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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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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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是你自己的事情,活得漂亮是你自己的本事。”
  康庄只有七岁,懵懵懂懂的,但从小跟着康馨月的生活多少造就了他非同同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某些方面的早熟,他不知道怎么样算独立,怎么样活得漂亮,怎么样不被人抛弃,然而他知道自己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对着墙哭。他得相信面前这个人,他并不亲密的小舅舅。
  傅氏忽然之间给顾惜朝配置了一支阵容豪华的幕后团队,在各个渠道大力展开宣传攻势,打造一个真假参半的、市场需求的明星形象,以及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当下最受关注的影片、节目、活动的出境机会,这是真正的力捧。
  接着有媒体报导顾惜朝同傅晚晴订婚的消息,统统是不离不弃的溢美之词,顾惜朝完全理解不了,即使傅晚晴变成植物人,在傅宗书眼里自己也不会变得更稀罕一点,难道不是趁机踢走才更合逻辑么。其实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顾惜朝反倒是傅晚晴昏迷这一事件的得利者,但不巧他也不稀罕这个,被抹煞了作为一个个体的独立性,这在他是不可忍受的,何况背后还有个戚少商。然而未等他开口质问,黄金麟已经来投案自首,并没有特别的理由,只说傅宗书灰心了看淡了,觉得对不起女儿,力捧算是弥补这些年对顾惜朝的打压,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傅晚晴醒不过来,就当是安慰她在天之灵了。
  合理不合理,可信度有多少,见仁见智,顾惜朝不稀罕受傅家的恩惠,然而消息已经放出去,急着澄清也没意义,只会徒增更多猜疑而已,只是他实在呕得慌,特别窝囊。
  打电话过去那头儿又是无法接通,气得顾惜朝摔了手机直骂,戚少商你丫儿揣个手机是擤鼻涕用的吧!当然,他估摸着这回可能是真生气了,摁了半天简讯觉得说不清楚,最后只发了一句“回来找我”。这次顾惜朝特别能理解,他觉得戚少商闹脾气肯定还是舍不得自己,这当口儿闹脾气至少比装逼好,真的。
  对戚少商公司一直没再做任何解释和安排,甚至连《荒园》的宣传都没有发过他的通告。顾惜朝打听过,上面传出来的就一句话,先放放再说。
  本土媒体在境外力量有限,然而戚少商由于傅晚晴事件一直备受非议,好坏参半,但关注度很高,即使出了国也消息不断,比如他同息红泪先后出境,先后到了拉斯维加斯,以及带了同款的婚戒。于是昔日天造地设的情侣在赌城低调注册的绯闻就这样传了出来。
  这下可真是“双喜临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你妹

  顾惜朝气得要命,觉得戚少商这也太不懂事儿了,且不说自己也是被摆了一道,就真是自愿订婚,那不也是逼于无奈么,就跟他当初要娶阮明正一个道理,戚大侠最爱的铁肩担道义什么的,说好的尊重和支持呢?再说傅晚晴躺在病床上,订婚只是个名义,可息红泪活蹦乱跳一个大活人,结婚那是闹着玩儿的么。
  不过顾惜朝毕竟是这圈儿里爬出来的,对媒体扯淡的功力还是有信心的,希望就是捕风捉影瞎逼逼。可他再觉得这种幼稚脑残的行径不是戚少商的风格,也始终还是不放心,这要说戚少商一怒之下赌气结个婚,还真不是完全不可能,这世上啥事儿没有啊。
  跟傅晚晴的婚讯本来让他很是内疚,这下全都烟消云散了。
  顾惜朝这儿正闹心,又迎来一位久未谋面的老熟人,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这一次会面的因由是投资方约见演员,电影剧本和幕后班底都相当有料,见面、试镜个三次二次的再正常不过,顾惜朝完全没起疑心,然而一进酒店大堂他却没来由察觉到一丝异样,大抵是一种安保工作做得过分严密的感觉。
  不过很快就证明了并非他过分敏感。包间里只有一个女人,明显不对劲儿。
  顾乡侧过头来,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微笑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来了,坐。”
  顾惜朝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毕竟有二十年没见过。他犹疑道:“您是?”
  顾乡轻叹一声,似是有些伤感,“惜朝,连我都不认得了么,看来真是老了。”
  认出人来也不过是一个转念间的事,这个人在他生命里消失得太久,一时记不起,只可惜看样子也没办法彻底遗忘。那声“惜朝”竟然意外地熟悉,顾乡的容貌变化不算很大,保养得很好,只是到底年纪在这儿摆着,还有就是身上多了些贵气。
  “我跟你没话说。”顾惜朝转身要走,门却拉不开,想是从外面锁起来了,他都给气乐了,“怎么着,这光天化日的,您还要非法禁锢啊。”
  顾乡动都没动过,“你这孩子,急什么,坐下来喝杯茶,聊两句。”
  “听不懂中国话吗,我跟你没话说。”
  “没关系,我跟你有话说就行了……”顾乡一点儿不生气,“反正你现在也出不去。”
  顾惜朝掏出手机,“我不想小题大做,但你要死不讲理,我会报警。”
  顾乡微微一笑,似是意料之中,又似成竹在胸,好像还有一丝看笑话的意味。
  顾惜朝很快明白那笑容确实太贴合,电话连个信号毛儿都没有,座机更不用想了。信号屏蔽,虽然技术含量不高,可还是有点儿不可思议,因为实在太可笑了多大点事儿啊,这逼装的,搞毛啊拍电影吗!
