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数个念头飞掠而过，最后塞利莫名地诚实回答，“我刚才一直都在……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塞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蝙蝠侠父母被杀的重要场景，根本来不及阻碍黑衣男的行动。
“为什么你——”布鲁斯先是阴沉地瞪他，像是要怪他怎么没出手帮忙，直到塞利都有点心虚了，才消沉地说：“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没有阻止那家伙。”
“你怎么阻止那个人！他手上有枪！”塞利手搭著布鲁斯的肩膀。
怎么可能是小孩的错！那家伙连他这个伪小孩都不敢出手了，他手上有枪！
“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父母，我很弱。”布鲁斯没搭理他，盯著脚尖说。
塞利跟著看了一眼布鲁斯的小皮鞋，上面还沾染的血迹。真是够了！他讨厌这样沉闷的气氛。
“喂，你要不要把你妈妈项链的珍珠捡一捡？满地都是。”他试探地问。
布鲁斯看了塞利一眼，才缓缓地蹲下来，一粒一粒的捡珍珠。
塞利第一次没有想要将贵重珠宝偷走，他也跟著布鲁斯蹲在地上一粒一粒的捡，直到地上都没有了，他算了算珠子的数量，以珠宝大盗的眼光判定数量少了，一般项链珠子不是这个数字。
“有一些肯定掉进水沟里了。”
“……嗯。”布鲁斯跟著他站在水沟盖旁边。
“要下去捞吗？”
虽然下面都是污泥，可为了小孩儿他可以试著捞捞看。
“不了。”布鲁斯拒绝。
“你回去找人把项链串起来，再补几颗就会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啦！”他笨拙地安慰说。
“你会串项链吗？”布鲁斯突然问他。
“当然会啦！”塞利跟著老爹还学到了一些珠宝养护伪造的小手段，修复一条珍珠项链容易得很。
“给你。”布鲁斯将手里的珍珠一口气塞进他的口袋里。
“这是你妈妈的项链，你自己留著比较好吧？”
“我们家没有女孩子了，送你，谢谢你帮我捡珍珠。”
小孩你的逻辑就是干脆送给帮忙捡珍珠的女孩子？不是该好好收藏起来吗？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对！更重要的是塞利根本不是女孩子啊！
“好吧。”一开始就说自己是塞琳娜·凯尔，他现在根本不敢改口说自己是男的，刚才报的名字是逗他玩的。
要是蝙蝠侠被他逗到变坏人高谭跟这个世界就完蛋啦！
“你如果不想戴了，就来找我卖掉，别卖到其他的地方。”布鲁斯补充道。
塞利本来就不打算卖。不过避免老爹随便拿项链卖掉，他还是先说这是为超有钱的韦恩家少爷保管的东西好了，老爹就只会让他拿项炼去敲诈布鲁斯，他都可以想像那时候的画面了。唉，有不靠谱的老爹真的很烦。
“好。”塞利郑重地答应。
“谁在那里！”路过的陌生人疑惑地对巷子里的人大声喝问。
就在陌生人跑过来的时候，塞利脚底抹油安静地溜走了。
“天啊！我马上报警！孩子你还好吗？”
被陌生人吸引注意力的布鲁斯回过头就发现人不见了。“塞琳娜？”
“是你妹妹吗？”好心的陌生人问。
“不是，我不知道。”布鲁斯白著脸回答。
陌生人以为他吓得胡言乱语，给他一个拥抱。“天啊孩子你一定吓坏了，别害怕，一切都过去了。”
站在高处观察的塞利在心底否定陌生人的话。
不，一切并没有过去，这只是个开始，没有成年韦恩镇守的高谭市就要乱了。
