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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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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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快速游到他身边,双手托起阿三。

  人的本能使阿三紧紧抱住姑娘。姑娘带着他走了几步,他才发现自己两手抱住的是姑娘裸露的胸部。

  虾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认为是时候了:“都上来休息会儿吧!”

  阿三躺在睡椅上,姑娘递给他一厅开了的饮料。

  酒火攻心的阿三,口渴难奈,一口喝了大半厅饮料。一支烟没吸完,他感到浑身燥热,心绪烦燥。

  这时,虾子叫他去蒸房。

  阿三坐在蒸房中,灼热的蒸气令他窒息,虾子还在不断地往烧红的石头上浇水。

  阿三实在是受不住了,虾子才带他出去。当阿三躺在按摩房的床上时,他己瘫软如泥,周身没有一丝力气。

  按摩房里的灯光,是淡淡地粉红色,阿三看来,一切都变成了粉红。经过灼人的熏蒸,阿三心里更是燥热难当,他有些歇斯底里地想发泄。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那两个一直陪着阿三的姑娘,披着浴巾进来。她们走到阿三床前,浴巾从肩上滑下,两人*地看着阿三。

  两个姑娘坐到阿三的床上,动手解阿三的衣带。

  阿三己没有力气反抗,此时他也不想反抗,好象他一直在等待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同时又觉得羞辱,不仅是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将被眼前这两个姑娘*。他任凭她们将自己脱得精光,一个姑娘往他身上抹油,两手轻轻在他胸前游动,阿三想要阻止,这时给他揉胸的姑娘,趴在他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阿三一阵痉悸,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哭泣。他两眼呆呆地望着屋顶,灯光将姑娘种种动作变成一幅幅丑陋地剪影,看原来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光线的作用下,面部变得异常狰狞,就象《聊斋志异》中脱去画皮的鬼。

  阿三痛苦地大叫一声,腹中那股积蓄己久的力量,猛然喷射而出。

  阿三倒在床上,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汨汨而出……。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十六章 商海险恶(1)
两个姑娘怎么走的,阿三不知道。虾子什么时候进来了,阿三一点察觉也没有。

  “阿三,玩得还好吧?”见阿三没有答话,虾子俯下身,看见他木然地脸上流出的泪痕,心里一惊:“你怎么啦?”

  阿三恨恨地望着虾子:“饮料里放了什么?”

  “我只是给你助兴,让你玩得开心……”

  “卑鄙……”

  阿三眼里流出两行热泪:“因为你干的事……我被她们*了,破了我的童身!”

  “我的天,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虾子担心之余,又万分惊讶:“你还是处男?”

  “无耻!……”

  “阿三,不要太认真了。男人嘛,能寻花问柳,耕云播雨,是你的本事!我别无他意,你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处心积虑,用心良苦……说吧,你的真实目的?”

  “话既然已经挑明,我也就直说了……前不久我得了两颗珠子,只知道它贵重,不清楚它的价值。经我多方打听,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权威……今天出此下策别无它意。阿三,事成后你我脱离苦海,远走高飞……”

  阿三听虾子这么一说,心里贸然一动,鲍甫丢失的两颗夜明珠,是不是虾子所为?如果是,那到是了解事情真像的好机会,不是的话,给虾子看看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次从京城回来,就作了重操旧业的打算。

  “你兜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让我看样东西,何苦啊?未龙兄,你害了我!我不是风月场中人,虽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不敢说孤身自傲,平时也洁身自好……”阿三撑起身子,靠在床上,向虾子要了一支烟,点燃后他被烟呛了几口,喘过气后他说:“你说的东西,在哪儿?”

  “这么说,你同意了?”虾子欣喜于色。

  阿三默默点点头:“时间,地点?”

  虾子想了想,含蓄地笑笑:“就这几天,我准备好了会通知你!”

  楚辞风尘仆仆地从新疆乘车随货回到G市。他取出一件皮茄克作为样品,其它的暂时寄存在车站货场,跟即来到市中心的服装市场。

  这个服装市场,是G市最有名的地方,长达一公里的街道上,经营各种服装、鞋帽、小商品批发、零售的个体商店鳞次栉比。这些商店的货源大多来自香港、广州、福建,款式前卫。花色品种比国营商场齐全,价格却相应便宜,还可与老板讨价还价,只要有利润,老板就卖。或是前批货赚了钱,积压下来的存货老板就压价抛售,使有限的资金很快回笼。

  由于交易灵活,市场非常繁荣。

  市场里来来往往的人,手提肩背小袋大包,摩肩擦踵,拥挤不堪。街道两旁的讨价还价声、店铺前有人站在方橙上手持扩音机的叫卖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楚辞留心观察着卖皮衣的店铺,发现没有一家有他手里这种样式的皮茄克。他们卖的皮茄克,样式一般,而且价格昂贵,一件极为普通的皮茄克也要三百多元,样式稍微好一点儿的,就要四、五百元乃至上千元!

  楚辞转了一圈下来,心里有底了。他那一百件皮衣,每件卖三百元没问题,除去还慕容的本金一万元,有毛利两万!

