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下去,碾压着蜜口。
「嗯!……」
晏子殊臀部肌肉绷得非常紧,膝盖也在微微颤抖,身体如同置身在火山之中,无论哪儿都很热,卡埃尔迪夫不断滑动的手指,让他的脑髓都麻痺了。
连同内裤一起,卡埃解迪夫徐缓褪下晏子殊的长裤,然后拉起晏子殊,让他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优雅从容地拉开晏子殊的双腿,抚摸着肌肉僵硬的臀部,卡埃尔迪夫拉下自己西裤的拉鍊,挺立在那里的硕大,已经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状态。
「唔……呜!……」
卡埃尔迪夫竖起晏子殊的左膝,慢慢地进入他的身体,昨晚激烈的翻云覆雨,现在后庭依然柔软,欢迎着卡埃尔迪夫的入侵,非常享受那被紧紧包含的滋味,卡埃尔迪夫的手指箍住晏子殊的臀肌。
「呼……」
紧窒的后穴被完全填满,有些动弹不得的感觉,晏子殊深呼吸着放松身体,卡埃尔迪夫抬起头,轻咬着他的耳垂,感激他的配合。
「很棒。」
「嗯……?」
「非常可口。」
「什么……啊!」
卡埃尔迪夫突然动了一下腰,晏子殊顿时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满面臊红,终于知道卡埃尔迪夫在称赞什么了。
「变态!」
卡埃尔迪夫也不生气,绰有余裕地晃动起腰部,轻轻撞击着柔软的祕所,摩擦着内襞,起初,晏子殊还能从发抖的唇中爆出几句粗话,但渐渐的只顾得上平顺自己的呼吸,卡埃尔迪夫不准他撤离,十指紧扣他的腰臀,遒劲地撞击、抽送,深入刺激着敏感地带,浸淫出一种让人焦渴难耐的,窒息似的快感!
「啊……呜……啊啊……」
由于体重,卡埃尔迪夫每一次抽送都顶得很深,晏子殊连支起膝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抱住卡埃尔迪夫魁伟结实的肩膀,承受那销魂夺魄的律动。
心脏疯狂的鼓噪着!
浑浊又狼狈的喘息,喉咙也痉挛着,卡埃尔迪夫抬起晏子殊的腰部,硬挺退到入口处,又凶悍地撞入进去,激烈地贯穿到底,晏子殊的脑袋一片空白!
「哈啊……啊……」
阵阵紧缩的内襞汲取着灭顶的快感,连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分不清楚,晏子殊微微摆动起腰部,而受到引诱的卡埃尔迪夫,犹如火星在油田上炸开,几近粗暴的拉开晏子殊的双腿,扣住膝窝,猛烈地贯穿起来!
「啊啊啊!……」
连脑浆也沸腾起来的感觉,意识融化了,晏子殊弓起脊背,激昂地迸射出热液,在钻凿般强劲又深入的撞击之后,卡埃尔迪夫双臂揽紧晏子殊的腰,射在他的体内。
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打算去浴室洗澡的男人,颀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滑下热液,如此淫艳煽情的景致,让卡埃尔迪夫冰紫色的眼眸,顿时深沉了几分,舌头似乎失去了唾液,喉咙也干渴焦躁,视线露骨地落到被衬衫遮盖住的阴影处,回想着之前美妙蚀骨的滋味,连鼻子都变得火辣辣的。
对晏子殊的欲望是不是太强了点?卡埃尔迪夫微玻痦樱M男∈倍寄艽谧约荷肀撸芩媸贝ッ剿∑牧撑印⒐饣缢康暮诜ⅰ!�
干脆耍点手段,让他不得不紧盯着自己好了,可是晏子殊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精英,若处理得不好反而引火焚身,到时候还得千方百计想着怎么摆脱他的调查,只要有一丝线索,晏子殊就能揪出底下的大鱼。
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夜鹰」,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称得上是传奇了吧,至少过去的十年,能穷追猛打,知道他确切落脚地的警察,晏子殊是第一个。
他深入敌营抓捕过大毒枭,解救过被绑遥控炸弹的人质,致力打击人口贩卖,让多个黑手党集团土崩瓦解,他还破获过洗钱、暗杀、印制假钞等等案件,他每一个敌人都心狠手辣、十分危险,晏子殊既不畏暴力追击罪犯,又能全身而退,是很厉害的人物。
如果不想被国际刑警组织穷追不舍,就不要去挑衅「夜鹰」,虽然卡埃尔迪夫有信心甩掉警察的追捕,可还是觉得讨厌。
长年累月被警察盯梢,要花一倍,甚至两倍的力气去做一件简单的事情,关系网络层层叠叠,越来越复杂,在他旗下为他做事的、恳求他出面解决纠纷的,不只是黑帮。
——他能和晏子殊谈一个普通的恋爱吗?卡埃尔迪夫在心里苦笑,他要费尽心思,才能把晏子殊留在身边。
更何况,要讨好晏子殊并不容易,假如开口,「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海岛上度假怎么样?」估计对方只会冷眼瞪过来,无动于衷。
晏子殊生性正直、敏感、有洁癖,既有冲动固执、冷酷的一面,又有同情心泛滥,犹豫不决的一面,他对老人、孩子和女人都非常温柔,把铲除暴力,看作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
哪怕他永远是警察,卡埃尔迪夫也还是爱他——「人开始恋爱的时候,才是生命开始的时候」。
以前并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则有了切身的体会,卡埃尔迪夫自嘲似的架起腿,脊背深陷进真皮沙发里,看着晏子殊走进浴室。
虽然晏子殊一定不会让他抱了,但在脑袋里想像一下又不犯法,反正,他想要怎样做,晏子殊都不会知道的。
