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了。
“看来,你已经做好被我咬杀的准备了。”
云雀本来都走出很远了才注意到海米洛根本没有跟上来,挑了挑眉就转了回去也不知道那一拐是不是断了他的肋骨,他就那么坐在地上也不嫌脏。可是刚才海米洛的反应着实令云雀有些想笑,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吗?
“这个……云啊,不要误会啊,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海米洛一听咬杀就急了,连忙摆手解释敷衍起来,然后熟练地转移话题道:“哎,云雀你说这个直升机除了是个便利的交通工具外,还可以载着我和你欣赏欣赏城市夜景浪漫一下嘛~”
云雀哼了一声没有理睬海米洛的建议,其实他的决意已定,不管海米洛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他。所以海米洛只能无语地看着云雀一个电话就叫来了一架直升飞机,最让他无语的是驾驶员竟然是那个草壁哲也。
然后海米洛就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怎么说草壁君也算是忠犬了,要是长得再帅点也不是不能把云雀让给他……
猛摇着头。
不对不对,怎么能把老婆让人呢,这不是天打雷劈五雷轰顶遭天谴的事情么!再说了,要是他这个想法落到别人手里,指不定自己死得多惨呢。先不说海米洛把人家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想得多么污垢,就单说“让”这个词的分量就够他被云雀左一拐右一拐拐得不成人样,连骸都认不出来。
“咳。”
海米洛尴尬地清咳一声,目送着远去的直升飞机,强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了,就算是戴绿帽子也是那个迪诺才对。想到这里,海米洛猛地一惊就要掏手机打电话问云雀,迪诺在不在!
又一想,不对,云雀是单独行动怎么可能知道迪诺在不在,要是真知
道那才要剪不断理还乱了!
海米洛要哭了,只能转移思想绕到骸身上了。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狱,说是最近很烦躁肯定是要出事的。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烦躁,难道是预感到了库洛姆被劫?
瘫坐在地上,海米洛欲哭无泪。
左一个迪诺,右一个库洛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悲了个催,最后这段我承认在凑字
第四十五章、发病
岛屿的战斗还在继续,野宿一晚第二天云雀跟着彭格列一行救出古里真炎赶到关押库洛姆的地方时,就看到骸已经打败了附在加藤朱利身上的D·斯佩多。
浮萍拐快速地飞出被骸抬手挡下,云雀哼了一声才不紧不慢地说。
“虽然现在就想咬杀你,不过这种状态下的你没有被我咬杀的价值。”
“kufufu~云雀恭弥,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奉陪。”骸微微挑起眉头看向云雀,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只小云雀呢。
“你的反射神经这么迟钝,无聊的战斗我没兴趣。”
“别说得这么直接啊。”
骸本以为战斗就此结束,好好想想怎么给海米洛那混蛋组织医生检查一下了。海米洛说是内部腐烂了本人不会有任何感觉,骸才不会相信。肉体活生生的开始腐烂,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痛楚?
可是骸想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发现身体被D·斯佩多霸占了,只能勉强占在骸枭身上,这可真是糟糕的局面。之前的烦躁难道是预示着这个吗?
这时复仇者出现了,D·斯佩多破坏了复仇者监狱,与彭格列和西蒙做了交易。
“只要能打到D·斯佩多,就把你们在监狱里的家族成员全部释放!”
“我们会遵守约定。”
骸猛地一惊,这就意味着只要打败D·斯佩多,就可以从复仇者监狱里释放出来了!
不会让那个混蛋等待十年那么久了……
****
为了自由的生死决斗处于白热化,而另一方面的海米洛在沙发上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他听了一晚上的音乐频道就是没等到云雀回来,真是的彭格列的战斗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
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头有点肉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摸着额头看了眼时钟指向九点二十一,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真要是生病了传染给云雀可不好。突然记起小时候传染给骸的那次,海米洛的后果可想而知,从头到脚被教训的可不轻。
到了医院一检查什么事都没有,医生就随便给海米洛开了些止痛片到药局去领了药,回家吃了药就继续睡觉,或许一觉起来头就不疼了,云雀也回来了,再一起去吃顿饭还是幸福的日子。
要是睁开眼睛能看到骸,就更美好了。
所以云雀带着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海米洛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不满地挑起眉头走到床边,是海米洛皱着眉头冒虚汗的脸。皱眉,不会是做噩梦吧?
也难怪,这是报应,别人都在洒热血这厮竟然心安理得的在家睡觉
,不做噩梦才怪。
“喂。”云雀推了一把海米洛,就见海米洛全身一震猛地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捏着太阳穴一脸的痛苦。云雀哼了一声,还没有从噩梦里挣扎出来嘛。
海米洛捏着太阳穴遮住了半张脸,云雀看不清此时他扭曲的脸孔。头好痛,不是神经痛觉得大脑里窜着电流,而是……像是万只蚂蚁在啃噬着皮肉一样真真切切的痛。
不可能的……已经开始了么……
海米洛瞪大双眼惊恐地看向云雀,后者只以为他做了可怕的噩梦并没有太在意。
“云……”把颤抖的手指收回到被窝里,海米洛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怎么样,赢得很轻松吧?”想起云雀昨晚没有回来肯定就露宿了,就担心的问:“昨晚在哪里睡的,没有着凉吧?”
