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尔奎特有时,会说些很难懂的事情。
「呼~嗯……你说没有用,为什么?」
「因为,立刻就会睡觉了嘛。下一次醒来不知道过了几年,所以没有用的知识就是多余的啦。
事情完成之后就要睡觉了。
……但是那个好像正在损失。
我啊,至今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知识。即使知道人类集合举行活动,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
「的确……但是知道的话不是很好吗?就不是像现在杀气腾腾的,盯着菜单看的样子啊?」
「那是当然的!为了要应付那样的事情所以要得到知识。
但是,那是只有"那些事"的喔。经验凌驾理论嘛!不管记住了几亿的单字,不实际做看看
的话就好像什么也没得到。」
哈啊,爱尔奎特好像很难过的叹息。
「那样吧……补充一下经验理论,或许也有相反的。」
「那个是只知道理论的人说的话吧!……那个,虽然就是之前的我……」
爱尔奎特的脸越来越暗。
虽然没有明确的理由,但是爱尔奎特的脸是这样说的。
「是那样吗。或许、暂且只能用理论去补充不足的经验,但是也有经验能够推翻理论的状况
喔?因为有各式各样的人,每个人都跟自己不同吧」
「哇啊,志贵难得这么认真的说话」
「我说啊,爱尔奎特。因为你在说认真的话,我也只能奉陪了不是吗。不必拐弯抹角」
那个,因为难得的你谈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嘛。
「嗯,我知道了。那志贵想要认真谈话的时候,我也要好好的奉陪。平常都一付对我大吼大
叫要赶我的样子,不过严重的时候也会这样好好的谈话呢!」
啊哈哈~爱尔奎特高兴的笑着。
……哼。
那是因为,是你任性的误会了吧!
不过,我认为还是这样纯真的笑脸比较适合她。
「不过刚才志贵说的话,我稍微想了一下。发现我的视野还太狭窄了。在自己决定的事情以
外的范围就看不见了!
以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除此之外的就不再去想了。
───是呢。像我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不会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吧?」
爱尔奎特像是在反省般,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
「啊,但是,就算有所反省了,我的性格还是改不掉的吧。
至少,现在我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相信着这是正确的」
她笑着勇敢说出那样的话,然后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后,张大了嘴开始吃起汉堡。
ぱくり、ぱくり。(张大嘴巴吃东西貌…汗,找不到可以用的状声辞)
为了一扫吸血鬼的刻板印象,而吃着快餐的爱尔奎特。
「……………」
什么啊。
再怎么说吃汉堡也不会有什么高雅的行为,但是在爱尔奎特身上,却是异常美丽的事情。
「什么……?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啊,难道这个不是这样吃的吗……!?」
爱尔奎特慌张的将汉堡放回原样。
用纸餐巾擦拭着嘴边,那样单纯的小动作,却是非常的气质。
「……不是,那是这样吃没错。可是因为你的情况,虽然是这样吃没错…但却总觉得不一样。
要是不合适的话,那么就别吃了吧。」
张开了嘴巴,说了句连自己也不知道来由的抱怨,就这么吃下了汉堡。
「什么呀?你说的不合适是什么意思?」
「印象的问题。像你这样嘴很小的人不适合吃快餐。不过吃薯条是没问题的,所以我的那份
给你」
把自己的薯条放到爱尔奎特的托盘中。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用了。吃那个东西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爱尔奎特发出了"唔~"的声音,将汉堡放进嘴里。
……这次比平时还要更加担心我的眼睛,对平常的我来说,这是暂且可以忍耐的范围。
……真是奇怪啊,吃着汉堡的吸血鬼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活动,就算有吃东西,但没有摄取必要的营养的话,生物还是没法活着的。
以前,爱尔奎特说她不吸血的,她是这么断言的。
那么,爱尔奎特的营养来源跟我们相同,如同人类一样是普通的食物吧……?
「……那个,爱尔奎特」
「什么,有什么抱怨啊」
「不,已经没有要抱怨了。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可以吗?」
「好是好,但是───要问什么?」
「那个啊,你是吸血鬼吧?那么能吃的东西不是只有血液才是吗?我对这个感到疑问」
爱尔奎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看来,这确实是个不礼貌的问题啊。
看了一下,爱尔奎特眼神犹疑的表情……一点也没有。
「那个啊,志贵。基本上我是不用吃饭的。
确实这种规定,要是想吃人的话,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驱动,但是那个是心情的问题。
我所谓的吃饭,也就是补充营养的方式是跟志贵不一样的。
确实也会有食欲,那个就像性欲一样吧。
虽然不吃会有些着急,但是、因为我并不是以吃饭为重,所以被反转冲动袭击的事情很少」
爱尔奎特简简单单的,将血液吃饭论给否定了。
啊啊,也就是说。
爱尔奎特,是真的不吸血也能很好好的活在这。
「这样啊────」
太好了。爱尔奎特不是为了吃饭而杀人,这真的太好了。
……完全的。从一开始爱尔奎特说『自己是个不吸血的吸血鬼』那句话开始,从那时开始我
就一直单纯的努力帮助的时……候………
「……咦,等等!你、不是说自己是个吸血鬼吗!?」
「是这样说的啊。即使是志贵,一天不吃东西的话,也无法忍受吧?
