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传说之潜龙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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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传说之潜龙迷踪-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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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们的耳边响起。

  我的耳边又响起水流的声音,又是在这个巨大的通道外面不远处。

  我叫张胖也起来听。

  张胖说听到了,用不解的眼光注视我。

  我一拍脑门:“我明白了,原来传说中的乌龙神真的存在。”

  张胖一头雾水:“三哥你说什么,不要搞迷信好不好,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说你别急,马上就让你水落石出,心服口服。

  张胖一副别忽悠我的模样坐在地上。

乌龙井摆乌龙
我指着这个巨大的通道,用手电向往上面照去:“你看那是什么?”

  张胖满不在乎的抬起了头,但是他的表情证明了我所言非虚,他吃惊了:“三哥,这,这,这是,这是。。”

  原来在我们的头顶,有一副很大的壁画,上面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巨蛇,蛇头朝南,蛇尾朝西,一副懔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根据南宋的《严州图经》上面所记载,乌龙神姓邵,名字叫仁详,字安国,唐代贞观年间人,个性独特,不拘小节,常年隐居在乌龙山上,对当时的知府办案不满,知府十分生气,怪他不懂礼貌就泡制冤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邵仁祥杀死,人虽已亡,却托梦于他人,称三日内必报仇雪恨。知府不信,将托梦之人也杀害,结果到了第三天晚间,电闪雷鸣,只见一条大白蛇,腾云驾雾,来到府衙,把个知府直接吓死,当真是恶有恶报。完了大白蛇化身一变,闪现人形立于空中,告戒官兵,立庙祭我,我自当赐福于你们。

  旧时严州府各县都建有乌龙庙。历代帝王也借乌龙王的威名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对其屡加封号。从南朝梁代的贞应王到宋代的仁安灵应昭惠王,赐庙号曰:“广济”,明初正式封其为乌龙山神。旧时春秋两祭都有隆重的神像出游仪式,要举行盛大的庙会,演戏娱神,斗坛则起法事,庆祝乌龙老爷的节日。民间对乌龙神的传说很多,著名诗人陆游在《严州乌龙广济庙碑》的碑记中就记录了当时的一个传说。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兵分海陆两路南侵,乌龙神兵在海上显灵,“群胡”见海上有“巨人皆长丈余,弋戟麾旄,山没烟云间”,金兵互相传告:“乌龙神兵至矣!或降或遁去,无敢枝梧者。”陆游对乌龙神显灵深信不疑,他甚至祈求乌龙神能“克相王师”,大振“肃肃阴威,扫平河洛”,协助王帅北定中原。

  张胖听我说完,发表了他的高见:“不过如此,不就是壁画,又不是真蛇,还乌龙神什么的,我看这就是传说中最大的乌龙事件了”

  我说:“死胖子,你不是刚双手合十吗,现在又瞎说一通,有些事宁可信其真,也不可信其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绝对有保险。”

  张胖打开书包,拿了一个馒头边咬边回答:“好好,我信还不行吗。”

  我说这还差不多,又问他:“你带餐巾纸没,眼镜上有点灰我擦一下。”

  张胖把餐巾纸递我的同时还发泄他的不满:“你每次都用我的,自己不会去买几包?”

  我伸腿作欲踢状:“别小气啊,不就一点餐巾纸,我用完还你就是。”

  张胖被我摆了一道,十分不服气,他也开始冷嘲热讽:“三哥,那什么,有些时候吧,愚蠢的人问的问题,会使聪明的人难以回答,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直接把答案顶死:“我的胖老弟,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深度,你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直接把张胖的半个馒头气得噎在了喉咙里。

  我得寸进尺:“老弟,需不需要人工呼引,或者我替你拔120?”

  张胖满脸涨通红,就像个成熟的柿子,还一个劲的对我摆手,表示不需要。

  我刚想说你吃也吃的慢点啊,这时候你还托什么大。

  这时,我看见张胖后面显现了一双青色大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推翻了一个真理:原来胖的人也是有脖子的。

  看见那双大手,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面在青铜棺材旁的怪事,但不及细想,我二话没说,拿起张胖丢在一边的小铲就向那双大手砍去。

  那双青色大手似乎长了眼睛,猛的缩回,瞬间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连忙用手电向大手消失的地方照去,可是那空间除了空洞还是空洞,也许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张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摸着脖子的同时还喘着粗气,这证明了不是错觉。

  那青色的大手,和张胖前面说的青色怪脸,神秘中保持着一种不可预知的危险,或许正在一步一步向我们迫近。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一个又一个的未解之谜,伴随的时间的流逝,向我和张胖走来,我们甚至还来不及考虑怎么出去。

  难道乌龙神在这井中下过诅咒?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去搞点专业级的装备。 。。

神灵指路
想到这里,我就把主意和还在一边惊魂未定的张胖说明。

  张胖此时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般。

  来到井口下,我说:“小胖,你先上去吧,我在下面守着。”

  张胖点头说好,一把抓住绳子就想上攀,不曾想,他十分疑惑:“这绳子怎么这么滑溜,三哥你买的质量也太差了吧,一点手感都没有,抓不住。”

  我说:“你别挑三捡四的,有绳就不错了。”

  边说还边帮他扯了一下绳子。

  这一扯,我心里也一凉,怎么滑溜溜的,比我买的牛皮绳粗多了。

  没想完,就听张胖大叫起来:“三哥,这,这是蛇啊。”

