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厉害啊,不过恶心人倒是很有一套”我说,“兄弟,咱们关起门说话,不是我迷信,那家伙会法术,好了,我走了”特警队长和符哥握了一下手,匆匆离开,把这个烫手山芋接力给了我们。
“走吧,我是叫你大姐啊还是叫你先生啊”我推了一把皇甫仲,“哼”他很不高兴这样看待他。
在密封的防暴车里,我和他面对面坐着,他很放松,一路上哼着小调,就好像要去旅游一样,看他那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连环杀手呢。
“小哥,你这一身穿的,又是防弹衣又是警服的,不热啊,我犯得着你们荷枪实弹么”他没事又开始逗身边的特警,特警根本就不理他,他讨了个没趣。
“你就消停点吧,一路上你就没停嘴,到了H市的重犯监狱,你就是唱饶舌也没人理你了”我对这个人怎么也害怕不起来,倒觉得很有意思。
“喂,小俞,我把高瞰送到机场了啊,他现在就在楼上的候机大厅里”老狗打了电话过来,对了,我差点把这个事忘记了,前几天去看高瞰,他还是那么孤独,没有离开过工地,我突然突发奇想,想带他坐一次飞机,在万米的高空,也许他这个恐低症患者会感到更加轻松舒服,于是我就给他订了一张机票,和我这趟航班一起,这样我可以随时照看他,到了H市,他再坐飞机回来,老狗接送全包了。
“哈哈哈”皇甫仲笑了起来,笑的脸跟开花馒头一样,“笑什么,你又被什么刺激到了么”我问他。
“你这家伙,干嘛那么好奇啊,你想问就问呗,我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没说话吧,你自作多情”我服了这个家伙。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个男的如果这样变态,是不是还穿过裙子是吧”他说,“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封建,哈哈哈”。
我脸一红,刚才还真这么想了,可是不对,他怎么完全猜到了呢,就连从心里过的那几句话都一字不差,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放松很没有危险感的家伙难道会读心术么,这是个不简单的对手啊。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去多想,皇甫仲倒也没有再说话,头靠在车厢上,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车子很快到了机场,为了不叫太多人看到,我用黑布遮住了皇甫仲的脑袋,从VIP通道进入,交给身边的特警,然后出来找高瞰。
他很好找,排除视平线以下和平行位置就可以,因为他永远在高处,在二楼,我看到了机场安保人员围着一个柱子在喊着什么,我立刻就明白了。
高瞰在由钢筋搭建的机场天花板上,躺在一个钢结构上看书,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的,由于很少接触社会,他并不知道这是件足以轰动的事情,诸多手机在拍他,估计很快他就会成为微博头条,下面的人搬梯子也够不着他,正在商量找辆工程车,“我来吧”我走了过来。
“高瞰,下来,准备走了”,他一听是我,站了起来,双手一抓钢管,像单杠运动员一样,荡到了低一层的地方,然后顺着柱子滑了下来,一下来就浑身不舒服,“俞哥,才来啊,他们干嘛这么看我”。
“不多说了,我这还有任务,一会上了飞机,你就坐着看看云啊什么的”,我拉起他,在一片手机闪光灯下跑进了通道。
第65章 是魔术还是魔法?
在飞机上高瞰十分的兴奋,左顾右盼,几乎忘记了恐低症,恨不得把空姐的活都给干了,我拉住他告诉他咱们怎么也是买了票的乘客,那些塞包啊摆行李的是人家份内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皇甫仲被带到了飞机的后排,他的双手搭着一件衣服用来遮挡手上的拷子,三个便衣特警围在他身边,我和符哥在他的对面过道的座位上。
“这待遇比C市的好多了,火车还是个硬座,坐的我腰都酸了”皇甫仲说,“服务员,给我来杯果汁”,他倒一点也不客气,搞的我们成了他的保镖一样。
这时,走上来了2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手包,就坐在我前面,挨着高瞰,“你们去H市旅游啊”高瞰不见外的打着招呼,那二个人没搭理他,只是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皇甫仲。
虽然是个很不经意的动作,但是还是叫我感到一丝不安,C市特警队长对我说的话叫我绷紧了神经,这个家伙不简单,这二人上来谁也不搭理,坐下首先关注身后的犯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小鬼,来叔叔这里,我给你变个戏法啊”皇甫仲冲一个在过道里玩闹的小孩摆了摆藏在衣服里的手,接着他端起那杯果汁,用衣服一盖,再一拿出来,居然是符哥的宝贝香烟,符哥莫名其妙,赶紧摸上衣兜,还真是没了,“这家伙难道真会什么魔术啊”,我惊讶到,更奇怪的是,我的折叠桌子上出现了一杯果汁,就好像一直摆在那里一样,我根本就没发现它什么时候出现的。
如果他真有什么特异功能,那这次坐飞机还真正确了,要是坐火车,他也许立刻就跑了,一会就万米高空了,他再厉害还能把自己变到地面上么。
飞机起飞了,一般人都很反感那起跑后的猛一抬头,但高瞰却好像浑身放松一样,要不是空姐要求他必须系上安全带,这会他估计早就解开了。
不断的爬升后,高瞰越发的清醒,他顶着圆形玻璃看着下面的云层,不断的拉着身边那二个陌生人和他一起看,那二人被搞的很尴尬,只得点点头应付一下。、
“俞哥,没想到这么高啊,我现在浑身肌肉就像拉伸过一样的舒服,大脑也特别清晰,从小到大都没这感觉呢,太棒了”。
飞行是乏味的,机舱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除了高瞰还在激动外,大家都已经带上耳机闭着眼睛小憩,我强打着精神看着皇甫仲,生怕他有什么变化。
他无聊的翘着个二郎腿,隔着衣服的手捧起一本女性时尚杂志,不时看着身边三个面无表情的特警。