作为真祖的吸血种──我的情况是,能够满足那种欲望的最高级的食物,是血液呀。
因此『活动』、『满足欲望』的事情,勉强就成为了理由」
「这个就是死徒──从吸血种那里由人类变成吸血鬼的另一个问题。他们为了让自己存在,
无论如何都需要他人的血液」
「……?那个,也就是说,对你来说能够满足空腹的东西,血液是最适合的是吗?
……但是爱尔奎特说讨厌吸血。
是像人类一样有食物的好恶,爱尔奎特也讨厌血的味道这样的事情?」
像是长久没有解决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一样,用满足的心情去猜测。
但是。
她好像在努力思考着一样。
「……不知道。血的味道,我不知道这种东西」
「───咦?」
「我之前也说过了我是个半调子的吸血种吧。所以不知道血的味道。那个怎么样都好的东西,
我不知道。
只知道───吸血这种事情是,是件会变得不认识的原本认识的对方的事情。
爱尔奎特转开了视线,即使是我这边也不看一眼。
「吶,志贵。我说如果喔。如果鸟跟鱼有跟你一样的才智跟寿命,你会吃吗?即使有才智跟
寿命,说到底食物还是食物,这样也能断然的吃吗?」
「───────不、那个」
能吃───吗?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是这样的话,那就暂且吃没有才智的、不同的食物吧。
「你看,就是这样。我讨厌血就是这样的理由。……唉呀,可能也有志贵说的好恶问题吧。
我、可能的话不想看见血。
但是───如果人类没有跟自己相同的才智和价值观的话,我可能就会毫不犹豫的吸血了
吧。
为了生存而夺取别种族的生命这样的事情,是自然界理所当然的规则」
没错吧?爱尔奎特寻求赞同。
那样的事情──并不是被别的谁左右、爱尔奎特问我的都只能否定。
……不想,肯定。
「也许是那样吧,但是人类不是像你我一样的吗。……所以,你用那样的譬喻。其实我不太
喜欢」
「没错吧?虽然我喜欢イフ(If)。虽然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感觉那个时候觉
得好像有救赎──」
イフ(If)……是指"如果"吗?
那么,如果───这家伙像别的吸血鬼一样吸了人的血,她还会这样对我说话吗?
「怎么了志贵?脸色突然暗下来。啊、难道你要去厕所吗?」
「……我说啊。其实烦恼都是因为你啊。」
哈啊的叹气。
我把这问题看得很严重,但吸不吸血对爱尔奎特来说,好像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样───不是跟我,没有关系的话题吗?」
「真是的,你从刚才就一个人碎碎念。每次都隐藏不说,没有男子气概啊,志贵!」
"唔~"的,像猫那样叫着的爱尔奎特。
「我没有特别去隐瞒的秘密。本来全都是秘密的应该是你吧!总是跟我解释一些没听过的话,
所以感觉有趣而已。」
「你说"感觉有趣"?──这才不是,那样的事情」
直到刚才为止不高兴的样子跑哪去了,爱尔奎特完全改变为很老实的样子。
像是被猜中真正的事情,眼神露出有些畏怯。
「……那,我究竟是真的感觉有趣呢?还是说只是喜欢秘密主义者呢?
算了,反正我和你是不同的生物,无关紧要。」
「什、什么嘛……!我,好好的在说给志贵听耶!只是繁多得看起来像一堆秘密,还不是志
贵不太去听……?」
「哼嗯───那么我听的话,无论什么都告诉我喔?」
「好啊。我们,是互相共同努力的队伍嘛。」
所以。
那样的话,希望能够问清楚想知道的几个疑点。
因为爱尔奎特说要白天去外面,所以自己就忘记了,但是我有必须对爱尔奎特询问的事情。
「那么我就问了。爱尔奎特,两天前晚上我被袭击了」
「咦?那个,是什么样的人?」
「啊啊,那个啊────」
空气变得沉着,尽可能详细的,向爱尔奎特说明于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件。
「……虽然是说明事情,但是─────」
做完一阵说明后,看看爱尔奎特的脸色。
谈话开始之后,爱尔奎特的眼睛一直是尖锐的看向我这里,没打算缓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爱尔奎特。那个包着绷带的男人和神父一样装扮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吗?」
「……那个啊。两边都是我的『敌人』喔。那个包着绷带的男人是谁,这个还不知道,但是
那个穿神父装的女人应该是知道的」
爱尔奎特看起来很不愉快的玻ё叛劬Α!�
不,看起来与其说是不高兴,到不如说是神经质地着急。
「帮助志贵的那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我熟识的那只。……见过了啊。如果确实是那个女人的
话,可能会在我前面先找出那个『敌人』」
爱尔奎特似乎很遗憾的咬着嘴唇。
「等等。我也没特别说过对方是女人的话啊?」
「不,没错的。拥有单独狩猎异端份子的权限,使用火葬式典与铁甲作用复合的黑键之代行
者,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爱尔奎特的焦躁,几乎是将近敌意的。
谈起尼罗的事情那时也是,到目前为止爱尔奎特还没有在这里露出真性情说。
「……爱尔奎特。那个,帮助过我的那个人也是个吸血鬼吗……?」
「不,虽然不是那样子,但是───也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志贵」
「之前说明了,盘据在这个街道上的吸血鬼们,为了让自己的领地增加,而必须要让自己的
仆人避开人类的注意,努力的要隐瞒自己的存在。
要是有牺牲者出现,周围就会有注意到异状的产生,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就会使用各式各样的
魔术。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想是,因为人类不是那么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