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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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诡事-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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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这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山庄,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我来的时候正是淡季,山庄还没对外营业,处于内部休整时期,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我就整整一夜没睡,因为,我刚躺下,就听见一阵女声凄厉的惨嚎,吓得我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声音叫了一阵,就像它突然出现时一样,又突然间没有了动静。

  我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梅姐,她睡得很香,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难道是我听错了?我重又躺回到床上,可是那个声音,就在我刚刚碰到床板的时候,再一次高亢了起来,这一声绝不是我听错了。可听那个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在我的脚下?

  我不敢睡了,推醒了梅姐。

  “梅姐,你没听到吗?”因为害怕,我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可梅姐只是瞪了我一眼,说道:“睡觉,什么都没有,有也没有!”

  梅姐说了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之后,就睡了过去,我当时真的不想干了,这个地方太古怪了。可是,我真的需要钱,而且,我也不想回我那个家,我看了看梅姐,那个声音她不可能没听见,可她还能睡得那么安稳,那就说这个声音不会给我带来麻烦。

  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迷迷糊糊算是睡过去了,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梅姐从来不让我多说,有时候还会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也特别凄惨,而且那个声音总是戛然而止。慢慢的我也就适应了,大概一个月前吧,旅行团一点点上来了,那个声音也就没有了。

  故事讲到这里,我和苏海峰对望了一眼,这大概就是他调查的时候所谓的子夜鬼哭了,但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什么样的声音,才能从地下发出来呢?

  小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这个应该是我觉得第一件比较诡异的事,第二件就是我们老板的那个避讳,起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梅姐随便说说的,夜不谈鬼事嘛,可是有一天我们一个同事无意中说咱们山庄闹鬼,不巧被老板听到了,那个同事直接就被开除了。

  都知道鬼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避讳呢?

  再有就是最近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了,旅游团上来之后,我们忙得不可开交,可是奇怪的地方就是……

  说到这里,小云看了看我和苏海峰,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能替我保密吗?要是让老板知道我跟你们说了这些,别说开除,恐怕我会死很惨!”

  见我和苏海峰点了点头,她还不确信,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随手画了个符,天惶惶地惶惶地念了段咒语,才让她继续讲下去。

  “秦导的这个团不是第一个丢人的团了!”小云无比严肃地说道,“其实从上团开始,差不多隔三差五就有一个人丢了,找都找不回来,一点线索都没有,只不过大家都不像秦导这样,非要去把人找回来。”

  我和苏海峰同时皱起了眉头,不是第一个,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一个诅咒存在吗?

  “你知道更详细一点的吗?”我和苏海峰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小云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具体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老板不让我们打听,也不让我们到处乱说,但是总之,人丢了,我也没见他们着急担心过,更没见过积极主动去找的。”

  短短的几句话,虽然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但苏海峰和我心里都已经了然,戴天然的失踪,绝非偶然,一定和山庄的老板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大咧咧的我和苏海峰刚要去接起电话,却看见小云一脸的惧色,像见了鬼一样,死盯着那部作响的电话机,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不对,筱雨之前跟我说过,她房间里的电话机是不好使的,怎么现在却又响的这么欢快呢?

  “关于这部电话的故事,你知道多少?”我盯着小云,冷冷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小云矢口否认,如果换做是以前,我大概也就相信了她的话,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一点关于电话传说的事,如果小云不知道,她对这部电话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云说着,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筱雨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在她的身后则是一脸冷漠的梅姐,她不冷不热地向我点了点头,狠狠地瞪视着小云。

  “小云,你不知道,客人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的吗?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难道你不知道吗?咱们是服务员,是没有地位,但也不能学那些导游什么钱都拿!”梅姐若有所指地骂着,小云一脸的委屈,跟着走了出去。

  筱雨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才从嘴里蹦出两个充满了怒气的字:“婊子!”

  筱雨已经最大限度地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了,导游这个行业确实很锻炼人,按她以往的脾气,早就大巴掌糊上去了,此刻,竟然只是不冷不热地蹦出这么一个词,已经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这馊主意是海峰的吧?”筱雨冷笑着问道。

  苏海峰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说道:“显然只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才能想得到,就凭你老公那猪脑子,等他想出办法来,活的也变成死的了!”

  “那是我老公不屑用这种歪门邪道!”筱雨体贴地说道,一屁股坐在了刚刚小云的位置上,却又哎呀一声站了起来,“什么东西硌到我了?”筱雨自言自语地说道,顺手掀开了床单,那下面竟然是一个硬皮的笔记本。

  我和苏海峰面面相觑,就算我们两个太累了,也没道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发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笔记本是刚刚小云落下的,可她是怎么塞到床单下面的?又是怎么躲过我们的眼睛的?

