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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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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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从今天起,戚少商这个人也许就要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稍微想那么一下子就特别难受。他走了几步,觉得有点儿上不来气儿,可能是鼻子不通气儿,就弯下腰在楼梯拐角儿的台阶上坐下来。
  “顾惜朝!”戚少商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顾惜朝抬头望过去,门又开了,光线并不特别明亮,却晃得他眼睛都疼。
  戚少商蹬蹬蹬跑下来,站在高他两级的台阶上,顾惜朝赶紧站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呵呵笑道:“咋的啦?说了不用送。”戚少商说:“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昨晚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一夜,想你了,就过去看看。”
  他们凝视着对方,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几乎是同时,他们狠狠拥抱了彼此,顾惜朝觉得眼睛湿湿的,他心里说,真丢人啊。可是他乐意。戚少商低头吻他,额头、眉眼、左颊、右颊、鼻梁、下巴,最后是唇。
  顾惜朝紧紧搂着戚少商的腰,仿佛怕一松手眼前这一切就会消失不见,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不能思考,只觉得这样很好,特别幸福。
  戚少商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而这个念头只来得及冒了个尖儿,就被身体里呼啸奔腾而来的思念和渴望席卷而去,拖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两个人拉着手,一路狂奔进卧室,极有默契地,戚少商去拉窗帘,顾惜朝则回身锁上房门,动作就跟快进赛的,因为恨不能一刻都不分开。此刻发生的一切亦真亦幻,谁都不晓得是不是一眨眼、一放手就会消散,又似乎总觉得时间不够。
  有首歌唱,我怕时间太快,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有些话不用说,彼此都心照不宣,今夜将是一个了断,开始即结束。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脱衣服,因为太贪心,一直搂抱在一起,即便为了脱衣服身体不得不暂时各自独立一下,嘴唇也始终没有分开过,导致脱光进程缓慢而混乱。并且俩人还都一致嫌弃对方笨手笨脚连个衣服都脱不下来,自己都没搞定又忍不住去扯对方的,且甭说真枪实弹了,前戏都没沾边儿就已经闹得跟打仗一样了,简直不忍猝睹。戚少商穿睡衣还好说,顾惜朝的毛衫是套头的,结果两只袖子脱下来之后愣是在脖子上挂了三分钟。
  戚少商狠狠心,自己向后仰头拉开一点距离,说:“这样不行。”然后给了他一个安抚性质的吻,顾惜朝立刻安静下来,乖乖抬起胳膊让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结果脱裤子的时候毛毛躁躁,把自个儿绊了一跤,连带着戚少商也一同摔倒,得亏床边铺着厚厚的地毯,倒是不怎么疼。
  不过这一摔也减缓了一下欲/火攻心的节奏,戚少商突然觉得脑子里叮铃一声警报,于是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我要结婚了。小顾,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顾惜朝“嘁”了一声,“你上次就讲过了,不敢说将来嘛,知道啦知道啦,我还指着你冬雷震震夏雨雪么!”
  “那次啊……这都记得?”戚少商想起来他在布达佩斯的惨痛表白,他说“小顾,你听着,我不敢说将来咱俩一定能情比金坚一百年,可我保证对你好。”
  顾惜朝得意道:“必须的,你的把柄我都记着呢,不要惹我哦。”
  戚少商笑笑,“这不一样,那时候我的意思是谁都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没人能保证感情一生不变。我曾经很认真地爱一个女孩儿,可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一个除了长得好看基本没啥优点的糙老爷们儿,我没资格谈什么一辈子,什么永远。”他知道这时候提息红泪忒煞风景,然而不能不说。
  顾惜朝平静地听着,听他说“除了长得好看基本没啥优点的糙老爷们儿”就一边笑一边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骂道:“你丫儿才糙!”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说道:“我也要结婚的呀,而且下个月就要去拍电影了,等哥红了罩着你。”
  虽然顾惜朝对于戚少商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这个毛病深恶痛绝,但他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心思呢。他们都是男人,没有男女之间那种顾虑,既然大家心知肚明,当然也谈不上什么谁对谁负责任,戚少商却一再犹豫,让他抓狂,也让他感动。有人说,如果因为一个人而产生欲/望是喜欢,那么为了他忍住欲/望,是爱。他想,一丢丢的舍不得是一定的了,也可能会经历一段不知期限的痛苦和思念,然而有人这样爱自己,都值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什么都足够了。
  俩人翻身爬到床上,各自都只剩一条内裤,紧贴在一起翻滚纠缠,体温渗进彼此的身体,他们一边抚摸对方一边接吻,呼吸愈发粗重,欲望很快被点燃。
  此处省略947字~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更爱

  “对不起对不起。”顾惜朝慌忙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戚少商歪头躲开,笑道:“可不能浪费。”
  “哈?”顾惜朝没明白。
  此处省略155字~
  然而渴望归渴望,身体和心理统一紧张却是在所难免的,戚少商手指一摸到那里,他下意识就夹紧双腿,脱口而出,“你要干吗?”然后觉得自己表现太菜,话问的也傻逼,不等戚少商说话赶紧又道:“别用这个啊,你你你用得着这么抠门儿么”
  戚少商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觉得我这儿会常备润滑剂?”
  顾惜朝一想可也是,“那个……沐浴液啥的好像也能凑合用吧?”
  戚少商道:“我不用沐浴液……只有身体磨砂膏。要不再去泡个澡?”除了磨砂膏,他还有浴盐。
  顾惜朝赞道:“漂亮!……那套子估计也没啥指望吧?”
