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之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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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之命局-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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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身边的人应道,托了托他即将掉下去的脑袋,“睡觉都不踏实。”
  “赵吏。”冬青又叫道,声音模糊的像是猫叫。
  “干嘛?”赵吏要不耐烦了,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唔……唱店歌听……店歌。”
  “真是败给你了。”赵吏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把调子改慢了几拍,轻轻哼给他听。外面的灯笼印出一片粉红色,店里很安静,也没有一只鬼。
  赵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的脸,心里一片柔软,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明天可睡不着这么香的觉了。
  直到早上天光大亮,冬青才醒了过来,他揉了揉额头,恍然觉得像一场梦,他怎么梦到赵吏亲他呢,这多不可能的事,难道是上次遗留下的后遗症?冬青轻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从他肩头滑落下一件黑色的外套,他捡起来一看,是赵吏的,原来昨天并不是做梦啊。冬青这样想,又笑了。
  到了晚上值班,他都是心情很好。赵吏没来,王小亚先来了。她一眼就看到冬青站在那特不正常的样子,每一位进来的客人,他都笑得特烂漫。
  “冬青!”
  “小亚晚上好。”
  “冬青,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说出来给我听听呗。”王小亚捧着下巴,看上去特有好奇心的样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冬青摸鼻子,有点心虚。
  “还说没有?”王小亚才不信呢,在那吵着闹着要冬青说,冬青吵不过她干脆就躲,然后一头撞人身上去了。等看清那人模样时,夏冬青和王小亚都张大了嘴。
  这是个男人,而且不难看,不,可以说是很帅。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留着清朝时的大辫子,而且穿着灰不灰旧不旧的清朝官服,并且还沾了不少的泥巴。
  他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困惑,王小亚嗖一声就跑到他面前,“哟,这位帅哥,你这是刚演戏回来?”
  “什么演戏?”他说着,打量着这店里的一切,“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这里是444号便利店,我是这里的夜班店员夏冬青,请问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已经死了,被埋在土里了,我的灵魂漂浮着,看着那些人把存放我身体的棺材填到土里,然后就大哭,所有人都在哭,我看到我的妻子在哭,我还看到我妻子带来陪嫁的小丫鬟也哭得特别伤心。”
  冬青一听就知道又碰上什么事了,“来,你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冬青刚把人领坐下,赵吏推门就进来了,“哟,这位兄台,看你这打扮,是刚从哪座坟里跑出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玉魄瓶(3)

  赵吏进来之后只调侃了一句,然后突然变了脸色。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风衣,冬青看着他把下摆一甩,非常有气势地走到了那男人跟前。
  不对,赵吏生气了。冬青当时只有这一个念头,他立刻上前挡在赵吏面前,把人给拦下来。
  赵吏没说话,绕过冬青,直接掐住那男人的脖子,“她人呢?”
  “谁?”那男人不明所以,“你找谁?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蒜,”赵吏依旧死死掐着,“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他嗅嗅鼻子,“甚至连骨头里都是。”
  赵吏的话顿时使站在一边的两个人毛骨悚然,但更多的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他的脸色已经涨红了,但还是坚持这样说。冬青把赵吏的胳臂往回拉,“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你没看他脸都白了。”
  “你没听他说他已经死了。”赵吏冷哼,但还是听了冬青的话,松开了手。
  “来来来,大家喝杯茶,慢慢谈嘛,那个帅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王小亚把一杯茶推到赵吏跟前,又转头对那男人说。
  “最起码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吧。”冬青拉着赵吏坐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安抚他的办法,只好照着他平常的样子摸了摸赵吏的头。赵吏看着满眼关心的冬青,顿时什么气都没了。
  “我想想……想想。”这位穿着清朝官服的大帅哥一手撑着额头,一边冥思苦想。他脑子里很乱,他好像睡了很久,他只记得所有人都在为他哭,漫天都撒着纸钱,他记起他的妻,一声一声念着他的名字,他听不清,他走近了听,才在突然之间想了起来。“蠡屏,我叫姜蠡屏。”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片荒郊野外,那里好像有点眼熟。我一路走一路走,看这世界好像变了样子,什么都好陌生,这时候我就看到这儿有亮光,这光亮太温暖了,驱使着我到这里来。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我想去找我的妻子,她现在还活着吗?”
  “你真的不记得了?”赵吏看他的样子不算装傻,于是把腿跷起来,伸出手来搂住冬青的肩,“看样子她今晚是不会来了。”
  冬青转头看看他的手,然后撇撇嘴问道,“是昨天那个女鬼吗?”
  赵吏点头,“她现在算不得是女鬼,只能说是一缕游魂,而且是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游魂。”
  “你们在说谁?她为什么消失?”姜蠡屏问。
  冬青和赵吏齐齐看向他,赵吏想了一下道,“我还没有查出她和你什么关联,不过肯定有关系。”
  这时候王小亚抱着手机叫起来,“我查到了,查到了。”
  “姜蠡屏,天聪年间举人,曾当过内阁学士……”她念完了一拍桌子,“哇塞,帅哥,你还是清代的大官呢,奇怪,那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看到,莫非你是僵尸吗?”她已经预想僵尸帅哥下一秒就站起来一跳一跳的模样了。
  “我看看。”冬青把手机拿过来翻了一下,所记载的东西寥寥无几,连生平都不是完整的,“这下怎么办?你说的那个女鬼不应该来找他的吗?为什么昨天来找我?”