“嘿,哥们,我看你也累了,你和那个朋友换换,你坐过道休息下,那么大块头窝在里面多难受”皇甫仲指着我对一个特警说。
我看了下,那个特警确实很别扭,身材高大,坐在最里面,手脚都伸不开,我挥手叫他过来,我和他换一下位置,“我就愿意和你聊天”皇甫仲咧着嘴笑了。
“少废话了,老老实实睡一觉,到了地我叫你”,我对他说,“我不困我不困,我啊,一出远门就兴奋”。
“你别耍什么花样”我拍了拍腰间的手枪,“这可是万米高空,想跑你就跳下去”。
“哈哈,警官啊,你可真逗,蹦极也没那么高啊,再说了,我就是想走,也不会被你看到的哦”,说话间他把手从衣服里伸出来,我吓了一跳,手铐早就不在他手上了,他其实一直是在装的,“你看”他一缩手,再伸出来时手又是被拷上的,“小魔术,有趣吧”。
但愿是魔术是障眼法,可我总觉的不像假的,“呵呵,不相信我啊,是魔术还是魔法呢,好纠结,他会不会利用这个逃跑呢”,皇甫仲又读出了我的心思。
“你看,挺有趣的,这一飞机的人他们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虽然我们离得如此之近,但是却又像隔着几片海那么远,他们有急于想和亲人见面的,有准备去投入大自然的,也有偷偷去幽会的,可他们的表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社会的磨砺叫他们变得善于隐藏自己,但却又会在放松的情况下轻易失去防线,这里唯一一个最单纯最叫我无法去染指的恐怕就是那位趴着看云彩的小伙子了”他指着高瞰。
我要什么也不想,还要集中精力去防备他的读心术,真是难为,“人们总是要自觉或不自觉的习惯于周围大多数人的思维,所以当你看到不符合这个思维的人时,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个异类,可是你尊重过事实么,大多数的认同就代表了事实么?”皇甫仲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们都在由内向外的看着自己,但我们不愿承认我们内部对外部自我的部分否认,相反,外部的自我一定要向大家拼命证明自己是和内部一样正确,结果就是,产生矛盾,我们怎么调节?,不需要调节,道不同不相为谋”。
“内外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就看一个人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了,外向的人不一定性格就活泼,内向的人不一定性格就木讷,在活泼的表面下可能是一个无比阴郁的灵魂,相反,木讷的性格下也许就是一个激情四溢的心态,这么一来一往一内一外,就出现了四个人”。
我打了一个激灵,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心门的开合,这可是雾人的生存理念,而且他似乎把这个理念更加的深化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家伙是个雾人么。
“恐怕你们很难把我安全送到目的地了”他斜靠着座椅,“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同,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现在这里有人特意为我而来,他们和你一样,故意不去思考,想躲避我的注意,我很好奇,他们要把我怎样呢?。
第66章 他们难道也是警察么
“是那二个人吧”我微微指了一下,皇甫仲笑了,“你就不怕他们是我的同伙?”。
“你的同伙应该也涂指甲油吧”我一直没有对他真正的怕起来,这个家伙除了比较自恋外也不是很讨厌。
“你很好奇我的案子,你觉得我杀了‘人’么?“他不但又一次看透了我的心思,而且把人这个字说的很重。
“你猜的不错,看来你有类似经历,我就觉得你对这个群体有接触”皇甫仲嘴型作出了一个“雾”字的样子。
和雾人打交道多了,我见怪不怪,至少印证了我的推断正确,“所以我想离开太简单了,只是我厌倦了躲来躲去的”。
“我觉得你在万米高空不可能走得脱,虽然你会一些叫人难以理解的本事”我说。
“旅途无聊,我们不妨解解闷”他看着我,忽然,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我一下蹦了起来,可是周围的特警却没有一点反应,还没等我回过劲,他已经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二个甜筒,“给你拿了一个,下面的小县城居然还有家麦当劳”。
“还顺了几张优惠卷,我吧,吃甜食不多,怕胖”,他给我二张优惠卷,甜筒还冒着冷气,就像刚拿出来一样,一点都没化。
这家伙叫我想起了可以随着烟或者水作为媒介前进的苏唐,而且比苏唐更厉害,苏唐只是近距离的位移,而他却能上万米,这可是省了火车票钱了,这样的雾人拷着他送进监狱有什么意义么,除非是他自愿的。
“你躲什么,按照你的本事,恐怕没人能抓到你吧”我问他,“当然没人能抓住我,但是如果他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呢,就不好说了,而且这种人正当化存在就更可拍了”。
难道有雾人在被承认的状态下生存么,就连沈清从也是整了容改了名的,“他们找了我多年,我也躲了多年,烦死我了,逛个街就和做贼一样,我受不了,干脆啊,把我关起来得了,监狱总比那里好的多”。皇甫仲说。
“你说的那是什么地方?”我问,“什么地方?,你还是别知道了,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几口就吞下了甜筒,装出来的淑女形象立刻瓦碎。
“看起来你不是一个有极度仇视感的人,干嘛杀人呢”。
“我没杀人,那是自卫,而且杀得也不是普通人,是那个”,他又比划了一下雾人的口型。看来他一直在被雾人追踪,而且互起杀机。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片寂静的草原,一股股清新的空气传进鼻腔,微风吹拂,温度适中,大家都躺在草地上,看着流动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