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指挥战争的人,不会再次征兵,不会不断运送粮草,取用于敌国,缴获敌人的粮草,所以军粮始终丰足。
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
国家之所以贫困,往往因为劳师动众长途运输,长途运输的劳苦转嫁到百姓身上;
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
接近军队的地方物价飞涨,物价飞涨百姓的财力就要枯竭,国家财力枯竭就要增加赋税。
力屈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
中原逐鹿而力屈,百姓家产耗去十分之七;
公家之费,破军罢马,甲胄矢弓,戟盾矛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
损失人马,损失器械,损失兵器,损失运输车辆,国家的消耗去掉了十分之六。
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
所以,智慧的将领必然取用于敌国粮草,食敌一钟(640或1000升),相当于本国供应二十钟;
蕊杆一石,当吾二十石。
草料一石,相当于本国二十石。
故杀敌者,怒也;
所以,要让将士杀敌就要让他们愤怒;
取敌之利者,货也。
赏以缴获的财货,鼓励将士奋勇争先。
车战得车十乘以上,赏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车杂而乘之,卒善而养之,是谓胜敌而益强。
车战缴获战车十承以上的时候,奖赏先缴获的人,更换旌旗,立刻投入战斗,这样即战胜了敌人,又强大了自己。
笔者感悟
孙子在本节里阐述了一个重要的军事理念“取用于国,因粮于敌”。
孙子非常反对把战争的负担转嫁到老百姓身上,把一个国家弄得内外交困。但是,战争又无法避免,战争的消耗也无法避免的时候怎么办?
孙子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善于指挥战争的将帅,他们是不会一再征兵的,因为他们会制定完全出乎敌人意料的奇谋,使得战争速战速决,而自己牺牲的将士会控制到最少。他们是不会动员全国的力量准备战车、甲胄、兵器的,他们也不会动员全国的老百姓千里迢迢不断运送粮草的,他们会制定周密的谋略夺取敌国的军需物质,缴获敌人的粮草,所以他们的军需始终充足、军粮始终丰足。
国家之所以陷入困境,往往是因为战争造成的劳师动众,准备大量的军需物质和长途运输,长途运输的艰苦劳动往往都转嫁到百姓身上了。
接近军队驻地的地方物价飞涨,物价飞涨造成当地老百姓的财力大量消耗,国家的财力也随之枯竭,只好靠增加赋税来弥补,代之而来的是增加了全国老百姓的沉重负担。中原大战造成国家力屈,老百姓的家产耗去十分之七。国家损失人马,损失器械,损失兵器,损失运输车辆,国家的财力消耗去了十分之六。
所以,智慧的将帅必然取用于敌国的粮草,食敌一钟(640或1000升),相当于本国供应二十钟;取用敌国草料一石,相当于本国运送二十石。
所以,要让将士杀敌就要让他们同仇敌忾,大量的缴获军需物质,以保证本国军队之用。同时还要论功行赏,拿出一部分缴获的物质奖励给立功者,以鼓励将士奋勇争先。对于缴获战车十承以上的立功者,谁先缴获的就奖励给谁。命令他们将奖励的战车更换旌旗,立刻投入战斗。这样即战胜了敌人,又强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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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蟠龙夺粮
彭德怀蟠龙夺粮
1947年4 月下旬,在陕北绥德、米脂以东的黄河各渡口,集中了一批大大小小的船只,一些边区干部、民兵和部队人员,也去两岸紧张的忙碌着。同时,在公路、在川道、在山岭,多路的解放军小部队朝着绥德方向行进。难道是解放军真的要东渡黄河了?不是!这只是一场激烈战斗序幕的启始。
原来,羊马河之战后,毛主席又在王家湾运谋于窑洞,筹划着蟠龙之战。毛主席走出两步高棋:一是命令黄河两岸的守备部队煞有介事地调集船只,做出大军东渡的姿态,诱敌出动;二是命令西北野战兵团以少部兵力佯装主力北上,扩大敌人判断上的错误,使其北进绥德地区。
西北野战兵团在取得了羊马河伏击战的胜利之后,将部队迅速拉到了瓦窑堡西北和瓦窑堡至清涧以南地区休整待命。
国民党军先于青化遭歼,又于羊马河被击,胡宗南受到蒋介石严厉训斥后羞恼难耐,更加急于寻找西北野战兵团决战。
当发现西北野战兵团主力在瓦窑堡以南地区,并未远去时,胡宗南命令刘戡率整编第29军迅速从羊马河东进,命令董钊率整编第1 军从安定东进到瓦窑堡时再南拐,以实行南北夹击,企图将西北野战兵团消灭在瓦窑堡以南的山地里。
