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宅噩梦婴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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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宅噩梦婴怨-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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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我的眼皮底下杀人!”   

  何洋正在火车上,无可奈何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没电池了,他听到了陈剑飞最后一句话是,“你先来G市……”好吧,他想,可能我的处境很危险,那么,我就先去G市吧。晚上十点钟左右就可以到G市,到时候找个公用电话打电话给值班的民警,可以查到陈队长的手机号码,然后再跟他联系,请求警方的保护。   

  正想着,火车忽然停下来了。   

  旅客们都伸长脖子向外望去。   

  “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认识不认识的都互相询问,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火车又要晚点了。”一个胖女人长叹了一口气。   

  “火车要不晚点,那还能叫火车?”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开着玩笑。   

  “哎呀,接我的人就惨喽,她可是个漂亮的姑娘。”一个平头的小伙子说。   

  “你们还没过见面吧。”高瘦男人问。   

  “没有。”平头的小伙子有些兴奋。   

  “一定是网友!”胖女人说。   

  “是的,她真的很漂亮。”平头小伙子抑制不住喜悦。   

  “要当心哪!”胖女人说,可是她的眼睛好像是朝着何洋看过来一样,眼神有什么神秘的东西一闪,就不见了。   

  何洋也不禁心烦意乱起来,他总觉得这好像预示着什么不祥的兆头,他走出卧铺车,走到吸烟处,点燃了一去烟抽起来。   

  一个矮小的男人走过来,也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说道,“真倒霉!”   

  何洋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倒霉是不是指的是火车晚点。   

  “妈的晦气,”矮男人说,“你知道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   

  “轧死了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自杀的还是不小心的。真是造孽呀。”矮男人大概觉得很没彩头,说完了连连呸呸了几下。   

  “啊!”何洋说,不知道为何,心里一跳,浑身上下就发起冷来。   

  “你想想,被火车一家伙给轧扁了,那还能成个人形吗?做鬼也做不了囫囵鬼!”男人深深抽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掉,转身走了。   

  何洋的身子又是一阵冷!   

  晦气!他咒了一声,才发现烟已经快燃完了,他把烟掐灭,往车厢里走去。   

  忽然,一道白影子飘过,倏然不见了,好像是从火车的缝隙飘了出去。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个女人!头发很长,眼神空洞!   

  见鬼了!   

  何洋往前一走,“砰”地一下撞到了车厢的门上,登时头破血流。他抹了一下额头,就当在在看着一手的血,耳边响起了一声令人牙齿发冷的叹息。 

第五十八章目标:人民公园落花湖畔  火车因为轨死了一个女人,晚点了一个半小时,到了G市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何洋的额头上贴着创可贴,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取下包,背在身后,然后走在火车卧铺的过道上,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何洋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车厢怎么这么静哪,静得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一样。他不由地向卧铺上看去,这一看,他的头皮一麻,脚步顿时僵硬了,怎么也迈不开:每个卧铺都直直地平躺着一个人,身上从头到脚盖着火车上白白的被子,一根头发也没有露出来。周围一片死静,何洋的脑子立刻出现了医院里太平间的景象,跟这一模一样!   

  他像被定身了,愣了好大一会,才忽然发足狂奔,向车厢外仓惶逃窜。一边窜一边回头看,唯恐其中一个铺位的人掀开身上的白被子,僵硬地一跳一跳地追过来!   

  冷不防,何洋一头撞到一个人的身上,他一声惊叫。只听到耳边有人粗声粗气地说,“你瞎跑什么,赶着投胎哪!”何洋抬头一看,是个又高又大的男人,刚从硬座车厢里走出来,坐了一天挤得要命的硬座,心里正不爽,猛然被这个慌里慌张的人撞了一下,当然忍不住骂人了。   

  何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毕竟是个活人哪,他不禁感激地冲他笑了笑。   

  “神经病!”那人更不耐烦了,哪有被骂了还兴高采烈的人,他瞪了何洋一眼,走下火车。   

  何洋也跟在他的后面下了火车。他站在月台上,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五分。“妈的什么破火车!”他骂了一句,看看空荡荡的月台,火车晚点,接人的人都等不及,回家睡觉去了,只有几个旅客匆匆下了火车,匆匆地朝出口处走去。正四下忽然他听到有人在说,“别急,还有二十五分钟呢。”   

  谁!   

  月台上只有他自己,这声音从哪儿来的,听起来好像刚学说话的人说的一样,可又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二十五分钟?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二十五分钟就零点了,幻听!何洋对自己说,然后快步向出口处走去。   

  出口处是一个朝下走的楼梯,何洋站在楼梯口,向下一张,忽然一阵晕眩,这楼梯怎么这么长哪,虽然有惨白惨白的灯照着,可是楼梯却有说不出的黑暗,黑黝黝地向下无限延长,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我今天怎么了!何洋问自己,是因为太累了吗,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幻觉和幻听,他揉揉眼睛,希望揉了以后,楼梯就恢复原状,可是他失望了,楼梯还是无穷无尽地向下向下,通向不可知的黑暗。   

