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聊着开心,就听皇上把咳了两声,等全场安静了才说,“这三甲都是俊杰之才,还没好好瞧过呢。你们三个上前来。”
江明阳领头带着二人拜见皇上,就听皇上言语中带了点笑意,“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林兆觉得他的目光扫了扫就过去了,利的和刀子一样。皇上“嗯”了声,“你们都起来吧。看起来年岁都不大。尤其是我们的探花郎,我听老七提起过你,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林兆赶紧躬身,“臣能结识殿下是臣的福分。”
“老七在老侯爷那念了一年的书,他和我说你颇为照顾他。我看你这般年纪,定是没取表字的,我便夺了你父亲的事,赐你一个字,你愿不愿意?”
林兆连忙拜谢了皇上。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林卿温润君子,便叫嘉瑜吧。”说完他也不管林兆的谢恩,继续说,“状元郎有字吗?”
江明阳回到,“臣自幼父母双亡,并没有。”
“嗯,真是个上进的孩子。我也赐你一个字,状元郎自幼坎坷,康乐二字正好。”
江明阳自是大喜过望的谢过了。林兆看他那高兴样,也就不把自己的吐槽告诉他了,康乐这名字,更像公主的封号吧!
皇上又问了三人几个问题,就让他们下去了。
林兆正喝着酒呢,就觉得有人在拽自己,他回头一看见是个小太监,看他发现了自己笑咪咪的凑了上来,悄悄的说,“林大人,我是七殿下旁边的小安子,您还记得殿下让我来叫你出去,他在外面候着呢。”
林兆一听是水霖要叫他,当时就清醒了点,和杨葛说了声要去方便,就跟在小太监身后出去了。
俩人出了门往边上一拐,进了个阴影地,林兆借着稀薄的灯光一看,那块有个身影,身高胖瘦估计就是水霖了。他激动的快步走上前去,到了水霖身后却好像嗓子被卡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水霖听到他的脚步身转过身来,他仰头看着林兆的表情好笑的问,“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殿上的菜太好吃把舌头给咬了?见到我也不说话,还故意站到后面是要吓我不成。”
林兆慌忙摇头,他喝得有点多舌头都大了,“没有没有,我是好久没见你,觉得你长高了。”
水霖自豪的垫垫脚,“那是当然了,最近二哥每天拉着我读书习武的,每天饭都多吃了一碗呢。怎么样,我在父皇面前给你说那么多好话没白费吧。”
林兆本以为是水霖和皇上闲聊的时候提起的他,没成想是特意去说了自己的好话。他心里乐滋滋的,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真是谢谢殿下了。没想到殿下会为我着想。”
水霖把一个布包仍他怀里,不高兴的说,“你是怎么说话呢,我出来也有了一会,要回去了。你也回去继续吃吧。”
林兆说完就后悔了,暗骂自己今天不该喝那么多的酒脑袋都糊涂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看见水霖要走,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头脑一热,鬼使神差的伸手就拉住了他,“你……你明天会来找我吗?”
水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有空就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林兆回了宴席也没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了,幸好马上就要结束了。随着皇上一声“都回去吧”众人鱼贯而出,在门口互相到了别各回各家了。
林兆一把拉住江明阳,“齐安没把你怎么样了吧,你没生气吧,要是他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江明阳抽抽嘴角,“你还记得我啊,林大爷。真是太荣幸了。”
“问你正事呢,别阴阳怪气的。”
“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个一叶障目的可怜者罢了。”
林兆点点头,“你能想通就好了,咱们现在斗不过他爷爷,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他在冷嘲热讽你都先记下,找个机会一块还回去。”
“我以前一直以为林大爷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呢?好了你快回家吧,晚了你家该担心了。”
林兆回了家自是先拜谢了林海,听了他一些教诲。回屋喝了醒酒汤就把丫头们都打发了出去,把床帘放了下来取出了水霖给他的布包。
果然,布包里面是天机的鞘。
真和天机挺配的,一看就是珠光宝气!红色蓝色绿色,镶了一溜的宝石,只三颗就把刀鞘给填满了。
这样一把匕首,带出去静等着让人来抢了!就没见过这样招摇的。
不过和水霖还挺配,他天生就是站在这些珠宝之间的,都说不上是谁把谁给比下去了。
第二天众人穿好了衣裳去大殿听封,还是依着十几年前的规则,一甲一名授参将,二名授游击,三名授都司,二甲均授守备,三甲均授署守备。虽是封了官职,但现在天下太平的,皇上也不能放着这些没一点经验的人去上任。大笔一挥把他们这些人全编进了御林军,还是按着名次分了官职。
因为御林军人不多,又属于皇上的禁卫军,世家子弟也挺多。从江明阳到第十名一个人手下就分了十个人,算是当上了小队长,大大小小也是个官了。何况这些新科进士虽然手下没什么人,但官位品级在那呢,也不会有人小看,一是生活过得也挺滋润。
江明阳几个高兴,可是林兆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水霖根本就没来找他,自那天之后到他们要去上任,林兆白天晚上一直呆在家里就等着水霖过来,日也盼夜也盼的,不要提水霖了,就连雨都没下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顺治三年,一甲一名授参将,二名授游击,三名授都司,二甲均授守备,三甲均授署守备;
清朝是这么规定的 但是我查了下 有说游击是从三品 有说是五品的 朝代不同品级也不同 最坑的是没查到清朝游击的信息
和文科对应了一下 参将正五品 游击从五品 都司从五品
咳咳 林哥哥表现的有点着急了 水小受看出来了 正算计着呢
今天路遇两只汪趴在草坪上 然后喂了根肠 竟然不吃!!!那无辜的小眼神 萌爆了
头好疼 估计是觉睡得太少加上被吵醒加上想多了 我好想一觉睡到死嗷嗷嗷 最好在抱只汪
☆、53非礼勿视
他们这帮人去军里面还真没什么事干;这天下太平的,也没什么见识大场面的机会。也不能把他们当成新兵操练。这样想想;真是没什么事干啊!御林军本来职责是防御外来之敌、对抗内部之乱、保卫皇室安全;但现在京城兵马大部分在九门提督手里,他们这群人除了演练聊天就是去皇城里站站岗;跟在前辈的后面逛两圈,清闲的很。
皇上说了;把他们扔到御林军中是学习排兵布阵的;一个月也就给他们派了两次班巡视皇城;林兆最期待这个时候了了,可惜他们只是在外围溜圈,别提水霖了,连个小太监没见到。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水霖了。
这一个来月,他有时也想想自己和水霖的关系。自己“活”了三十多年突然发现喜欢的是男人,这个暂且不提,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管爱上的谁?但是喜欢的还是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傲娇腹黑喜欢捉弄自己的小孩,还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儿子,这个就有点悬了。
他以前可没发现自己有喜欢小男孩的癖好!
