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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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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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斩钉截铁,“一定要赌。”
  戚少商点点头,“好。”
  顾惜朝站起身扬长而去,“五天后见。”
  五天后。
  “都到齐了,呵呵。”一位老者进入大厅,走向中心的赌台,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戚少商站起来,诧异道:“诸葛先生?铁手、冷血也来啦?”
  诸葛正我笑呵呵地道:“小戚,好多年没见了,不知道技术有没有退步啊?”
  戚少商笑道:“反正没什么进步。您老看起来精神好得很呐,多大点事儿啊怎么连您都惊动了?”
  诸葛正我笑笑却不答话,摆出一个颇有意味的笑容。他的两个学生铁手、冷血跟戚少商握了握手,铁手道:“大师兄问你好呢,让你抽空也去看看他,总不能让他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满世界找你吧?”
  戚少商不好意思地笑笑,诸葛正我道:“叙旧回头再说,先办正经事要紧。”说罢戴好白色手套,站到赌台一侧的中间,正色道:“今天的赌局三局两胜,形式和赌注由双方现场敲定。顾先生?”
  顾惜朝道:“你我各指定一局,具体规则由提出方决定,决胜局由诸葛先生出题。赌注么……”他拿过旁边一沓文件,道:“我所有的资产,不多,221万美金;离婚协议书,不满意你可以再提要求。”
  戚少商蹙眉道:“开始吧。”
  顾惜朝道:“第一局掷骰子,比大。”
  骰盅落定,顾惜朝率先打开,三颗骰子叠在一起,一点。
  戚少商道:“这样也可以?”顾惜朝开骰盅的时候震掉了他原本也是叠成一摞的骰子,但想要把三颗散落的骰子靠着开盅的那一下再叠回一摞,却没可能。
  顾惜朝淡淡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嘲讽,“这一局我说了算。”
  戚少商不再说话,揭开骰子盅。
  诸葛正我道:“顾惜朝先生,一点;戚少商先生,一、二、四,七点;这一局,戚先生胜。第二局,请戚先生出题。”
  戚少商道:“扑克牌,比大。”
  诸葛正我拆开一副新纸牌,取出大小鬼,手法熟练地洗好牌,道:“二位请切牌。”
  顾惜朝道:“不用。”戚少商摇摇头。诸葛正我将纸牌均匀地码成一排,伸手示意可以开始。
  顾惜朝道:“你先。”
  戚少商抽出一张牌,黑桃四。
  顾惜朝修长的手指在纸牌前面的绒布上轻轻划过,道:“二、三都很危险,难免你要用锄大地什么的各种游戏规则来搅局,可我只要抽到其余三个花色的四,你总没话讲了吧?”说着飞快地伸手,抽出一张方块四夹在食中两指间。
  戚少商笑道:“锄大地都想得到,怎么你不知道有种玩法叫做‘升级’的么?现在我们打的就是四,方块主。”
  顾惜朝将牌甩在桌面上,鄙夷道:“岂不是随你怎么讲了?”
  戚少商道:“是你说的,具体规则由提出方决定,这一局,我说了算。”
  顾惜朝冷笑一声,道:“下一局。”
  诸葛正我冷着脸道:“你们太不尊重比赛了。”
  顾惜朝勾出一个浅笑,道:“诸葛先生,不管争的是赢还是输,我们也是倾尽全力的。请出题吧。”
  诸葛正我道:“麻将,台湾牌,不限时间,先赢到一百番者获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人各有输赢。打到这一局,戚少商九十七番,顾惜朝九十八番。
  顾惜朝打出一张“七索”,见戚少商没反应,便道:“为什么不胡,我有权要求验牌的。”
  戚少商道:“不许人自摸的么,吃胡又不够番。倒是你,拆得乱七八糟算什么,我也应该有权验牌吧?”
  顾惜朝一摊手,“不许人做十三幺么?”说着将一张牌推到中间,“最后一张是你的,也许是海底捞月呢。”
  戚少商没料到他会帮自己抓牌,欲拦阻为时已晚,他知道顾惜朝换了牌,自己这一局赢定了。他当然也可以提出验牌搜身以证明顾惜朝出千,但那样做的结果却不会有变化,只是多搭上顾惜朝的名声而已。他实在想不明白顾惜朝到底想要什么,罢了,他要输,就给他输吧。戚少商眉头紧蹙,翻过牌,“自摸七索。”
  诸葛正我清清嗓子,道:“戚少商先生一百零一番,顾惜朝先生九十八番,这一局戚先生胜。三局两胜,本场比赛,戚少商先生胜。”
  顾惜朝一推桌沿站起来,如释重负一般道:“恭喜你啦!”他笑容很浅,笑意却浓,仿佛胜的是他。其实输赢只在表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便是赢家。
  戚少商绕过赌台紧走两步,抓住他手腕,低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惜朝回过头,目光与他相接,眼里满是得意与讽刺,他贴近他耳边道:“被逼做赢家的感觉好不好?慢慢享受吧戚先生,哈哈……”他甩开戚少商的手,扬长而去。
  黄金麟从醒酒器中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端给傅宗书,道:“舅舅,顾惜朝这么闹法你也随着他?”
  傅宗书稳稳端着酒杯,低头闻了闻香,才道:“虽然还不清楚顾惜朝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总不外是要让戚少商不自在,看来当年那点事儿,谁都没忘。呵呵,现在的孩子们呐,心胸太窄、眼界太短啊!”
  黄金麟皱眉道:“咱们计划了这么久,总不能看着他搅局吧?”