用大块浴巾擦拭着头发,晏子殊穿着一条黑色休闲裤,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自己才打了三行的报告。他不是喜欢裸露,而是头发太湿,会把衬衫也弄湿。
卡埃尔迪夫走到他背后,拿过他手里的浴巾,帮他擦干发梢,「明天中午,你可以带昆恩走。」
「不是尸体吧?」晏子殊没有回头,透过液晶萤幕的反射,盯了他一眼。
「如果他还敢觊觎你,就会是尸体。」卡埃尔迪夫淡淡地说。
「对我感兴趣的,也只有你吧?」晏子殊很无奈,「一般来说,他们只想杀掉我。」
「子殊,你太不了解自己的魅力,喜欢铤而走险的人都有些自大,他们会想征服你,击垮你,因为你是那么耀眼……是独一无二的宝石。」
「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晏子殊头也不抬地说,敲击着键盘,「就看你怎么看待罢了。」
卡埃尔迪夫无声地叹息,然后亲吻了一下晏子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我明天也会离开古巴。」
「去哪?」
「柏林。」
「处理微缩照片的事情?」虽然说过不追究,可出于责任心,晏子殊还是询问了。
「是,」卡埃尔迪夫大方地承认了,「这是德国政府委托的事情。」
晏子殊吃惊地转过身,「他们想让你做什么?」
「不能告诉你。」卡埃尔迪夫柔和地一笑,手指轻触晏子殊的脸颊,「你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就是涉及国家机密的交易,知道越多,就越危险,什么时候被杀了也不知道,而且,这是国际刑警组织也无权干涉的事情。
「你会处理好吗?」晏子殊俊眉紧锁,有些担心。
「我从来没输过。」卡埃尔迪夫莞尔一笑。
「别太骄傲了,小心点吧。」晏子殊转过身,继续打报告。
「子殊,你就直接说『我担心你』吧?」卡埃尔迪夫温柔地微笑着,从后方揽住他。
「闭嘴,你再打扰我工作,我会悔婚的。」晏子殊拉开他不安分的手臂,板起脸孔。
但卡埃尔迪夫的回应只是扳起他的下颚,深深吻住他而已。
第六章 伏击
哈瓦那新城区PM:13:00
宽阔的街道、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大厦,面向海滩的一边栽种着高大的棕榈树,骑着自行车的情侣嬉笑而过。
新城区和旧城区的风景相差很远,站在优美的海滨会让晏子殊想到迈阿密,他在那里工作过三个月,捣毁了两个贩毒集团,一个地下赌场。
晏子殊戴着黑色太阳镜,站在别克轿车旁边,望着马路前方,戈丁饭店的方向。卡埃尔迪夫已经搭乘私人飞机离开了,但是他的手下会把尼尔?昆恩送过来,时间就定在下午一点,接到人后,晏子殊就会把犯人押送到美国,交给CIA。
究竟是由美国,还是西班牙关押这名罪犯,上头争议很大,但这就不是晏子殊能过问的了,他们只负责罪犯的安全,把他送至美国就是完成任务。
一辆全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缓缓从街对面驶来,绕过分隔街道的狭长花坛,轧着路肩停下。晏子殊摘下墨镜,走过去。
昆恩被保镖粗鲁地推出轿车,走得跌跌撞撞,他的双手被胶带紧紧绑缚在身后,眼睛上扎着黑色布巾,花衬衫的衣襟上有新的血迹,鼻青脸肿,显然是被卡埃尔迪夫的保镖们「招待」过了,晏子殊叹了口气。
但是,脸上的伤也证明昆恩只是被他们打了一顿,用拳头好过用枪,至少,他没有受重伤。
不苟言笑的彪壮保镖,抽掉昆恩脸上的布条,并用力推了他一把。
这一瞬间,晏子殊和昆恩的视线相对了。
「晏刑警——?!」昆恩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张,就像看见鬼魂一般!
昆恩认为晏子殊必死无疑,卡埃尔迪夫不会让见过他脸孔的警察活着离开,想到被杀害的晏子殊,昆恩不愿意老实交代他知道的事情,结果被狠狠揍了一顿,直到中午,又被人从废弃的码头仓库拖出来,押上一辆黑色轿车。
昆恩认为自己的生命已经到达终点了,杀手们只是在寻找合适的弃尸地点,但他作梦都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把他交给警察?而且是——晏子殊?!
眼前的是幻影吗?昆恩愣愣地睁着眼睛,晏子殊竟然还活着?毫发无伤,无论怎么看,都是衣着体面,不像被折磨了的样子。
「你……没事吗?」怕自己真的是产生了幻觉,昆恩嘴唇哆嗦地问。
「我没事,你的手。」
晏子殊让他转过去,撕开他手腕上的银色胶带,昆恩愕然地任他摆布,唯一想到的是,晏子殊和卡埃尔迪夫公爵之间有交易。
有时候,警察会为了获取情报而和一些罪犯交易,可卡埃尔迪夫公爵不是那些小打小闹的盗贼,他根本不会理睬警察的要胁,对交易也不会感兴趣,晏子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让卡埃尔迪夫同时放了他们两个?
昆恩一头雾水,还处在作梦般的浑噩中,转回身来的时候,他眼尖地看到,晏子殊的脖颈上有一小块红色的……亲吻的痕迹……?!
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怎么会有吻痕?卡埃尔迪夫不仅没杀晏子殊,还找了一个美人慰籍'应该是“慰藉”吧'他吗?昆恩甩甩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挤出脑袋。
只是一般的淤血而已吧?
就在这个时刻——
砰!
血液四溅!一颗子弹从数千米之外击中昆恩的后脑,头骨应声爆裂!昆恩无声摔倒在地,汩汩鲜血喷溅了晏子殊一身!
「趴下!」
保镖立刻拔出手枪,密实护住晏子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