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嘛”提起夏轻尘,陈天亮猥琐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你那弟弟,真是本座这辈子少见的尤物。一眼能看出是个男人,可看得人骨子里那个酥啊,恨不得比疼女人十倍地疼他。要是能把你们两兄弟都放在一张床上,本座就是死了也值了……”
陈天亮用手沾着春药,抹在阮洵的□上。药效剧烈蔓延开来,阮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伏起来,弯曲的嘴角也开始僵硬。
“嘿嘿嘿嘿……滋味儿怎么样?让你后面也尝一尝吧……”说着,陈天亮□着,将沾了药的手指探向阮洵的□。
“老淫贼,不叫你断子绝孙,我就不是男人!”阮洵艰难而沙哑地吼着。
“嘿嘿嘿……今晚你就乖乖当回女人,让本座好好疼爱吧……”陈天亮动着手指正要戳下,忽然——
猝不及防地,背后一记闷棍,打得他哼也不哼一声,重重倒了下去。
“嗯?怎么?年纪大了动不了了吗?”阮洵蒙着眼嘲笑,忽然眼上一松,蒙眼的布条被扯了下来。一张黑黑的少年面孔出现在他头顶上方。
“洵!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耳朵听错了。”那个黑黑的小人扑了上来。
“哦……好久不见,你是那个……”阮洵极力回忆着。
“我是小剑啊,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阮洵嘴角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这种见面方式真狼狈,你帮我把手解开。”
“哦……”小剑动了动他手脚上的铁镣,发觉无法解开,于是从怀中抽出弯刀,一刀砍了开来。
“呼……多谢了。”阮洵一脚将陈天亮踢下榻去。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这还看不出吗?我们正在谈生意,结果生意不成,他就想害我了。”
“啊?”小剑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你的刀法和力道不差,今天多亏了你。”阮洵摸着自己磨红的手腕“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被人带来了。”
“谁带你来的?”
“我不认识啊。我跟你分开以后,刚上街,有人就拉我去玩一种叫赌骰子的东西。我不会玩,就把银子输给人家了,结果都输了还不够。那人就叫我跟他一个朋友走,这样就不用还他钱了,然后我就被带到这儿了。一来,就看见了你。哈,那人真厉害,知道我没办法了,就带我来找你。他是你朋友吧?”
“你……”阮洵按着他的头“你是猪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卖?”
“不说这么多了。”阮洵看看桌上的糕点“那有几个包子,你拿过来我们分吃了,然后离开这里。”
“哦……”小剑一看那包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其实我早就想吃了……”
“那你就都吃了!”阮洵不耐地在榻上翻着东西,寻找自己的衣服。不料小剑却站在一旁,一边啃包子,一边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傻子你在干什么?”药效发作,阮洵欲火攀升,几乎失了耐性。
“你们中原人的习俗……你给我吃包子,我跟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阮洵低吼一声,一把揪起他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借着药性,扒光了他的衣服,两人云雨起来……
==================
(HIAHIAHIAHIA……乃们想看H吗……木有,我飞……)
雍津城内,夏轻尘和李昆岭带着步兵弓箭手,气势汹汹地冲过昌平大街,准备硬闯太尉府要人。
忽然,前方路上一行人马,迎面缓缓走来。
“前面是谁,这个时候挡路……”夏轻尘骑在马上心急地挥着鞭子。
“侯爷,那是九王爷的车驾。”
“唉!让路!”夏轻尘用力一勒缰绳,带着队伍靠向路边。
“哎呀,哎呀,隔着几层车帘都能感觉到外面那冲天的火气呀……”龙纹的马车内,一阵低低的笑声,金彩的车帘升起,皌连琨围着厚厚的貂皮,微笑着探出身来。
“参见王爷。”
众人齐数下马,伏身在地。
“哦……是侯爷,许久未见了。”皌连琨从车上,向夏轻尘伸出一只手“地上冷,起来吧……”
夏轻尘没说什么,站起来走上前两步。
“啧啧,才不过大半年,你就长大了,英气逼人的,本王险些认不出来了……你看本王……老了吗?”皌连琨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
“王爷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老。”夏轻尘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此刻的自己可算是心猿意马,急着要去太尉府要人。虽然这一见面颇感久违,但实在打不起精神与他闲聊。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去……去太尉府。”
“啊?哈哈……陈天亮那个老色鬼对你垂涎三尺,你自己跑过去”皌连琨向前探了探身子“不怕他吃了你?”
“王爷……”
“你私自带着兵去围太尉府,可有想过后果吗?”
“不劳王爷费心……”眼下不是计较后果的时候。
“哎呀,哎呀,真是年轻气盛。叫本王如何不担心你呀……”皌连琨再次对他伸出了手“来,上车来,本王带你去消消气。”
“轻尘现在有要务,不能陪王爷去玩。”夏轻尘不悦地退后一步。
“唉……孩子长大了,脾气也硬了。”皌连琨将身子倒回车内“你不肯陪本王,本王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陪陈太尉呀。抱歉了我的小侯爷,你今天,恐怕不能从这条街上过去。”
“王爷!事关重大,请王爷让路。”
“本王拒绝。无尘是否要跳上车来,将本王吃了?”说着勾眼一笑,放下了车帘。
“琨,你……”
“夏侯爷”李昆岭在身后提醒“事态有变,不宜硬取啊……”
夏轻尘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回头。”
“臣等告辞,请王爷保重。”李昆岭上马一招手,带着部下跟随夏轻尘反转来路。
“哟哟,美人不肯上车,王爷你输了哦。”马车之内,阮洵笑容可掬地裹着披风,用帕子擦着身上的血迹。
“哈……愿赌服输,本王就将那可以医治烈炎掌的冥河寒珠送你”皌连琨撩开车帘命令道“回府。”
“王爷为何不对他直说?白白失了一个卖人情的机会。”
“本王不要他欠这个人情。本王要的是他情不自禁。”
“尘弟如此心高气傲,王爷的愿望,恐怕要难以实现了。”
“怎么……连你也觉得本王老了,争不过少年吗?”
