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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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新郎-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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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梁雅萍。”

  “怎么是你?!”

  “郑老,很吃惊,是吗?”

  “你不是…不是死了吗?”郑老握住电话的手出了汗。“你…你想怎么样?”

  “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电话挂断了,话筒中依然嘟嘟地镶着,可郑准的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他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突然站住拔通了许佑清的电话,“梁雅萍没死,我们要小心行事。”郑准挂了电话,心里依然忐忑,这一天,老郑只是一个人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心神再没有一刻宁静。庆幸的是,这个电话后的几天老宅一点动静也没有,一切都安静的像死水。郑准却在平静中无法得到安心,每日茶饭不食,人也渐渐消瘦。

  夜间,许佑清来到书房面见郑准。

  “老爷…”许佑清前后左右的窥探一遍,确定没有别人才开口说了话,声音却小的像蚊子,“密道找到了!”

  “什么?!”郑准高兴的在木椅上站了起来,双手合拢,紧紧地握在胸前,“太好了!没有别人知道吧?”

  “没有,是我自己趁夜搜寻的。”

  郑准点了点头,“佑清,我们的行动必须尽快开始。梁家小丫头没有死,那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如果我所料不错,玉镯的秘密就该这密道的尽头。”

  “老爷,玉镯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神奇吗?”

  “所谓的玉镯,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如果从成色上讲,完全比不上和田玉。从年代讲,也不过是明朝,确实没什么稀罕的。但玉镯的背后却藏着一个天一样大的秘密,那就是闯王宝藏!”

  “闯王宝藏?!”许佑清听得傻了,“可…可那只是一个传说啊!”

  郑准摇了摇头,“传说也并非空穴来风。很多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梁耀祖与我讲起这个故事,令我惊讶不已。”

  “哦?什么样的故事?”

  “一种神秘的力量,所谓的闯王宝藏,并不像世人所想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种能量,一种支配大自然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

  “上古时期,中华大地有九州,就有了九鼎。传说,秦始皇聚起了九鼎,统一了中国,建立了强大的帝国。而这之后,中华又分裂,九鼎就再没有聚在一起。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无从考证九鼎。其实这九鼎在之后,就被后人烧毁化作一锅铁水。但它并没有消失,因为这种力量不消不散,只是存在的形态一直在变迁。中华的力量,就在于此。”

  “可…这跟闯王宝藏又有什么关系?”

  “明朝是中国封建社会最后一个由汉人统治的朝廷,准确地说它也算不上,应该是闯王短暂的统治。这种神秘力量被闯王所重视,并且据为己有。但闯王最终还是败了。有人说是他将宝藏丢了,也有人说闯王的宝藏纯属无稽之谈。我们现在先不管闯王的输赢,单从宝藏的记载来看,这种力量确实是存在的。梁耀祖曾说过这玉镯与宝藏有着密切的关系,但至今是什么关系,却无从考究。”

  “老爷,为了这样一个未知的东西,我们做了那么多,值得吗?”

  郑准瞪大了眼珠,生气地看着他:“无知小儿!我们所要的是找到它!不管这段历史是真是假,我都要追寻下去。况且我曾经见识过那东西的威力。”

  “什么?真有这种东西?”

  “没错!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一个晚上,我和梁耀祖都在一家作坊做小工。工头发了工钱,我们约定出去吃顿好的。突然在路上遇到强盗。年轻气盛的我们,拼了命的与之搏斗,最终我们二人都受了伤。强盗步步紧逼,眼看强盗手中的刀就要落到我的脖子上,梁耀祖突然站到强盗和我之间,刀尖狠狠地落了下来,只听喀地一声,那刀竟断作两半!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呆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强盗被吓跑了。我从地上爬起来,问梁耀祖究竟怎么回事,他才勉强说出这个故事,而且要我发誓永远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个故事。”

  “真…”

  门口什么东西摔了下来,许佑清吼了一声谁,追了出去。转了大半个老宅,许佑清还是未能找门口闪过的黑影。他站在正堂门口纳闷,以自己的身手,没理由会追不上黑影的。难道是自己的错觉?郑准的故事显然有些诡异,让许佑清不禁在冷风中打了个寒颤。突然书房方向传来一声惨叫,许佑清闻声赶了回来。“老爷!老爷!”

  他推开门,屋内的灯熄灭了,黑暗中只见一个黑影瘫坐在书桌旁,手远远地指向书房的墙上。许佑清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心里不禁一惊,头发也直了起来!墙上竟然赫然显出两个血掌印,那血新鲜的很,还一点点往下滴着……

  “老爷…你没事吧?!”

  郑准双目圆睁,嘴里喘着粗气,“它…是它…”说完话竟晕了过去。

第十九章 怪异园丁
郑准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郑老住进来的当晚,医院院长就听说了,连夜赶来亲自看望,并吩咐住院部给与最好的护理。可郑准却并未因此而感到舒心,他还想着头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醒来后,郑准马上叫来许佑清,“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许佑清摇摇头,“无迹可寻,我查了老宅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可疑之处。那手掌实在诡异…老爷,我出门后出了什么事?”

  郑准眼神恍惚,突然躲过他的眼光,“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查了。”

  “什么?!老爷,您…”

  “我说了,不要再查了!”

  “老爷,这件事会不会与密道有关?”许佑清的假设让郑准一惊,可几秒钟后,郑老还是收回了惊讶的表情,“佑清,密道真的找到了?”

