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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打破僵局的是雷子,他给我们提了几个办法,可事实证明都没什么用,但当他说到造出响声让别人发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小张,便连忙问陈老板:“你们带有对讲机吗?”陈老板看了看我,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对讲机递给了我,我连忙接了过来,雷子问我:“在山洞里除非种真他们还活着,外面是根本收不到信号的。”我对雷子说:“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小张吗?其实我和小张来山里的时候也带有对讲机,可是在半路上我的对讲机坏了,小张的还好好的,装在她的背包里,她失踪的时候背包就在身上,这不但可以找到小张,甚至连我们都有救了。”说完,我就开始调试频率,就在我把频率调到和小张的对讲机一样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希望小张还能活着,只要她活着,我们也就有了一线希望。
朝思暮想第十三节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不过这山洞里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种真怎么还没有到,这么长时间了不会出什么事吧?雷子说道:“只要他按照我说的路线,应该很快就到了。”雷子声音刚落,就听见种真的声音,“雷子?在吗?”雷子回应道:“在呢,你赶紧用炸药把石门的铁链炸开!”种真气喘吁吁的说:“你他娘的能等会不,这么长的路让我休息会行不,我这不还带着个人嘛!”雷子有些愤怒的说:“你先把门炸开,炸开了老子给你做饭按摩都行!”种真也只好照做了,过了大约一分钟,只听“轰”的一声,石门震了一下,没有马上被炸开,但是门开始晃动,似乎已经要倒下来了,陈老板突然喊道:“大家注意石门要倒了,大家机灵点不然被压成肉泥,连你妈都认不出来!”还没说完,石门咚的一声重重的倒了下来,地上掀起了漫天的灰尘,我来不及等灰尘落下,就跑了出去,希望赶紧见到小张,当我冲出石门的那一刻,一眼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张,愧疚和心疼瞬间占据了整个头脑,我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小张,只见她面色苍白,身体十分虚弱,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悲伤的抽泣起来。坐在一旁的种真不耐烦的说道:“放心放心,她还没死呢,这么关键的人物,我怎么会舍得让她死掉?”我没有理会,只是抱着小张静静的坐在地上,随后陈老板、雷子都从死门里走了出来,雷子从背包里拿出了抗生素,给小张和种真各打一支,还说这是现在最有效的办法了,如果小张的意识够坚强就可以撑到我们出去,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得死到这了,种真在旁边听了,马上就不乐意了,破口大骂,骂雷子狗养的,还说他带着这个女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半条命都搭进去了,换来的就是个可能要死的人,那当初还说什么她和这里有渊源!
陈老板拦住了种真,怕激怒了雷子,两个人打起来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我拿出矿泉水喂小张喝,水倒进小张的嘴里就又溢了出来,旁边的种真看着不耐烦的嘀咕着:“她昏迷状态没有任何知觉,你要想让她喝水就必须用嘴喂她,我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所以我没有喂她任何东西啊。”听完种真的话,我喝了一口水,喂给了小张,心想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做人工呼吸嘛,再说我这是在救人,又不是做坏事。我自己劝这自己,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可能是我从来没有亲过女孩的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的雷子笑了,可能是在笑我的幼稚。
我用毛巾沾了点水先给小张擦了脸,又在包里翻出来了一根吸水管喂小张喝水,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之后,我们生起了篝火,吃了点食物。陈老板说道:“大家吃完饭,早点休息,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继续赶路,如果顺利的话,两天后我们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走出这个大山。”大家听完陈老板的话后,整理自己的东西,由于过尸海的时候,把多余的装备都扔了,睡袋也没了,只能枕着背包睡觉了,我把小张抱到自己的身边,因为我真的不想让她在离开我了,我自己挨着小张躺在地上,这几天真的太累了,所以刚合上眼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香,一直到雷子叫了我好几遍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陈老板不让大家叫我,想让我多睡会,这个陈老板看似冷酷无情,其实人还是挺好的,起码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自不量力一意孤行的除外。我们准备好了行装,雷子背着小张,我背着我和雷子的装备,种真一直都是自己管好自己,从来不帮助别人,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整理完这些后我们都看向了陈老板。陈老板这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地图,雷子不让我们打扰他,大家都静静地等候陈老板的吩咐,也只有他才具有团队领导的能力,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陈老板终于说话了:“北纬三十度,就是这了。”北纬三十度,这个我好像在哪听说过,电视上好像看过说什么北纬三十度有很多未解之谜,比如魔鬼金三角、百慕大、尼罗河之类的,但是这跟我们在这个洞里有什么关系呢?陈老板这时说话了:“北纬三十度贯穿着世界四大古国的同时也连接了世界最高峰和最深的海,最重要的是,北纬三十度也连接了这里,应该就是这里了。”种真满不在乎的看着陈老板说着:“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只要能发财,谁稀罕知道什么秘密。”种真说完,大家都没有理他,只是陈老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眼神仿佛就像恶狼的盯上了食物一般,种真感觉到陈老板这股杀气,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陈老板说明了方向和位置,我们就按照陈老板指示的方向先进,我们走所谓这条路,像是有人专门修建过的,走起来非常平坦。