  什么时候能全部脱手呢?时间对楚辞来说,目前虽不重要,但要叫他像小贩一样站在大街上叫卖,他还放不下面子,何况不到一个月前,他还是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都认识,风光一时的名记者。何不如少赚点儿钱,将皮衣批发给一家商店,这样既快又省事,还可将到手的钱在慕容那儿再次进货,这梓周转也快,不要把利润看得太重,薄利多销多转几次,什么利都有了。他迅速盘算一番,如果每件皮衣批给别人两百八十元,他只少赚了两千元。将到手的钱再从慕容那里进两百件,那利润就不是两千了,而是三万六!楚辞打定了主意,他的底线是每件皮衣两百六十元。

  楚辞走进一间专营皮货、看来规模还可以的商店。老板胖胖的,四十多岁,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

  “老板,贵姓?”

  “免贵,姓杜。”

  “杜老板,”搞新闻出身的楚辞,做什么事都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你看看这件皮茄克……”

  老板接过皮衣,仔细地观看。皮衣的质量很好,是上等的小牛皮,柔软得像绸缎一样,更重要地是样式特别好,用行话说就是很有卖像。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情,不过,稍纵既逝。再一看衣领上的商标,是大写的外文字母,其实他看不懂,却不懂装懂地说:“是英文!”

  “不,是俄文。”

  “俄罗斯?我看就是俄文!衣服还过得去……”老板不动声色地将皮茄克还给楚辞,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这种茄克这儿卖不卖得动……小伙子,你有多少件,每件多少钱?”

  “有一百件,你全部要的话,每件两百八十元!”

  “没你这么做生意的!我看最多值一百六……”

  “太少了,我不卖。”

  “哎,你身上这件风衣不错!”

  “你要是价给得好,我下次来可以给你进风衣!”

  “那就给你一百七十元!”

  “不行!”

  “一百八?”

  楚辞摇摇头。

  “你开个最后价!”

  “少了两百六,我们就不谈了!”

  杜老板飞快地转动眼珠,盘算一番:“不行,我最多给你两百!”

  这离楚辞心里的底线太远了,如果按他所说的价卖给老板,他少说每件也要赚上两百。楚辞指着墙上挂着皮衣:“你这些皮茄克,还不如我的好,一件都要卖三百多,稍微好一点儿的就卖到五、六百,你也赚得太狠了……”

  杜老板听楚辞这么一说,倒也不动气,慢条斯理地说开了。

  “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商人,有行商与坐商之分。我是坐商,就要租赁店铺、装修门面、置办家什、雇佣工人,这就是一笔不菲的钱!还有税收、这样那样的捐款、费用,搞得人焦头烂额……我做生意为的什么?为的是养家糊口。我不赚钱,请问,这些开支从哪儿来?”

  杜老板所说的这些,楚辞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不是学经济的,忽略了成本核算,只看到利润多少,没想利润背后的支出。是啊,平时只看到商人腰包鼓鼓的,出入于高档的消费场所,想不到商人的日子也不好过,也有商人的难处。这就是俗话说的: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

  “那就算了……”楚辞收拾起皮衣。

  杜老板望着欲离开的楚辞:“年轻人,商海险恶……生意不成仁义在,你要找不到好的经销商,你回来,我还给你这个价!”

  “谢谢!”

  楚辞头也不回地走出这家店铺,他对杜老板的印象不好,活活一副奸商的嘴脸,还满口仁义道德。

第五十六章 商海险恶(2)
楚辞走到三岔口,这一片是卖牛仔裤的区域,各个店铺,里里外外挂满形形色色的牛仔衣裤。

  一中年男子,站在一间不到八个平方的小铺面前,声嘶力竭地向路人兜售他店里的服装。

  楚辞看了看服装的商标,是名牌“苹果”,再看服装的质量,简直差极了。不仅打工的线缝不齐,颜色也不好。

  那男子发现楚辞在看服装,硬把一件牛仔裤塞到他手里。

  “名牌货,六十块一件,你要吗?”

  “不要!”

  “哎,你这件皮茄克好,在哪儿买的,多少钱?”

  “你看值多少?”

  “在这个市场,最少这个数!”

  男子向楚辞伸出一个巴掌:“不过,你这种款式的茄克,这儿没有。”

  “你收不收?”

  “收,怎么不收!你有多少?”

  “一百件。”

  男子惊讶地叫了:“我的天,你是财神爷啊!”

  “你出多少钱一件?”

  “这个好说,来来来,进来谈!”

  男子将楚辞拉进店里,指着压在写字台玻璃下面的营业执照:“我姓侯,叫侯卫东,这是我的营业执照……”

  楚辞看了看,他对此不太在意。

  “你刚才说……你有一百件?”

  “对。”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件?”

  “我刚才就在问你,出得起多少钱?”

  “两种办法:一、我出现金收购,每件一百八;别,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二、你放货在我这儿,由我卖。卖多少件就结多少件,每件三百元。两种办法,由你选择。”

  楚辞想,第一种不可以,他出的价比第一家还少二十元;第二种办法倒是可行,每件多收入一百元,一百件就是一万哪!

  “你什么时候能卖完?”

  “这不一定。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三、五天。”

  “我怎么相信你呢?”

  “我们可以签个合约。再说,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我在这条街上混了好几年,谁不知道我侯卫东啊!”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第二种方法,我俩签个合同。”

  楚辞从车站货场取出寄存的皮衣,交给侯卫东后,他始终放心不下。第二天黄昏,他来到侯卫东的小店,远远就见小店上下挂满了他的皮茄克,周围观看皮衣的人络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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