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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别这样”翠娘被拦至门外,捂住地扯着皌连景焰的衣角“别这样折磨公子……”
门外的侍卫走进来,强行将她带了出去,
“公子,公子……”
“你——”
“呵呵,少傅思念心切,你一定不忍心让他伤心吧。”皌连景焰冲着两眼冒火的萧允坏意地轻笑着,威胁地看了一眼翠娘,看好戏似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毫无顾忌地看着两人。
“唔……唔……阿袤,阿袤……嘻嘻……”夏轻尘猴急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旁若无人的脱下裤子,贴着萧允无比火热地摩擦着。
“嗯……大人,不……”明知不应该,萧允苦苦克制着自身的行为,无奈疯狂的夏轻尘,像媚药一般让人无法抗拒。他僵硬的身子,在他热情的抚摸下,渐渐起了反应“南王爷,你混蛋……”
“阿袤……”夏轻尘敞着衣襟,粉白泛红的身体一览无遗。他轻握着自己抬头的欲……望,手压着萧允的肩膀,小兽一样期盼地看着他“阿袤,吃……嗯……”
“大人……别这样……求你了”萧允一把将他搂死,箍紧他的身子不让他再继续乱动,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远处的皌连景焰“你到底想怎样……”
“唔嗯……嗯……”夏轻尘不依不饶地在他怀里乱顶着,一手把住了他的男……根,不容喘息地动了起来。挣扎中,用力地撞上了他大腿的剑伤。萧允痛苦地呻吟一声,跌倒在地。
“嘻……”夏轻尘见他跪下,兴奋地挨了过去,捧起他的脸,强行将自己的玉……茎塞入了他的口中。
“唔……咳……唔……”中突然涌入不适的感觉,萧允闭上眼承受着。夏轻尘的味道通过口和鼻子传入自己体内,滚烫的温度,瞬间燃烧了理智。萧允小心地含着口中的滚烫,明知不可以,舌头却是忍不住地啜吮。
“啊……”夏轻尘舒服地叹着气,如在梦中一般呓语“阿袤,阿袤……抱我,抱我……”
“唔嗯……”颤抖的手缓缓抚上柔软的衣物,再度忍耐地攒紧。
“嗯哼……嗯……”夏轻尘从他嘴里退出,骑在他身上,扒开他的前襟。柔软的嘴再度贴上萧允湿润的唇,几番辗刷之后,贪婪地一路向下,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吻出声来。
萧允只觉得只觉头昏目眩,身体仿佛已灼烧到极致。就像是不堪煎熬的酷刑,反复折磨着他的神智。他大张着口,深深地呼吸着充满情……欲的空气,汗水渐渐浸湿了皮肤。
“不……不……”
“阿袤,我想你……我好想你……”纤细的指拉开他的腰带,夏轻尘慢慢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裆“嘻嘻……”
一阵战栗的快感,萧允忍不住地一声低鸣,紧握衣衫的手,捏住了夏轻尘柔软的腰。
“嘻嘻……”
身上忽然一轻,萧允以为他离开了自己。猛一睁眼,赫然看见了血脉贲张的一幕——夏轻尘竟然倒胯在自己身上,撅着紧致的臀,正对着自己的脸。最私密的地方,最诱惑的颜色,正对着他,邀请一般地晃动着。
“嗯……嘻嘻……”
萧允的脑中轰地一响,所有的思绪尽被火焰吞噬了过去。他一把扶住那圆润的□,张口含住那粉红的穴……口,忘我地舔了起来。奢望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情不自禁地掰开他的臀……瓣,用舌头掠夺着他下………体的美好。
“啊哈……嗯……”夏轻尘像猫一样伸展着身体,舒服地呻吟着,俯下脸去贴在萧允的胯…间,忘情地嗅闻舔吻。陶醉的表情,让坐在不远处的皌连景焰的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傲慢的笑容中隐藏一丝迷乱,犀利的目光,顺着夏轻尘肩上的衣衫,一起滑过单薄的肩膀,落到他韧性的腰畔。
“嗯哼……”夏轻尘毫无顾忌地直起身,撩起衣摆,巍颤颤的跨坐在萧允的腰腿上。急不可待的扶起萧允充血的欲……望,抵住了自己的蜜口。
“啊……啊……”萧允整个人颤抖起来“住……手……”
嘶哑而无力的恳求,随着一高一低两声叹息,尽化为饱含□的喘息。夏轻尘高抬的腰身痉挛地颤抖着。紧含着滚烫的粗大,一点一点地深入自己的身体。
“啊……啊哈……阿袤,啊……啊……”
“啊……”萧允咬紧牙关,绷直了身体,承接着灭顶的快……感。死死地握住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罪恶的愧疚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
“啊……”
夏轻尘撑着自己的身体,上下动了起来。憨懒的脸上,尽是满足的愉悦。看向皌连景焰的眼中,没有他的影子,只有越烧越热烈的欲…望。皌连景焰的身体,在香艳的画面和沙哑的呻吟声中,渐渐起了反应。冷漠的双眼,渐渐被迷惑。
夏轻尘缠着萧允反复地厮磨,手把着自己的玉……茎,同时享受着前后的快活,一次又一次,将萧允逼向崩溃的边缘,最后两人一起无法自已地攀上快感的顶峰。
“萧允,你这只配为少傅提剑牵马的下人……”皌连景焰暗暗握紧了拳头,妒意蒸腾地站了起来,拂袖离去。
“看来少傅是真的疯了。”皌连景焰走出冷香净苑的大门,兀自嘀咕着。
“王爷,我求你,让我留下照顾公子,哪怕是一夜也好……”翠娘哭着哀求道。
“送夫人回府。”皌连景焰充耳不闻地摆了摆手。身后侍卫走上前来,强行将翠娘塞进了马车。
“王爷,王爷我求你了……你别再折磨他,呜……”
“王爷”宇文政走上前来小心地问道“王爷确定了?”
