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痛。
我已经快哭出来了,不是委屈,是绝望的想哭。我承认我大概是喜欢闷油瓶,但是我真的没有心理准备去和他做那种事。我算是半个悲观主义,考虑事情的时候总喜欢往坏得那一面想,这让我觉得,要是闷油瓶现在就他娘的来帮我撸一管,我和他之前那种平衡的关系就要被打破了,我简直没法想象
以后我们两个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要是变成那种关系,每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我抓着闷油瓶的手腕,不顾一切的想让他把手拿开。但这完全没用,他看上去细瘦的手腕子其实力气大的要命,而且他正握着我那肿胀的东西,开始上下搓揉起来,那触感使得我浑身发软,完全使不出力气。
我咬着牙,在欲望背后残存的理智在催促自己阻止他。闷油瓶却在这时低下头,居然很欠扁的在我那玩意儿顶端亲了一口,然后,一边用舌尖顺着它从根部往上舔,一边抬起眼皮,仰视着我。
“没事的。”他松开口,语气很有安抚力地说。
我那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崩塌了。
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唔”,很快把接下来的声音压制住了。虽然我还在摇头,但其实已经下意识的放弃了挣扎,我闭上眼睛,手指插进自己的发根李,手掌捂住眼睛,拽着头发。
我以前是不是说过,看着闷油瓶的眼睛,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现在,当那双仙人般出世的眼睛染上了情欲,他的手还握着我做为男人的思考器官时,这双眼睛的杀伤力,已经没有上线了。
闷油瓶灵巧的舌头来回舔着它的根部,湿滑麻痒的触感。接着,温软的口腔就包裹住了我的下体,带着热度,嘴唇和舌头在表皮上摩擦,发出啧啧水声更是让我无法自己。说不舒服是骗人的。快感如电流般在股间的感觉神经一波接一波蔓延开来,我浑身的体温在题词上升了,心跳得极快,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大声喘气。
“哈。。。。哈。。。。”
楼梯间充斥着我呼呼的喘气声,和下身湿答答的声音。我沉浸在那欲求不满的感觉里,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判断,直到从闷油瓶嘴里感觉到了吸力,自己条件反射地开始抽搐,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情急之下,我慌乱的伸手把闷油瓶的头往外一推,闷油瓶没有防备的被我推了出去,同时,我一个没把持住,那些
液体全都喷到了他的嘴边上。
我呆了,一方面是因为高潮之后的疲乏,一方面也是被自己吓到了。我发誓自己只是不想让闷油瓶吞下我的那些东西才推开他的,谁知道竟然会全射在他的脸上。
我的胳膊肘支在身后的楼梯上,低着头看着闷油瓶。我怕他会恼我,气还没缓过来就结结巴巴地为自己开脱:“操。。。。我都。。。。都说了叫你别。。。。。”
接着楼梯上微弱的光线,我隐约看到闷油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边的精液,这模样太诱人了,我不由得在脑海里描绘出了整个场景。可是我当时没想起来这家伙的也是能力极好,我这样高潮过后两腿自觉叉开,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样子,肯定被他从下往上,看了个干干净净。
这差不多算完了吧,我是不是也要帮他弄一次?我缓过劲,刚想坐起来,就听到闷油瓶解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摩擦声,然后他支起身子往上一凑,一个烫手的硬物就抵在了小爷屁眼上。
“。。。。。。。。不要!不要!”
《吴老板的小黑簿》(三)
【【【【黄||爆重口崩坏(?)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
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很快意识到抵在我身下的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是什么,发狂似的大叫起来,歇斯底里地踢打挣扎着。
但换在平时,估计就算我拼尽全力,对闷油瓶也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他只是两手握着我的腰,一挺身,我就感觉那个东西的顶端正慢慢往我的身体里顶。但它实在太大了,我那里的肌肉又条件反射地缩紧,所以根本进不来。
我悬着的心掉下来一半,马上重新开始拼尽全力在他肚子上又踢又踹。闷油瓶却在这时“啧”了一声。他不高兴了,听起来很不妙,我的动作顿时僵住。
我身上一轻,接着就被他一手托着肩膀,一手抱着大腿,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我裤子还没穿好,又开始奋力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挣扎。
“放我下去!你要干什么?!”