“我又不是你。”云雀哼了一声隔着被子坐到了海米洛的大腿上,勾起嘴角挑衅道:“会被噩梦吓醒,真是狼狈啊。”
海米洛只能报以苦笑,既然被认为是噩梦那就将错就错吧。
“那真是抱歉了~只能劳驾云雀大人屈尊来安慰在下脆弱的小心灵了~”嘴上照旧不良的调侃着,但是明显感觉到了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忍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至少这么突然地,海米洛做不到。
“你还小心灵。”
搂住云雀的身体,海米洛把表情藏在云雀的胸前眉头不受控制地皱起咬紧了牙关来忍耐前所未有的痛楚。而云雀微微笑着,搂着海米洛的脖子保持身体的平衡没有再说什么。
想起岛上的战斗云雀就收起了笑容,占据了骸身体的D·斯佩多已经可以称之为怪物了。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打败的强敌,想想骸为了从复仇者监狱里出来,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的一周他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云雀把手指插进海米洛的头发里,把额头贴在他的头上。
骸出狱了,你的上帝回来了……
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现在告诉他的话,他还会这么安静地呆在这里吗?
一定,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跑去见他的骸,他的上帝,像十年后一样,压制不住喜悦之情,眼里只容得下骸一个人,无视周遭的一切人。
包括云雀恭弥。
云雀叹了口气,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男人。
“云,在想什么?”
下巴处贴上谁的嘴唇,云雀下意识的偏了偏头躲开,又被谁的手扳住,嘴唇便被堵住身体后倾倒在了床上。云雀本来就勾着海米洛的脖子,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已经习惯了嘴里舌
头的侵犯,云雀闭上眼睛由单手换成了双手。
本来只是想从头痛分散注意力来缓轻压力,可是眼角不断的抽搐,肌肉的痉挛,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就咬到了云雀的嘴唇。海米洛一惊,猛地从床上撑起身体挣脱开云雀的双臂跳下了床。
“……”云雀摸着被咬的嘴唇,就看到海米洛放了句“去厕所”像逃瘟疫一样飞奔出卧室的样子,不爽地挑起了眉。把肩上的黑色外套甩到床上,云雀快步来到浴室前抬手开门。
“咔哒”
反锁了。
浴室内海米洛伏在洗手台上埋着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孔,这张脸走出去要给谁看啊。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就已经这么痛了,那以后呢?
或许习惯了就会好受些吧。
海米洛捏着太阳穴打开了浴室门,只探出半个脑袋看起来有些怯生生。云雀站在门外,一脸的面无表情,又惹到风纪委员长大人了么……
“怎么了云雀?”
用手捏着被门挡住的半张脸,海米洛真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精神分裂出两个人格了,一张脸在中间劈开一半一半表现出不同的表情,真是可悲的厉害。
“你躲我?”云雀挑着眉不满地瞪着海米洛。
“我哪有躲你。”海米洛半敷衍地说着,试着松开捏着太阳穴的手,感觉痛楚消失了不少,看来不会一直痛下去。想来一个人类的身体有多小,这么腐烂下去也撑不到十年,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海米洛推开门走了出去给了云雀一个笑容,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看我怎么躲你。”
不等云雀缓过神来,海米洛一个拦腰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卧室。云雀先是一愣,也不反抗,一条胳膊顺势挂到海米洛的脖子上,将脸凑了过去。
海米洛的脚下一停,静静地看着眼前带笑的云雀,身体瞬间僵硬住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他把头低下,咬住那诱人的嘴唇,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怎么?”云雀见海米洛呆愣愣的不动很不爽地哼了一声,勾紧海米洛的脖子把身体贴了上去,鼻尖贴着鼻尖,抬眼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眼,另一只手也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喂。”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脸上,让海米洛有一瞬的失神。
“云……”
只是微微向前就可以吻到云雀的嘴唇,云雀轻挑起嘴角张开嘴接纳了海米洛的舌头,用牙齿轻咬便伸出舌头纠缠到了一起。不只是勾着他的脖子就能够满意,云雀扯住海米洛的头发强迫他后仰,更加
深入地加深了这个吻。海米洛不会傻到拒绝云雀的主动,他几乎是举着云雀就差让云雀坐到自己的肩膀上了。
海米洛的胳膊一松,从云雀的腰摸回到肩膀上,把爬到身上的云雀重新横抱了起来。
“唔……”
嘴唇分开,身体由于失重云雀本能地紧勾住海米洛的脖子把身体缩进了他的怀里。
“呼——还好我练了臂力啊,不然都抱不动你。”海米洛急喘了几口气把云雀抱牢,走向卧室。云雀蜷曲着身体也是大喘了几口气把呼吸缓过来,并没有吭一声,任由海米洛把自己放到床上。云雀的手没有松,海米洛弯下腰就直不起来了。
“别勾引我……”
云雀没说话,一手勾着海米洛的脖子另一手拽住他的衣领一把扯到自己身上。海米洛没料到云雀会这么做,跄踉着一手撑床,一条腿为了不撞到床直接跨了上来,压在了云雀的身上。
让海米洛吃惊的事情还没完,他现在是双手撑在床上和云雀的脸有一段距离,云雀并没有选择勾住他的脖子撑起自己身体贴上他,而是具有攻击性地弯曲双臂肘击在海米洛的胳膊让他吃痛迫使他弯曲胳膊。脸再次拉近,嘴唇重叠到了一起。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在云雀手中的深吻,深得海米洛快要窒息。
不会有人能够在这充满□的情景下保持理智,海米洛不能,云雀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