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警戒着,不露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袍,除了脸的下半部分,其他的地方都被袍子包裹着,而那半部分的皮肤很少糟糕,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该的皮肤。
“请问这位先生到这里有何贵干?”阿布拉克萨斯扬起那贵族般特有的笑容,矜持的向他问话,但是身体依然警戒,因为这人的气势压的人胸口难受,浓厚的血腥味让人害怕,即使以前杀了很多人的食死徒也不及他这样让阿布拉克萨斯喘息不过来。
“阿布拉克萨斯,我是汤姆。”伴随着汤姆的话,阿布拉克萨斯原本臂膀上的黑魔标记突然开始疼起来,这一事实提醒着他,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失踪了十年之久的汤姆。里德尔。
“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阿布拉克萨斯瞪大了眼睛,不理智的快步疾走过去,仔细的打量着他。
“恩,只不过现在我的外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汤姆淡淡的笑了,掀开兜帽露出了他现在的面貌。
“难道是那次的黑魔法?”阿布拉克萨斯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汤姆,他的皮肤呈现古怪的焦黑色,皮肤完全没有水分,整个人像是一具干尸一样,有些地方还刺出了一些骨头,眼睛是恐怖的血红色,这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吗!想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对邓布利多的恨又再次增多了一分。
汤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心里显然认为他心中所想是正确的。
“你有什么计划。”几十年的相处的默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抹杀的,显然汤姆现在来找自己是肯定带着一定的目的,希望自己帮忙。
“我得到魔法石。”汤姆也不矫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魔法石?尼克。梅勒所拥有的魔法石?”
“是的,魔法石既然能够延长寿命,而我这副身体正是失去了生命力变成了这个样子,魔法石应该能够对我回复本来的面貌有用,而魔法石被邓布利多弄到霍格沃茨里了,霍格沃茨的防御没有校长的允许是进不去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让你的儿子把我弄进去,不管什么办法。”
阿布拉克萨斯沉吟了几秒后,就转身进去写了一些东西,封好后递给汤姆,说道:“这封信你带去给他,他会帮你安排的。”
“好。”汤姆接过信,沉默了一会,接着问道:“你和他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还不错。”阿布拉克萨斯眯起眼睛,似乎很惬意的样子,看来他确实生活的很不错。
“那就好。”虽然对亚连他看不上言,但是他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确很不错。
“你这些年呢?”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狐疑的问道,汤姆一失踪就是十几年,实在不由得让人好奇。
“还好吧,经历了很多,也让我懂得了很多。”汤姆想起了这十几年的时光,不由得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年说快就快,说慢也慢,而汤姆这十年来经历的却比其他人还要多,魔法,战争,种族对决,不过还好他还是找到了鲁贝斯,再次回来了。在那里他更加了解了鲁贝斯,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他所想要的生活,也许是经过每时每刻神经都绷紧的战争后,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渴望平静的生活,曾经在那个世界不只一次的在内心对自己说,如果自己回来了,一定要给鲁贝斯平静的生活。以前所谓的权利,阴谋,以及输赢,他都不想在管了,比起那个世界里的战争,魔法界里的那些战斗根本不够看,看多了为了生存,信仰,种族存亡而战的战争后,这种为了权利,利益的战争,着实让汤姆提不起想要再次重来的欲望。而这十年的磨练,汤姆的心智也急速的成长,不在那样疯狂的渴望权利,他更加的冷静,更加珍惜活着的时间,更加注重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所爱的人。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里透露着沧桑的汤姆,不由得感叹道:“希望你能够幸福。”
“我会的。”那破碎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而另外一边,哈利则是顺利的分院,进入了葛莱芬多,他很喜欢鲁贝斯,所以开始的时候也喜欢下学后找他去玩,然而很不幸的是,鲁贝斯的住处并不是谁都能去的,那里靠近禁林,布置了很多陷阱,以防学生进入。
第一次去的哈利,很倒霉的就被困住了,还好听到警报的鲁贝斯及时出现,要不然哈利被困一晚上都很有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显然被困住的哈利很气愤。
“这是为了防止学生乱入禁林的陷阱。”鲁贝斯解释道。
“禁林很危险吗?”哈利疑惑的看着那片黑黑的森林问道。
“有很多危险动物,对学生来说是很危险的。”鲁贝斯领着哈利往他的房子里走。
两人进入房子,鲁贝斯端出来了一些点心,边吃边和哈利聊天,聊起了最近的状况。
“那个斯内普教授好像很不喜欢我,他总是板着脸,还总是找茬扣我的分。”
“哈哈哈,你别怪他,对于魔药他要求严格,所以上魔药课时看见其他人糟蹋药草总是脾气不太好,别怪他,所谓严师出高徒,严点你也能够学好不是?”鲁贝斯的大手揉了揉哈利那乱糟糟的头发。
哈利嘟了一下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大口大口吃起来,看起来他还是很讨厌斯内普教授。
而邓布利多这个时候正和其他教授布置着所谓的关卡,第一关的大狗是以前奥格留下来的,狗狗攻击性很强,经过鲁贝斯的驯养已经很听话了,但是除了鲁贝斯以外的人,他都会攻击,一般养在禁林里。而其他管卡由其他教授设置。
小孩子夜游的兴趣总是很浓厚,当然激愤的决斗在晚上,更容易让他们打破学校的约定,不顾校规出去。而费尔奇其实也不太管,只要孩子们不太过分,在他认为需要休息的时间之前回去,他都是不会为难的,而且现在禁林有鲁贝斯看守,也让他比原来放心了很多。
