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念与我不一样。我是由人至鬼,他从一开始就是魂体,修炼多年,早已成人精。我尚缺乏经验,很难说,能不能全身而退,只能尽力而为。我与空念之间的战争,并不需要大动干戈,我所需要做的,不过是将他掌控的游魂全部夺过来,仅此而已。但是,其中所需冒的风险,是无比之大的。稍有不慎,我就可能毁了自己。
这场争斗,直接上升到了精神的层面。
我小心翼翼的,从最底端,空念投放控制力最少的相对低等级的游魂动手。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下就去夺取空念最注意的强兵,会使空念一下子警觉起来,到时候想要夺取剩下的游魂的控制权,就难了。
空念太自大了。他自诩强大,所以并没有把我的到来放在心上,没有在我到的第一时间就操控所有游魂动手碾压我,给了我大好的机会反击。
我收敛了四散的心思,专心致志的抽离空念的力量。从开始的一缕缕,到后来的浑厚的精神力。
终于,空念意识到了我的举动,一下子陷入了暴怒。他瞬间抛弃了那些对他而言,利用价值相对较小的中等兵力,转而加大了对高等游魂的输出,操纵着他们向我所在的地方而来。
我早已预料到空念会被我惹毛。只是,空念料错了一样事情。那就是,其实我刚刚的举动都是装给他看的。早在我转化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我可以直接无视比我弱的人的力量,将他所有力量夺过来。不过那样很费力气就是了。我还不想那么快死,所以我选了婉转一点、省力一点的方式。空念自己放弃了大好的兵力,赶着来送死,我自然会成全他。
我欣然接受了空念抛弃的游魂,把抑制住的力量大方的释放出来,直接驱逐掉了空念的力量。
察觉到我抑制住了力量的事实,空念愤怒了。
他放弃了躲藏,从远处的另一栋建筑物里冲了出来,踏着空气堆砌成的阶梯,一步步的向我走来,双目赤红,宛若从地狱归来的饿鬼,指甲的末端均渗出了红红的血丝。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摘下一直以来的温和面具的空念,露出了他贪婪、残暴的一面。他抬手就湮灭了一大片弱小的游魂,我操控的游魂人数骤减。但,这无疑也使我对剩下的游魂操纵更简单了。
发泄过后的空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生生止住了动手的欲望,理智在一点点回笼。
我不希望他这么快就变理智,也动手了。
抬起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空念,所有的游魂屏息静立,视线缓缓在空念身上聚焦。然后,他们动了,挟着踏平天山之势,往空念冲了过去。
理所应当的,空念挡下了这支临时组建的军队,游魂的数量在飞速的减少。
我静静的看了会儿战局,在空念杀红了眼的时候,再一次的,抬起了手,指向空念。
空念原为和尚,拜入空门。但空念身负杀孽,早已六根不净,心神不稳。只是他的强大掩盖了这个事实。现在,这个他杀红了眼的这一刻,他的业障又一次的显现了。
我的目标从来不在直接的以武力打败空念,而在与,从精神上摧毁空念。
我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瞅准了空当,一下子入侵到了空念的识海中。
空念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像一个机器人,被按下了停止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闭了闭眼,一鼓作气,无视掉了空念的挣扎,完整的毁去了空念的精神力,将他们一点一点的,吞噬干净。
空念突然爆发出了痛苦的吼声。我的心颤了颤,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吞噬精神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就像直接拿着一把锯子,在脑海里翻滚,触及到的,都是最敏感的神经。无视掉空念的感受,我坚定的,蚕食了所有属于空念的部分。
在最后那一缕力量消逝的时候,空念停止了吼叫。
他的眼神空洞,望向远方。
我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眼里似乎滚落下来泪水,滚烫的液体在滴落在地面之前就已消逝殆尽。
被毁去根基的空念,只剩下了一个空壳。而那具空壳,就那样,在破开乌云的阳光落在地面之时,化为了晶莹的尘埃。
空念死了。
而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自己最终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更新?
☆、再次无题
解决掉空念之后,我迅速的下到建筑物里面,查探起了研所在之处。与空念的对峙看似只花了一小段时间,实际上,距离我们抵达建筑物开始,大概已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当我进入到建筑物的那一刹那,我就听到楼顶传来了一声巨响。我抬起头,惊恐的发现,天花板不知道为何塌了下来。我傻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往我头顶砸了下来,一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
只听见天花板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睁开死闭着的眼,默默的抹了把脸。不小心忘记我已经是鬼了呵呵。
楼顶上大概是打起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了。我想了想,在原地蹦了一下,直接穿过了破洞,返回了楼顶。迎接我的就是熟悉的黑兔子的背影,朝我狠狠的砸了过来。我都来不及躲。
黑兔穿过了我的身体,砸在了地上。
嗯,穿过井上的心脏,得50分。
啊不对得分个鬼啊不知道这样子是很失礼的嘛!!!!
