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群迷茫无助的人,于是心中不觉升起几分愁愁的牵挂,突然感慨,又有多少寂寞孤独无奈无助的人们,依旧要在那片灯火中,烦恼,成长,与我一样,困惑,疲惫。关于这个城市的故事,我已经听得太多,那夜于是也带着几分不舍之情悄悄离去。在我的记忆中,这段画面是2007年4月的一天,尽管那时在西安只是仅仅停留了10分钟,那是生命的岁月中第一次踏上西安的土地,一种久违的感觉在心头泛滥。
再一次来到西安是2007年的7月,那时,天下着小雨,第二次置身于这个城市之中,一种喧嚣与零乱呈现在眼前。在我们这个20人的团队中,从北京坐火车走了一天的路,带着大包小包来到西安,找寻接我们的导游,不住的打电话,那种感觉忽然让我联想到几十年前父辈的父辈从陕西刚到新疆的感觉。坐在车里,静静感受这个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古都,一种沧桑袭上心头,眼前那厚厚的城墙仿佛都在向我们诉说。
那次住的是一家并不豪华的酒店,酒店在一个路旁,每天都可以看见路上奔跑的汽车、匆忙的行人,不宽的街道上没有大都市的人来人往,只有一种破败与荒凉。路旁林立的商店里破烂不堪,没有衣着光鲜的人们,有的只是一些做小本生意的商户。各色的店门招牌上,颜色已经不清。穿越这条街道的尽头,方才见到现代的元素:高楼、幂红灯、拥挤的汽车,在那里,我品尝了地道的陕西擀面皮和羊肉泡馍,与本地的相比,味道没什么特别,只是比较筋道,除此之外还有店员迷人的微笑。
在兵马俑,我们第一次在西安见到了成群的外国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在兵马俑的专业导游带领下,前行。只是我们的这个阿姨导游十分特别。本是一件观光游览的的休闲之游,在她评书般的讲解和夸张的表情下,陡升的一些元素时常让我们拉紧皮肤、忍住笑声,仿佛在看一部喜剧电影。她告诉我们,以前她是一个裁缝,那时下岗后没事干就选择了这个职业。之后,她决定改变自己的人生,经过努力,她放弃了很多,终于考上了导游资格证。在兵马俑,她忽略了在她眼里一些并不重要文物的讲解,在即将结束的下半段,开始偏重地给我们讲解起陕西的蓝田玉。最后在我们的意料中,她带领我们来到了一家卖蓝田玉的商店。和别的导游只管领人不同,她十分热情,甚至做起了商店的说客和参谋,帮我们出主意,筛选什么玉成色好,什么玉没有玉皮。这么多年过去了,兵马俑的故事没记住几个,那个导游却一直藏在脑海中,久久没有忘记。
之后的日子里,每次想到西安,总会想起那些关于西安的故事,想起那座古城还有那些古城墙上的人们,还有那浓的不能在浓的传统文化,总会想起那个托人找关系想当导游的新疆人。在今天这个现实而且寂寞的社会里,传统的东西我更认可的倒是台湾的国学。
纷扰行走的城市中,每一个人眼前留下的只是现实与利益,当那些散去,很多东西就不在了,即便是心中最美的真诚也会沉淀岁月的苍白,而如夜色一片黑暗。曾经想用心抓住最美的渴望与梦想,但是当现实摆在眼前,我们何尝不是如同一个盲人一样一片黑暗而孤寂。
生活既是如此,生命既是如此,谁会在内心的最深处保留那份甜美的初衷与回味,谁又会在岁月的洗礼中坚守曾经的诺言与行为。现实与麻木,何尝不是一个主题。于是只好选择沉默,只能让岁月在沉默中流走、让郁闷和烦恼在沉默中荡涤、让往事与真情在沉默中干涸,在无声的放弃与无言中,沉寂一片黑暗,如同一个盲人,没有光明,也不再泛起,一丝涟漪。
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依旧是在酒中醒来,一个符号一个音符又让我回到2年前的那段日子。在生命的岁月里,那段日子已经远去,如果可能,我真想回到10年之前,那时我英气洒脱、率直坦荡,与那些故事中的人们一样,也在古城墙上奔跑、驻足、回味,用心书写自己的蓝天……
八音盒
有时候,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回忆,回忆过去还有那段日子里的人,有快乐也有悲伤,有微笑也有迷惘。
大概是2008年,因为工作,我经常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的晚间节目《北京星空下》,不过不是用收音机,而是在电脑中下载后,一遍遍重复收听,很喜欢那个节目安静的感觉,还有节目中一个个真实的故事和歌曲。那档节目的主持人总是在一段八音盒的乐曲声中,开始讲述一个个来自网络的故事。
后来,漫天飞雪、严寒料峭之时,2009年年初,《北京星空下》这档我最喜欢的节目也在全国上下的一片改版热潮中消失,有时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每当岁末年初,总有人会热衷改版,难道改版了节目就好听好看了吗?尽管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里,那档节目的底乐、主持人的声音,我仍然会时常想起。虽然,我知道这档节目已经停办了,不仅如此,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网站在新疆断网前,已经停止节目下载了。
如今,一年又过去了,那段日子那段声音,总会让人联想到过去,联想到2008的每个时刻。可是,它们真的已经很远了。生命中,错的对的都已经成为过去,谁也无法弥补和修复。无论你是否执着或是坚守,无论你是否努力亦或痴迷,当一切物是人非,去的就是去了,永远不会再回头也不会再保持原貌、一成不变。
有人说,经历过锤炼,生命才会方显价值与本色,我真的不知道,2009,我所经历的一切算是什么,是机遇的开始还是沦落的起点。巨大的落差,让我又陷入多少年前的迷茫与无助。而此时,还是一个人默默地扛着,去解决去适应。还是不去想了,生命里有那些回忆已经够了,即便过去了,脑海中那片为奥运安保坚守岗位的暮色,还有那段八音盒的乐曲声,却总是在心中一遍遍响起,让沉淀多日的往事又在心头飘摇,无法抹去。