不像进山的路一样,都是坑坑洼洼的。周围一如往常的黑暗,一把手电的光亮显得有些勉强,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很满足了。陈老板在前方带路,我走在陈老板后面,雷子则跟在我的身后,由于种真装备最轻,由他断后。路途十分曲折,如果没有地图,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出来,现在回想起当初进山的时候,我只拿个手电,穿个登山鞋就来到了这个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可以吃人的恐怖大山,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滑稽!看来以后得好好改改我这个性格,不然真有可能把自己害死的,在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转弯路口比较多。突然,陈老板停下了脚步,由于我正想事情入神,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我撞在了陈老板的背上,他依然站在那一丝不动,我后面的雷子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陈老板指了指前方,前方居然是个分叉路口,大家都显的有些迷茫,三条路,该怎么走?这时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三条路摆在眼前,以我对种真和雷子的了解,两个人一定又会争得不可开交。果不其然,种真选择中间那条路,而雷子坚持说走左边那条,只有陈老板依然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在路口前面的墙上摸了摸,又走到其他的路口看了看,对我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可是两个人的争吵并没有停止,可能因为两个人的积怨已经累计到了一定的程度爆发了,其实他们两个都说不出走中间和走左边的理由,而是在给对方不痛快,陈老板见状瞪了他们两人一眼,雷子和种真都比较害怕陈老板,于是先停止了争吵,陈老板叫了我一声让我过去,我站在陈老板的身边,他指了指石壁上的字说:“小冯,你见过这样的符号吗?”我看了一下,赶紧跑到小张的身边掏出了小张的项链,发现又是一样的标记,我急忙叫陈老板过来看,他一看吃了一惊,缓缓说道:“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解开这里的咒印。”我很是不解,虽然小张脖子上的项链跟这里很多符号比较相近,但是她压根就跟这件事情没什么关系,她跟这些没有这么巧合吧?陈老板接着说道:“这个是用金翅鸟的骨头做的,金翅鸟又名迦楼罗,是百鸟之王。更重要的是金翅鸟是吃龙的,上面的符号是用毒龙的血,通过特殊处理印上去的并且夜晚会发光,她的身份注定是不同寻常啊。”
金碧辉煌第十四节
陈老板的话好像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暗推动着我们,难道这就是命运吗?摆在我们面前的三条路,我们该如何选择,陈老板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小张突然咳了一声,我听到咳嗽的声音赶紧回头看去,雷子的背上的小张眼睛慢慢睁开了,我跑了过去,对小张说:“你没事吧?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我都快担心死你了。”小张笑了笑,没有说话,可能她太虚弱了。雷子示意我不让我和小张说太多的话,她身体太虚弱,讲话多了更容易劳累。雷子说话之际,小张看着前面的三个分岔口,用手指向了右边的那条路,用尽力气说了三个字:“走那里!”
我们都惊呆了,小张怎么会知道走哪呢?陈老板看着右边的路口,上面写的也是那样的符号,那些符号陈老板似乎认识,只听他低声读着,我走向前去问了陈老板,而他却说这些字他都认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疑问,为什么认识却不知道意思?他说:“上面写的是,纪国后裔,当世勇,邪龙现世,天下无。”我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纪国早在春秋时期就已经消失了,当时好像是被齐国攻打后国力大损,然后就销声匿迹了,而且纪国是在齐鲁之地,就是现在的山东一带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真是匪夷所思,陈老板接着说道:“依照现在的情况,我们的装备和食物不允许我们再继续逗留下去,现在大家可以举手表决,我个人同意小张所说的那条路。”此话一说大家都显得有些惊讶,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伸手随便指一条路,陈老板居然就同意了,雷子“嗯”了一声,站在了陈老板的身边,我自然也跟着雷子,剩下的只有种真,他显得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选择跟我们一起走。
一路上种真显得有些心神不安的,可能他在想如果跟错了人,这条路可真的是有去无回了;在路上我们看到路两边有很多火把,没想到这些火把经历了千年的时间依然可以燃烧,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物质将这些火把保存了这么长时间,走到了路口的尽头,眼前猛的亮了一下,眼睛由于长时间没有接触到阳光,所以我们都赶紧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我们都慢慢睁开眼睛,当时的我们都以为看到的是阳光,欢呼雀跃着终于出来了,但事与愿违,事实上我们依然还是在山洞里,眼前的这一切也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这里满地的金银财宝,山洞顶端是空的虽然洞顶的那个口不大,但是只要一点点的光线下面的金银器械都足以折射出耀眼的光亮,这些财宝真数不胜数,我瞟了一眼种真,他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满地的财宝,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一把扔掉自己的背包,慢慢的走近那堆金银宝藏,一边不停的把金银往自己身上揣,一边不由自主的大笑。一个人对金钱的渴望如果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丧失理智,种真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意识了,他疯狂的装着金银玉器,把自己的背包全部装满后,还不满足,又往口袋里装,就在种真难以自拔的时候,他突然大叫:“这是什么东西啊!”种真吓得跑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