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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小燕子?你的名字真古灵精怪。”五阿哥拉出小燕子说,“太医门诊再给你的好兄弟诊治,你就不要去打扰了。嗳,你真的叫小燕子?”
“当然了!难不成你叫小燕子?”小燕子白了五阿哥一眼,“告诉你,我的名字在这京城,那可是有一定分量的!说出来不怕吓着你,我可是黑道白道一块儿混的!”
“呵呵,是吗?”五阿哥痴笑:好羡慕他啊!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像他这般自由自在,不用顾忌什么身份地位,那该多好呢?
“喂!你笑什么呢?一个大男人,笑起来怎么那么女气呢?”小燕子推了一下五阿哥的胸说。
“我,这……”五阿哥一时语塞,更显得羞涩了。
“我知不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们这些个王子皇孙啊,也不只是上辈子积得什么德,投到了帝王家,真是羡慕啊!羡慕啊!”
“帝王家有什么好的,我才羡慕你呢!”五阿哥低声自语。
“你说什么呢?扭扭捏捏的。”小燕子翻箱倒柜,处处好奇,处处欣喜:这么多宝贝,一件就够我花大半辈子啦!
“没什么,咱们出去走走吧!喂!不能乱动的。”五阿哥制止小燕子,小燕子岂肯乖乖听话?
“不能乱动吗?”小燕子拿着一只元青花瓷瓶问,“我就偏乱动!”说着,就抱着瓷瓶,跳上窜下,就是不给他。
“有本事你来抓我啊!”小燕子笑着引诱他,“抓得到我,我便乖乖听话!”
“喂!小燕子,你快下来吧!万一皇阿玛看到了,你就死定了!”五阿哥跟在小燕子身后,紧张得要死,“这只青花瓷瓶可是皇阿玛刚赐给我的,万一不小心打碎了,我可会有可能掉脑袋的!”
“什么什么啊!动不动就掉脑袋,一点儿都不好玩儿!给你!”小燕子忽然停下,将瓷瓶扔向五阿哥,自己却又跳着跑了。
“皇后娘娘驾到!”忽然有小太监扯着嗓子喊着。
什么!糟糕!她怎么来得这么快?五阿哥心里忐忑:皇阿玛不在,我可怎么解释呢?
【皇宫篇】斗皇后
“永琪参见皇后娘娘!”五阿哥也来不及找小燕子,只得先给皇后请安。
“听说今儿个,这儿特别热闹,本宫也过来瞧瞧!你先起来吧。”容嬷嬷一脸奸笑,扶着皇后娘娘走了过来。
“永琪谢皇后娘娘娘!”五阿哥起身,故意挡在门口,好不让容嬷嬷那双厉眼看到里面的状况。
“怎么?皇后娘娘来了,也不请她老人家进屋去,就这么干站?”容嬷嬷冷言冷语,以主子的威名来打压五阿哥:平日里见着他就得跪,这次他可无奈了吧?
“这……”五阿哥迟疑,这算是被容嬷嬷抓住了小辫子。
“皇后娘娘大家光临,就算您身为阿哥,也不能这么么有礼貌?皇后娘娘虽然说不是五阿哥您的生母,但怎么说贵为国母,是您的长辈,怎么有不请长辈进门,只让在门口站着的道理?”容嬷嬷拿出她那教训宫女、太监的神情说。
“容嬷嬷,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五阿哥说话呢?你什么身份,五阿哥什么身份?”皇后与她一唱一和。
“本宫只想到你这儿喝杯茶,难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吗?”皇后放开扶着容嬷嬷的手,径直向门口走去。五阿哥想拦,却终还不敢冒犯,苦着脸看着皇后和容嬷嬷,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你们也猖狂了吧?”小燕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蹿下,指着皇后和容嬷嬷说。
“大胆!你可知道这是谁!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这样子和皇后娘娘说话!”容嬷嬷一挥手,招呼一群侍卫,“将他给我拿下!”
“我小燕子江湖可不是白混的!就凭你们就像抓住我,没门儿!”小燕子可顾不得五阿哥对他挤眉弄眼的,再说了他就算看见了也控制不住他那臭脾气啊!
“反了!反了!奴才都敢反主子了,这还得了?容嬷嬷,快命人将他擒住!”皇后有些惊慌,下意识的躲到了五阿哥身后。
“你等着!我就给你报仇!”小燕子看了看五阿哥,又将视线停留在容嬷嬷身上,忽然跳出侍卫的包围圈,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容嬷嬷脸上!
容嬷嬷虽是奴才,那可也是主子疼的奴才,怎么受过这等打!只见她疼得捂着脸,嘴角抽搐,恶狠狠的瞪着小燕子:“还不快动手!把他给我抓起来!”
侍卫们心知得罪了容嬷嬷。就等于得罪了皇后娘娘,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个个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小燕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不一会儿工夫便将那十几个侍卫大的屁滚尿流,眼看又朝着容嬷嬷来了,直把她吓得直叫,还好这时候闻讯赶来的侍卫又将小燕子困住,这才救了容嬷嬷一命。
“快!快把他给我抓起来!”皇后也惊恐了,指手划脚的说。
侍卫们源源不断涌入,小燕子刚开始还打得风生水起,到后就慢慢不支了,终于被擒住,按跪在地上。
“毛头小子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耍威风,看你还有几条命!把他拖出去斩了!”容嬷嬷狠狠的甩给小燕子一巴掌说。
“启禀皇后,这恐怕不妥吧?”五阿哥不敢得罪皇后,可也怕小燕子被砍了头,皇阿玛责备,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噢?为什么不妥?我倒要听听。”皇后明知故问。
“因为他是朕带进宫来的!”乾隆关键时刻来了,还带着仪态娇美的令妃娘娘。
“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慌忙跪下:不是说皇上刚走吗?怎么一会儿工夫又回来了呢?