一定是被楚淮他们几个说多了,谁叫他们总说自己爱盯着小孩看!弄的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恋童癖了。这喜欢谁不好,偏喜欢水霖。这可比公主看上贫寒士子还要梦幻。
林兆最近被自己那点小心思都快折磨疯了,偏偏天不遂人愿,还飘来了一颗压死骆驼的稻草,这个壮举非江明阳楚淮俩个损友不可完成。
因为江明阳家满打满算也就俩个人住,也给了林兆把钥匙。一日休沐林兆去找江明阳,敲了会门没人开,他以为没人的。本着东西我都带来了不能带回去的心思,林兆取出了钥匙开了大门,走过没人的院子正要进西厢把东西给放外间然后留张字条就走了的。
他走到外间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兆以为是江明阳在里面或者是遭了盗贼,就轻声的挪了过去大喊了一嗓子就进了里屋。
然后,他就又出来了。
因为屋里江明阳和楚淮正你拒我迎,推推挡挡的倒在了床上。林兆发誓,他做到了非礼勿视,因为二人的嘴还差一个小指的距离就贴上了。
江明阳,你不是对师父一往情深吗?楚淮,你不是马上要订婚了吗?你俩怎么搞到一块去了!而且,你们的年纪也太小了吧,干那个事不怕肾虚啊!
林兆混乱的不行,就差抱头在地上滚两圈了。这事对他的打击就和黛玉有一天告诉他自己最爱练武术一样,惊悚的不现实啊!
里面俩人既然被撞破了,也不好继续脱…光衣服滚…床单了。他们收拾收拾出来正好看见林兆蹲在门口,直愣愣盯着他俩,眼神空旷的。
楚淮蹲他前面看了看,“这人不会被吓傻了吧。”说完就起身斜了江明阳一眼,“你和他说吧,我要回家了。”
然后林兆就眼睁睁的看着楚淮风流无比的转身走了。
江明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把他给拉了起来,在按到凳子上坐好,最后小心翼翼的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多着呢!”林兆深吸一口气,“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江明阳坐在他对面,给俩人都倒了杯茶,看来是打算长谈了。他吊儿郎当的把一杯推到了林兆面前,“你应该都看清楚了吧,也就是那回事呗。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吧?”
“我要是不来,你们俩是不是就做了!”
“你要是不来我们当然就做了,你要是晚来个一刻钟就能看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了。”
林兆端起手边的茶杯一下子泼到江明阳的脸上,看着茶叶茶水从他脸上流下来,“你清醒了没,清醒了在和我说话。”
江明阳也不取帕子,伸手用袖子抹了两把,“这茶幸好是他来的时候泡的,不然你非得烫死我不渴!我一直很清醒,就是想你看的那样,我和你的好友,你的青梅竹马上床了!”
他看林兆要起来揍他赶紧把人给按住了,继续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俩你情我愿,交个朋友,今天用得着就在一起,明天用不着就过路不识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你的师父吗?怎么和楚淮搞到一块去了。”
“我是想着我师父,他牌位还在正房里放着呢!你难道觉得我能和楚淮相亲相爱,师父还等着我,楚淮他还有父母弟弟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家姑娘的未婚妻,我俩怎么能在一起?”
“你们就是在这瞎搞,楚淮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他不是这样的人,你是怎么蛊惑他的,才把他给偏上了床?”林兆他直到刚才都没有想过楚淮也会和男人上床,他虽然没有做出花花公子的动作,但绝不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他一直用手指敲着桌子,脑袋飞快的转了起来,想着怎么让二人断了
正因为他喜欢上了男人,他才考虑过这事的后果。江明阳一心一意的想着他师父,可是楚淮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万一楚淮真的爱上了江明阳,这就糟了。楚淮家肯定是不会允许他不婚不嗣和个男人在一块。
思而不得,才最是痛苦。
江明阳看他这样也能大致猜出他在想什么事,他把手伸到林兆眼前摆了摆,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我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