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得菲尔德小姐!我是说雷德菲尔德小姐!”
“好了,克里斯,”她无奈的道,“别吓唬他了。”
我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枪。
“克里斯?”那小鬼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就是那个克里斯,克莱尔……呃,我是说,雷德菲尔德小姐的哥哥?你是警察?”
“是的,所以,别让我把你扔到班房里去,小子。”
克莱尔瞪了我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史蒂夫?”
“我想,我想我想……”他支支吾吾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耐烦的吼道。
他绷紧了身体,马上道,“我想要邀请你出去约会!”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对准这小子的脑门扣动扳机,克莱尔却笑了,“你这么晚了跑到我家里来,还差点被我哥哥杀了,就是为了邀请我出去?”
“就是这样的,我只是,我以为你父亲是个牙医。”史蒂夫小声道。
“好了,事情很清楚了,关于你的问题,克莱尔可以周一上学的时候回答你,至于你,先生,我们要好好的谈一谈。”我笑眯眯的把每一个指节都按了一遍。
史蒂夫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他想要逃的时候被我一把按住了脖子,然后推了出去。
“长官,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你是个警察,我绝对不会来的!”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算这小子聪明,我哼了一声,把他拽到了没人的墙角处。
“你叫什么名字,小子。”
“史蒂夫,史蒂夫·巴恩塞得,我的父亲是德裔爱尔兰人,我母亲是……”
“行了,这关我什么事!”我骂了一句,“你母亲是纳布星(星球大战)人吗?”
史蒂夫愣了一下,支吾着道,“不是……长官。”
我一脸狐疑的从他口袋里掏出了驾驶证,“好吧,史蒂夫,我们应该把某些事情说清楚,如果你再敢出现盯着克莱尔,或者让我发现你骚扰她,或者是……我怀疑你在盯着克莱尔,我就用一把钝刀把你的脑袋切下来,明白吗?”
他咽了口唾沫,脸都白了。
“我在伊拉克干过,所以,”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脸,“我不在乎再干一次,我说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长官!”
“现在给我滚吧。”我把驾驶证扔在了他的脸上,那小子立刻捡起来,接着转身就跑。
我笑着走回了房子,克莱尔已经做好了一大堆意味不明的食物,说真的,一看到它们让我忍不住开始想念卡洛斯了。
“你跟史蒂夫说了什么?”
“只是叫他早点回去,现在到宵禁时间了。”
克莱尔扫了我一眼,“现在才六点。”
“这不是最关键的,”我咳嗽了一声,“顺便说一句,你现在没有和什么人约会吗?”
“没有,怎么了?”她笑了,“你也想叫我出去约会?”
我倒是很想。
我郁郁的看着她笑容满面的摸样,一想到那可爱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在眼里,我就想要杀人。
吃了晚饭,我睡在了她收拾的房间里,看着那卡通多啦A梦的被子,我忽然有点迟疑。
“抱歉啦,”她看着我,无奈的一笑,“这是你以前的被子,我只找到这个。”
“谢谢你没把我的G。I。JOE一起拿出来啊。”我无力的耷拉了肩膀。
“那么,”她笑意盈盈的在床边坐下,“这个周末,你想过要怎么过吗?”
“唔……我想,不如我们去宿营怎么样?我可以带上双管猎枪,也许……打一只熊?”
“……”克莱尔板着脸将我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拽下来,“你说过要帮我打扫卫生的,克里斯,别想就这么算了。”
我顿时一愣,支吾着道,“我没想到,你是认真的。”
“别总像个小孩子一样,克里斯,我们现在要成熟一点,或许,应该去一些大人去的地方?”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笑了,“你是说,脱衣舞酒吧?”
“少来,”她推了我一把,跳上了床,“顺便说一句,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带点朋友来这里坐坐。”
“呃,朋友?”
我想起了大大咧咧的理查德,总是啰嗦的凯文,还有揭我短处的佛莱斯特……
“还是算了吧。”我抓抓脑袋,马上转移了话题,“还有,那个叫史蒂夫的小子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已经开始交男朋友了。”
“他是我的一个学弟,在读书会的时候认识的。”
“读书会?你真的在努力的做记者啊。”我随手翻了一下她放在边上的书册,笑了,“真不错,我的妹妹在看《黑格尔》,我连‘正反合三段式’怎么拼都不知道。”
“你知道‘正反合三段式’就是不错的进步了。”
“敢嘲笑你的哥哥,活得不耐烦了!”我佯怒将她掀翻在床上,她笑起来的模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她笑的时候让你忍不住也会跟着笑出来。
次日,我们按照约定的那样开始了打扫卫生,我决定要把老爹的车库粉刷一新,刚准备开始打扫,忽然有人按了门铃。
“别告诉我你叫了你的朋友来帮忙。”我嘟哝着看了一眼她。
“也许只是邻居走丢了宠物,去开门,克里斯。”
我不情愿的放下了油漆桶,走到了门口。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本能的愣了一下,穿着一身推销员装扮的布鲁斯微笑着道,“先生,我们现在正在推出全新的吸尘装置,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让你的房间变得整洁,现在我们打折,每台只需要99美元……”
我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然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门外那个FBI跟踪狂鼻子撞上门板的惨叫声。
TBC
不速之客
克莱尔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是谁?”
