服你就说不舒服嘛。”
有彦满不高兴地叩下我的肩。
“——那么老师,就让他早点回去好了。”
嗯——嗯,古文老师忙不迭地点头。
“——对不住啊,有彦。老让你操这份心。”
“你在意什么呢,初中时代就开始的烂缘分啊,你什么时候要贫血的德行,我一眼就看得出
来。”有彦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递个“谢了”的眼神过去,我拖着还发沉的身子,离开了教室。
——走向校门
本来直接去保健室躺着更快,可现在这个时间,在那里一躺的话,醒来就肯定已经放学了。
走回家再躺倒,可能有点勉强,不过会更省事。
“——呼。好像是轻松点了。”
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感觉也精神了些。
………真是的,这个身子还真会麻烦人。
八年前,像是从那个几乎没救的重伤中恢复过来的代价似的,从那以后,我这个远野志贵得
上了慢性贫血。刚出院的时候,贫血晕倒是每天一次,晕眩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就那么过了很久,可能也是因为身体的成长吧,突然的晕眩和贫血开始变得不那么频繁了。
只是,原因不明的晕眩和昏迷,还会偶尔发生。刚才要不是有彦半路过来叫我,大概就真会
那样子昏在地面上吧。
“——哈——”深深的呼吸下,尽可能地把新鲜的空气送进肺里面。忍着头痛,离开学校。
上了主街,走过这里穿到住宅区的话,远野家就在正前方了。
“————呜。”——不行啊,到底还没恢复的样子。摸摸自己的额头,热得异乎寻常。
“———”勉强再走的话,万一昏倒街边,那还真不如不来呢。
“——真没办法。”虽然没见过象自己的身体这么没辙的,还是在栏杆边先靠下,在感觉好点
之前休息一下吧。
————无所事事地就这么看着大街。满平常的午后,主街还是那么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
彼此之间,名字、性格都一无所知的不一样的人们,就这么彼此无视着擦肩而过。一样的,
不过只有他们的眼里的这个场景吧。
人人都是这样,各管各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互不交叉的生活。
————这么一想的话,即便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人们却依旧孤单,非常孤单。
“……………………”
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吧,想着想着就尽是些感伤。
“——回家吧。”感觉也恢复了一点,在这里靠着尽会想些没意义的事。
从栏杆上直起腰,我已经就要干脆利索地回家了。
可是————那个女的,看到了那个女的,我僵住了。
不知为什么,毫无理由的僵住了,
视线明明一直是在周围的人群里漫不经心的来回扫着的,
可看到那个女的,就这么僵住了。
————咣咚
金色的发,赤色的瞳,
白色的,就像是自己的标签般、一身纯白的女人。
————咣咚
脉搏狂跳,
静脉动脉一起在沸腾。神经仿佛要断裂样的暴乱着,简直像要把脊髓从身体里突出来那样,
狂暴地冲激着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咣咚
在人群里走着那个女人,只是,只能说是纯粹的美女。
“————————————”
明明已经变得微弱的晕眩,重新发作了起来。猛地,模糊了意识。
————咣咚
无法呼吸,血液象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指尖颤抖着,全身发冷,像快要冻死似的。
————咣咚
心脏十万火急的乱跳,“赶快赶快”的命令着,
“哈啊————哈啊,”实在忍不住了,喘气般的声音从喉咙漏出来
————思考无法运行,我的脑髓,拒绝着一切,那里只响着一个字。
————咣咚,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响着一个字
这个女的
把这个女的
我,就这么,把这个女的————
————————————————杀————————————————————
“杀,杀,杀”
气,只是吐着,吸气,办不到。
好难受,正确的呼吸,无论如何,办不到。
“杀,杀,杀”
喉咙,好烫,眼球,裂也似的在胀,
满手,汗淋淋的,身体很冷,可是————汗,好多。
“哈啊————哈啊————哈啊”
————赶紧追啊,追上
那个女的,追上————话在响
僵冻的双腿,在动;呼吸,野兽一样,粗重
我,在追,那个纯白的女孩子。
“哈啊————哈啊————哈啊”
女孩从容的在走,尾随的我,她没有注意到,
“哈啊————”
要跑过去吗,跑过去?问她的名字?
“哈啊————哈啊——————哈啊”
——问她的名字?————开玩笑,
你才不是,来干这种事的,这个,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明明,比谁都清楚;可,又不是,很清楚——————
————明明,要干的,是其它事;可,又不是,很清楚——————
————无论如何,想干的事情———————…形容,不出——————
————脑子里,——————————雨云一样的——————雾——————…
“————————————————————————————————————”
喉咙,热得发烫呢,
是因为刚才,一直都不能正常地呼吸吧,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呢?
当然,————————不是嘛。
这么漂亮的女孩————你不兴奋的话,反而失礼吧。
叫住她问名字?————你笨蛋吗?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你给我打住吧。
你想做的事情就不过只有一件,只有一件罢了。
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个金属的硬物。
“哦——————”
真是走运啊,正好带着道具呢。
……………女人,在前面走。
距离保持在十米吧,就这么别让她注意,也别让周围的人注意,注意到自己。
我跟那女的素昧平生吧,那就,素昧平生的样子好了,不尽可能自然的跟上她,可不行呢。
——女人要进那所公寓了,进去之前,她在回头看四周。进电梯,她上楼了。电梯,停在了
六楼。一楼共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