  许佑清左右窥探,见四下无人才点点头,“是的,老爷。”

  “果真有密道…你…是怎么找到的?”郑准心里突然有了疑问。

  “老爷,您还不相信我吗?”

  “哦,当然不是。既然有了结果,自然是好事。”

  郑准的态度令许佑清一时摸不到头脑,哪天夜里究竟在屋里发生了什么呢?许佑清决定回到书房,对当天发生的事情做个全面的调查。许佑清安排好佣人在床榻前照顾郑准,便驱车回到老宅。埔一进门便遇到了挑着担子的面具人,许佑清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叫住了他,“你去哪?”

  面具人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佝偻的身躯,“在跟我说话?”

  “是,就是你。”

  “呵呵,我一个养花的,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挑肥啊!许先生有事?”

  许佑清哦了一声转过身,又想起什么,拦住了他,“先生,刚才多有冒昧,不过…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看得出来,许佑清对他还是有些敬畏的,对刚才的话语也有些愧疚。

  “先生,我原本就是下人,如何与我说话并不影响您主子的身份。如果您有话,就请直接问好了。”

  许佑清一笑,让开了道,“先生,您先忙,一会我去后花园找您如何?”

  面具人点了头,默默地走过门口。

  许佑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找他,但冥冥中总觉得事情与他说后,自己会畅快很多。这个面具人的神秘,远比脸上的面具要更加令人难以捉摸。

  不知不觉梁家老宅已进初秋,风还不算冷,只是隐隐令人欲暖还寒。这该是一个令人舒心的季节,有了雨就不会很热,但夏天的尾巴还在,余热仍未散去。花草的绿有些过了季但依然油油的,令人欢心。面具人在雨中不停地忙碌,把一些花花草草搬进避雨的地方。小雨打在他的脊背上,溅起一点点水晕。许佑清走进后花园时,原本想伸手去帮他,可想了想手又缩了回来。许佑清找了走廊里的一处凉亭,静静地等他完成这一切。约摸大半个钟头,面具人总算忙完了,浑身抖了抖,振去身上的雨水。也许是未顾着许佑清的拜访,面具人在看到他时,竟有些诧异,“先生…您在这?”

  “是啊,一直在等你。”

  “哦,是的,您说过有话要跟我讲的。”

  许佑清坐了下来,突然又想起什么,“我…能不能再尝尝您泡的金银花啊?那味道真是不错。”

  面具人哦了一声,钻进小屋忙活了一阵才端来茶壶和茶碗,“先生,我这里鲜有人来,平日里我也都是用碗,幸好还有一只碗,我刚刚刷过,不嫌弃就用它吧?”

  许佑清恭敬地举起大碗,一饮而尽,“好茶,清凉到心啊。”

  “先生刚刚说过有事跟我讲的,现在可以说了吗?”

  许佑清放下茶碗,理了理气将昨晚发生在书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出事后我心里的第一念想就是找你谈谈,总觉得你能给我些解释。”

  面具人喝光了茶碗里的茶水,“先生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有个故事不知先生听过没有,孔子周游列国之时,在陈国因饥饿而昏倒。弟子端来饭,孔子看来很干净,就说要先祭奠先祖。然弟子却告诉他,这饭刚刚掉到了地上,已经不干净了。”

  “这…这话怎么讲?”

  “呵呵,真相总是藏匿在探索之后,先生须有毅力,才能找到答案。”

  “老宅之内出现过很多怪事,譬如梁耀祖的自杀身亡,譬如一个月前刘妈的离奇死亡,再近些就是昨晚在书房内出现的血掌印。这一桩桩一件件,都看似灵异作怪,无法用常理去解释啊。”

  “往往越不合理的,就越合理。只是有时候,真相被自己的眼睛所蒙蔽。我相信先生会找到真相,只是…你需要耐心。”

  许佑清点头称是,“很感谢您的一番话。”就在两人结束谈话的半个小时后,警察就来到了老宅。许佑清上前招呼着,“各位,我们老爷现在不在家中,有事可以跟我说。”

  警察并没有提及郑准,而是直奔主题,“许佑清吗?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你的,跟其他人无关。”

  “我?这是为什么?”许佑清一时摸不到头脑,“警官,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有没有我们现在还不确定,跟我们去局里说吧,这是传讯证。”警官单手举起一张红章的蓝底色纸片。

  重案组组长刘*事重重地走到审讯室门口,深深的谈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扔掉,使劲在脚底碾碎,而后推门进去。许佑清就坐在他的对面,神情竟从容。

  刘明坐了下来,惯例地问了他几个问题,而后直奔主题,“玉镯被盗案当天,你在哪里?”

  “博物馆吧,你知道,我是个司机,等我的老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案发后,有人看到你的车离开了博物馆,这一点你怎么解释?”刘明问道。许佑清坦然一笑,“哼,警官,我说了我是司机。我的老板要我走,我就走,要我停我就停。这跟案子没什么关系吧?再说了,郑准是博物馆馆长,我开的车停在博物馆外也算合理吧?你怎么就确定我有嫌疑呢?”

  啪地一声,刘明拍桌而起,“许佑清,你不要这么嚣张!我这里有一份举报材料,里面都是说的有关案发当天你的行踪。据我们了解,案发后郑准并没有离开博物馆,那你的车开去哪里?”

  许佑清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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