  我不及反应,就感觉我耳边又是一阵风闪过,原来是胖子的身影,我心里想你平时也不见有这速度啊,关键时候窜的比兔子还快。

  那蛇给我们一摸,好像很不高兴,一个神蛇摆尾,向我卷来。

  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每晚静坐而睡,多少有点功力,只见我一扭腰,身体横切,就闪过大蛇的攻击。

  大蛇似乎知道我的厉害,也不急于进攻,我和蛇就在井口下对峙。

  张胖在旁边狂叫:“三哥,顶住,顶住。”

  我朝他的方向扔了一句:“拿什么顶啊,我的胖子。”

  这时,不知后面什么时候飞来一个物件,我连忙伸手接住,一看,嗬,好家伙,是张胖的铁榔头。

  正在犹豫间,只见大蛇吐着长长信子,慢慢向上欲作进攻状。

  我觉得这么耗下去肯定不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一步一步后退。

  说时迟,那是快,大蛇一个探头,就卷上了我的右腿,说我不慌那是假的,当我好歹也有榔头在手,我这是铁做的,不假思索一榔头砸了下去,正好打中蛇身,把个大蛇一下吃痛,松开了我的右脚。

  大蛇屡次吃亏,欲退还留,就拿两灯笼眼盯着我,我也不敢大意,看它还能变出什么戏法。

  张胖这时不知道怎么的爬到到了通道的顶部,手里垂着手电,冒充电灯泡,正在给我加油。

  我一闪神的功夫,大蛇大嘴一张,突然从里面飞出一个暗器。

  我心里在骂娘,这什么怪物,还会发暗器。连忙拿身子一个平躺,虽然姿态有点不雅,只听暗器“呼”的一声,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看形状还是个四方形。

  我唯恐大蛇还有后招,就地一个驴打滚,拿眼角瞄大蛇所在。

  在手电的余光下,我的前方又恢复了空洞的本色,大蛇已经不见了。

  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招呼张胖过来,就听他一声鬼叫。

  “怎么了怎么了?”我向出声处回头张望。

  张胖这个自由落体已经从通道的上面降落了,但是不怎么平稳,屁股又先着地,嘴里还在埋怨:“这地上啥东东啊,这扎人的?”说完他就抓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形玩艺,扔了开去。

  我脑门一亮,这不就是刚从大蛇嘴里出来的暗器吗?

  我顾不上干净,起身就把盒子拿在手上:“小胖,得宝贝了。”

  张胖一听有宝贝,顿时来了精神,起身来看。

  在手电的强光下,暗器盒子露出了他的本色。

  这是个四方形木盒,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或者一直在大蛇的肚子里,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只能依稀分辨是这个形状。

  张胖不失时机的递来西瓜刀,我接过对准土头盒子就割,不想豆腐一般,没几秒,整个木盒就脱了下来,张胖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怎么里面还有个铁盒子。”

  我也感觉奇怪,这盒中盒,算是什么用意,或者有一定的含义,古人在千年的行为害的我和张胖在这苦心冥想。

  想归想,手上的活没停下,只见铁盒上有个蛇头搭扣,我原以为这很难撬开,用足了力气去割他,结果用力过猛,整柄西瓜刀都没入铁盒之中。

  这也太豆腐渣工程了,不是铁做的吗,我边骂边打开盒子。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四周突然金光大作,好像同时有一百盏电灯一起打开,整个通道全亮了。

  铁盒中出现了一个十分晃眼的器物,器物的上方还刻有四个小字:赵正所赐。

  我说,这回发了,发了。

  张胖不解。

  我清了清嗓子:“秦始皇姓赵,史学界有关专家考证,秦始皇生于正月,故起命为正,或写作政。至於为什么姓赵,是他秦始皇出生在赵国,古代有以出生地为姓的习惯。”

潜龙再现
张胖说:“这玩艺我看着除了很亮,也没啥特别之处,也不像夜明珠,那是圆的。”

  我说:“你这榆木脑子,光是这四个字,这件器物就是有价无市,但虽说价值连城,就怕没人敢买啊,始皇帝的宝贝。”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太公的故事,这是我小时候听我太婆说的,他老人家活了快一百岁。

  当时太公也算是个文化人,跟着金华一个国民政府的镇长做他的文书,具体什么官职我也没什么肯定,其实说白了在封建社会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县长身边的师爷。

  后来抗日战争发生了,胆小的镇长带着一家老少拍拍屁股走人,给太公留了些盘缠和两把手枪,算是打发他自个活路去。

  太公一介文弱书生,兵荒马乱的,也用不上手枪,虽有心杀敌报效国家,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行动起来,也不是说干就干的。

  于是太公和太婆商量了下,看这战乱时期,找个平稳的地方是头等大事。

  谁知道走了没几天就来到了当时的严州府最北端(就是现在的建德市钦堂乡大溪边村),感觉这边地方比较安宁,当地的群众也十分的热情好客,民风那是十分的淳朴,想了想就留了下来,一直在大溪边村定居。

  因为在金华的时候太公就是个写字上茶的,过来新地方后对其他的不了解,于是又重操旧业,在这里办了个私塾,太婆长期跟在太公身边,耳闻目染,肚子里多少也存了些墨水,也能帮上太公的小忙。

  于是两人一个负责教书一个负责打杂的的就开起了私塾。(另注:当时这个村还不小的,据说解放前是个县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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