  戚少商:“……没有。以后会有的。”
  以后,以后是个不能触碰的禁区。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一瞬,顾惜朝抓狂道:“你个地主老财家里怎么比灾区还艰苦!”
  戚少商伺候他舒服了一次,自己还一直憋着,而且这种条件还不知道得耗多长时间做扩张,想想就要发疯,现在居然还要听他在这边啰里吧嗦,简直要崩溃。是可忍孰不可忍,直接上嘴堵住,老爷们儿该硬的时候那就得硬。
  此处省略2414字~
  顾惜朝以前看剧本,觉得那些爱来爱去腻腻歪歪的戏码都是神经病,脑子被门掩了恶心不够谁赛的,现在可终于明白了,戏剧的表达可能脑残过度,但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到怎么都觉不够的程度。他喜欢戚少商,分别的日子想他想得要命,这一刻思念、爱意和占有欲汹涌而来,没有出口一般,化作一种想要合二为一的欲望。做/爱,不止是繁衍和生理需要。
  此处省略1991字~
  如果说控制不住的是爱,那么控制住就是更多一点的爱。
  戚少商趴在顾惜朝身上,胸膛猛烈起伏,顾惜朝抬手搂住他肩背,两人静静感受彼此的心跳,好一会儿没动弹。半晌,戚少商抬高上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与他对视。两个人不约而同伸手拨开对方额前一绺儿发丝,替对方抹去汗水。
  戚少商的眼睛乌黑明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顾惜朝的眼睛漆黑深邃,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他们一直觉得彼此的眼睛漂亮得不得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
  褪去欲望,他们清浅温柔地接了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适可而止

  此处省略1548字~
  第二天早上顾惜朝起来的时候戚少商已经出门儿了,床头柜上留了便笺:好好儿过日子,好好儿演画家,红了罩着俺。有事儿别死磕,给我打电话。楼下有早餐。右下角还画了个歪瓜裂枣的笑脸儿。
  顾惜朝扬扬嘴角,戚少商总是宽慰他,如同他总宽慰傅晚晴一样,以前温暖关怀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像晴空阳光,有当然令人心情愉悦,可沙尘雾霾天天爆表还不是照活,日头太大还得防晒呢,而现在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也不算贪心吧,他只要一个人而已。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个事儿,骂道:“卧槽,给你打电话,戚少商你丫儿的电话还在地球上么?!”
  厨房有豆浆、花卷、鸡蛋和小菜,量刚好,即便剩也不会太多。餐桌上又贴了便笺:热过再吃。断水断电,锁好门窗,钥匙在门柜上的碗里。
  好的家庭妇男不能吃一顿算一顿,要有计划还要会掐量,戚先生简直是榜样啊。
  顾惜朝依言热饭,慢慢地吃,因为有人跟他说过要细嚼慢咽。收拾完毕上楼去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他不知道戚少商让自己留着他家钥匙是什么意思,又能如何。
  一年和五年哪个更有分量?显然岁月才是感情的试金石,越经历练和沉淀越保险,可总会发生一些小概率事件去惑乱人心。
  他放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不去想念不去约会,却每天每天都在回忆跟戚少商一起的日子。跟他找冯乱虎,跟他一起吃饭,跟他游泳打球,跟他去南陵,跟他拍戏滚悬崖,跟他生火喝酒,跟他唱戏逗比,跟他到处飞,跟他躲狗仔,跟他试试探探进进退退,今后怕是还要增加一条儿,回忆跟他一起叉叉圈圈滚床单。
  十四个月很短,在漫长的人生中短暂得可以轻易被岁月所掩埋,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却总觉得经历了很久一般,并且难以忘怀。他不知道这样的结局算不算圆满,因为他心里将永远有失落的一角再也找不回来,可是有个人能让他甜让他疼让他记一辈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没有机会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
  他就是闹不明白,两个人相爱为什么总是要伤害一些人似的,太他妈糟心了,人老是把自个儿活得各种憋屈各种累。
  顾惜朝踩下刹车,看见一对小情侣亲亲热热地穿过斑马线,女孩儿挎着男朋友的手臂笑容灿烂,男孩儿弯腰听她说话。对嘛,这样的画面才美好,要换成是自己和戚少商……他一哆嗦,有点儿雷啊,哈哈。
  偷情这种事儿,怎么说都背德。可他想起昨晚戚少商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带给自己的每一丝触感,都觉得很幸福,哪怕心里揪着疼,也还是幸福。
  绿灯闪了几秒,后面的车子哔哔哔一顿喇叭震天响,顾惜朝换挡松离合,一打方向,车子拐过弯儿朝嘉南家的方向驶去。他翘着嘴角,脸上浮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然而他看不见,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因为电话一直没充电,顾惜朝没能在早上打电话确认,只是按照之前约好的时间到嘉南家去。开门的是平常照顾康庄的保姆,跟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屋里。
  顾惜朝循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嘉南正站在画架前面,左手托着个颜料盘,右手指间夹着两支画笔,对着一副半成品琢磨。
  保姆捏着嗓子说:“嘉南小姐画画儿的时候啥也不管,顾先生你自管带多多先走,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惜朝点点头,却说:“不急,我瞧瞧。”他隔着一小段距离观察嘉南,她穿了一身白色棉麻的中式衣袍,袖子挽到肘弯以上,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固定住,想想画画,虽然创作过程看起来有些滞涩,但很专注,仿佛是活在一个独立的世界之中,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影响她分毫。
  之前顾惜朝要求过去美术学院观察生活,他认为在角色已知的前提下,观察这类人群的学习、生活和创作状态非常必要,而且短期来讲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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