  何洋踌躇着,有点胆怯地看着楼梯,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提示音,不是没电了吗,难道停了一下又恢复了一点点电力,他的心中虽然觉得奇怪,可也一阵惊喜,他一看号码,不认识,上面写着:我是刑警队的陈队长,零点在人民公园落花湖旁边的亭子见,你从侧门进去,向前走一百米就是。   

  太奇怪了,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在人民公园里见面呢?何洋一按回复,又没电了,他叹了一口气,再把目光投向楼梯,幻觉消失了,楼梯通向隧道,灯光明亮,一切正常。   

  十一点半的时候,陈剑飞已经在人民公园的落花湖的亭子周围布置十二名全幅武装的刑警,他自己带着小米和卢大器埋伏在亭子边的花木里。   

  午夜的公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花木枝叶的沙沙声,在黑纸剪出来似的花林的影子中,这些声音就像神秘的耳语,鼓荡不休,真吹到人的心窝里去。   

  “什么人也没有。”小米悄声说,“我们是不是受愚弄了。”   

  “时间还没到,我估计会有一场恶战。”卢大器说,自己他母亲死了以后,他再也不跟小米斗嘴了,好像一下子变成熟了,变深沉了,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背后有点发冷。”小米说。   

  “你受了心理暗示的影响。”卢大器说,“因为凶手说要杀人,这个暗示就让你总是觉得有危险逼近,所以你的身上就会发生反应。”   

  小米握紧了手枪,看了看伏在旁边的陈剑飞,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可是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冷峻。小米也不说话了,眼睛只盯着亭子。由于背着水面,在水光的映照下,亭子里面的情景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小米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表,十一点四十分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钟墙和明靓开始在家里行动开了,他们换上全黑的夜行衣,绑好绑腿,清点一下需要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个强光手电筒,两把雪亮锋利的匕首。   

  “你确定要跟我去吗?”钟墙边收拾边问。   

  “确定,钟墙,我不是个累赘,我可以帮你,我柔道黑带四段,你不用担心我。”明靓把匕首插进绑腿里,说,“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钟墙抓住明靓的肩膀,凝视了她一下,然后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说,“老天实在对我太好了!”   

  明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放在电脑顶上的两块绸布,塞给钟墙一块,自己留一块,放在口袋里,说,“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觉得这两块绸布有用,拿上吧。”   

  他们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门口,钟墙看看母亲的房间,始终不放心,轻轻走过去,缓缓推开门,在黑暗中看见母亲床的被子耸起,她应该睡得正香,不知道她会不会做梦,在梦中会不会说话,钟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悄悄关上门,用眼睛示意着明靓:咱们走。 

第五十九章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来了!”小米低声说。   

  两条黑影一闪而过,隐入不远处的一丛花木中,   

  “不,不是我们要等的人,”陈剑飞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黑影的其中一个人是钟墙,他又来瞎凑热闹了,也不怕把命送了。”   

  “你怎么知道是钟墙。”卢大器问。   

  “第一,他跟这个案件的关系很大;第二,只有他知道今晚上这里会死人;第三,最重要的,是我看出了他的身影。”陈剑飞简短地回答。   

  “陈队好眼力!”小米赞道,“这么黑的夜晚也能判断出那是钟墙。”   

  “他来添什么乱。”卢大器嘀咕了一句。   

  陈剑飞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五分。与此同时,小米和卢大器也看了看表,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沉甸甸地直朝头顶上压下来。   

  “来了!”明靓在钟墙的耳边悄悄地说。   

  只见落花湖波光暗闪,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的剪影从湖畔出现,他站住,看看亭子,犹豫了一下,便顺着台阶拾级而上,很快就走上亭子,在一个长形石凳前站住,面对落花湖,从背后看去,就像一片白纸剪的人,飘飘荡荡的,深更半夜里,还真说媒簟!  �

  “怎么才一个人?”明靓悄悄问。   

  “别忘了,凶手是一个恶灵。”钟墙说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我们应该怎么办?”明靓不禁向钟墙靠近了些。   

  “上去,把他带出公园。”钟墙说着,一跃而出。   

  “我们怎么办?”另一丛花木后面,小米和卢大器问陈剑飞。   

  “快上!”陈剑飞猛然看见了一道光在白影子的手中闪过,他一手持枪,“住手!”他一边大叫一边向亭子扑上去。   

  可是迟了,钟墙和陈剑飞几乎同时跃到白衣人跟前,小米卢大器和明靓随后赶到,可与此同时,白衣人倒了下去,鲜血飞溅,钟墙和陈剑飞感到了一股热热的粘乎乎的液体喷在手上和衣服上。   

  陈剑飞把白衣人扶起来,刑警们都跑了过来,十几个手电筒照向白衣人:他是个医生,穿着白大褂,胯下一个血洞,血还在不断地喷涌而出!   

  “快,救护车就在门外!”一个刑警叫道。   

  “没用了。”陈剑飞说,大家的目光随着他投在白衣人的脸上,双目圆睁,五官不停地向外渗出鲜血。已经死了。   

  “妈的!”卢大器一声低低的咆哮!   

  “何医生!”站得远远的明靓定睛一看,低声尖叫起来。   

  “你认识他?”钟墙已经退下来,站在她身边。   

  明靓点点头,“我就是跟着他实习的。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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