“阮洵不敢。王爷的魅力自是任何人也无法抵挡。”
“是吗……可本王近来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因为近来的少年都对本王不屑一顾呢……”皌连琨看着屈在他怀里的小剑,那孩子一双大眼睛痴迷地看着阮洵,目不转睛。
“哦?”阮洵摸了摸小剑的头“王爷何时改了口味?”
“本王的品味可没有低劣到这种程度。”皌连琨倚在软枕上,眯起眼打量着小剑的五官“这孩子……哪儿来的?”
“呃,呵呵,这个嘛……”阮洵尴尬地笑着,掩饰地将小剑的身子裹了裹,然后推到马车角落里。
**************************
无功而返的夏轻尘,带领队伍准备回自己的府邸。
“幸亏你拉着我。刚才一急,差点就捅了大漏子。”夏轻尘骑在马上对身旁的李昆岭说“不管九王爷是帮着哪一边,他在那个地方拦着我,说明廷尉府的或是已经事先有准备,或是太尉府里出了什么变故,总之要是硬闯过去,很有可能找不到阮洵和敏之,还要无端落个罪名。
“侯爷明鉴。侯爷只是关心则乱。”
“这事真棘手。要是阮洵真的在陈天亮手里,他势必要以此要挟我交出君家父子。”
“侯爷是否要同意交换?”
“不换!就算那老贼用刀逼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夏轻尘有些怒意地打断他“君家父子还是不肯上公堂吗?”
“是。末将去过君家,可陈太尉已先一步,将君家的家眷接走了。如今他二人只怕一上公堂,家人便要遭毒手。雍津府的人已经在京城内外盘查,但末将认为,难有结果。人,一定藏在府衙不敢搜查的院落。很有可能,就在太尉府内。”
“你跟着我从中州回来,是等朝廷封赏的。惹上太尉大人,对你将来的军职不利呀……”夏轻尘故作疏远地拢了拢领子上的白毛。
“侯爷何出此言?侯爷护住了边关,于公于私都是末将的恩人。自侯爷替王将军入殓那天气,末将这条命,就是侯爷的了。”
“说到王古……”夏轻尘脸上露出一丝暗淡“他的尸首可有妥善送回老家?”
“送了。军部特拨了一千两银子抚恤他的妻小,萧将军又私下赠了百两金。”
“一千两?哼,陈太尉还真批得出手”夏轻尘冷笑一声“他身上的狐裘都不止一千两。为国捐躯最后却只打发了一千两,他当王古是病死的吗!”
“侯爷请息怒。”
“回头我让府上拨三千两,再备些吃穿用的,你派人送回他家里。追封一事,待主上病愈临朝,一定会厚赏。戍边将士阵亡的名单,你誊抄一份,军部给的抚恤如有不足,从我的私库补上。”
“末将……替死去的众人……谢侯爷……”李昆岭在马上重重一揖。
“好了,别总替别人谢啊谢的。你自己呢?可有想要的职位?有的话尽管说,本侯替你讨这个赏。”
“末将只求追随侯爷左右。”
“那你岂不从一员大将降格成了侍卫,这不行……”夏轻尘想了想“这样好了,你既是从中州来的,对中州的布兵军需一定十分了解。夏云侯死的时候,中州的厢军将领都是匆忙替换的。由此次回京的情况看来,并不十分称我的心。而中州是我的封地,我想要个自己人帮忙管着。”夏轻尘回过头来,对着李昆岭意味深长的一笑。李昆岭只觉心潮澎湃,满腔感动溢于言表:
“末将……受宠若惊。”
“哈哈……先别急着谢我。要是这回扳不倒陈老头,我恐怕就只能请你去廷尉府大狱蹲坑了。”
“末将谨听侯爷吩咐,对付陈老儿只要侯爷一声令下,便是杀了他,末将也再所不辞。”
“杀他?陈太尉好歹也是武家出身,萧将军跟他还时常打成平手,你去行刺,万一失手,我岂不被动?”
“侯爷放心,万一失手,末将绝不会连累侯爷。”
“我刚才说过当你是自己人,你却说这种无情的话,你是存心想让我心痛啊?”夏轻尘学着皌连琨的口吻,半开玩笑地调戏道。
“末将……”李昆岭心脏狂跳,口齿笨拙起来“末将不敢……”
“人在太尉府,今天咱们这么大动静,相信过一会儿陈天亮就会收到消息警觉起来。咱们明的搜不了,就来阴的。”夏轻尘满意地看着李昆岭投到自己麾下。
“侯爷可是有什么妙计?”
“你找几个身手好的部下,今晚潜入太尉府东苑和西苑放火,烧得越大越好,烧得里面的人全都待不住。明日一早,雍津府衙的捕快就会例行公事地入府去勘察火灾现场。”
“侯爷高明,咱们跟着府衙的人一同进去,就可以将人质找出。”
“你笨!你以为他想不到那火是我们放的,留着人质等咱们去搜吗?他一定料得到咱们要用这招救人,甚至可能担心人质被劫,干脆就让他们烧死在关押的地方。”
“侯爷,万一人质烧死了怎么办?”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