见证蝙蝠侠诞生的起源之一，他的心情很复杂。不过在布鲁斯变成蝙蝠侠之前，他还得填饱自己的肚子，没时间伤春悲秋。
塞利在警察来之前就先跑了。他先去另一处藏东西的窝点翻出一个精美的古董木匣子，把口袋里的珍珠放进去才放松下来。
今天已经耽搁太多时间，等一下买完猫罐头、老爹的饲料……喔不对，是老爹和他自己的晚餐。买完就快点赶回去免得老爹罗哩八嗦。
＊
“塞莉宝贝儿啊——”泰德眼巴巴地看著抱著购物袋的塞利，等得肚子很饿的猫咪们边喵喵叫边围绕在塞利的脚下，“我们好饿啊——”
“你们这样我没办法走路。”塞利无奈，柔声对猫咪们说。
“小猫咪只顾著玩耍，一点也不顾饿著肚子的老野猫和猫咪们，她好狠的心啊！”
“是他，不是她！你脑袋坏掉连我的性别都搞不清楚了吗？”塞利很受不了泰德老爹的性别认同障碍——尤其这种障碍是他故意的。
“别提醒我这个残酷的现实！塞利宝贝儿你简直无情到了极点！”泰德·格兰特痛心疾首。
“喔喔。好棒棒。”他敷衍完，翻了一个大白眼。“省省吧，就算你演得再好也进不了好莱坞。”
“只要骗得过其他愚蠢的人类就好，你们说是不是？”泰德拿著披萨纸盒，对地上正忙著进食的猫咪们问道。
没有猫搭理他。
但泰德老爹一点也不觉得冷场，“这就是为什么要你当女孩儿的原因！塞利宝贝！这是掩护！”
“说真的，你可以教我别种掩护的方法。而且既然扮女孩子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你觉得我这个身材可以穿女装吗？”泰德大口咬下披萨，坏笑道。
光是想像一下就要吐了。天啊也太恶了，泰德果然是为了敌人的一天的用餐胃口著想，真得是仁慈到了极点。嗯，自己的想法应该算反讽吧？是说要是塞利说出来，老爹听不听得懂他的反讽？算了懒得说。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塞利妥协。
“吃完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在等小猫咪回家的时间里，我可是布置了超级棒的游乐场喔！猫咪们都很喜欢呢！”泰德笑咪咪地说。
他无奈地说：“至少让在饭后休息三十分钟，我不想再消化不良了。”
“都听塞莉宝贝的话！”
恶心得鸡皮疙瘩都掉了。
“如果你能改掉这种可怕的说话方式就更好了。”他补充说。
“呵呵，你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专栏裡的公告有写但是本文公告没写。
在这裡写一下玻璃心的阿潮是个拖延症重症患者，只是出同人誌的时候从来没窗过，没排进出本进度的文就会拖啊拖啊拖。能準时更新準时出本的原因是有预定的人跟有人在下面留回覆给我……
请不要把这个当作威胁，这只是作者病重OTZ第一次写完完结文是在一个篇篇会有回应的地方，接下来阿潮我才学会自立自强。总之，拜託有看过的人踩个脚印就算撒花或者挑错字也好～
阿潮就是个错字大王。（骄傲挺）
好吧重点好像错了随便啦。
希望你们喜欢塞利宝贝儿哈哈。
☆、 猫步
呵呵，这游乐场真的超级棒。
忍著说反话的欲望，塞利没带能看见红外光束的特殊眼镜，仅仅依照红外线防盗器常规安置点，敏捷而小心的穿过横七竖八的隐形射线。
像猫咪一样敏捷、安静。
他俐落地动作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满分！塞利满意地伸出手，就在他即将取得放在珠宝展示柜上的猫眼石之时“喵喵喵喵喵呜——”老爹设定的恶趣味警铃响了起来。
该死！失败了！
