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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雕花梨木大门在冲击波中一阵阵扭曲变形,轰然炸了出去。
房间里的气流不断旋转激荡,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沈寞告:重庆的夏天热的简直什么都做不了,包括睡觉在内,最近又忙着期末考试,忙着暑假找工作,忙着租房子,学校又发神经让我们搬宿舍,唯恐天下不乱,把各个系都归置到一起,《手机》里的费老怎么说来着,“这天下的事,怕结盟。”我看那些尸位素餐的当权者真是###了,这不是找着造反嘛!
所以最近的更新很不稳定,就像你女朋友的脾气一般呵呵。好在还有一个多星期就结束这段破日子了,沈寞也回到北方,届时更新会实现战略上的飞跃,敬请大家见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叶离的探险之旅正在我们面前一点点扩展,还希望大家意见多多的给,票票多多的砸。沈寞给您作揖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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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辑 死神之临【二】
爆炸余波未过,叶离已如一只黑色的巨狼般逆风窜出窗去,反手把黑皮革囊系在背上,黑色长袍被急速带来的狂风平平掀起,宛如一扇辉耀着冷光的铡刀,霎那间破空而出。
叶离所住的房间在三楼,这栋古堡的楼层要远远高于普通大楼,也就是说,他现在至少是从十几米高的空中跃下。
对于外面可能潜在的攻击,他竟然视若无睹。
他此时就是一面活生生的靶子。
人在半空,叶离已经把方圆百米范围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没有埋伏,没有攻击,什么都没有,警报声声刺耳,古堡中到处是晃动的手电光,战术摩托的发动机,无线电的嗤啦,藏獒的狂吠,塔楼的探照灯射出可以瞬间令人失明的强光,宛如在黑暗中挖掘隧道一般,纵横交织不断扫描。
整个庄园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单脚在三米高的石柱上一点,“忽”的一个大转身,堪堪弯曲的膝盖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弹力,叶离竟然向着大门扑去。
若是敌人已经攻入的话,现在则是叶离变作黄雀在后。
冲进大厅,三哥和九妹已经迎了上来。
“没事吧?”
“你,没事吧?”慕容九焦急道。
看见九妹没事,叶离发觉自己竟然轻松许多。
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他不想对一个女人再多牵挂,因为他认为,对一个女人越好,以自己的性格,传授给她的东西也就越多,最后,当她学会一切,翅膀长硬,翻脸背叛自己的时候,其反噬也就越发狠毒。
但他并不是绝情的人,他不想最后把匕首插入曾经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胸膛,那自己曾经为之深深迷恋的酥胸。
所以只有视若无睹。
没有废话,没有抚慰,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没有,叶离只是沉声道:“走!”
当先在前,三哥九妹习惯性的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冲向骚乱最大的房间。
素可泰。
号称“泰拳第一高手”。
但他现在死了。
尸体高高的悬挂在水晶吊灯上,眼睛瞪破,白眼球突出在外就像一双鼓鼓的蛙眼,缳绳勒在颈部,地毯被血浸染,一脚踩下去“咯咯”作响,甚至会把鞋子粘住,真想不到一个人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五彩晶莹的灯光投射在他暴目的身体上,他欲滴未滴的血液上,还有正在半空做自由落体的血滴上,晃的人眼前一片妖艳。
他的心脏部位被整整齐齐的切开一个圆洞,通过海碗大的孔隙竟然可以看见天花板上栩栩如生的油画。
那是法国画家达维特1824年的名作《维纳斯与被三美神解除武装的马尔斯》,现藏于布鲁塞尔的比利时皇家美术馆。
画中,三个赤身裸体的美神把战神马尔斯的头盔、盾牌、弓箭都拿走了。一个美神端来酒和杯子,维纳斯坐到床上去给战神戴上胜利的花环。战神脚下那个小爱神,则正在给他解下鞋带。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和五个赤裸裸的美丽女人之间调情的故事。
但在此种情势下看来,却具有无与伦比的恐怖震慑力。
试问,在你看到这么一种画面后,当你男欢女爱的时候,当你打算在床上跟狐媚的小宝贝或者雄壮的阳性象征颠鸾倒凤的时候,甚至当你打算玩玩双飞,三P,三明治等花样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起这一幕?
你还有心情做吗?