  “呃,这个……”赵吏咳嗽了一下,“因为它。”他指指冬青的脖子,“这个吊坠本来就是那个女鬼的,昨天她来想必是要回自己的东西。”
  “赵!吏!”冬青怒目圆睁,“我现在非常想踹死你。”冬青双手叉腰,非常不爽。
  “别介啊。”赵吏抬手把人搂怀里,“她算是我一个朋友吧,上次帮她一把她还没有报答我,向她讨要两个坠饰一定没问题的。”
  冬青把他的脸推开,万分嫌弃,“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脸皮比猪还厚。”
  “对,你老板我就是这么不要脸,这不全都为了你嘛。”
  “怎么是为了我?”两个又开始吵起来,直接把旁边两个给无视了。王小亚对姜蠡屏耸耸肩,“哎,我都已经习惯了。”
  “那个……”姜蠡屏弱弱地打断两个人,“我能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我已经能想起一些事情了。”
  冬青被人打断,脸上带了丝羞恼,狠狠瞪了一眼赵吏,然后坐得离他远远的。
  “她的名字叫玉魄,以玉为魂,以玉为魄。”
  赵吏刚说完,姜蠡屏心中就咯噔了一声,“是她。”
  “她是我妻子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但我第一天的时候一个个打赏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后来她跟我说她是守夜的,我晚上常常能看到她,当年偶得一只广口细颈的和田白玉瓶,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赵吏双手摩挲了一下下巴,“莫非你和她有什么不解之缘吗?”
  “那倒没有。”姜蠡屏脸色一白,“只是主仆关系罢了,她晚上会为我点灯磨墨,我很欣赏她,她的确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个冰心玉质的姑娘。”
  冬青重新回到赵吏旁边坐下,抬手撞了撞他的胳臂,“是她吗?为什么她今天没有来?”
  赵吏拉着冬青站起来,“以她的心性,为了这个姓姜的,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走,爷现在就带你刨坟去。”说着转头询问姜蠡屏,“把你的坟刨了你没有意见吧?”
  “没……没有。”姜蠡屏的心在滴血,他倒是想有,可惜没那胆子啊,这人一看就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玉魄瓶(4)

  冬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去干刨坟掘墓的勾当,而且还是跟着赵吏去的。嗯,跟着赵吏就不奇怪了。
  大晚上的,四个人摸着手电就进了郊外的那片坟地。赵吏正在跟大家普及一下盗墓的知识,什么洛阳铲啦,四字诀啦,摸金校尉啦,以及他们期待已久的陪葬品。王小亚即使在这黑漆漆的夜色里也不显得害怕,显然已经锻炼出经验来了。她碰碰姜蠡屏,“帅哥,你不是当大官的吗?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没?”
  姜蠡屏郑重地摇头,“我一生清廉,为国为民,怎会有多余的葬品?”
  王小亚悻悻然,转念又一想,既然能有玉魄瓶这样的宝贝,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反正我都跟来了也不怕找不到。
  跟着姜蠡屏模模糊糊的记忆,众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一处地方。手电的光芒一扫如浓墨般的黑夜,四周突然惊起的夜鸟,嘎嘎地叫了两声,然后飞入看不见的森林里。冬青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带着点不安。
  “我们开始吧。”几个人也都是外行,尤其是当事人还站在一边,冬青觉得心理压力倍儿大。干巴巴地解释了半天,被赵吏一巴掌拍到盗坑边上去,“麻溜点,我先下去探探情况。”
  冬青瞥见他健硕的上半身,无奈地道,“还是我先下去吧,我担心你被卡死。”
  于是后脑勺又挨了一下的冬青晕乎乎地就下去了。陈旧的沙土扬了他一脸,等他站定的时候心脏差点被吓得跳停。
  这里正好是一段很宽的墓道,两边站立着数目不少的佣兵,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看到有人下来时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你。冬青被看得头皮发麻,他缩缩脖子,再清清嗓子,嗯,该讲点什么好呢?“你们好?”还是“今晚月色真好。”
  佣兵们只是站着并没有动,冬青意识到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鬼,而是被赋予了守卫职责的佣体。他抬手在一个眼前挥挥手,没什么异常。正要再进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就被人从后面提了领子起来,“你要找死吗?再进一步我就可以送你去摆渡。”
  “啊,赵吏。”冬青这才发现自己站立的位置离盗坑已经很远了。“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小亚他们呢?”
  “在后面。”赵吏气得想揍人,“不是叫你下去之后就站着不要动吗?怎么那么不听话?”
  “我没动。”冬青弱弱地解释,可惜赵吏根本就不听。
  两个人迎上后面两个,这才按着甬道往前走,幸好有东道主姜蠡屏在,否则他们每个人都要死上一回。终于站到那扇门前,连赵吏都擦了擦汗。“你确定就是这里了?”
  “是的,我自己就是从这儿出去的。”姜蠡屏点头。
  王小亚奇怪道,“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
  “我只是想起了一点。”姜蠡屏面不改色。倒是冬青愿意相信他,于是把开门的重任交给了姜蠡屏而不是每次都用脚踹的赵吏。笑话,如果让赵吏踹一脚他们还要不要出去了?
  姜蠡屏对于这古墓比对自家还熟悉,他在那巨大的青铜锁上摸索了几下就打开了。古老的机关咯噔响着,夏冬青睁大了眼睛,他看到有一抹白色好像从半空飘过。
  “她在的。”冬青出声提醒。赵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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