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过我们分毫,这一次却下此毒手。
“你知道她闯下什么弥天大祸了吗?”倪妈妈的唇暗紫暗紫的还在剧烈地哆嗦。那块玉有什么来历?为什
么倪妈妈会害怕成这样?即使当年外公外婆一齐与世长辞时,我也没见她这么颤动过。
“倪小鱼,你给我听着,明天上学时一定把这块玉还回去,你就是死,也绝不能再要回来,还有就是,立
刻给我跟那个小子断绝了关系,否则你就不配当我倪颜姿的女儿。我会尽快给你办转学手续的,现在,给
我上楼睡觉去。”
我亲爱的可爱的妹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安静地往楼上走去。我正要跟上去,倪颜姿叫住了我“小虾,你
留下,我有话吩咐!”
书房里,倪妈妈问我:“知道小鱼什么时候跟姓陆那小子混要一起的吗?”
“妈妈,请您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混在一起?她是您的女儿,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我的余火未消,此刻边同新仇一起烧得旺盛。
“你少给我打岔,要打抱不平也回答我的问题先。”倪妈妈点燃一支烟,是想借此平复一下情绪吧,可观
察力敏锐如我,又怎么会没看到你哆嗦的手指与红唇。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软了下来:妈妈,那块玉很严重吗?我可以知道些什么吗?”
“你还太小了!”倪妈妈无奈地叹息:“我何尝不想让你替我分担一些。”
我默然,好一会儿,我问:“那小虾可以做些什么吗?”
“监视小鱼!不许她再跟那姓陆的小子来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 天空缺了一个口子,滴下来的却是我的眼泪
(1)树回来了我们热情地拥抱。“想过我吗?BEST FRIEND?” “想!”我答得特干脆,干脆到树立马
放开了我,一脸怀疑地端倪:“不会又为了取悦我乱编故事吧?”“当然不会。欺骗谁也不能欺骗星辉一
中的灵魂人物,祖国的一级栋梁树同学呀!”树继续侦察,从我的头发丝到最后一个吐字的发音,无所
不用其极,确定无任何异常终于重新向我敞开了拥抱。“呵呵,我当然相信你了!”我翻了翻白眼:口是
心非的死丫头!
“告诉我,这次去做交流生的收获是什么?”
她打着哈哈,“哪能有什么收获,不就是多长了些见识呗。”
“树—”我一双*摄魄的利眼直直地盯着她,盯到她心里长出毛来。每次这招都很管用,我屡试不爽。
“好,我投降。”树不出所料很快缴械投降,“我遇见南风漾了,还有跟他形影不离的衫桑。”
时间停滞,空气凝结,空间僵硬。
我以为世界会这样持续下去,可偏偏有不知死活的人闯进来,我已经在心里痛下毒誓了,此时此刻遇人杀
人,遇佛杀佛,可就是有不怕死的人拿脖子来跟我的大阔斧比硬度。
是秋筱纱在叫我:“小虾小虾,快到学校旗台去,左川学长在那里等你呢!”
“左川!”我的眼里喷出团团吞噬一切的火焰“这可是你自找的。”
树过来拉我:“小虾,别冲动。”可现在的我还能保持理智吗?树,你应该知道,只要涉及到漾,我就会
无法自控。左川,死猴子,今天做我刀下冤魂的就是你了。
(2)我一直很怀疑左川那臭小子的影响力、凝聚力的号召力,可现在我不怀疑了,因为就算校长亲自出
马,能到场的同学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了,只是,他忽悠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干嘛,搞造反?罢学?还是
美国发了一颗原子弹到达了星辉一中?
我被人群一直推往旗台。嘿嘿,我相中的刀下鬼川主席也在一面呢,只是他旁边架子上的脸盆里装的是什
么东东?好像在不断地冒出白白的寒气呢!只要是刺激整人的东西,我倒是很喜欢的。
我终于离旗台越来越靠近,周围的嘈杂声、议论声、嘲笑声也越来越嚣张刺耳。
“喏喏,就是她,就是她。”
“哦?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切,就这种货色,也配搂着左川少爷卖弄风情?我呸!摔死她!”
“啧啧,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唉,这世道啊,真是什么下三滥动物披张人皮都敢跳出来表演走秀,怎么,争取暴光率呀?!!哈哈哈
哈。。。。。。”
“听说左川少爷狠狠地捉弄了她一下,这辈子呀,她都别想在星辉抬起头来了。”
“呵呵,岂止是捉弄了她一下这么简单哪,分明就是咱们左川少爷冲她勾了勾手指头,她就神魂颠倒地在
马路中央扮起了跳梁小丑,跳起了*舞。。。。。。”
李渊然从激烈的“现场想象力胡编乱造最无耻演讲比赛”中脱颖而出,开门见山,一语中地:“倪小虾,
你都快成这所学校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宇宙笑话了,不敢出来凑热闹呀?”
她身后的女生们立马配合着笑得跟抽风似的。
“怎么,还嫌自己不够丢人现眼么?”刘艳如闻到猫腥也从堆里钻出来。
又是一阵前俯后仰的爆笑。
这一刻的感觉,就像一大早我刚开门就飞来横祸被几个蒙面人扒光了衣服,然后十万支利箭密密透透射穿
遍体,是羞耻吗?是冤枉吗?是愤怒吗?是无助吗?还是,绝望呢?
