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住处。后来,我就爱上了他。”
夏轻尘握着他的手反射性地紧了一紧。赫炎苍弘继续说着:
“他那时还是个孩子,胆小又忧伤。我没有问他的来历,因为我也有着不能告人的身世。我们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就像最亲的人。我很爱他,很爱他……”赫炎苍弘说着,情不自禁地握紧夏轻尘的手,两只手包裹住 “知道吗?当初的心情,就如同你收留我的那一刻。”
“啊……”一声惊讶的轻喘从夏轻尘口中呼出。他抬起手,再次抚摸着他的眼眶。似曾相识的感觉,让赫炎苍弘心头一动。他微微颤抖着拉下他的手,久久地捂着。
“我明知你不是……你不是他……”深黑的眼底倒映出远处五彩锦簇的戏台,沉寂已久的心莫名地蠢动。是因为那凄婉的旋律,是因为这场戏,让他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好心人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情。赫炎啊赫炎,你是瞎得太久了,连爱也失去了方向吗?
散场的月光照亮回家的路。那一天赫炎苍弘握着夏轻尘的手走过了回家的小巷,压抑的心里有一种绝望的落寞。他无论如何无法开口告诉他:一个异族、一个满身杀戮的人对他存有好感。
夏轻尘在那条回家的路上,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他那轮廓分明的眼眶。不明白,为何命运总是这样与他为难。明明已经淡然释怀的一切,又这样再度无法逃避地出现在眼前,带着深深的责备,再度将他推入歉疚的深渊。
阿得,我欠你的,该怎样偿还?
脚步停下,赫炎苍弘机警地侧耳倾听,神情顿时十分警戒。
“嗯——”
长衫挡路,上等的珠玉映着月华,熟悉的身影伫立在小镇宁静街道上,藏锋的宝剑透出逼人的寒意。
“阿得,怎么不走了?”夏轻尘拉起赫炎苍弘的手,镇定自若地迈动脚步,继续朝着赫炎苍弘的住处走去。
“嗯?”
他的感觉出现偏差了吗?刚才那分明的敌意,似是旧日的仇怨再度找上门来。
到了。夏轻尘将他的手贴在门板上,随后匆匆转身离开。
“三掌柜……”微凉的衣角从指间滑过,道别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脚步声就已经远离“唉……”
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啊……如果这双眼能看见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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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暗夜的萧记面馆儿内,重居正一个跟头,整个滚着跌在了榻上。刚一转身,一道黑影就掩住灯光,笼罩在自己身上。
“哼!”张之敏两眼冒火,凶巴巴地盯着他“吃里爬外,你胆子不小啊!要不是轻尘带着我上戏园子捉奸,你个小不要脸的,就爬出墙去了啊!”
“你,你让我回去……”重居正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没门儿!”张之敏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提了回来,丢回榻上,长腿迈了过去,跨在他身上将他压住“他你也惹,你也不照照镜子?”
“你欺负我还不够吗?”重居正别过脸去,神情悲伤地说“难道我就该白天看摊,夜里看家,不能像别人一样赶集看戏吗?明天戏班子就走了,我连找个看得见我的人陪我看回戏都不行么?”
“什么?看得见?他一个瞎子还能看得见你了?”
“对,他能看见。”重居正直视他的双眼“至少在他面前,我就是我,不会再被当成夏轻尘的影子。”
“笑话。我就从来没在你身上看见过夏轻尘的影子!”张之敏双手开动,捏起他的脸颊拧了起来“我告诉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像轻尘!我懒得看你,是因为你自己画虎不成反类犬。吃饱了撑的你!”
“你……你……”重居正又急又怒,用力掐着他的胳膊“你放开我……你不喜欢我,为何这么多年还要戏弄于我!”
“耶?你还蹬鼻子上眼了是吧?”张之敏瞪了他一眼“爷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看不清自己是谁的人!”
说着,张之敏揪起他的衣领,向外一撕。只听“斥”地一声,重居正的胸膛整个裸……露出来。
“啊……你,你做什么……”
“哈哈……我来做你一直想要我做的事情啊——”张之敏邪恶地笑着,修长的指捏上了他胸前的两颗红………蕊,稍稍用力地掐在指尖,用力一提,轻拧着揉捏起来。
“啊……”重居正颤抖地呻吟了一声,目光惊诧又有些害怕地看着他渐渐放大的脸“你……你……”
“闭嘴!”张之敏一口吸住了他的嘴,灵巧的舌长驱直入,狂风席卷一般掠夺起他口中的空气。
“唔……唔……”重居正挺直的身体紧绷着,压在他身下的男………根,渐渐有了反应“唔嗯……”
“小不要脸的,看我今晚不好好教训你!”
