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还是摸不到一点头绪。
接下去的报告中写着通过对死者的指纹及相关情况的比对,证实死者就是魏岚。
看到这,我的心中不禁一暗。虽然,我早就知道结果一定会是这样的,但是当最后的希望破灭时,我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心灰意冷。
“就算最后我查出了麦克和利恩欺骗我的真正原因,那又怎么样?难道魏岚还能死而复生吗?”
我颓然躺倒在沙发上,呆呆地陷入了沉思之中。也许是因为太过疲惫,或许是希望破灭后的一种万念俱灰。总之,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而且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我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现客厅墙上的钟正好指向了凌晨两点。
“喂,是闻天吗?你赶快到我这儿来?那录音带、录音带,…………。”电话那头传来了吴桐激动的声音。
我的心不由得一紧,没想到吴桐的鉴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我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一方面努力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同时还要安慰吴桐道:“吴桐,别急,慢慢说,是不是那录音带的鉴定有了结果?”
从话筒中听得出吴桐也在大口的喘着粗气,:“是,是的。我用最先进的声波探测仪对录音带进行了检查,结果表明这卷录音带中的声音没有经过任何的人工合成,也就是说当时在电话那头说话的一定是一个人而不时什么录音设备。还有,我把你给我的魏岚声音样本和录音带开始时的那个女性叫喊声作了对比,虽然录音带中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魏岚本人发出的喊声。”
虽然,我对于自己的听觉很有信心,但是由于吴桐前面有关电话录音真伪的鉴定结果,我还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那么说,魏岚、魏岚真的还没死。”
电话那头的吴桐显然犹豫了一下,才再次说道:“怎么说呢?从某种角度上可以说是,但是又不完全是,有些情况我也不知道究竟代表着什么,我对录音带后面的那些杂音进行了分析,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还没等吴桐把话说完,我便忍不住大吼道:“什么叫有可能是,要知道一个人要么就是活着,要么就是死了,你说的这究竟是什么话?”
“闻天,你先别急,整件事非常的奇怪,有些地方甚至,甚至可以说超出了你我的认知范围,所以我必须从头给你解释。你知道每一种不同的声音,都有不同的波形,可以显示在声波探测器的萤光屏之上,比如女人的尖叫声是一种波形,男人的讲话声,又是另一种形状。小提琴的声音,可以形成正弦波;铜锣的声音,形成山形波。”
我不明白为什么吴桐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上起了中学物理课,但是从吴桐那反常的表现中,我听出他现在要说的一定是一件非常让人震惊的事,于是我勉强我点头,表示明白,说道:“这个我当然明白,你最好还是赶快说重点。我知道了,可是这组波形,照你的看法,是什么的声音?难道是外星人说话的声音?”
吴桐丝毫不理会我的挖苦,继续说道:“我对录音带的后办部分也作了检查,竟然也发现了一组声波。”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电话录音的后半部分也录到了声音,可是,可是我什么也没听见呀?”我不禁奇怪的问道。
“你当然不可能听的见。从它的伸展,波沟的高度来看,这种声音--,它的频率一定极高,超过三万赫兹。”
我又呆了一呆:“超过三万赫兹?人耳所能听到的声音范围,是频率三十到两万赫兹之间,三万赫兹,那是人耳听不到的一种高频音波!”
吴桐道:“是的,如果这组波形是音波,那么,人听不到!”
听到这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开始有些明白吴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了。
吴桐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反应继续说道:“就拿刚才那一下尖叫声来说吧,大约频率是一万七千赫兹左右,如果展示出来,波形没有那么尖锐,要平坦得多,而如果是人所发出的声音那么无论是尖叫也好,是说话也好,都肯定会有一些规律可循,所以说从这一组声音波形来看,我想可能是一个人在说话。”
说到这,吴桐不禁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听得出他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接下去要说的话一定非常的骇人听闻。
“任何的声波在空气中传播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影响,这种影响也会反应在波形图上,而从录音带后半部分的波形图上我却没有看到一丝这样的情况,况且一个人发出的声音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变成我们人类无法听到的高频音呢?闻天,你想过没有,这究竟是为什么?”吴桐越说越激动,他的问题好象并不是在问闻天,而是在问着自己。
此时,我心中的疑惑已经达到了顶点,我不禁大声的叫道:“见鬼,吴桐,你能不能用简单的我能听得懂的语言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见鬼?也许真是见鬼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闻天,这声波并不是来自我们生活的这一空间,而是来自另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空间。”吴桐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在叫喊着。
“我,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虽然吴桐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我已经知道他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只不过我所接受的教育让我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闻天,我知道这一切有些超出人们的接受范围,除了这个解释之外,难道还有其它的解释吗?要知道,你我的桌上都还放着魏岚的尸检报告。所以,所以,我想魏岚真的已经死了,这,这,这是一个来自另一个空间的电话,或者说这是一个来自地狱的电话!”