“丢你出去。”闷油瓶瞬间回答道,语气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不行!不要!去你奶奶的放爷下来!”但喊出这话的同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真的怕被他丢出窗外,手臂未经大脑指挥就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现在放开他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气得我简直要头顶冒烟。另外,他的脖子上已经全是汗了。
我恨恨地撇嘴咬着嘴唇,看到眼前闷油瓶的侧脸竟然微微勾了勾嘴角,心里又是咯噔一声。
…
闷油瓶抱着我进了洗手间,打开灯。我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头顶的白色强光,眯了一会儿,见闷油瓶还站着不动,才慢慢睁开眼睛。
我从镜子里看见了被闷油瓶抱着的自己。眼睛还半眯着,脸红到了脖子和耳根,表情明明很愤怒,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环境里却很像撒娇。白衬衫没脱完,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也全是刚才被闷油瓶留下的斑斑驳驳的红色吻痕,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色效果。更可恨的是,我的大腿、黑色西裤和闷油瓶的嘴边,竟然还沾着白色的东西。刚刚释放过一次的下身,此时也乖顺的躺在我小腹,顶端还冒着水珠。
“我龘操龘你妈——”
这景象让我无地自容,我用头撞向闷油瓶的胸口,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撞墙自杀的效果,不过也是下意识的反应,这句脏话则完全是凭着本能喊出来的。
闷油瓶哼了一声,平静道:“轮不着她。”
这话把我呛到了。闷油瓶毫不费力的一手把我扛到肩上,开始往浴缸里放水。我趴在他肩上,感觉自己已经没力气反抗了,他就算是把我煮熟了吃,先奸后杀,或者随便什么,我都没辙了,我又打不过他。
他让我坐到洗手台上。这里没开浴霸,刚刚开始冒出来的水蒸气也起不到暖气的效果,所以大理石的洗手台是冰凉冰凉的,刺激得我忍不住挪着屁股往前移,想要下来。闷油瓶却顺势拔下了我的裤子,我身上仅存的那件衬衫他就不管了,他抱起我,让我坐在浴缸里。
水温适中,高度正好到我腰部以下,我坐在水里,终于觉得暂时松了口气。
但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个精光的闷油瓶站在浴缸边上,我的眼神往那边一扫,就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他胯下的那个巨物朝前立在那里,粗壮得让人不敢直视。虽然这样说,我好像还是忘了移开目光。直到闷油瓶跨进浴缸,在我面前蹲下来,我才回过神。
闷油瓶带着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我不知道认真是不是一个恰当的形容,反正这就是他当时给我的感觉。黑色的踏鬼麒麟风风火火地在他胸前腾云驾雾,它那双铜铃大眼总给我一种正在看向我的错觉。浴室里白气氤氲,一条条汗水顺着他胸前精妙的黑色纹路流下来,和他皮肤白细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更是给人一种视觉冲击。
在我发呆之际,闷油瓶抬起右手,抚上了我的脸。他的大拇指从额角滑到眉头,顺着眼皮继续往下摸去,我只好先闭上了一只眼睛;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感受瓷釉的质地一样;最后那指头蹭过鼻翼,在我的嘴唇处停下来,指头曲起,玩弄着我的唇瓣。
“唔……”
他的大拇指指尖浅浅地探进了我的嘴巴,却被我合在一起的牙关挡住了。
“张嘴。”闷油瓶说。他的口气明明那么平淡,我却跟接到命令的士兵似的乖乖照做了。
那手指终于如获大赦地完全伸进来,连着他的奇长二指一起,指尖细致的纹理在我的舌头上面摩擦打圈,痒得不行,我只好把舌头一直缩着,闷油瓶把被我舔湿了的手指抽出去,又开口了:“舌头伸出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把舌头像做鬼脸一样完全“伸出去”,闷油瓶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用手指了,干脆直接凑上来,用嘴含住了我的舌尖。
“嗯……!”我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闷油瓶只是用嘴唇抿吸我的舌尖,动作轻轻的,不紧不慢。我倒是被弄得不耐烦了,干脆抽回舌头张嘴就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闷油瓶一僵,两手把我的脸猛地一扳,我被迫抬起下巴,被他狠狠地吻上,虽然唇齿相交的感觉是很爽,可他的动作太过快速强烈,有点情迷意乱似的急切感,弄得我完全没有还口之地。
我被他逼得往后靠在浴缸的一端,他伏在我身上,左手抬起了我的右腿,带着老茧的手掌在我的大腿和臀部交接处摩挲着,撩起一阵酥龘痒的快感。我们的吻又变成了一下一下的蜻蜓点水式,嘴唇一碰就马上分开,再凑到一起,发出一连串啧啧声。我在内心里暗自惊奇,自己居然不怎么反抗了,或者说,那种形式上的抗拒,已经被我丢开了。
他的手又一次握住了我的那玩意儿,上下撸动着,不过这次没经过多久我就又有了反应。闷油瓶舔舐着我的耳廓,开始摆动他细瘦的腰,他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就和我的下面摩擦在一起,刺激得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呼出声来。水汽迷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抬起头凭着感觉,用嘴唇触摸闷油瓶的脸,碰到了他高挺的鼻梁,滑过鼻尖下来,刚一和他的嘴唇重新找回彼此,就又开始狠狠地腻在一处你来我往。
下面传来的快感太强烈,我的大脑开始缺氧,思维停滞,呼吸毫无章法。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握着我下面的那只手突然往后伸去,指尖开始搔起我的股沟。
我其实很怕痒,被他这一弄瞬间扭曲了姿势,哼哼着要躲。闷油瓶却一手揽着我的腰,嘴唇追了过来重新贴上我的嘴,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在水中轻轻按压起我后面的穴龘口四周。
“别……别碰那里……”我趁着接吻的空隙,断断续续地道。
“没事的。”闷油瓶继续安慰着我,“很快就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就堵住了我的嘴,然后,马上,一根手指就刺进了那个穴龘口。
原本紧绷着的肌肉被强行撑开了,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那撕裂的感觉也疼得我够呛。我从嗓子里挤出几声悲鸣,晃着身体挣扎,闷油瓶却牢牢地钳住了我的腰,我的手也推不动他。
我们僵持着,那根手指挤进去了一个指节,然后在那里停了有足足半分钟,等到我的肌肉已经承受不住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推进。
一开始的条件反射过了以后,加上水的润滑,手指的继续深入也没有之前那么痛,可还是有点不适应。那根手指开始在我的后面进进出出,那里太紧了,我甚至能感觉出被包裹住的那个模糊的形状,感觉真是怪异,我把手搭在闷油瓶的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
闷油瓶把那只手指退了出去,然后二指并用地在开始放松下来的穴龘口四周划着圈,痒得我忍不住颤抖。那两根指头的指尖再次一起伸向那个穴龘口,这次连我自己都感觉的出来,他的手指靠近以后龘,穴龘口周围的肌肉竟然自动地一开一合,不时地碰到他的指头。我控制不了这种邀请似的动作,简直羞得想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