根据凤凰翎的资料,自此之后长达一年,宫本,狄隆等人均出现了程度不同的阳痿现象。
“SHIT!”这是马修。
“变态!比我们大和民族的色情电影还变态。”这是宫本。
这倒是实话,日本的色情行业的确夸张地变态,但也最具诱惑力。
“人体艺术?这他妈的才是人体艺术,连杀人都这么讲究。啧啧……”这是狄隆,赞叹不已。
大厅内人很多,几个失魂落魄的女孩子早就被凤凰翎安排侍女带回房间休息。
只有九妹和凰筝紧紧咬着牙躲在叶离和凤凰翎身后苦苦坚持。
她们在古墓中见识到的诡异的,恐怖的尸体多了去了,但毕竟那是隔着遥远历史的印证,很难在心里产生“兔死狐悲”“身临其境”的共鸣。
但现在不同,素可泰是活生生的人,几个小时前还在大家面前喝酒,活蹦乱跳,虽然很招人烦。
几个小时后却已经变成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尸体的两根胳膊被摆成“一”字形,所以,他现在的造型就是一个“十”字,一个在半空晃晃悠悠的十字架。
凤凰翎指挥警卫把尸体放下来。
“奇怪,尸体还是温的,顶多死了不到五分钟。”凤凰翎由于距离最近,所以是第一个接触到尸体的人,他皱着眉头道。
两根胳膊之间没有任何用以固定骨架的东西,这是第一个疑点。
素可泰刚才可是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理论上来说,要一具尸体保持这种姿势,必须在人刚死的时候把尸体平放抻直,虽然现在是秋天,但凤凰翎的别墅由于安装了智能化空气控制系统,室内温度常年保持在27度,湿度百分之二十,以素可泰健壮如牛的身体来说,体温至少要24小时后才会下降到与室内温度同步,而要彻底僵硬需要的时间则超过四十八小时。
只有完全僵硬后把他悬挂起来才可以保持十字架的造型一动不动,这就好像用石膏塑像或者捏泥人一样,都要等到冷却僵硬后才会定型,就像我们吃的冰激凌一样,刚打出来的冰激凌肯定是软趴趴的,随时都会摇摇欲坠,但是经过冰冻后的就可保持住那个造型………一坨尖尖的盘旋上升的大便。
所以不管他是什么时候被杀的,都不会摆现在这个POSS。
叶离冷冰冰道,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中,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带着问警卫要来的塑胶手套,用一杆长长的尺子在素可泰身上仔细探查。
所有人看到他这专业的架势,竟然不约而同的忘记问他是不是专业法医,任他在素可泰身上指指戳戳。
这种情景极为滑稽。
一堆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围在一个身着黑色敝袍的长发青年人身边,聚精会神的听讲,就像医学院的传奇教授亲自教授解剖课一般。
凰筝突然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接着捂住小嘴往后退,眼神中满是慌张。
“凰筝,怎么了?”凤凰翎问。
凰筝只是指着尸体不说话。
素可泰的七窍中,慢慢的流出鲜血。
“这种现象很正常,素可泰当时肯定是蓄力待发,所以血流加速,心腔中的血容量至少是平时的三倍,一旦在瞬间遭到巨大压力,心脏骤然炸开,就好像一只装满水的羊皮水袋被挤爆一般…………”迈克刚刚从卧室过来,爆炸这么大的动静他自然不能抢先出头了,所以一直在房间里藏着,现在警报解除,便火烧火燎的赶来,正好听到警卫的讨论,急于在凰筝面前显摆,于是抢着回答。
“不对。”叶离摇头道。
“怎么不对?你不懂不要在那里瞎说,哼,告诉你,我可是专门在斯坦福大学学习过法医鉴定的,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知道我们美国鼎鼎大名的犯罪现场鉴证技术吧?……”迈克嚣张道,年轻人是最受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不是,否定自己的判断了。
“你是不是想说,素可泰的心脏被淬然打爆,因此四肢和五官的血流被暂时封住无法流出,当我们把他放下来后,由于被挂了一段时间,封闭住的血管慢慢通畅,所以就从七窍中流出来了?”叶离没有抬头,依然兴致勃勃地在尸体上扒拉。
“哼,你总算还不是白痴。”
面对迈克的挑衅,叶离压根就不予理会:“那么,我问你,素可泰的心脏被淬然打爆,心脏和外界的巨大压力差肯定会把血喷的到处都是,怎么会只有他脚下面的地毯上面沾上血呢?而且这些血迹明显是素可泰被挂上去之后才流出来的?”
“这个,当然是因为这里不是第一凶案现场了。”
“迈克,”马修扯扯他低声道,“这里的确是第一现场,我们已经分别查看过了,沿途根本就没有血迹。”
“还有没有意见?那么,好,进行第二步,各位都是武学大家,根据种种伤痕和迹象,我们就来模拟一下当时的过程。”叶离依然平静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素可泰的双手不知去向,齐腕而断,尺关处整整齐齐的切开,断面光滑的似乎是用斩纸刀在不到秒的时间里瞬间割过一样,桡动脉,桡侧腕屈肌腱,拇长屈肌腱,指深屈肌腱整整齐齐的露在边缘端口处。
“对方用的应该是一种很奇怪的兵器,可以像风扇荷叶片一般旋转钻入人体,所以留下的创口才是一个正圆形孔洞,对,对”宫本双目火炽,“应该就是缠丝三叶铲。错不了,错不了。看来是个同行啊!”边说边紧紧的盯着龙三,似乎龙三便是凶手。
缠丝三叶铲,一般是钨钢合金打造,表面镀铬,头部是三片错延的叶片,貌似小型风扇,不用时叶片合拢,便似乎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当郁金香盛开时,借助旋转用力,破石钻洞,无往不利,乃是很多盗墓者必备的挖掘工具。
当然,它的用途,绝对不甘心于只是耗子般打洞。
虽然它的最大优势就是打洞,但是,并没有规定是在地身上打洞还是在人身上打洞。
沈寞告:重庆的夏天热的简直什么都做不了,包括睡觉在内,最近又忙着期末考试,忙着暑假找工作,忙着租房子,学校又发神经让我们搬宿舍,唯恐天下不乱,把各个系都归置到一起,《手机》里的费老怎么说来着,“这天下的事,怕结盟。”我看那些尸位素餐的当权者真是###了,这不是找着造反嘛!
所以最近的更新很不稳定,就像你女朋友的脾气一般呵呵。好在还有一个多星期就结束这段破日子了,沈寞也回到北方,届时更新会实现战略上的飞跃,敬请大家见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叶离的探险之旅正在我们面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