  傅宗书晃了晃酒杯,看红酒划出漂亮的弧度,道:“你没看见戚少商的表情么?顾惜朝搅局影响他的情绪,只会让他赢面更小,而这恰恰是我们想要的,为什么要去插手?金麟,教过你多少次了,遇事想得深远一点。”
  黄金麟犹犹豫豫地道:“可是,戚少商没那么容易认输吧?”
  傅宗书品了一口酒,“那我们就来帮帮他。”
  黄金鳞道:“虽然这次他肯回来,可毕竟都五年了……”
  傅宗书胸有成竹地笑道:“当年他其实什么都还没做,就觉得欠了顾惜朝的,什么都留给他了。这几年顾惜朝也没少想办法要引他出来,可为什么我一出手他就乖乖回来了?他要是能用晚晴和自己做幌子,戚少商一早就得回来!所以说戚少商这个人,太重感情了,兵家大忌。”
  黄金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底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作者有话要说:  

  ☆、编外——尼斯(天使湾)下

  戚少商看着手中的照片,傅晚晴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自己右手轻拍她后背,别说这个角度看两个人还真有几分情感纠葛的样子。
  那是当年枪击事件之后,傅晚晴在病床上忧伤地对戚少商说道:“你没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如果我死了就好了,就不用为难你……”
  戚少商勉强笑道:“瞎说什么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傅晚晴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你们认识才几个月而已……这是一场灾难……”她突然下定决心般抬眼望着戚少商,“如果你不走,我们……我不会活着。”
  戚少商不解地看着她,“我们之间还只是个未知数,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怀疑你们的感情而已。”
  傅晚晴木然地摇摇头,“我不逼你。”她脸色苍白、手上插着输液管,伤口的纱布都还没有拆,戚少商担心她情绪激动,道:“好,我走。”
  傅晚晴立刻道:“走就走得彻底,再也不要在赌坛出现?”
  戚少商一愣,良久终于闭了闭眼,点点头。
  傅晚晴的眼泪却从大大的眼睛里一滴一滴不断地落下来,直至泣不成声,弯了腰脸孔埋进他的臂弯,呜咽中他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他对一个认识几个月的男人动了心,可毕竟事实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几年之后,他们也许连对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他不能欺负女人,还是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女人。
  原来当年竟然被偷拍过,可是五年后才出现的证据,是对方太过长远的未雨绸缪,还是另有原因?然而这一份所谓的筹码,实在太过可笑,好像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吧?
  戚少商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傅爷,这个未免太可笑了,相信晚晴都不会在乎的。”
  傅宗书皱眉叹道:“小戚啊,这些年你不知道,晚晴的心思都在顾惜朝身上,可当年的事他始终不能释怀,要再让他看见这个……惜朝私底下已输了一场给他,赔钱是小,我担心这场公开赛打得他什么面子名号都没了,不得已这才请你回来的,可如今闹出这个,我想过了,无非就是傅氏这点财产,输给他算完,我只要女儿女婿平平安安的就行!……唉,就是委屈你了……”
  戚少商笑笑:“我只是来帮忙的,输赢倒也无所谓,傅爷可想好了?”
  傅宗书痛心疾首地点点头。
  傅宗书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比赛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当戚少商欣然同意挑战者提出的“一副牌中抽不中大小鬼就算输”的牌局,傅宗书就开始觉得有问题,并不是说这对于戚少商而言有多么不可完成,而是他们随性的态度,好像是胜利在望的猎人,连戏都懒得做了。赌局太快,快得他甚至来不及阻止,外围赌局的账户已经开始进账。
  戚少商理所当然地输掉了比赛,虽然傅宗书在外围开了盘口做大庄家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但这场赌局毕竟是对方挑起来的,这个人实实在在地横扫了拉斯维加斯、澳门、摩纳哥的大小赌场,如果是为了引自己上钩,那么布这个局的耗时、耗力未免太长、大大,他不认为自己大牌到这个级别。可那个自称厉南星的ICPO还是在他面前公式化的宣布了他的种种罪行,“有权保持沉默”,“请您协助调查”等等。至此傅宗书还是反应不过来,没错傅氏集团的确有过一些跨境毒品、洗黑钱的犯罪史,可远不够规模,犯得着出动ICPO么?
  顾惜朝像是明白他的心思一般,贴近他耳边低声道:“枪杀可是刑事案,ICPO不越界。你不该动戚少商。”
  傅宗书诧异地望着他,虽然细节一时没能推敲透彻,也隐约明白了一些关键,至少他现在知道,一直以为深藏不露大局在握的自己,却原来才是场中那个滑稽的小丑。
  傅晚晴深深地蹙着眉头,“这五年来你一直都在算计着送我爸爸去坐牢?是我逼走戚少商的,你应该找我!”
  顾惜朝道:“如果不是你发现开枪的是傅宗书的人,你会替戚少商挡子弹?不是他授意你会说那些话?他恨戚少商夺了他一代赌王的名号是人之常情,他装模作样也无所谓,他要逼他离开赌坛因为你的关系我也可以忍,但傅宗书他不该起杀心。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惜朝,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这些年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救救他……我们忘了以前……”她乞求地看着顾惜朝,眼中涌起一层盈盈的泪光。
  顾惜朝面露不忍,“晚晴,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是我们爱的时间不对。”
  “你们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傅晚晴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跟当年一样,她至今也不能明白。
  “可是五年我都没能忘记他。”顾惜朝平静地答道。
  傅晚晴踉跄着后退两步,顾惜朝拍拍她肩膀,“对不起晚晴……不过人生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谁离不开谁,好好活着。”
  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里人潮渐渐散去,只余四个当事人:戚少商、顾惜朝、ICPO厉南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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