  “这是谁的?”筱雨扬着笔记本问道,见我们两个都是一脸的怪异,就像见了鬼一样,手一抖,笔记本掉在了床上,“不会是那个吧?”

  “你受你老公毒害太严重了,我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净化文化市场环境,对于王鑫这种传播封建迷信思想的作者应该予以*,对相关网站应该限期整改!”苏海峰大义凛然地说道,顺手拿过笔记本翻看了起来。

  我一脸的苦笑,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只有我自己过来的话,恐怕现在就和筱雨大眼瞪小眼,愁眉不展呢,有海峰在,起码不必那么太压抑。

  “客人那边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我小心地问道,生怕碰触到不该碰触的东西。

  “嗯。”筱雨应了一声,“他们没说什么,好像还很满意,反正接下来的行程他们也不打算走,把其它地方的团款挪过来就好了,不过……”筱雨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要是上面下来检查,介绍信、行程和规定的不符,我麻烦就大了!”

  “免责呢?”我突发奇想,“拟一份免责声明,让所有的客人签字,这样责任不就不在你了吗?”

  “有用我早那么做了!”筱雨沮丧地说道,“就算所有的客人都签字同意更改行程,旅游局也一样会查我们导游的,这是新规定,就是防止我们随意更改行程的。”

  “放心!”苏海峰漫不经心地说道:“老头子虽然下位了,但这点活还是能处理好的,别说一个导游证,就是重考一个都没问题,我姐不就是开旅行社的嘛,我也没见过她的导游谁是凭真本事考下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真恨不得扇他两巴掌,亏他还暗恋着筱雨,明知道她两次考证失败,明知道导游业有很多黑幕,他竟然还让筱雨自己出去闯。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海峰冲我歉意地笑了笑,挤了挤眼睛,小声嘟囔道:“我不是怕你多想嘛。”

  我一愣,确实,别说筱雨的工作靠我的情敌来安排,就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男人和她在一起,我都会觉得不舒服,虽然我不会说出来,但任谁都能感觉到我的敌意。

  “安啦,回去叫我姐好好安排几个团就好了,要说贩卖人口这事,我姐还不是一般的厉害,不过她可不做地接!”苏海峰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很有意思哦,我觉得那个小云去写小说的话,不输给你!”说着顺手把笔记本抛了过来。

  我和筱雨凑到一起,翻开了那个笔记本,是小云的日记本,因为封面上龙飞凤舞地签着她的名字,但所记述的内容又不像日记,更像是小说,苏海峰给我们看的那页上,标记着“故障电话”的标题:

  这是一个梦,但那梦太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这个梦发生在我无意中走到这间房间之后,到这个山庄之后,因为我的学历,我被安排打扫客房,可靠近最外面的这间房,梅姐从来不用我打扫,她解释说,这间房很重要,在我熟悉这份工作前,不允许我去打扫,但我自信我有这个能力。于是,那天,梅姐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擅自进了这间房,几乎就是在我打开房门的瞬间,房间的电话响了,梅姐也就在那个时候跑了过来。

  对,是用跑的,而且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她第一次对我发火了,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梦。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震耳的雷声不断响起,让人无法入睡。一个长发的女子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房间,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躺倒在了床上,可只是片刻,她便一跃而起,冲到窗边,剧烈地呕吐起来,就连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都没有注意到。

  她喝的太多了,以至于这种呕吐让她浑身瘫软,最后,瘫倒在了窗边,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任雨水顺着窗户打进来,淋在她的身上,很快,她全身都湿透了,薄薄的衣服包裹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无疑,看得人血脉喷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人明显一愣,快步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子,低头看着那个蜷缩在墙边熟睡的女子,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低下身,轻轻地叫了叫,见那女子没有反应,便用力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想了想,又替她盖好了被子。可是,他并没有离开她的身边,那小小的被子将他也包裹了进去,埋在被子中的他不知在做着什么,那个长发的女子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着的呻吟,她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她伸出手,想要拿起电话,一只更有力的手砸在了电话上,除了阵阵沙沙的忙音,电话里没有任何的声音。

  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个*剧烈地运动着,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声,夹杂着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男人发泄的嘶吼,他们从床上转战到地下,又转战到窗边,窗玻璃上映出了女子布满了泪痕的脸。

  终于,在一声低吼之后,男子停住了运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而那女子却再一次瘫倒在了窗边。

  我将这个梦讲给梅姐听,梅姐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她接连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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