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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往回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大概是从后山那边传来,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兵器相击的声音自己并不会弄错。但他并不像张无忌有大胆的本钱,没那金刚钻还是不要揽瓷器活的好。这后山一定有些讲究,与其自己去了无功而返甚至损伤性命,不如现在先回去,让寿南山把消息传给无忌的好。
宋青书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那个单人间被塞得满满的,而寿南山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在正中间。青书这一推门,那些人转过头来,原来是明教的众人。
杨逍说:“宋兄弟,你总算回来了!这个人一直在你房间等你,我们问他是谁,他怎么也说不清,一个劲儿的说寺庙马车之类的话,听的人糊里糊涂。”
宋青书前些天顺着当地留下的标记明教暗号,找到了一位明教教众,托他传讯会将军府,请杨晓等人过来帮忙。
寿南山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嗖的一下就藏到了他的身后。青书尴尬的安慰他:“这些都是明教的高手,你用不着害怕。”
听了这话,寿南山更加害怕,本来的兔子胆都快缩成蚂蚁胆了。张无忌是俊品人物,有很是宽厚,虽然是明教教主,但是完全没有让他有大魔头的感觉。可是身边换成随时可能会吸人血的韦一笑,感觉可就不同了。被这么一群邪魔歪道围着,不是他不想逃跑,而是怕得动不了。
青书施个礼说:“还请诸位稍等一下。”他转身问寿南山:“你既然过来了,是不是无忌有事让你告诉我?”
寿南山一边瞄着明教众人,一边说:“张教主说寺中遍布暗岗,让你千万不可闯寺。”
青书说:“这我也猜到了,正好你来了,省得我多等一天。你告诉他少林寺后山有问题,让他去探探,狮王可能并不在少林寺内。而是被那群和尚藏在外面。”
寿南山说:“既然消息已经带到,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这就回去”
“你先别走,”青书扯住他的后襟,转头笑着问众人:“韩林儿韩兄弟是否也来了?”
杨逍答道:“毕竟军中紧张,正需要人。他忙着协助韩将军处理军务,并没有来。而且说出来也不怕他生气,以他的武功对上少林高僧,恐怕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青书放开寿南山,拍拍手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走吧。”寿南山像是屁股冒烟一样的跑了。
杨逍问:“这个人——。”解释起来太麻烦,青书简单的回答:“跑腿的。”
他看了下屋里,无忌的舅舅和外公都来了,左右二使,青翼蝠王,五散人只差了冷谦没来,这么多人,难怪会觉得屋里挤得慌。
青书问道:“来的就是诸位了吗?”
周颠是个愣头青,性子急,等不得杨逍慢吞吞回答,他抢答道:“带上五行旗的兵过来。教主要是难以独力救出金毛狮王,用兵围上寺院总能逼得那些和尚把人交出来。”
“那现在五旗人在——”“就在据少林寺百里的山谷扎营。”周颠嘴快的抢答着。
宋青书提议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不如都会营地去,这一来人多嘴杂,二来也太狭小了些。”
路上,周颠多嘴多舌的问宋青书:“教主带的银钱并不少,怎么你们两个要挤那么小的一间房?是为了低调些不引人注目吗?”
用不着这么处处神化你们教主吧!青书如实回答:“不是,是我们来得晚,狮王的消息传的快,等我们到的时候,这附近就这一家留有两间空房。另一间和这屋一样大小,被你们教主好心的让人了。我设计的抢屋子的比试完全没有意义了。”
彭莹玉听过抢亲的比试,抢宝贝的比试,可从来没听说过有抢房间的比试。问青书:“比的什么项目?”
青书一想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觉得替明教十分自豪,你们教主真是赚足了面子。一昂头说:“比谁钱多。”
铁冠道人张忠讶然地张了嘴:“没比武?”