我沉默了几秒钟,终于决定跟这个死缠烂打的FBI探员把事情说清楚。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顺便说一句,乔治怎么让你出院的?”我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傲慢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是个一碰就碎的桃子吗?我可没那么容易□掉,”他咳嗽了一声,“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想怎么样,雷德菲尔德警官,我只想跟你谈一谈。”
“谈什么?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我冷冷的道,“你在我的耐性彻底消失之前,最好快点滚。”
“嘿,”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被我高中的女朋友甩了二十七次才追到她,我可是很有耐性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吧,这不好笑。”他吸了吸鼻子,压低了声音,“约翰告诉我,你想要摆脱这一切,雷德菲尔德警官,我是来帮你的。”
“第一,我不需要你帮忙,第二,我也不相信你,这不是一个FBI徽章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离开这里,麦克文探员。”
我刚要关门,布鲁斯便硬是把手卡在了门缝里。
“听着,克里斯,你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你也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如果你帮我,我们可以救很多人。”
我沉默了,布鲁斯真诚的看着我,可是我知道,我做的任何事都会给自己,给克莱尔惹上麻烦。
威斯克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也一定在监视着我。
我帮不了他,也不能帮他。
“抱歉,布鲁斯。”最终,我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
那家伙脸上的表情顿时耷拉下来,好像一直被人抛弃了的拉布拉多犬。
“……”我顿时有种做错事了的感觉。
“没关系的,我明白,”他吸了吸鼻子,一脸悲痛的看着我,“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站出来对付他们,我知道我也许会为之献出生命,这全都是因为你的胆小怕事,但是……我不会怪你的。”
“……”
一个小时后,布鲁斯坐在了我的沙发上,笑眯眯的拍着我的肩膀。
“啊,我就知道克里斯你最有同情心了。”
我赌咒发誓以后再看到有人受伤什么的,绝对让他躺在街上流血而死。
“那么,”克莱尔端来了一杯咖啡,微笑道,“你和克里斯是怎么认识的?”
“呃,我们是高中同学。”布鲁斯兴口胡诌道,“我还没听说他有这么可爱的妹妹,难怪他那个时候老是不肯跟我们一起出去呢。”
“克里斯从没提起过你啊。”克莱尔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因为我们中间吵了一架,”布鲁斯咳嗽了一声,坚决的转移了话题,一脸沉痛的道,“听说你们的父母去世了,这一定很难熬吧?”
“还算好吧,我和克里斯一直过得不错,这家伙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责任了。”克莱尔微笑道。
布鲁斯嘴角微微扭曲了一下,克莱尔马上体贴的问道,“你还好吧?布鲁斯。”
“哦,只是,之前来的时候出了一点小车祸,所以,我把车撞坏了……”他很遗憾的道,“我还要开车回浣熊市。”
“天哪,那真是太糟糕了。”克莱尔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布鲁斯今天可以留宿在这里吗?”
那一瞬间,我发誓我看到那杂种脸上的得意笑容。
“哦,不行,当然不行,”我连忙拽住了她,“呃,布鲁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办。”
“别这么说,克里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跟你好好叙旧更重要的了。”他恬不知耻的笑着,“我只是不希望麻烦到你们。”
“当然不会。”克莱尔温柔的笑了。
当我不得不和布鲁斯·麦克文那个笨蛋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喜欢装可怜的家伙的阴谋。
“抱歉,克里斯,只有这样我才能跟你好好的谈一谈。”
我转过头,那家伙的脸距离我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离,眼睛像月亮似的弯起。
于是,我非常客气的把他一脚踹了下去。
“啊!”他惨叫了一声,从地板上爬上来,睁大了浅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你难道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克里斯。”
“你应该庆幸我手上现在没有枪。”我平静的回应道,同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犯下殴打联邦探员的罪名。
“约翰明明说你是个不错的人,说你富有正义感又善良,唉……他真是看走眼了。”布鲁斯一脸遗憾的连连摇头,看着我的眼神更加鄙视起来。
“我想你应该弄明白某些问题,布鲁斯。”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冷的道,“我没兴趣参与什么联邦调查局的调查行动,我只是个小警察,不想牵扯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中去。”
“那你知不知道应该温柔对待伤员?”他郁闷的看着我,眼睛很可怜的眨了眨。
“我温柔对待过你了,但是你不领情,还是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所以,我决定粗暴对待。”
他忽然翻上了床,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脚,但是却并没怎么用力。
我从来没把布鲁斯当做什么威胁,当下也没有挣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但是这家伙却很喜欢得寸进尺。
“我的伤口裂了。”他看着我小声道。
如果FBI都像他这样,我想可以理解美国政府的办事效率如此之低,如此之烂的原因了。
我看了他一眼,最终无力的坐起来,没好气的道,“你真的伤口裂了?可别骗我。”
他连忙点头,“如果不是很疼我才不会麻烦你呢。”
“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我站起身,决定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从抽屉里取出酒精和纱布,帮这只癞皮狗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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