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不要。”叶离把她固定住,低沉坚定的在她耳边道。
滚烫的身体刷的冰凉,韩雪衣火热的俏脸变得苍白:“你嫌弃我是不是?”
叶离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韩雪衣咬着嘴唇拼命挣扎:“放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放开我。”这一阵磨来磨去,胸前早已经春光大泻,浑圆白嫩的乳房还有那滴滴嫣红在叶离坚硬如钢铁的胸膛上不断摩擦,叶离要是再不动情,除非他的心也是钢铁打的。
叶离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丝毫缝隙,“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就是,就是……”韩雪衣慢慢放弃挣扎,乖乖小猫似的缩在叶离怀里。
“我要是嫌弃你,当初也就不会留下来了。”
“真的?”韩雪衣仰起优美的脖子,发丝散乱在精致的小脸上,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喜的问道。
叶离点点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其实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年纪比你大,结过婚带着孩子,我比不过那些年轻小姑娘,我不敢奢求你会娶我,我只想可以跟着你,看着你,做姘头,做外室都好,都无所谓,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投怀送抱,我不会吃她们的醋,我只想跟着你……做你的女人……呜呜呜”越说越伤心,韩雪衣脑袋一歪抱着叶离的胸膛抽搐起来。
“我只是没想好,给我点时间好吗?”叶离破天荒的柔声道。
韩雪衣手指轻轻在他身上划着,“什么没想好嘛!”
叶离吞吞吐吐道:“那个,就是那个,这种事情……”
韩雪衣噗哧笑出声来,狠狠拧了一把叶离的胸膛,小嘴贴在他耳朵上吐气如兰:“你个小屁孩嘻嘻。”
叶离苦笑,自己怎能告诉她,在修行没有大成,没有达到“天人一体,靘帘化羽”的境界之前,自己是绝对不能,更绝对不想跟女人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要达到这个境界,就好像天际每日离合聚散的浮云般渺茫,宛如俯瞰九丈黄泉一般的遥远。
但是,这实情自己又不忍心讲给她听。
到现在,到多年之后的这个夜晚,叶离还是要承认,心软,依然是自己的弱点。
最大的弱点。
第十七辑 必杀阵起
这支十一个人组成的小队,与其说是考古队,倒不如说是旅行团,带着三个娇滴滴的小妞算怎么档子事。
尤其老金头手下两个,更准确的说也许是胯下两个,一到路上就考验出来了,简直就是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出身的大小姐,骑不到一个钟头就撒娇要着休息。
还是主席说的对啊:战争是揭露一切纸老虎的最好手段。
开始的时候年轻人还挺新鲜,一路前来都是坐车,现在终于骑马,又是在大草原上,四大弟子,程鹰其其格身为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开始火山爆发,一路上策马乱跑,嬉戏打闹,唱歌,吹口哨,大呼小叫,要不是在马上,估计能来一段民族舞。
其其格作为此次的向导,将负责带领大家前往边境。至于一同出国,估计是没那个可能了,没他的名额,因此一路上耷拉着脑袋郁闷不堪,只有何亦茹跟他说话的时候,才高兴起来。
叶离虽然年轻,但他的心理年龄毕竟要比生理年龄大很多,而且,此次又是以世外高人的身份出发,自然要作出一副高深莫测成熟稳重刚毅英明的形象来。
想起昨晚上的销魂,心里有一种熨熨贴贴的温暖,虽然跟雪衣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睡了一晚,但越是这样朦朦胧胧越是动人心魄。
而且,能够忍住男人的冲动,自有一种豪气干云。
加上老金头和三哥,三人均是见识渊博之辈,一路上谈古论今,倒也互通有无。那个王迟虽然在山东大学里已经是讲师的身份,但跟这三人比起来,那就相形见绌了,只有在一边做乖乖学生的份。
叶离从理论上来说已经具备了一个盗墓高手的水平,只是需要实战来磨练,也只有实战才可以提升一个人的实力。
第一段路线是顺着辉河火山群向西南出发,穿越伊敏河牧场,经过巴尔虎沙漠,最后横渡哈拉哈河,进入蒙古国内。
这是条远路,他们本来完全可以从乌尔逊河顺流直下到达贝尔湖。
之所以如此做,是三个人商量后的最优选择,叶离把昨天碰到日本考古队的情形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当时老金头和三哥立马就各显神通查清他们的用意,各种卫星电话,网络信息乱响,最后得出结论,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在这个路线上,尤其是进入巴尔虎沙漠后,可能大概会有当年成吉思汗护卫军的消息。
因为经过他们自己经营几十年的信息网络和来自国安局的调查,叶离所遇到的日本考察队只是一个小分队,而他们所行的路线就是这一条。
只是一个小分队?
三人当时都有点回不过神,只是一支小分队就有如此豪华的设备和惊人的规模。
那么滴,到底有多少个如此的小分队呢?
