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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成群结队生活在地下的无毛怪物?”
那人说:“正是!我亲眼见过一次,太可怕了!”
七那步说:“这姚木鼎不可小瞧,能操纵地鬼,绝不是一般人!”
我对那人说:“那姚木鼎有没有答应豹爷,帮不帮寇海官?”
那人说:“姚爷好像让寇海官亲自来,他要谈条件!”
柏昭说:“寇海官要亲自来姚木鼎家?”
那人点点头,我说:“正好!到时候咱们正好见见这个寇海官!不过……”
我想起了什么,又问:“那伙光头和那姑娘,在和姚木鼎谈什么呢?”
那人说:“我不知道。豹爷他们走了之后,我就被派来这里了,他们正谈着,我没机会听!”
另一人被西岳华控制着,一直没说话,我问他知道点什么,先前回答我问话的那人说,另一个人是个哑巴,我看的确像个哑巴,也只好作罢。再也问不出什么,就像之前一样,我们想办法绑住他们,还塞住了他们的嘴,然后扔进地下室,出了那个房子,用棍子别上了门。
我让七那步和柏昭护送那些女孩从我们进来的那个后门出去,让他们出去之后和阿寒一起,将女孩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用在后门等我们了,到时候,在姬桃家接头。
柏昭和七那步护送着女孩们离开了,剩下了我、西岳华、姬桃和勺子,我们轻手轻脚地朝前院走去。期间,我们发现了院子里的几个佣人,赶紧躲在了花丛边,谁都没发现我们。
终于到了前院,我们听见了濮天骄的声音。我们藏在一座假山后面,发现濮天骄带着一些光头,正和一个人坐在一张石桌旁边说话,濮天骄咄咄逼人,而那个人,却是微笑着一言不发,等濮天骄说完。那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年纪,面色黝黑,面相沉稳,下巴上一簇小胡子,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喝茶,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大*姚木鼎,还以为他为人不错,是个好人呢!
我们藏在假山后面,看见一群光头站在濮天骄身后,濮天骄坐在石凳上,但没有喝茶。她一脸怒气,说:“老姚,你到底是帮我们还是不帮我们?”
姚木鼎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沉吟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濮家大小姐,我姚木鼎和你父亲关系是不错,以前也帮过你们很多忙。可是这一次,这姬后神鼎,是姬后族的宝物,全姬后族都盯着呢,我咋在众人眼皮底下给你们弄出去?再说,这姬后神鼎,是姬后族用来祭祀的宝物,要是弄走了,姬后族岂不炸开了锅?这事情,非同小可,我怕帮不上你们!”
濮天骄说:“我们此次前来,弄到姬后神鼎就是我们的最大目的,是我们的任务,这任务,我们完不成也得完。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事成之后,我和我父亲,整个腾沈集团,都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提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都答应你!”
姚木鼎换了个坐姿,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大小姐!我帮你父亲,难道是为了什么好处么?要是为了好处,这些年,我得到什么好处了?我得到一分钱了?我这里,也是一大家子,很多人也得张口吃饭,但我姚木鼎,没拿你们濮家一分钱吧?”
濮天骄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故作姿态,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老姚你以前帮过我们很多忙,但我们一直都没能回报你!说实话,濮沈集团这些年,经营的不是很好,外表看起来很气派,可是,老姚你应该知道,我父亲并没有赚到什么钱!这次,一个外国公司,当然也不是很正规的那种公司,走私文物的,看上了姬后族的这神物,只要我们把这神物弄到手,运出去,公司一定能翻身,到时候,老姚,你的那份,肯定少不了,你放心!”
姚木鼎不置可否,依旧在品茶,在思索,依旧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喝了几口茶,放下茶杯,姚木鼎说话了,还是慢悠悠的样子。他说:“天骄,实话告诉你!这姬后神鼎,马上要派大用场!这时候,我们把它弄走,会得罪很多人,而且,我们这样做,无异于骑在别人头上拉屎!”
濮天骄一脸困惑,偏着脑袋,说:“不就是姬后族的祭祀么?还有什么事情?祭祀不是在明年开春么?”
姚木鼎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换了个坐姿,不紧不慢地说:“孩子,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的牛头岭,不比往日啦!”
濮天骄斜着身子,尽量靠近姚木鼎,着急地说:“愿闻其详!”
姚木鼎说:“牛头岭,现在是是非之地!先不要说别的,那寇海官,你也知道,他今天派人来找我了,让我帮他!他不找我,我也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和那山槐勾结起来,想要复活那妖母!”
濮天骄“啊”了一声,说:“妖母?什么妖母?”
姚木鼎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说:“要复活那妖母,就要祭祀,祭祀时,就要用这姬后神鼎,而他们的祭祀,将在……”
濮天骄急切地说:“在什么时候?”
姚木鼎说:“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将在十天之后!”