又是一个岁末年初,2010的日子还是在一片忙碌中开篇,没有双休日,即使想狠狠睡一觉都似乎太过奢侈,依旧推杯换盏,依旧疲于奔命,我不知道,这种经历算是什么?!2010,又是生命中什么样的光景,快乐?悲伤?恐或还是依旧平淡如海水,又苦又涩。还是就像那段八音盒的乐曲,简单的音符间,旋律依旧,只是,聆听的人早已变了模样、多了皱纹,已经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空皮囊,心情也不再是过去的那种惬意,那种矜持与怀想。
时过境迁,物换星移,让自己伸一个懒腰,在一个还算是温暖的小窝中,美美地熟睡,也许真的很幸福啊…… 。 想看书来
一顿咸肉
那夜,我们从风雪交加的归途中,来到被称作木头房子的牧民家中旅店。
走进热热的屋子里,好客的牧*动与我们一一握手,并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在冬季的茫茫戈壁,晚上能找到这么一个落脚的地方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家商量着吃啥,有人说,吃个大盘肉吧。于是赶忙问牧民有大盘肉吗?只见牧民点点头、嘴里不住地说着“保的,保的。”(汉语意为可以)为了害怕他理解错,我们中的一个懂哈萨克语的同志又专门给他说了一遍怎么做。
窗外,寒风凛冽,我们在冬日里,坐马拉爬犁走了一天已经很困了,许多人干脆躺在牧民的大通铺上,打起了呼噜。一觉醒来,看看表已经睡了1个多小时,鼻子里想闻到大盘肉的香味却四处难觅。于是,有人又来到厨房看了看说,哦,他正在煮肉,肉还没熟,还没炒呢。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一行中开始有人抱怨了,这个肉要吃到夜里2点了。大家在七嘴八舌埋怨的同时,似乎开始为今天的这个肉有点担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简陋的小屋里,其他住宿的旅客,已经拉上被子呼呼大睡了,而我们一行还在等肉。
终于,老板娘把热气腾腾的大盘肉端上来了,太阳能灯下,着色的肉透着热气,实在的牧民也没有填加土豆和其他配料,一盘实实在在的大盘肉,真是让人垂涎三尺。饿久的我们开始狼吞虎咽。有人说,如果这个肉,我们刚进屋时,端上来就好了。不多久,一盘肉已经吃了一大半。这时,有人说,这肉好咸!于是大家开始慢慢品尝,啊,真的很咸;有人说,舌头都麻得没知觉了;还有人说这个老板娘是把风干肉煮熟,又炒了一遍,肯定又放了咸盐,能不咸吗?太咸了!没法吃了;也有人说,在这漫天冰雪的荒山野岭,夜晚能吃上这么一个咸肉已经很不错了,只要填饱了肚子,自己没冻着饿着,咸又算什么呢?
其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不想吃咸肉,但是当你准备填饱肚子时,咸肉就不咸了。
其实生活中,很多事情莫不如那块咸肉,当你得到时,你会在意很多,而当你失去后,你又开始后悔,可为什么当我们面对自己的所得时,我们又会如此挑剔?
难道得到的,就真的都不是最好的……
风的呼啸
当生活在人的面前留下的只是满目疮痍和痛苦记忆时,我们还能对这些经历过无数坎坷的人去说些什么?宽慰的几句话?还是无私的帮助与关怀?也许这时候,我们静静听听;耳边那风的呼啸,或许就能清晰感受和体味世事的变幻与无常、未知与无助、磨难与艰险了。
他是我儿时的一个伙伴。我在一个远离故乡的城市里,工作多年、忙忙碌碌,也很少和儿时的老友联系。一个下午,我的办公桌响起电话铃声,电话那头,一个声音问: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小飞,我现在正在和技校的老同学在你们这个地方喝酒,晚上我去你那聊聊?我说,好啊,我们一块吃个饭,下班再联系。
匆匆赶到下班的时间,忙碌完手头所有今天的工作,已是9点,我赶紧给他通话。他说中午和同学喝多了,他的那些同学把他送到了一家宾馆,他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了,刚刚酒醒。我给他说清楚饭店的地点,让他赶快过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轻轻推开饭店的玻璃门,再次见到他,我才突然想起此前别人说他今年出了车祸的事情。眼前,这个老友因为车祸,的确改变了很多:变形的脸已经闪现在昔日帅气俊俏的面部、失落憔悴的神情牢牢占据着曾经调皮乐观的神态。寒喧一阵后,他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人世间所有的苦似乎都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说,现在,他的这个左眼瞎了,右眼的这边眼框的骨头也是断的,现在看着脸有点变形,实际上是医生拿钢板在里面固定着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见到我时的那种欢快劲头瞬间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特别,是他在说“瞎”字的时候,他声音低沉得似乎快要哭泣。
我问:怎么会撞成这样?哪个时候撞的?他说,今年夏天的一个周末,他一晚上喝了两场酒,那天真是喝得太多了,喝完酒,晚上一起去的人都劝他不要骑摩托车了,结果谁都没有劝住。他说,那天也怪,平时,如果别人不让他酒后骑摩托车,他就会不骑了。可那天就是怪,他就是铁了心,一定要自己骑摩托车回家。就在那天晚上大概3、4点的时候,他直接就撞在了一辆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