看来这次小日本下狠手了。
叶离倒不甚担忧,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再说这虱子又不是自个儿身上的。天打雷劈到时候再说,现在就为还没有到来的而且绝对不一定会发生的冲突背负压力,并不是明智之举。
自己又是孤家寡人一个,无兵无卒,想调兵遣将也没的调,到时候实在不行撒脚丫子跑就是了。
叶离此行除了怀着对成吉思汗的尊敬外,还有个想法就是怎么着也要随便捞件东西回来,出这么大力,不能白干啊!想必成吉思汗在天之灵也不能那么小气吧!自己又不像老金,有国家资助,不像那俩丫头,个个富贵人家。
现在把身上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块钱,本来是打算回关内赚点生活费的,这下好,泡汤了。
没有走过草原和戈壁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那份纯粹的美丽,足以让人窒息的天地之美。
天空的幽蓝弧盖,白云的飘逸柔软,沙砾沉厚的土黄色,宛如油画里大片的色块铺陈,勾勒出流畅优雅的曲线,颜色纯粹的骇人。
一眼望尽,那远方就是天涯。
前半段叶离和其其格都曾经走过,路上顺利的就好像便秘几天突然通畅了一般。
两天后到达伊敏河牧场,其其格找到了哈斯额尔敦老人,【蒙古语中是狮子的意思,】
老哈五十多岁,身体倍儿棒,吃嘛嘛儿香,一顿能吃三斤羊肉三斤马奶酒。
听说叶离等要穿越巴尔虎沙漠,老家伙连连摆手:“现在嘛,那地方去不得啦,去不得。”
问:“怎生去不得?又不是什么大沙漠?”
老哈叼着程鹰递上去的“将军”烟,白胡子乱抖,“以前的嘛,大伙都从那边去边境做生意,来回熟的很,钱嘛多多的很,一个月前,半夜腾格里发怒啦,又是狂风又是暴雨,天亮后就失踪了十三个人,找不到了,出现了大大的扎汉宫,会动的,扎汉宫。”
路嘉是个多事精:“什么是扎汉宫?”
“扎汉宫在蒙古语中,是边缘直上直下很深的湖,现在,则代表的是恐怖死亡湖。你们看。”叶离吸着烟看着沙漠的方向。
西边沙漠似乎隔开了另一个世界;原本晴朗高阔的天空霎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好多椰子似的云团吊在云底,一股股龙卷风围绕着一个中心点旋转不息,游走不停,宛如神话中的怒龙吸水般,旧白色的水柱盘旋着被胁卷入风眼中。
“扎汉宫又转移了。”老哈哆哆嗦嗦道,烟头烫着胡子了尚自未觉。
众人被这从所未见的天地奇威镇住,一时都张大了嘴,干吼着说不出话。
那股风力之强劲,在牧区都可以感觉到丝丝寒意。
这种异象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停下来,大家伙今儿个算是开眼了,沉默无语。
假如不知真相贸然闯入,现在,恐怕……
叶离问:“这一个月来每天都这样吗?”
老哈对于这种事情见多了,反应过来的时间也早:“哪能每天都这样呢,十天一次吧!”
“那失踪的人呢?难道就一直没消息?”
老哈皱着眉头:“确切消息倒没有,不过,猜测嘛还是有的。半个月前,阿利尔【蒙古语,永恒】经过扎汉宫,回来头发都直了,眼眶滴血,说湖面上漂着好几个尸体,他看见莎琳娜了,也在里面,身子肿的跟牛似的。……”
审讯结果整理如下:
问:“莎琳娜是他亲人?”
答:“是他未婚妻。可怜啊!这么好的姑娘。…………【省略三万字】”
问:“阿利尔呢?”
答:“死了,回来不到三天就死了。”
问:“怎么死的?吓死的还是悲伤过度?”
答:“都不是,撑死的。”
问:“撑死的?”
答:“肚子跟怀胎的母羊似的,撑死的,…………跟莎琳娜的死一样。他不该看见的,这是腾格里的惩罚。”
叶离站在夕阳下,冷峻挺拔的身影面对已经惶恐不安的牧区,眼神对上那神秘三哥的眼睛,他看到一种熟悉的神色。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一个在虚空中等待了八百多年的必杀风水大局,已经随着扎汉宫的突现,悄悄的开始运作。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八辑 狙击弹壳
旭日初升,天边宛如一片火海在燃烧,以前做摄影形成的经验,叶离习惯把天地万物以几何体的方式进行提炼,在他面前,流动的金黄色沙丘宛如在画纸上酣畅淋漓的泼金,呈现不规则的色块,虬枝干枯的胡杨,顽强生长的地衣,此时仿佛镀了一层金粉,变作道道金线,沿途有时出现小小的海子,蒙古沙冬青的阴影下,子午沙鼠、柽柳沙鼠等小家伙大摇大摆的休憩,对于叶离等人的经过毫不以为然。
因为距离每次扎汉宫转移时的惊天动地,中间都会有接近十天的缓冲区,叶离程鹰三哥三人商量后,决定连夜赶路。
对于这个决定,余众反对无效。他们三人都是生死边缘打滚出来的,野外生存经验已经近乎本能。当然不能听那些大小姐的唠叨。
于是,由老金出高价,叶离出面置办了四十头经验同样丰富的骆驼,这里的牧民生活相当艰苦,他们的资金收入主要依靠沙漠药材,兽皮,牲畜等原始手段,大家都知道原始材料与制成品之间的差距,在这种知识性欺骗中,吃亏最大的就是没有知识,不了解市场,甚至与外界隔绝,只能被奸商玩弄的牧民,这种差距就好像金三角的罂粟与经过提纯后的海洛英之间的天渊之别。
叶离大半年生活在草原上,多少次深入腹地,对此种情况知之甚深,但是除了每次前去的时候带上大量生活品散发给牧民,传授他们一些应急手段,给他们看病散药外,一时也没有便捷之计,毕竟这是历史问题。
食物饮水携带足够十天的分量,各种高能燃烧压缩食品一直没有消耗,这可是临危救命的玩意,另外还有十几大皮袋自制的高浓度酸奶,一旦清水耗尽,这玩意可以以一当十。再加上令叶离大皱眉头的各种高科技考古设备,骆驼的负重量已经相当惊人,很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