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么快?!”龙马琥珀色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啊,最近宫内堆积了不少事务,在加上大石他们都不在宫里,很让人担心啊。”
“可是……”龙马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说:“后天走行么?我想再去家族的墓前祭拜一下。”
“好。我陪你去吧。”周助不由自主的将龙马抱的更紧了。
“没关系,还是让精市陪我去吧。”
一瞬间,周助的身子蓦然僵硬,但很快恢复了,微微凝视着龙马的眸子,琥珀色,纯净,干脆,倔强,即使心里有一万个莫名情愫,他还是……答应了。
远处,手冢与迹部在谈话。
“手冢,你不觉得最近小猫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觉得。”
“那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觉得。”
“你就不能换个词么?”
“幸村公子来了。”
果然,幸村精市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边。
远看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吧。雪仿佛在逐渐融化,柳枝也渐渐的发芽了。生命的意义在这一刻被放大,而那些蕴涵在血液中的感情也许会更加奔腾。
孟春时节,周助倚着阑干发呆。心想:老听别人说伤春悲秋,难道自己真的应验了这句话了么?低头苦笑。细想,觉得发呆无意义,不如去找龙马吧。
慢慢度进龙马的寝室,缺发现空无一人,找来下人一问才恍然大悟,原来龙马是和幸村精市去墓地为越前一家扫墓去了。
对于幸村精市,连不二周助这个号称天才的家伙都猜不出幸村究竟是敌是友。若说为友,他怎么会几次三翻阻止他和龙马见面,甚至每次当他和龙马在一起的时候,若被幸村发现了,他定会将龙马护于自己的身后;若是为敌,他又如何克服自己内心的占有欲,将龙马还于自己,虽说是让龙马看过其母亲的遗书,但是遗书的内容却令人十分好奇。况且他不二周助完全可以断定,幸村精市一定是非常爱龙马,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令人大惑不解,谁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幸福拱手送与情敌?
*** ***
南嵬坡。
茫茫高草之中,偶尔露出几座坟冢,谁能想到,这里埋葬的竟是当年鼎鼎有名的御医——越前南次郎及其夫人。
没有标注亡者姓名及身份。但越前还是明白左面的是臭老头的,右面的是妈妈的。轻轻擦静墓碑上的尘土,越前慢慢的在墓碑前跪了下去,黯然思索:“臭老头,妈妈,你们已经在这里长眠十年了。在这十年里,你们过的好不好?臭老头,你不许欺负妈妈,妈妈你要是受委屈了,就来告诉儿子,儿子会保护你,儿子已经长大了。在这些年里,儿子过的很好,很幸福,有精市还有周……臭老头,妈妈,你们一定会怪周助吧,可是周助说过,他会帮你们帮我们全家平反的,我们就相信他吧。
还有妈妈你的遗书我读懂了,我全明白了,真的,儿子会幸福的,妈妈,放心吧……”
莽草,白色坟冢,一个绝色男子站在坟前,黯然神伤。微风吹过,男子的白衣随风飘荡。而在相隔十几步距离之外,一个紫衣男子正望着不远处的白衣男子,温柔的笑着。
京城。
皇宫。
黑暗的寝宫中,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回娘娘,应该快要行动了。”
“好!哈哈哈哈~越前龙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也许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也许是龙马和精市的安全防范还不够。上天给予你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也会拿走另一部分东西。
一切都太过突然,精市还没明白是如何发生的,还不知道那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是从何而来,他更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龙马正处于危险之中。
莽草凄凄,阳光的干烈令人眩晕,剑与剑的碰撞,鲜血的蔓延,在坟冢的映衬下显得是如此滑稽。
“说,谁派你来的?!”龙马的剑尖直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喉咙。
“……”黑衣人缄口不言。
由于寡不敌众,慢慢的龙马开始感到力不从心。虽然他的武功很棒,但是这些黑衣人也非宵小之辈,很快他和精市的联合就被破坏了,黑衣人逐渐分别包围了他和精市。
龙马发现形势不容乐观之后,心下一惊,没想到在这恍惚之间,竟然一把利剑直直向他冲来!大惊之下,他赶忙握剑护身,却把身后空门全部留了出来。而此时,另一名黑衣人准备刺入龙马背后!居然使用如此不堪的招数!慌乱之中,龙马竟然从山坡下滚落!
随着惯性,龙马的脑袋被冲击的晕晕忽忽,他的脑海中显现出了周助温柔的笑容,那样温暖,仿佛是自己一生的阳光;显现出了妈妈的样子,那么贤惠的妈妈,那么幸福的妈妈;显现出了臭老头坏坏的笑容,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是对自己无限的爱;显现出了卡鲁宾的样子,它已经老的不行了,可还是一副贪吃的样子;还有一个人,他有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眸子,他也很温和,永远都是对自己笑,那是谁?是精市么?
……
恍惚之间,龙马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周助,是你么?好象还有人抱住了自己,好温暖的怀抱,好象周助啊……
突然头部的一阵撞击,随着一阵剧痛,龙马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幸村府邸。正在菊丸、大石、迹部等人一起品茶聊天的不二周助突然感到心脏的一阵疼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周助的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是……龙马?