无力吐槽。
对着黑兔躺在地上的“尸体”,抽了抽嘴角 ,无奈的叹息一声。却听见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良…平…是你吗?”
我傻在了原地,半晌才颤颤巍巍的转过了身去,一眼就看见研傻不愣登的支棱着对兔子眼,一头白毛在风中优雅的跳舞。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转过了头,就看见黑兔一脸迷茫的疑似见鬼的表情。我就说嘛,这才是正常反应。
“呵,金木研你脑子坏掉了吗?这里什么都没有,别骗人了!“说着,他就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向研冲了过去。
研就像突然回过神了一样,对着黑兔冲过来的脸就狠狠的揍了下去。那力道大的,我看着都疼。
研一夜白了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研的气质发生了质的改变。如果说从前是温和的白兔子,那么现在,他就是暴躁的狮子,对着敌人怒吼,以绝对的实力把敌人揍趴下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金木研。这一点,从未改变。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研以绝对的实力获得了胜利。期间,董香还跑了出来。就像之前猜测的,黑兔就是董香的弟弟,絢都。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无比狗血的故事。
结束之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研却留了下来。我疑惑的看着他,正想着他干啥呢,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方向,“良平,你在吧?“
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那边研还在执拗的问着,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慌乱之下,我伸出手,轻轻的戳了一下研的手。虽然我可以碰到那些没有温度的东西,但是我却无法触碰到带有温度的人体。
出乎意料的是,研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触碰,他目光温柔了下来,抬起了我触碰的那只手,笑了,“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研。研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知道吗,之前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但是还好,你来了呢。你没有抛弃我,我真的很开心呢。“研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像是情人间的喃语,温柔缱绻。
我没有回答。我知道我不管说什么,研都是听不见的,也就不白费这个力气了。但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研的身上发生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有中不详的预感。
研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也不着急。他笑着,虚虚地对我伸出一只手,“走吧,良平。我们回家。”
我犹豫着,把手搭上了研的手。他笑的更开心了,虚握起手,作势抓着我往家走去。我连忙跟上他,乖乖的跟着他往家走。
路上遇到了董香她们。她们放慢速度缓缓行进,似乎在等着我们的样子,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是否有人跟上来。研拉着我,笑着绕开了她们,走了另外一条路。
“现在我,不想见到她们呢。”
他这样解释着。我看着他依然血红的双眼,心底有着浓浓的不安。
在这样的高速行进下,不多时,我们就回到了家里。研看起来很高兴,他一直保持着微笑。我跟在研的身后,进了他家。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凉了一瞬,莫名的。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研到家以后就放开了我的手,转而面对着我的方向。我一直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什么研似乎可以感觉到我到存在的样子,我甚至认为他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我。突然,我想起来手稿上提及的一句话,当他人体内存在着施术者的成分的时候,施术者可以被察觉到。
是了,在研刚转变成喰种的时候,我曾尝试着把血液掺入咖啡里面,以免研因为太饿而失去理智。这大概就是他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的原因了,他的血液里存在着我的血液。
研深深的看着我,最后他说,“良平,我想看看你。”
我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按照手稿上说的那样,引导着我体内的力量,灌入研的体内。这样,研就可以触碰到我,但这种方法不可以用到太多人身上,这种方法很损害施术者的健康。但我依然这么做了,我无法拒绝研的恳求,一点都不能。
随着我的力量进入研的体内,研眼中的我逐渐清晰起来。他凝视着我的脸,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反复摩挲着,像在擦拭一件十分重要的宝物。
“良平……”
他呼唤着我的名字,然后,缓缓的靠近我,并且紧紧的拥抱住了我。
“我好想你。”
他呢喃着,然后,吻上了我的唇。
“我想要你。”
“这样,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什…么…
我听见研的话,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我猜,我是不是理解错了…所谓的要,是要我陪他吧,是吧?哈哈,哈哈。这个笑话很好笑嘛。
很快我就知道研的话不是玩笑了。
他粗暴的扯掉了我的衣服,残忍的占有了我。彻底的。到了后来,他甚至释放出了赫子,压制住我的反抗。我试图挣扎,但我始终下不了手去伤害研。
最终的结果是,我被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啃干净了。
饱餐一顿的研看起来十分满足,而我,十分疲惫。
呵呵,呵呵,我和好朋友上床了什么的,一定是我的错觉。现在死死搂着我的不是我的好基友,仍然留在我体内的肉块也不属于我的好基友。好基友好丽友一生一起走。
啊呸,好像有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它真的快完结了。。。
是的。。。它目测是be。。。
是的。。。他们滚床单了。。。
ps:今天晚上host的盆友来访,不过这位sir不懂英语,和host的男票一样把英语丢到了爪哇国。
顺便尝了俄罗斯的酒(不是伏特加)
哈哈哈哈host的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