我发誓还未满十五周岁的倪小虾,自尊心强得震撼的倪小虾,单纯天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倪小虾,惊慌
失措、身单体薄的倪小虾,这一刻这一秒,只想夺路而逃。
可是,我逃不了,因为有人从背后死死箍住了我的手。我刚回头,眼泪就吧嗒吧嗒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川,你要怎样才放过我呢?”
“倪小虾,请你不要走!”
可我要留下来干嘛呢?继续被辱骂到猿人时代去吗?
“我要向你道歉!”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找这么多人来就为了向我道歉?这么兴师动众的道歉,真抱歉啊川大主席,我这么
渺小的人担当不起这么庞大、隆重的道歉仪式。我只能强劲地掰开他的手,“让我走!”
“我愿意接受惩罚!”川更用力地攥住我。他的眼珠里溢满了急切,我没看错吧,川大少爷在害怕什么呢?
我眼里吞噬一切的火焰又窜上来了。
“好,我给你机会。”
我看见左川那只笨猴子欣慰地笑了。
“跟我站到旗台上去,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向我鞠躬,说对不起,求我原谅你!”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只脑袋秀逗了的笨猴子却表现得这么真诚,这么笃定。
“好!”
他登上高高的旗台,我站在左边盛冰凌凌冷水的脸盆的他的旁边。旗台上有扩音器,扩音器外面是一个脸
盆大的喇叭。他转身正对我,他在我面前深深鞠下躬去,全场一片哗然。
脸盆大的喇叭里传出他诚恳的道歉声,如此动听的声线,如此";惊天动地";的语言:“倪小虾,对不起,请
你。。。。。”
我猛地举起身边的脸盆。
年少的心,谁不死要面子呢?为了捍卫自己那么小小的自尊,为了夺回那可怜的颜面,我当着全校同学的
面,毫不犹豫、坚决果断地把一大脸盆凉水扣在了他的头上。。。。
那么好吧;笨猴子;我们自此互不相欠,从此,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可怎么了,我的鼻
子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酸,这么涩,这么疼痛难忍呢?
(3)没错,这盆冷水是我准备的。它在这一刻发挥了淋漓尽致的作用,可就在这一刻之前,我还天真地
以为,倪小虾愿意原谅我了,原来奢求她的原谅不是痴人说梦。这一刻过后,才发觉自己如此的可笑,一
切都是奢求,一切都是痴人说梦。
她离去的背影一如她泼水时的决绝,扩音器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水滴到地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的水滴声“
砰!砰!砰!”一如我此刻的心跳,僵硬、冰冷、紊乱。
我仿佛可以听到人群中深深的叹息和不怀好意的嘲笑,还有那些投射过来深深深深的同情和怜悯。
陶左川很可怜吗?
倪小虾多么希望陶左川不姓陶呀!
倪小虾多么憎恨陶左川姓陶呀!
因为,在她心目中,陶左川再怎么努力也不配姓陶!
六 谁与谁的渐行渐远
(1)“倪小虾,做你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可是,做倪小虾的朋友也会很幸福很幸福呀!”
“为什么?”
“因为我会很宠很宠朋友的。”
这是十三岁那年我跟树的对话,然而,现在很宠很宠朋友的,是树。一心一意为朋友付出的,还是树。倪小虾做了什么呢?倪小虾只活在怀念敏轩的日子里。
树是多么耀眼的女生啊,能歌善舞,文采出众,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父母都是外交官的她更是通晓多个国家的语言。除了那个成绩好得匪夷所思,只能依靠不断跳级来稍微遮掩一下“试卷天敌”锋芒的左川外,树就是星辉唯一的灵魂了。(其实星辉最不缺的就是灵魂人物了,可在我心里,除了树都是垃圾!呜呜,好多棍子向我靠拢喔)可那只该死的猴子不知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死也不肯说),自从跳到高三就再不愿前进了(严重怀疑他的高考恐惧症),至今为止他已经三次成功逃脱高考,很快,他就将迎来他人生中的第四次高考,哈哈,看他还给我怎么逃?哈哈,即将有好戏看喽!(只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热衷地提到他?难道,我还对他心存幻想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就这么决定。)
“姐,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可以当作没说过呢?”倪小鱼那只鬼灵精怪不知什么时候凑上来了,一句话噎得我张口结舌。
“姐姐,川哥哥把什么都告诉我啦,你应该原谅川哥哥!”小屁孩倪小鱼说得一本正经。
“他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说都告诉你什么啦?”我承认我在紧张。
“反正就是什么都说了!”倪小鱼说话时没有撒谎的特征。
“真的?”我承认我的紧张不只一点点。
“真的。而且现在川哥哥就在我们家门口。”倪小虾说话时连眼珠子都没眨动一下。
我承认此时此刻我加速了心跳,但是自尊心强得不行、骄傲得不得了的倪小虾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所做所为和所发过的誓所说过的话呢?是的,倪小虾不可以。所以我努力地冲小鱼挤出了一个笑脸:“小鱼呀,你有没有把那块玉还给陆青河呢?我也可以想象此时的自己有多丑,笑得不伦不类的。
倪小鱼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姐,川哥哥在外面等着你呢!”
“你别给我叉开话题,”我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火:“说,你是不是还在理那个陆青河?”
我那么凶,倪小鱼立马就被吓哭了,她哭着冲我嚷嚷:“姐,川哥哥只是告诉我他惹你生气了,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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