“怎么了,不二?”御医乾突然发现圣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担心之余,还是问问吧。
“没什么。”周助仍旧笑笑。
“要不圣上还是检查一下吧,要是有什么问题呢?就算是没问题检查一下也是好的呀,这样才能保证圣上的身体健康……”依旧是罗嗦的大石。
“好了,真不用了。”
“圣上……”
“……”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的劝周助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报——圣上,不好了,影国下了战书,要在本月底对我国边疆进行大规模战役。这是战书内容。”士兵急忙将战书呈上。
看罢战书,不二周助转身对大石说:“收拾行李,咱们明天回京城,我要上边疆。影国,不要欺人太甚!”
“什么?!圣上要御驾亲征?!这怎么可以!您是一国之君啊……”
“大石,不要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这……好吧……我去收拾细软。”
“我先回房了。”
“圣上!”身后传来一阵呼喊,不二周助转身,发现菊丸、大石、手冢、迹部、乾全部单膝下跪,大惊:“你们这是?”
“圣上,我们与您同在。”五人异口同声。
“本大爷和他们一样,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您的决定的,所以我们选择和您一同赴前线。就公而言,您是君王,我们是臣子,我们有义务辅佐您;就私而言,您是周助,我们是朋友,我们有责任帮助您。无论如何,请您允许我们这一次的行为。您改变不了我们的决定,如同我们无法改变您的决定一样。”迹部目光直指不二周助,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望着一向自大的迹部坚定的目光,在看看其他人眼里的坚持,不二周助的胸腔被一股暖流填满,无须多说什么,他坚定的重重的点了下头。
“好了好了,又被本大爷华丽丽的感动了,真受不了你诶~”
“要不怎么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_^
“不二周助!算你狠……”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快!快!叫大夫!龙马有危险!”
“啊?龙马少爷?是!奴才马上去找大夫!”
一听是关于龙马的消息,不二想都没想就跑了出去,看见在幸村精市怀里的龙马,昏迷不醒。
“幸村精市!龙马怎么会这样?!”
刚来到龙马的寝室,将龙马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叫大夫细细为龙马检查,望着脸色惨白的龙马,不二周助使劲压低怒火,质问幸村精市。
“我们在墓地处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了,是我保护龙马不力。”幸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龙马的脸庞。
“黑衣人?”菊丸暗暗思索。
“是的,武功高强,感觉像是宫里杀手。他们的目标就是龙马的性命。”
“难道上次的事情还没完结?凶手不是珍妃?”迹部也开始了思考。
不是珍妃?!
手冢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上次,自己一直不解的那个问题……
“不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把龙马带回京城,由我来亲自保护他,我实在不能忍受他第二次离开我了……”周助紧紧握住龙马的手。
“周助,你先冷静下,我们是不可能在京城逗留太久的,毕竟影国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让小不点和咱们在一起,也许是害了他。”
不二微微怔了一下。对啊,如果真是宫里的杀手,那把龙马带回京城,岂不是害了他……这可怎好?
看出了不二的疑虑,幸村走到不二前,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要信任我,就把龙马交给我吧,你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等你回来之后,我会把龙马亲自交给你。请你相信我,相信龙马。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因为他不光是你的生命,也是我的天下。”
望着幸村诚恳的目光,不二拍了拍他的肩膀。
轻轻走到龙马身边,握住他的手,对他温柔的说:“龙马,你先睡吧,我去忙一下,等我回来,我会带你走,去完成我们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一步一回头的离开,每走一步,不二的心里都会说一句:
“龙马,我爱你。”
……
*** ***
边疆。
夜晚,军营中安静无声。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白天血腥的味道,阴沉的天空把人压的透不过气来。大石站在空旷的操练场上,望着远处的山颠,他随身佩带的剑冷风中闪着银光。
想想那个活泼可爱的同僚,大石突然很心痛。
不知如何是好,所以选择逃避,有时当个鸵鸟也比孔雀要好。至少,鸵鸟受伤的几率小于孔雀。
不远处的人似乎是周助,暗暗发呆,又在思念越前了吧?
这样的夜,令人心痛。
三个月后,战争胜利。影国主动投降,退到本国边界之内,清国以礼相待。
于是清国境内,歌舞生平。
人们纷纷称赞国君的足智多谋,英勇善战。
然而不二周助却没有听到这些赞美,他连夜一人一马赶到了梦落城。
幸村府邸。
不二周助一进入花园就看到了正在和幸村玩耍的龙马。阳光下,龙马的金色眸子分外耀眼。只是这眼神里除了倔强、骄傲之外,怎么还会有一点迷离?
不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远远看到幸村向自己走来。
“我来履行我的约定。”不二周助温和的笑着,往事已经无须多提了。
“我知道。”贪婪的望着远处的龙马,幸村的笑容一路延伸到眼底。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莫名一暗。
“我想……有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幸村淡淡的说。
“什么事?”
“这里,”幸村用手指向自己的小脑,“就在这里,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