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是被胸脯顶进房间的火神,紫原敦忍不住啧啧嘴,这实在是太过幸福了。
“各位少爷也请进入房间,请站到房间左边。”
“哦。”
众人应声,许是药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再加上刚刚火辣美女们的刺激,众人都有些晕乎乎的,脸蛋红红的都站在房间左边去了。
这时有仆从推着屏风从门外进来,刚好隔断了少年看向前方的视线,把房间从中一分为二,让少年们只能听声音分辨火神和那些美女在做什么。
“喂!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绑住我!”火神怒吼。
有些娇滴滴的女声笑道,“不绑着你要是你生气打我们怎么办?哎呀~刚刚就打得姐姐胸口好疼~”
火神简直憋了一口血在腹中,刚刚他才是都没怎么反抗就被暴力制服,被打的人是他才对!不是……重点是能轻而易举就把他制服的女人们会怕他打她们?
“呵呵~弟弟你别动嘛~看把人家衣服都弄破了~”
撕拉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又一个女人的娇笑也响起,听那内容这边的少年心咯噔了一下……这是要上演限制级吗?
有些心痒的像绕过屏风去看,就看到莫先生和山崎贺一左一右站在屏风两端对它们微笑着。
众人打了个寒蝉,那心思也就散去了,默默的听声音进行脑补。
“胡说!你撕我衣服干嘛!”火神暴怒道。
原来是火神的衣服被撕了啊……
众人一齐感叹。
“哎哟~弟弟你皮肤真好,好有弹性,嗯~摸着真让人爱不释手呢~”
“手拿开!”
“呵呵,别欺负人了~啊!你们快来看后面!”一声娇呼,众人也好奇不已屏风后面到底怎么了,可是那一左一右的‘门神’却是让他们望而止步。
“哇!好可爱!”
“嗯嗯~看这样子多漂亮,形状也很完美~”
有女人鄙夷道,“形状算什么,你看那颜色,粉嫩的多可爱。”
颜色?形状?漂亮?可爱?
众人脑海中黄瓜跳了几下又立马被马赛克给踢去,到底后面什么东西可爱?漂亮?
第18章 刺客
“哎呀~还好软~”
“唉!让我试试……哇~真的好软~” 到底什么很软?
听得一头雾水的少年们却没有听到火神的怒吼,按理说火神不管后面什么地方被动都会吼一声啊,可是他们却完全没有听见。
“啊!把你手指拿出来混蛋!我要杀了你们!”火神一惊,冰凉的手指就在自己身后戳动!
“呵呵,可不要教的这么诱人嘛~”女人笑着将自己的手指放在火神的口子搅动,粘着麻醉剂的手指挑逗着那闪躲的小舌。
其他女人也不落后,几根手指快速动作着,被麻醉后的火神整个身子都泛着粉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勾起了情欲。
山崎贺舔舔下唇,看到莫先生闪动的眼神后嘴角一掀,笑容别有深意。
“没想到男人还能这么媚是吧,莫先生?”