“在痛失所爱的情况下,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寻欢作乐——只有真的疯子才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皌连景焰一挥袖“侯府的围守撤了吧,留下几个盯梢的。防着萧允暗中作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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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月下,充满着欢……爱与汗水气息的房内,萧允抱将昏睡的夏轻尘轻轻抱到榻上放好。心痛又愧疚地看着他狼狈的侧脸。熟睡的面容,没有了白天的疯狂,沉静中如同瓷塑一般脆弱。
“大人……”萧允轻轻地低唤,隐隐作痛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一夜之间,主上死了,夏轻尘疯了,他一生追随的两个人,都已经无法再命令自己,他要如何才能走下去。他踏着月色出门打了热水,回来替夏轻尘将身子擦了,盖上薄被,让他安睡。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去之时,背后的榻上又传来轻微的动静。他回头,就见夏轻尘支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大人,吵醒了?”
夏轻尘慢慢转过身来,缓缓睁开眼睛。清明如水的眼底,是沉静无波的犀利,好似两把尖刀,插进萧允的胸膛。萧允猛地一阵心慌,愣在当场。
“啊……大人你……”
“外面人走了吗?”再开口,已是沉着如往常。
“是。”
“不用怕,我还没疯。”夏轻尘压低了嗓子下令道“即刻查清侯府四周还有多少眼线,我要亲自一会司马相爷。”
“是……萧允遵命。”
“速去。”
看着萧允匆匆出了房间,夏轻尘猛松一口气,赤……裸的身体,在吸气的一瞬间,战栗地颤抖起来。
“阿袤……”手触碰到敛波冰冷的剑鞘,眼泪,在叹息中,如断落的珠串般坠落“啊……”
忍耐多时的悲伤,随着迟来的眼泪,无声无息地在无灯的夜中流淌。说不清是怎样的痛,怎样的恨,能让他抛弃廉耻,在众目睽睽之下,奢享淫……靡声色的欢乐。
当萧允再次回到屋内,看见的,只有月光下,轻轻颤抖的肩膀。
“大人……”无边的罪恶感淹没了自己,萧允双膝跪在夏轻尘身后,轻轻搂住那单薄、颤抖的身躯“萧允该死……萧允对不起大人……”
“对不起我的人不是你……是我自己!”夏轻尘紧紧握紧皌连景袤的遗物“不愧是我最为欣赏的学生,演技——和我一样好……”
第五十六章
斜阳烟里,满城带孝的雍津城,在秋露之中,如霜染般成了白色。
城外生意渐淡的茶摊上,坐着一名面容清秀的男人。大病初愈般苍白的脸,戒备地观察着身周的动静。挺直的脊背,有一丝僵硬。
“客官,天色晚了,我就要打烊了。您也早点儿进城吧,不然一会儿城门关上,你就找不着投宿的客栈了。”
“哦……”苍白的男人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慢慢地起身转向入城的方向。
此时,夕阳照雪的城门之下,缓缓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长长的斗篷遮住了来人的脸和身躯,在落日的光线中,拉出长长的影,微风中,扬起轻轻的尘沙。他脚步沉稳,触地无声走来,行至清秀男人面前,双足突然跳跃起来,从厚重的斗篷里伸出两只长手,用力一合,将清秀男人抱在怀里:
“阿阮,我回来了——”高高的身躯窝在相对纤细的怀中,别扭地蹭着“雍津城太大,我差点就迷路了。”
“你……真蠢。”阮洵不耐烦地推开他“交代你的事情都顺利吗?”
“嗯……”赫炎苍剑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叶包,举到阮洵的面前打开,里面热气丝丝是刚蒸熟的包子“包子买来了。”
“我不是问你包子的事。”阮洵一把夺下他正要塞进嘴里的包子,威胁地看了看他。
“哦……”赫炎苍剑拿起阮洵喝剩的半杯水吞下“我都打听过了,你们的龙主,的确是死了。而且后天就是发丧下葬的日子。”
“原来一路上听见的消息都是真的……夏轻尘的情况如何?你见到他了吗?”
“我……我没见着。不过我在街上打听了一下,听说他……”
“他怎么了!是不是南王爷将他囚禁了!”阮洵揪住他的衣领急急得问道。
“不……不是……”赫炎苍剑被他突然的反应震住“你听完千万要冷静……”
“说!”
“他疯了……”
“什么!”阮洵大喝一声,一掌击碎手边木桌“这怎么可能,他怎会……他是怎么疯的!你都打听到了什么!你说!说不清楚今后都没有包子吃!”
“听说是极度伤心所致。这件事已经传得满大街沸沸扬扬,原本指望他回来主持大局的士族,现在都乱作一团了”赫炎苍剑小心地捧回他手上的包子“阿阮,雍津城现在是九王爷的小子做主。听说他已经做上摄政王了。我看我们还是早日离开,反正你已经是逃兵,回去还要被问罪,还是别淌这道浑水了。跟我回西苗地界嘛……”
阮洵剜了他一眼,兀自握着拳头低语。
“他疯了……他竟然这样轻易就疯了。哈……我一直一直不甘屈居在他之下,到最后,他连这追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