一干人都行了礼,问了安。
“这是怎么回事儿?”乾隆看着瘫倒一地的侍卫,以及被死死扣住的小燕子。
“回皇上,不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出言不恭,还大打出手,伤了容嬷嬷,臣妾只不过是让人教训特一下,谁知他竟然反抗,还打伤了这么多侍卫。”皇后抢在五阿哥前面回答,叫他也辩解不得。
“噢?有这等事儿?你们先放看他。”乾隆看着小燕子说道,“你的功夫朕早就见识过了,你说你为什么对朕的皇后不恭,还大打出手?”
“喂!他们欺负你儿子呀!你怎么能不管呢?”小燕子义正言辞,指着五阿哥说。
欺负我?他竟然是为了我……五阿哥心中一惊一喜,百般滋味难以形容:素未平生,刚刚见面就打了起来,他竟然为了我赶去顶撞皇后?我……
“罢了,罢了、正还有事儿,皇后啊,你就先回宫吧。”乾隆心中挂念夏轻衣,无心处理此事,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
“皇上,俗话说的好,无规矩不成方圆,他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实在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后可不是肯轻易饶人的主儿。
“哎。”乾隆叹气,“皇后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是,皇上,臣妾遵命。”皇后终于露出了难得笑容,“将他压下去!”
“事儿也满意了,皇后,你该回宫了吧?一直呆在永琪这里,恐怕也不太好吧?”乾隆有些不耐烦了。
“是。”皇后终于善罢甘休,领着容嬷嬷等一干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令妃啊,你瞧瞧她,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乾隆悄悄地和令妃说,“哎,当年那个温顺贤惠的皇后哪儿去了呢?”
“皇上,皇后娘娘句句在理儿,她那是忠言逆耳。”令妃笑答。
“对了,你和太医去御膳房,准备药,你熬的药,朕放心!”乾隆叫出那群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气儿的太医,令妃与他们一同离开。
“他怎么样了?”乾隆推开门,疾步走到床边,低声问看护的宫女,“还没有醒吗?”
“回禀皇上,这位公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太医们已经施了针,又开了药,看样子并无大碍。”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答。
“朕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朕就行了。”乾隆坐下,拉起夏轻衣的手握住。
“皇阿玛,您日理万机,这种事儿怎么能……”五阿哥劝道。
“不必多说。朕今天晚上就守在这儿了,他什么时候醒,朕什么时候回!”乾隆厉声说道,赶走了宫女太监。
五阿哥也不便多问,悄悄退下。
“你叫轻衣?这么有诗意的名字,一定是他取的吧?”乾隆将夏轻衣的手拿到自己的脸颊上,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他过得好吗?朕,真的好想他啊。唉。”
【皇宫篇】第一夜
约莫一个时辰,令妃端来了药。
“皇上,您去歇会儿吧,这儿有我守着就行了。”令妃和颜悦色,温柔地说,“我亲手熬的药,他喝了一定马上就好,皇上您就放心吧。来,我来喂他喝药。”
“爱妃啊,你还是先回你宫里吧。把药给朕,朕来喂。”乾隆不起,拿过令妃手中的药碗和汤匙。
“这……恐怕不太好吧?”令妃略有难色,却也不便说出。
“朕叫你回,你回去即可!”乾隆不理,专心致志地将药吹凉,一汤匙、一汤匙的喂到夏轻衣口中。
药液不断溢出,乾隆耐心细致的擦拭,就算对待自己的孩子,也不见他这般耐心细致。令妃明理儿,道了安,就离开了。
五阿哥看得明了,自是不敢再去打扰,悄悄地躲在别间厢房,吩咐自个儿宫里的太监、宫女外面好生候着,自己也吊着心眼不敢疏忽:一面担心皇阿玛随时召见,一面又担心被抓走的小燕子,唉,他是因为自己才被抓的。
想到这儿,五阿哥心头一阵暖意流过。
乾隆喂完了药,替夏轻衣擦拭去嘴角的残余,又为他掖好被角,自己则斜倚着床柱,心满意足地看着他。手指不经意间就游走到了夏轻衣的脸颊上,由额头至下巴,由左耳至右耳,轻轻浅浅的游走,然后按在了他的唇上。
一时间,时空混乱,乾隆似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移开手指,他迟疑着低头,还是重重地吻了过去。
夏轻衣嘴角残留的苦涩的药味,刺激着乾隆的味蕾,将他从迷乱中唤醒。
第一次亲吻雨枯,他也是这般安静、平和,只是那是他的嘴角是甜的,而眼前这个人,嘴角却是苦涩。乾隆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荒唐了:他怎么会是雨枯呢?他只是他的孩子罢了……
既然是他的孩子,那也便如朕的孩子一般,朕要好好疼他,好好爱他,好好补偿……补偿那份情债。
唉。
乾隆望着夏轻衣莹如圆月的脸庞,暗自叹惋:这么美好的年华,当真不应虚度!想朕当年,为了天下,负了他……今日,苍天怜悯,又将他送回朕的身边,朕又岂可辜负天意?待他醒来,一定要好好询问雨枯的近况。
夜色如水,缓缓地流过,乾隆支撑着脑袋,昏昏地睡去。
胸口的阵痛使夏轻衣忽然惊醒,挣扎着坐起来,望着趴在自己身边昏昏沉沉睡着的那个人,心情难以言表。哪怕昏迷前只看了他一眼,夏轻衣也清楚的记得他的样子,就像那张脸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睡梦中一般。
是他,是自己从小到大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不在思念的他,而此刻,他就守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