到底是问莫先生他没有想到火神能够这样媚还是在自己感叹,但是莫先生目光明显一寒,看山崎贺的时早已没有往日的冷静,反而是带着厉色。
“山崎少爷。”
山崎贺面容也是泛起了寒色,手指无规则的前后勾动。
但两人却都没有多说什么。
六个少年也不算小了,从山崎贺的话中也料到了什么。尝过腥和无意看到的四人表情有些微的怪异,目光灼灼的盯着空白的屏风,似乎四人都有透视眼一样。
“你们,谁去把灯关了,那个女人,你去把灯打开。”一手各指着一边,山崎贺目光挑衅的看着莫先生。
最靠近灯开关的紫原敦伸手刚把灯关了,背后突然传来吸气声。
一边暗一边亮,导致那摆放在正中的屏风就如同一个巨型屏幕,投影着火神和那几个女人的动作,之间四个女人分为两队,一前一后,前面的用手指勾动着中间男人的舌,另一个人就捏着男人的乳珠,后面两个女人也是这样分工合作,一个能看见她的手指在男人股间抽动,一个漂亮的手就在男人的欲望上浮动。
火神头高仰着,双手撑起上半身,腰塌陷着而翘起的臀部更显挺翘。
无意识的扭动,呜咽的呻吟。
在屏幕上晃动的身影,诱人的喘息,浓郁的情欲。
不知道谁先开始将手放入裤中动作着,但紧接着,这就像是有魔力在传染着众人,许是药剂的效果,有或许是别的,当屏风揭开。
趴在床上的火神大汗淋漓,蜜色的肌肤上汗水无规则的滑动,挺翘紧实的臀部正对着众人,那一开一合的粉红色之处让解放过后,大脑逐渐清晰的众人突然想起最初女人说的可爱、粉嫩是什么意思了。
莫先生拉过被单盖住火神的身子,身子挡住众人的视线,冷着脸道,“带各位少年到客房休息,克瑞斯少爷需要休息了。”
四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依言向少年们走去。
“走吧~可爱的少年们~姐姐们带你们去休息哦~”
山崎贺识趣的和众人一起离开,房间弥漫着刺鼻的味道,也弥漫着一种苦涩。
泪水在顺着那刚毅的脸庞流下,只是这懦弱的泪让主人心弱小的同时也让主人显得弱小了。
莫先生微不可察的叹息着,手轻柔的拂去火神的泪水。
“莫先生……她到底怎么了?”
“……克瑞斯少爷你察觉到了吧,大小姐的改变。”
火神闭着眼,闷声闷气的说:“我不是真的只知道冲动而什么都不去顾虑的傻瓜。她的改变太明显了,莫先生,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有谁对家族动手了?……还是她失恋了?”
“失恋?”莫先生苦笑着摇头,手依旧抚摸着火神的脸,带着无限的温情。
“对于大小姐而言,她早就不在乎任何亲人外的人,对这样极端的她而言又有谁能让她失恋?不过克瑞斯少爷你还是一样的温柔。”
“胡说什么!谁温柔啊!”火神脸发烫,咬着牙挥开莫先生的手,转身背对着莫先生。
“克瑞斯少爷真的是很温柔,即使大小姐这样做,你却关心的是大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莫先生突然俯下身抱住了火神,才释放过的身子很敏感,火神不适的扭得了一下,耳边却传来莫先生低沉的嗓音,道,“睡吧……克瑞斯……”
火神突然觉得身子很沉,意识都在莫先生的嗓音中越飘越远,最终陷入一片黑暗中。
……
许墨抱着不安在自己怀中扭动的如墨侧头靠在如墨的肩上,吐气如兰。
“塞壬,这就是我们所观察到的一切。”地上单膝跪地的女人恭谨的汇报着,暴露的服装让如墨不敢直视前方,只能仰着头看天。
“啊……是这样啊……”许墨缓慢道,“我亲爱的审讯师们,麻烦你们了。”
四个女人面上一僵,急忙摇头道,“能为塞壬工作是我们的荣幸!不是麻烦!塞壬请放过我们!”
许墨没有回答,拉起如墨的手与其十指相扣,笑容也泛着迷人的光彩,仿佛耳边听到的不是哭喊的求饶声,而是美妙悠扬的音乐。
手指一紧,许墨眉头一皱看着如墨。
无意识收紧手指的如墨近距离和许墨对视,眼中闪动着不忍,道,“她们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责罚她们?”
“责罚?”