张之敏手一挥,薄薄的纱帐降下,将两人遮进一团朦胧的暖光之中。他邪邪地笑着,慢慢叠上重居正扭扭捏捏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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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脚注一下。本章引了两首歌:
①处是07年董洁版《梁祝》的主题歌《菱花镜》。
②处吴奇隆和杨采妮版的《梁祝》插曲的歌词。
看过《月之舞》的同学应该知道李若言穿越之后把《梁祝》改编成舞台剧上演了,这出戏一炮而红,被传唱到大江南北,于是当时的夏轻尘也通过这个得知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同样“穿越”来的同乡,于是有了《月》里见面的那幕。其实《月》的剧情在《素衣》里没有太大的合集,这里简单地引一下,是为了两本书穿插剧情的对合。
第七十一章
缠绵的雨滴滴答答地地响了一夜,轩城的夜晚也渐渐远去。青白的光线透过窗格照进躁动的纱帐,沙哑的呻吟终于渐渐停止。
“啊……还挺舒服的哈……”张之敏满足地翻过身来,躺在榻上,侧脸看着一旁疲惫不堪的重居正“别哭了,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我了,你不是一直想我对你做这个事儿吗个?我可是把童子身都给你了,咱俩这就算洞房了吧?”
重居正看了他一眼,慢慢将通红的脸藏进被子里。张之敏看着他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不禁玩心再起,挪动身子凑了上去,一掌摸上了他的□,揉搓了起来。
“啊……你……”重居正的臀瓣反射性地夹了一下。
“说,你还去不去找那个西苗蛮子了?”张之敏像是拷问一般问道,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臀缝向下滑去,抵在菊……穴的口上揉了起来。
“不……不找了……”重居正低声哀求着“再也不找了……”
“嗯。这还差不多……”张之敏满意地移开手,像个八爪鱼一样将他抱过来,绕过他的身侧,一只手在他酸痛的腰上揉了起来 “怎么样?舒服吧?我这么给你按按,你一会儿就能照常下地了。我一会儿给你炖三个鸡蛋,好好补补……”
“敏之……”重居正一把将他搂住,埋在他肩膀里哽咽起来“我不会负了你的。我什么都从你,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变心……”
“好了好了……”张之敏拍着他的背哄道“失了童子身的是我,你哭个什么劲儿啊……你有这力气哭,不如——”
“嗯?!”重居正一愣,感觉到他的手突然向下滑去,毫无征兆地分开了自己的大……腿……根“不……不行了,我不行了……别……”
“有什么不行的。我是大夫,我说行就行……”张之敏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抵在菊—穴上的手指再度刺了进去,满意地听到身下传来的一声轻呼,然后坏笑着翻身把他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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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子的另一边,南上房的卧室里,夏轻尘裹着薄被躺在榻上,睁眼看着窗前背对着他静坐的皌连景袤。他已经这样坐了一整夜,仿佛雕塑一般没有动过,直到天亮,才慢慢起身走到榻前。
“怎么没睡?”低头看看夏轻尘眼里的红血丝“本想等你睡够了,再好好与你一谈,你怎么又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皌连景袤叹了口气,转身在桌上倒了些水,转身扶起他喂下。
“阿袤……”
“别说了”皌连景袤将他放回枕头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好睡会儿。”
夏轻尘摇了摇头:“阿袤,我有话跟你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要说。”皌连景袤转开脸去“什么也别说,也别问我萧允去哪儿了,我昨晚什么也没看见。”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可我还是要说。”夏轻尘拉住他的手“你……让敏之为他治疗双眼吧。”
“不可能。”
“治过之后,我发誓不再见他。”夏轻尘握紧他的手“今生今世,只有我们两人。”
“轻尘”皌连景袤平静地打断他,深黑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伤痛“一辈子不见他,你心里没有他了吗?”
“啊……”夏轻尘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忘不了他。但我不想骗你,更不会离开你。我可以发誓,对你绝不变心。阿袤,我求你……”
“你求我?你……你竟然为了他求我……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多么害怕失去你”皌连景袤难过地弯腰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身体里,嗅着他身上暖暖的味道“轻尘,我什么都不是了,没有了财富和地位,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会厌倦我、嫌弃我这个碌碌无为的人。而你仍然是那样引人注目,我害怕,我一眼照看不到,你就会被别人抢走了。轻尘,我只有你,只有你啊……”
“袤……”夏轻尘怔怔地搂住他 “不是的……我知道的,你心里的感觉我都知道。自从咱们离开朝廷,你嘴上从没抱怨过,可我知道你心里的压力和不安比谁都多。从自己学着洗衣做饭、放下身段去做一个平凡的庶民,到学会精打细算,游刃有余地应付官府和地痞。这些年来你坚持地撑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卖力地赚钱让我尽量过得舒适,却从来不曾有过抱怨。我不提,不是不关心,而是羞于开口。但是,你不能因此怀疑我,因为我不会离开你……”
“别说了,别说了……”皌连景袤将脸贴在他的身子上,隔着薄薄的衣物,反复地蹭着“我什么都能忍,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唯独你……我无法忍受与任何人分享一个你!”
“治好他的双眼,我才能平复心中对他的亏欠,无愧地坦诚对他的感情。然后,我就是你的,只属于你。”
“你……这是条件交换吗?”
“不是。”夏轻尘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额头“你不答应,我仍然是你的……”
“啊……”皌连景袤叹了口气站起来,烦恼地甩了甩脑袋“罢了,我要再想想。给我时间……”
“嗯……”
“我去做些吃的,你再睡会儿吧……”说完,他沉着脸拉开房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