这次董、刘两部进展倒很迅速,4 月15日两路胡军即在瓦窑堡地区会合。但是,与往常一样又扑了个空,而且9 个旅的兵力集中在该地,粮食补给困难,既饥饿又疲劳,士气急剧降低。
这时晋冀鲁豫野战军第4 纵队在陈赓、谢富治率领下,横扫晋南,先后夺取了曲沃、价氏、荣河、万泉等县镇,并攻取秦晋咽喉禹门口,直逼潼关,威胁西安。
后院起火,胡宗南惊恐不安。为防万一,他立即电令董。刘,调整编第一军和整编第29军回返,集结在蟠龙一带,随时准备救援后方。
董钊、刘戡奉命,即率所部从东西两线急忙南下,于4 月20日返抵蟠龙镇地区。
蟠龙镇,位于延安东北45公里处,是胡宗南军队在陕北的重要补给基地,存有大量的军用物资。敌人每次重大行动后,都要到这里补给。打下蟠龙,不仅可以歼敌之一部,而且可使胡军粮食和军用品供应发生困难,动摇其军心,使胡宗南更深地陷在陕北,无暇他顾。正是基于此种考虑,羊马河胜利后,毛主席、彭德怀便把蟠龙作为下一个必得的目标。
国民党军董、刘两部回返,驻于蟠龙地区。无疑是解放军夺得此镇的重大障碍。因此,要打蟠龙,必须首先把蟠龙周围这10多万胡军主力引开。
毛主席经过缜密思考,并征得彭德怀的意见,决定迎合胡宗南急于寻找西北野战兵团主力决战的心理,派出少量部队,故意摆出一种姿态,让胡军发现西北野战兵团“主力”的去向,造成胡宗南及其上司的错觉,来个“调虎离山”,然后再解决蟠龙问题。由此,才上演了本节开头的一幕。
当时,由于陕北极好的群众条件和复杂的地形。胡军进入边区后,便成了聋子和瞎子,很难搞到西北野兵团行动的情报,其部队行动主要根据空中侦察,这往往靠不住。国民党军空中侦察,发现绥德、米脂以东黄河各渡口船只集中,解放军多路部队向绥德方向前进后,立即报往南京统帅部。蒋介石、白崇禧和陈诚三人根据所获情报,断定*主力正向绥德附近集结,准备东渡黄河。
于是,蒋介石亲自打电话给胡宗南,要胡部迅速沿咸榆公路北进,又令驻榆林的邓宝珊部22军南下米脂、蔑(佳)县策应,合力进行南北夹击,将西北野战兵团一举歼灭于首县、吴堡地区,或逼其东渡黄河。
胡宗南对蒋的指令立即照办。国民党军除以167 旅旅部一个团加一个保安总队,加强蟠龙守备外,刘敬、董约率9 个旅于4 月26日从幡龙、永坪出发,分左右两路向北开进。
毛主席下出的第一步棋见效了,整个棋局在起变化。为了稳固和扩大对手在判断上的错误,毛主席及时下出了第二步。
经毛主席与彭德怀商定后,西野司令部调整了作战部署:以第359 旅一部,并从每个主力旅中抽出一个排,配合绥德军分区部队及晋绥独立第五旅,佯装我军主力,节节抗击,诱敌北进。然后,集中第1 纵队、第2 纵队的独4 旅和新编第4 旅共4 个旅,攻歼蟠龙守敌。
解放军统帅的又一颗“棋子”已经投下,“棋势”如何发展,唯有静观战场的变化了。
董钊、刘勘真的把三五九旅当成了西北野战兵团的主力,以为确实抓到了进行决战的良机,因而抛弃了它不打夜战的习惯,在明亮的星光下,一次又一次,像汐水般地冲锋猛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格斗。如此这般,359 旅认真地扮演着角色,实实在在的与胡军整整奋战了一夜。
拂晓时,乘着胡军预备火力,组织再攻的间隙,359 旅各支队悄悄撤出了阵地,迈着轻捷的步伐,继续向东北方向撤去,让胡军的大炮朝着空无一人的山梁,白白地猛烈轰击了40分钟。
就这样,359 旅且战且走,逗引着国民党军9 旅之众不断北上。加之,彭德怀派出的另一小部队在胡军尾部动作,董钊、刘戡更加认为是要有意拖住他们,迟滞其北进速度,因而他们北进的决心更坚决,开进速度更快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追击行军,5 月2 日,董钊、刘戡率领着大队人马进入绥德空城。
当着359 旅点起篝火诱敌和开始牵动胡军9 旅之众北上时,西北野战兵团主力依然隐蔽于瓦窑堡东南及西南地区。
就在董、刘两军主力开始出动的当天,彭德怀、习仲勋即命有关部队派出侦察队进行跟踪监视,并令部队给国民党军让路,隐蔽到山沟里去。
4 月29日,天刚放亮,国民党军9 个旅张牙舞爪,排着庞大的方队,绵延几十里,机枪开路,蜂涌般尾随野战兵团“主力”由南向北开进。
彭德怀率领的西北野战部队北进至蟠龙周围,严密地封锁消息,开始对蟋龙守军及其防备,进行详细侦察。
蟠龙是个小盆地,群山环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敌人利用蟠龙周围高地,修筑许多大、小地堡,组成地堡群,形成交叉火力网;环境地堡群挖有宽、深各六七米的外壕。其东山主阵地集玉印,更是工事坚固,明碉暗堡,星罗棋布。
幡龙守军167 旅,是蒋介石嫡系整编第1 师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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