青书耸耸肩:“比了点意思意思,犯不着大打出手吧?把房子打烂了,大家都没得住。”
众人说着闲话,没多久就到了山谷外。远远地听到了操练的声音,青书不由自主快走几步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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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
“变阵,烈火旗开‘惊门’,巨木旗收拢‘开门’。”中央高处有人挥旗打号。
原来这谷中地方平整开阔,所以五旗使并不浪费时间,正在相互配合,操练士兵。
青书赞叹:“五旗众果然不同凡响!难怪明教教众能打得元兵节节败退了。”
只见五旗众像是同心同眼同耳一般,眼只观旗号,耳只听金鼓,纪律索然。无一人掉队乱序,如此这般,何贼不可杀、不可退?驱逐鞑虏指日可待。
执掌号笛的人见杨左使等人归来,吹了两声号角。五旗使发出旗号,众人休息,前去迎接杨逍等人。
虽然是扎营休息,但是吃住可是不比在店家差。野味是在山上打的,蔬菜是从山下菜农那里买的,大厨嘛明教自带了,虽然没有寿南山手艺好,但是也算是顶不错的。简单的吃过欢迎宴,青书等人开始商讨事情。
大家排资论辈也挺麻烦的,无忌这个教主不在,众人就按年龄随便坐了。
青书挨着范遥。他那张脸还是伤疤纵横,每次看到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青书忍不住说:“范先生可还好?我和无忌商量出了个办法,大概能治好你的脸伤,不过许是要等到救出狮王才成。”
范遥自己倒是不在意,说:“这脸——不医也罢。也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是商量如何救出金毛狮王的事吧。”
青书真想深入的跟他探讨上天肯多赐一个美男有多不容易,但现在不是时候。把那些不正经的事先扔在一边,他说:“我依据情况做了分析,既然能够困住狮王,说明看守的人武功非同一般,至少是在四大护教法王之上。少林寺即使能人辈出也不会冒险托大,按我的猜测,看守的人恐怕还不止一位。这是我列出的分析表,大家看一下。”
众人将那张青书从新抄写整理后的表传阅了一番。
殷天正问他:“按宋少侠的意思,是不让老夫上场了?老夫虽然年龄大,但是比起张真人恐怕还是个年轻的,算不得老,还打得动。”
青书连忙起身鞠了一躬说:“青书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希望您为了无忌也要保重自己。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救出狮王,失去您这个外公无忌也会伤痛欲绝的。况且您打斗了一生,也是该让小辈们自己历练的时候了。”
范遥沉吟道:“宋兄弟的分析很有道理,挑选的人也恰到好处。可是就算周姑娘真的像你所说,得了灭绝师太的真传能与教主并肩,但她会肯帮这个忙吗?峨嵋和明教关系可是一直都不怎么好,没交恶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让峨嵋的掌门帮我们明教救人,怎么都觉得像天方夜谭。”
青书双手抱肩:“我有确凿的把握,她武功真的已经同无忌不相上下。至于来不来——放心吧!你们教主魅力大得很,周姑娘眼睛都快离不开他了。范右使你太不懂女人心,完全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有多疯狂。”
他这话音刚落,气氛马上诡异了起来。范遥脸上隐隐的浮现着悲伤。青书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在心里暗暗忏悔:“我一不小心戳他的伤疤了,范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你不好,是紫衫龙王跟你没缘,你会找到好人家的。”
杨逍和范遥那么久的兄弟,对方动根手指就能推测出其意图。见兄弟郁闷,杨逍出来打破僵局,转移话题道:“既然人选定下了就是我和周姑娘了,那我们就商讨下何时去劫走谢逊。要我说应该在端午之前就发动袭击,若是端午再去,我担心武林各门各派来得太多,单靠我们这些人也是不同意应付的。”其他人同意这种观点。
只提前一天并不明智,最佳的是提前三天。这样即使失败了,有无忌的医术和九阳神功在,端午之前的时间足够他们疗伤休整了。若是成功了那就更好,离武林群雄聚集的时间有三天,趁着三天他们早就把救出来的狮王转移了。现在看来只要期盼周芷若能提前赶到,那这个计划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大提高。
尽管很想和他们一起住在宽大的临时木屋里,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青书还是回客栈去了。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盯着桌子上单调的摆设,青书想无忌要是知道明教众人来了,一定很高兴,有主心骨是好,可但愿他不要因此就放松大意。也不知道那后山他探的怎么样了,明天还是找寿南山问问,这样我才安心。
睡到半夜突然一声长啸划破寂静。青书惊得跳起来,这种功力,难不成!他揉揉太阳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无忌该不会是泄漏身份了吧,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有这样的高手袭击,少林方面今后一定更加警惕了。
上一秒他这么想着,下一秒无忌已经破窗而入了。
青书拿着剑从窗口向外看,防范有人跟踪着无忌找来。无忌喘了口气说:“不用担心,没人跟上来,他们就算想跟踪也追不上我。”
青书尴尬地把剑放回去,差点忘记无忌逆天性的强大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败露行踪的?”
无忌坐下,将事件经过娓娓道来。
那天中午寿南山将后山有异的事传给他之后,他也起了疑心。他在寺中探访了多日,并没有一点线索,该查的地方都差得差不多了。听了青书的消息让他不由猜想少林寺会不会把义父藏在了寺外。
他正往山里走着,看到三株古树,树下空地传来义父的声音。他正要上前把地牢门打开,突然一条铁索宛若灵蛇般的袭来。定睛细看才发现不是古树成精鼓舞铁索袭人,而是在那三棵古树的树洞里各坐着一位老和尚。三位长者功力非凡,虽然身子没动地方只凭一条铁索,但是他也不得不用尽全力去抵抗。
只一位老者动手时,无忌还略占上风。两位合攻时,他就有些吃力了。三位齐攻之下,他即便只是防守也是勉勉强强,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
无忌倚窗望月:“青书不知,那三位老僧和明教前任教主结了仇,他们看出来我用的明教功夫后,下手越发的狠了。我跳出圈外想要问清缘由,化解双方矛盾,不战而胜救出义父自然是最好的方法。可是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青书披着被子,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晚上也是冷的。把自己裹严实了,接无忌的话:“有仇就是有仇,里面还有什么说道?”
无忌点头:“还真的有。将义父与成昆之间的是是非非解释给他们,求其谅解。三位老僧经我的提醒也想到当年与明教结仇里面恐怕也是成昆捣的鬼,只是还不是十分的相信。我见经此一战身份必然败露,索性就长啸一声,震慑震慑少林寺的和尚,省得他们亏待义父。”
青书忽地站起来:“当初你是寿南山介绍去的,你这一走不就害了他,明教接二连三无缘无故让他吃苦头,我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无忌走上前,把被子给他重新披好:“他许是没事,当初我和他商量好了。一旦我的身份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