“喔我的小猫咪，你失误啦！看来你野生的直觉训练的还不够多……”泰德老爹站在废弃木箱堆砌的猫咪游乐园上，居高临下地对塞利说。
老爹竟然跟猫咪抢玩具！要不要脸啊！塞利还看见其中一只橘白花纹的野猫正不满地对老爹占据了制高点十分不满，朝著他喵喵叫。
“你就不能下来跟我好好说话吗？”
“亲爱的小猫，别转移话题，很明显你的技术不够。”
“罗唆死了！一开始就把你的红外线防盗光束关掉不就没事了吗？”
老爹明明还教了他该怎么关掉各式各样的防盗仪器，为什么非得要他靠身体躲避红外线防盗光束！烦！
“你确定你每次都能破解所有人，包括我做的红外线防盗光束？”泰德老爹挑眉。
“那就带著眼镜就好啦！而且我已经躲过基本所有会有红外线光束的位置了吧？”塞利觉得靠直觉躲根本是鬼扯淡。
“是没错，但是没人保证宝物最后不会设计有红外线光栅。”
他就知道！就最后一关警报才响，肯定是因为有出乎意料之外的贱人手段！
“有红外线光栅我怎么样也不可能躲过好吗！”
“我相信你的潜力，小猫咪。”泰德说完，从木箱堆一跃而下，“即使你没能完美的完成任务，我还是要送你礼物。”
“免了。”
上次的礼物是一件洋装、上上次是晚礼服、上上上次是大蝴蝶结发夹，他夹大蝴蝶结发夹能看吗你说啊！喵的！
“这双高跟鞋是特制！”泰德自豪地举起手上的一双高跟长靴。
塞利黑著脸问：“你觉得一般十三岁的小女孩就会习惯穿高跟鞋了吗？不觉得很显眼吗！”
“不觉得。听著，别打断我。”
他双手抱胸，决定先听老爹能鬼扯出什么花样。
“你看这双高跟鞋，他是长靴，穿起来会比低帮的高跟鞋稳。这双鞋的细跟有十三公分，外侧磨得很光滑，内侧有锯齿刀，很实用。”
泰德去当销售员一定会饿死。
“你要我穿十三公分的高跟鞋跳来跳去？”上辈子上班常常听女同事抱怨穿高跟鞋脚有多痛，可鞋子又有多美，他也得忍受这种又美又痛的蛋疼感了吗？就为了迷惑别人，感觉牺牲太大了……
“未来你会是国际上最火辣的大盗猫女，这可是最有隐蔽性的形象了，而且退隐了之后很难被人抓包，塞莉宝贝儿。”
废话当然难被抓包，就算长得像，大家看性别不对就不相信了。
“我是男的！就算我十三岁还不明显，但我再长大一点就不能再扮小女孩了！”塞利烦躁地抓抓头发，他觉得这办法不靠谱。
“你长大了就得扮女人。”泰德想了想，“哦对了，你还得开始循序渐进地带塞了东西的假胸。”
塞利哑口无言地瞪著出馊主意的老爹。
“因为胸是假的，你只能穿高领的紧身衣，这种包紧紧的风格其实比超级暴露的那种吸引人。我用精准的男性眼光给你挂保证。”泰德挂著猥琐地笑容说。
什么都给老爹说就好了啊。
塞利好一会儿找出一个理由辩驳说：“我以后长一百八十几公分怎么办？”
“亲爱的，谁给你那么大的自信？要知道练体操的都长得矮。”泰德哼笑。
“……我是练体操的吗？”
他怎么不知道？
“我们流派的武术动作很大部分是从体操动作改编，除此之外，猫咪也是我们的老师。”泰德自豪地说。
“我宁愿叫那只猫老师也不要叫你老师。”塞利面无表情地看著经过的小黑猫。
小黑猫眨眨碧绿的眼睛，迷蒙地看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走了。
“我不介意你叫我爹地。”泰德用可怕的甜腻嗓音发爹。
“我很介意。”他做出呕吐的动作。
“噢，我亲爱的塞莉宝贝儿，你伤了我的心——”
肉麻死了。
但他最后还是穿上高跟鞋。泰德打发他到空旷的地方练猫步，“走得越有女人味越好”老爹的原话是这样。塞利只要求自己穿著不歪歪扭扭，泰德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