波澜不兴的眸看向面露祈求之色的美丽女人们,那湖水一般的眸突然像投入千斤巨石,顿时波澜四起。
“我没有要责罚她们,她们只是按照我所命令的去做,并没有犯错,既然没错我为什么会责罚她们?”许墨的奇怪的询问让女人都松了口气,可是领头那个,也就是进行报告的女人却是皱紧了眉头,只是她头低埋着无人看清。
“我不是喜怒无常的恶魔,怎么会毫无意义的对人进行惩罚?那种毫无意义的惩罚,只有变态或是疯子才会去做呢……”
许墨眼睛微眯起,拇指与中指指尖狠狠相摩擦。
‘啪’
枪响,惨叫。
冰冷的刀锋抵着脖子,许墨却似乎没有自己被人威胁的感觉,反而是笑着看向持刀的人。
修长的大腿中了一枪,女人却站立的很直,就像没有感觉一样。事实上,如果这枪不是打在大腿上那就是在女人的头上,而女人也不可能拿刀抵着许墨。
“你果然是奸细啊。”明明是感叹的话语,可是许墨却说的很平静。
女人冷笑道,“你也不错嘛,塞壬果然是塞壬,只是为了证实我是不是奸细就将这些女孩杀了,我记得其中有两个可是从小陪着你长大,杀掉自己的亲梅好友是怎么样的感觉呢?很爽是吗?你这个变态!”
“呵呵~”
“你笑什么!”
许墨抱着身子僵硬的如墨,带着笑意道,“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我受到罪恶感的折磨~用这些软弱的语言可是没办法减低我的心理承受力的,至于杀掉自己的好友的感觉?呵呵,你觉得亲眼看到自己姐姐被杀死,然后被动物吃掉的感觉和这个比怎么样?”
那锋利的刀刃几乎刺进许墨的脖子,而女人瞪红着眼咬着牙忍住就这样杀了许墨的冲动。
亲眼看到姐姐死亡的那一天她永远忘不了,也是她每夜惊醒的噩梦!
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不顾一切的杀了眼前的女人,为自己的姐姐报仇!可是……她不能,她来这儿是有目的的,绝不能一时冲动就毁了一切!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许墨道,“连杀了亲生姐姐的仇人在面前,明明可以杀了仇人为姐姐报仇却没有这么做,不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反正只是一个不知道死去多少年的人罢了……”
“闭嘴!你懂什么!”
“她死的时候还为了让你活着而拼命的拉住我的脚祈求着……可是现在如果她还活着会不会后悔呢?她的肉,猫咪一定还记得呢……”
隐藏在暗处的杀手像是得到命令纷纷出来,像是没有看见自己的主人被人擒住而是开始收拾尸体,猫咪也跟偶然散步出现在这儿一样,只是一看到地上的尸体立刻扑了上去。
“不!不!你去死吧!”
嘲讽的勾起嘴角,眼球内映出女人疯狂的嘴里,和她愚蠢的因为自己的愤怒而高举起的手,那利刃流光闪动,却是让在场很多人都露出不屑的目光。愤怒会使人失去理智,即使是这个为了复仇和爱人而隐藏了十二年的女人也是一样,许墨抬起手已打算以左手受伤换取女人可悲的生命,忽的一双瘦弱的手猛伸出,鲜血四溅。
女人的脖子诡异的弯曲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而许墨目光闪烁的和手上鲜血直流的如墨对视。
“你真是个差劲的女人!”如墨这样说着。
许墨却是微笑,道,“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我有这个能力,明天……你不用跟我在一起了。”
“这样肆意的伤害人你的良心不会愧疚吗!?”
“如果我还有心的话……”
没有丝毫的停滞,许墨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莫先生平静的站在一旁。
“喜欢你的小姑娘死了哟~”
许墨又说:“她可是为了要让我放你离开连为姐姐报仇都愿意放弃呢……”那女孩在远处看了她好多年,又何尝知道,她和他,都知道她是谁呢?这样的复仇……实在是可悲啊。
“舅舅,你要做什么呢?”
莫先生脸上终于有感情出现,有些苦涩,有些悲伤。
“我会陪着你。”
“哦……”
许墨迈着步子独自走在月下,声音冷冷的传来。
“我不需要。”
第19章 即将拨开的迷雾
冷清的脚步,孤独的背影。
在黑夜行走的美艳女人,许墨走着,一直走到火神的房间。
“为什么你是我弟弟呢?”俯下身,青丝垂散在火神的脸上,像是帘帐一样。
“为什么你不愿意成为纽因特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