45。恶人联盟
听到姚木鼎说复活妖母的祭祀就在十天之后,除了西岳华,我们一个个都惊惧不已。
勺子满脸愁苦之色,而姬桃皱眉沉思,我心中烦乱,觉得光阴匆匆,到牛头岭已有些许日子,但我们想要做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做成,反而眼看着山槐要要进行祭祀,要将妖母复活了。
听姚木鼎说了许多话,濮天骄也低头沉思着,这时候,一直没出现的甲叶子突然从院子一侧走了过来,并推开濮天骄身后的光头龙,直接站到了濮天骄的身边,俯下身在濮天骄耳旁说了些什么。濮天骄点点头,甲叶子就离开了。片刻之后,甲叶子再次出现了,一同出现的,还有濮正山和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个头还不到甲叶子的膝盖,似乎小孩子一般,但他头发斑白,面色干枯,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是谁,那个诡计多端、贪财好色的侏儒,范隐山的弟子,林铁东的师弟,穆南川。他不是在坐牢么,怎么出来了?正纳闷间,姚木鼎说话了,他也好奇地看着穆南川说:“穆南川,你这老小子,不是在坐牢么?什么时候出来的?”
穆南川和濮正山走过去,坐在了石桌旁的石凳上,隔着石桌,和濮天骄及姚木鼎面对面。穆南川开口了,一副公鸭般的嗓子,声音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他说:“多亏濮腾远和濮家大少爷啊,要不是他们,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濮家就是厉害,我坐了这么多年牢,千想万想出不来,他们一出手,我几天就出来了!”
说完,穆南川假笑了两声,看了看濮天骄和姚木鼎,濮正山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我说过,没有我们濮家办不成的事儿,妹妹,你说是不是?”
濮天骄没有接他的话,却将她取姬后神鼎而不得的情况诉说了一遍,询问穆南川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穆南川听罢,尖声笑了两下,说:“依我之见,等山槐祭祀完毕之后,再取姬后神鼎,也不迟啊,反正只有十天了对不对?”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甲叶子说:“我听说,要复活妖母,先要找到正好能够容纳妖母七魂六魄的*,然后要收拢妖母被打散在各处的七魂六魄,复活十一对魅妃蛇妾,让耻牛领路,然后,于妖母诞生之日进行大血祭,生成玄黄归墟之局,妖母才能复活,这么浩大的工程,难道十天之后……”
姚木鼎说:“你说得没错,复活妖母,的确需要这么多程序,但是,这些程序却部未必是要一步步来,尤其是那大血祭,可以先进行!”
濮正山说:“那就是说,山槐他们选择先进行大血祭了?”
姚木鼎说:“好像是这样!”
穆南川说:“那就好了嘛!我们先应付着山槐和寇海官,等他们祭祀完成,不再需要这鼎的时候,我们再将它弄走,岂不正好?”
濮天骄不甘心地说:“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那我们就只能等十天之后再行动!”
姚木鼎正欲说什么,有个打手模样的人走过来在姚木鼎耳边说了几句话,姚木鼎刷地站起来,说:“真是吃了豹子胆,敢来我这里捣乱,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我们藏在假山后面,心想大事不好,有人肯定发现阿寒、林花儿以及地下室的那些女孩都不见了。不一会儿,一群打手模样的人被召集到了姚木鼎的面前,姚木鼎指挥,让他们在牛头岭各个角落里搜,一定要找到所有女孩,包括光头帮带来的那两个。那些打手分头去了,濮天骄明白了怎一回事,也派了光头龙带着光头帮的一些人去找,说一定把阿寒和林花儿找到。姬桃和勺子在我身边,相视一笑。
片刻之后,光头帮押着林铁东来了,林铁东被绑着,姚木鼎让松了绑,穆南川看着林铁东,一副阴阳怪气的声调,说:“师哥,好久不见,你咋这幅样子?怎么还让人给绑起来了?”
林铁东认出了穆南川,脸色平静地说:“原来是师弟呀,看来你坐牢结束了!我被绑着,是因为我不想惹事,否则,谁能绑得住我?”
穆南川说:“这我相信,我师兄林铁东,再怎么着,从绳子里逃脱,还是易如反掌的对不对?”
没等林铁东接话,濮天骄说:“林铁东,你的两个女儿逃到哪里去了?”
林铁东面有喜色,说:“你是说,阿寒和花儿逃了?”
甲叶子一连怒容,对林铁东说:“老头,你装什么装?还不是你捣的鬼?”
林铁东一脸平静,并不说话。濮正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之后,对濮天骄说:“你一定欺负林花儿了吧?你把她关起来干什么?趁我不在,就虐待我的人?她哪里得罪你了?”
濮天骄腾地站起来,用一根指头指着濮正山,厉声说:“濮正山,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哥哥,我就会给你留情面!你自己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整天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四处招摇,丢光了濮家的脸,这还不够,你还把那毫无用处的林花儿送到牛头岭来,她来牛头岭能干什么?她什么都不会,还要别人保护,简直是个拖累,拖累就拖累吧,一来就认了个姐姐,还认了亲爹,我看她迟早得背叛我们!她那亲姐姐,一开始就和我们作对,我倒忘了,她是你的心头肉嘛,虽然得不到,但你却像苍蝇一样,见了血,总忍不飞上去……”
“够了!”随着一声怒吼,濮正山一个耳光扇上去,濮天骄的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濮天骄没想到濮正山会打她,她扑上去,要和濮正山拼命,被穆南川和甲叶子一起拉开了,而姚木鼎站在一旁,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正在混乱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大胖子在佣人的带领下,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那人肥头大耳,满身肥肉,但是面色很白净,尤其一把浓密的灰白胡子非常引人注目。只听见姚木鼎说:“长须长者来了,真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