“不!不!这简直是太荒谬了,吴桐,你也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怎么会说出这么荒谬而不着边际的鬼话,你我都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鬼神存在,魏岚一定还活着,还活着!”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的大吼着,之后便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我不断的做着深呼吸,想要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吴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不断在心中问着自己。
终于,我还是拿起了电话话筒摁下了电话的回拨键。
“喂,是我,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我诚挚的向吴桐道了歉。
“不,这不能怪你,任何人恐怕一开始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以前,我也是一个忠实的无神论者,可是那件事后,我开始渐渐地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好了,吴桐,我看现在可不是探讨宗教信仰的时候,你刚才说,不同的声音,有不同的波形?”
吴桐道:“是的!”
我又道:“那么,在理论上来说,只要看到不同的波形,就可以还原,知道是甚么声音?”
吴桐道:“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事实上却并没有还原波形的仪器。也没有甚么人,可以根据波形,辨认出那是甚么声音造成的,因为有许多声音,听起来大有分别,但是在波形的展示上,差别极小,尤其不是单音之际,更加难分。”
我又急迫的问道:“这么说,完全没有可能知道录音带的后半部分究竟说的是什么?”
吴桐道:“嗯,在声波这一方面我也作过多年的研究,我可以试着解读一下,不过我可不能保证能够解读报成功。”
“那太好了,你先试着解读一下,我现在马上到你这儿来。”说完,还没等吴桐回答,我便挂上了电话,象阵风一般冲出了家门。
第五章 死亡(上)
在去吴桐家的路上,我并没有忘记打电话给麦克和利恩,让他们也尽快赶去吴桐家,我想看看在事实面前,他们究竟还有什么好说的,在我的心中几乎已经肯定了魏岚一定还活着的事实,至于吴桐所说的那些有关空间和高频音波的事,我想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科学的解释的。
吴桐的家就在公安大学边上的一座独立小院落里,这里原来是学校的单身宿舍,后来,吴桐成为了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教授,为了体现学校非常重视青年人才,校方就把整个院落都分给了吴桐作为他的住所兼研究室。
夜晚的道路上没有几个行人,我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而此时麦克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也正巧赶道到。
刚一下车,麦克就夸张的大叫道,:“闻天,你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你看看现在是几点。”
“少费话,快跟我来,过一会儿恐怕你就没有心情再抱怨了。”我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一边去推吴桐家的门。门并没有锁只是草草的虚掩着。
刚一进门,我就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利恩,他也是刚到,看到门没有锁便走了进来。
穿过一个收拾得非常干净的院子,我们三人便来到了吴桐所住的屋子前,屋子的门敞开着,依稀可以看见屋内非常的零乱。
当我们走进屋子这才发现,房间中的凌乱,简直难以形容,每一只抽屉全被打开,抽屉中的一切,倒在地上,书架上的所有书籍,也到了地上。甚至连一些音响设备,也全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电线七纠八缠地到处乱挂,一对扬声器的网膜被扯破,椅垫被割开……。
这种凌乱实在没有法子再用语言形容下去了,总之当闻天一看到吴桐房中这样凌乱的情形,第一个意念就是这里已经被小偷光顾过了,第二个意念是:这个小偷好象并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而是一定在找什么东西,因为放在床头的现金及手表等一些贵重物品却都还在。
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检查着屋内的情况时,只听身后的利恩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我转过身去,只见利恩满脸惊恐,颤抖的手正指向了房间的一角。我循着利恩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有一个人脸朝下趴在房间的一角,从背影上看那个人正是吴桐,可能由于房间内太过零乱所以刚才我才没有发现。
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把地上的那个人扶了起来,只见那个人正是吴桐,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了,他的嘴唇轻微的蠕动着,仿佛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
我把耳朵贴近他的嘴唇,只听吴桐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那录音带的后半部分,后半部分………。”
在艰难的说出这段话后,吴桐完全停止呼吸。
我大声呼喊着让利恩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屋内起火了,火可以说是一瞬间烧起来的,而且火势蔓延的极其的快,短短一分钟内,整座屋子就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试图把地上的吴桐拖出屋内,可滚滚的浓烟直呛得我连眼睛都真不开,更别说去拖动一个一百多斤的人,这时我只感到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使劲的向外拽我。
“不,不,我不能丢下吴桐。”我一边咳嗽,一边大声的叫道。
“闻天,他已经死了,要是你再不走,你也会死的。”利恩焦急的喊道,说完,还没等我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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