三个头凶猛的大狗果然吓坏了几个小家伙,但是恐惧过后,好奇的心也跟着增长,这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要由这头大狗来看守。
就在圣诞节,所有人都回家,只有少数几个孩子因为特殊原因留校时,邓布利多桌上的球体一闪而过红色的光芒,邓布利多的神经马上绷紧,直奔魔法石所在的地方。
当邓布利多到达那里的时候,只见一个人穿着黑色袍子的人站在那里,手上拿着红色的魔法石,他没有逃亡的意思,似乎正在等着他。
“你……”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校长。”那个人亲切的向邓布利多打招呼,声音沙哑的似曾相识,像是费尔奇的那种刺耳的可怕声音,但是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费尔奇。
“你是谁?为什么拿着魔法石?”邓布利多警惕的看着这个友好打着招呼的人。
“我是谁。”那人嘴角弯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没想到十年的时间就能让邓布利多校长忘记我。”
“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疑惑,明明他应该在奇洛的脑袋上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还真的感谢发动了十年前的那次战争,并且差点让我死掉。”说着说着汤姆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并且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
“汤姆你……”邓布利多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就被汤姆打断了,那讽刺的嘴角弧度更加的高昂,“让鲁贝斯为了救我失去了生命,幸好还来得及挽回,他还活着,只是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要不然我一定要这整个世界给他陪葬。”
汤姆的话让准备好大义说辞的邓布利多愣住了,没有想到曾经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而我先走只是取回我原本失去的东西。”汤姆掀开了披风,那披风下的样貌又再一次让邓布利多惊愕了。
汤姆像是为了讽刺邓布利多一样,在他面前捏碎了魔法石,红色的魔法石粉末仿佛有生命一样,开始次序的排列,覆盖在汤姆的皮肤表面,当红色粉末消退,原本那张类似亡灵的脸恢复了原本最初的样子。
邓布利多无力阻止他,在汤姆恢复的时候,他的周围突然围绕着浮冰,那像一个护盾一样保护着他,他的咒语完全没有用。(魔兽术语:大家现在知道,我们的汤姆去魔兽世界成为了法师,此时汤姆开了‘寒冰护体’还有给自己加上了‘法力抑制’,所以邓布利多的法术被抑制了,加上又‘寒冰护体’的保护,所以邓布利多的魔法对他没效。)
当汤姆恢复后,他静静的看着原本的笑着,缓慢的,极具威胁的说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一道发光的椭圆形有一人高的光球出现在汤姆的身边,接着汤姆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消失在这里。
分析 。。。
邓布利多在空荡荡的镜子前站了很久,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汤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场腥风血雨又要降临了,造孽啊!
既然那个拿走魔法石的是汤姆,那么附在奇洛头上的又是什么呢?那种腐尸的味道,那种举动,难道有两个汤姆?还是说两个汤姆都是魂器?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头脑有些混乱,他原本以为汤姆中了黑魔法,身体不完整才会附在奇洛的身上,伺机夺取魔法石的能量恢复身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奇洛身上的汤姆似乎没有以前的谋虑,变笨了,自己监视显得有些不必要,于是监视的人就由邓布利多变成了斯内普。
直到圣诞节之前,奇洛的行动都在邓布利多的预料之中,邓布利多甚至相信奇洛以后的行动也如同他的预料一样进行,突如其来的改变打破了他布局好的一切,另外一个汤姆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取走了魔法石,而且经历了刚才的对话,邓布利多更加相信不动神色取走魔法石的才是汤姆本人,如以前一样,不,是比以前更加精明,更加的大胆,也更加的匪夷所思,他是怎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一点头绪都没有,汤姆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然后在凭空消失,而那些法术又是什么,自己的咒语居然对他毫无用处,这一切都让邓布利多产生了浓厚的危机感。
看起来事情有蹊跷,得从长计议,邓布利多细细的分析了刚才和汤姆说的话,话语中的东西还是让邓布利多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鲁贝斯居然拥有能够复活死人的能力,而且为了救人,他居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听汤姆的语气,那样的愤恨,当时的情况邓布利多可以猜想出一二,汤姆也许是用了什么禁忌的黑魔法才挽救了鲁贝斯的生命,所以身体才会变成那样。邓布利多突然想起了费尔奇,他身上的皮肤也有这种现象,当时我的弟弟被送进圣戈芒的时候,已经被确定为死亡,但是后来他活了,费尔奇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救活了阿不福思,他失去了魔力,连有些皮肤也变成了那种焦黑状,任何魔药都治不好他。肯定复活是需要某种代价的,并不能随意的施展,而且还可能有副作用,鲁贝斯因此失去了记忆,想到这里,邓布利多不禁揉了揉太阳穴,的确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汤姆恨他,他不感觉到奇怪。
要说邓布利多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关系的呢?
那就要追溯到汤姆来应聘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位,那是第二次应聘的时候,汤姆那愤怒的血红色双眼,让邓布利多有些不安,怕他迁怒旁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