  顾惜朝什么也没说,只是打量周围环境,顾乡太淡定,他必须得顶住,输人不输阵。顾乡走后最初的几年里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意淫过,将来如果老太太回来找儿子,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首先肯定得忏悔认错,其次就算不哭天抢地,也得声泪俱下吧,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逻辑严重缺失,画风完全不符啊。
  顾乡悠然自得地烫壶温杯,将晾了片刻的开水注入茶壶之中,自言自语般说道:“我并不是图你做了明星,跑来占便宜。”
  顾惜朝笑道:“哦,不图便宜,也许图有人披麻戴孝给送终呢。”
  顾乡脸色终于细微地变了变,“说起来,过去总是我不对,你生气我不怪你。”
  顾惜朝简直无语,除了呵呵无以表达。
  “人总有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时候,大富大贵也一样,之前我不能做主,不如不来。”顾乡斟了两杯茶,立时香气四溢,她将茶杯放在鼻端闻了闻,啜了两口,“你看到了,我过得还不错。”
  顾惜朝“啧啧”两声,“何止还不错,简直相当不错,就甭谦虚了。”
  顾乡果真不再谦虚,“所以我能给予你的帮助,是你想象不到的。”
  “花钱买孝子,有的是人排着队磕头喊娘,你不要搞我。”顾惜朝嗤笑,这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啥事儿都能这么有底气。
  “有亲生的为什么要去买不相干的儿子。”
  “求你了这位太太,你总不能逼我去占你便宜图你家产吧?真有那一天,那肯定也是有事儿了,有意思么。”
  “我的生活跟普通家庭不太一样,真有儿孙我也未必懂得怎么相处,找得回最好,找不回也无所谓,习惯了。不过你始终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改变主意的话,我会给你机会。”
  “各安天涯老死不相往来多好,非得跟这儿得瑟,一点儿怀念的空间都不给人留。”顾惜朝把椅子拖到大玻璃窗跟前儿,踩上去开窗户。这窗户下层半人多高,是密封的,上层部分可以打开,他费了点劲儿才爬上去。
  顾乡看着他爬高上低,既不出言阻止,也不叫保镖,“我见过戚少商了。”
  顾惜朝好悬没来个倒栽葱,再想生装也还是忍不住回头,眼里难掩疑问。
  顾乡又给自己添了杯茶,“他收了我的支票,不多,五百万。”
  “看来我得感谢你把地方选在一楼。”顾惜朝纵身一跃,跳入窗外的灌木丛中,沾了一身的泥土草叶。
  顾乡望着顾惜朝深一脚浅一脚地拐出去,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顾惜朝和戚少商的关系,她也只是猜测,她手下和私家侦探都没有给出实质性的证据,毕竟两个大男人,即使在一处过夜,也不能说明什么,何况这两年,除了前阵子合作那电影的时候,这俩人一直是个聚少离多的状态,各自也都有谈婚论嫁的女人。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多年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危机四伏的生活,让敏锐的危机感已融入她的骨血。
  戚少商这一趟去得也不算久,前后不过二十天左右,可这短短的一段日子,事情似乎接二连三地发生,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在楼下见到戚少商的时候,顾惜朝这么想,他也不明白,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顾惜朝刚刚换了住处,房子倒没有豪华多少,而是小区环境和安保升了三/级,戚少商能进来也是多亏了他那张脸。
  戚少商穿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戴一顶鸭舌帽,架着一副木框平光眼镜,耳朵里塞着一副耳机,嚼着口香糖,明显是在努力掩藏那一身明星气质,还别说,除了衣服架子的身材藏不住,夜色中倒也挺像个跟踪明星的狗仔。
  顾惜朝刚在顾乡那儿受了刺激,正是心乱如麻的时候,原本这么狂拽炫酷的亲娘就不容易无视,何况还那么会补刀。这会儿突然见到戚少商,脑子里更是乱上加乱,一肚子的疑问却一句也问不出,只干瞪着对面的人,盘算着直接上去暴捶一顿估计思路能清晰不少。
  可惜戚少商先生明显没有危机意识,居然笑出了酒窝试图调戏,“想我没?”
  顾惜朝面无表情冷冰冰,“想你妹。”
  戚少商出师不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不请我进去么?”
  顾惜朝抓起他左手,见上面空空如也,冷笑道:“你戒指呢,干吗不戴着?怎么着,那头儿结了婚,这头儿戒指一撸啥事儿没有是吧?”
  戚少商这下儿笑不出来了,却没立刻解释,顾惜朝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又道:“你收了那女人的支票?”
  戚少商怔了一怔,“你们见过面了?谈得怎么样?”
  “你真的收了?五百万你就把自己卖了,把我卖了?”顾惜朝凉凉一笑。
  戚少商蹙眉,“你说什么呢?她跟你怎么说的?”
  顾惜朝怒道:“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收人钱?还谈得怎么样,谈拢了你这钱就揣得安生了啊?我认不认我妈管得着么你,你以为你谁啊?”
  戚少商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子寒气儿,“顾惜朝,你相信我跟息红泪结婚了,你相信我贪你妈妈的钱,就像那天你相信我是凶手一样?”
  顾惜朝脑袋里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因尖锐的疼痛而在混沌中清醒了一瞬。他冷静了一下,道:“这边有事我立刻打给你,你不肯接,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瞒着我,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戚少商笑了一下,“你居然还肯听我解释,真是好讲道理,那就听好了。走的时候我很不开心,我们几个人说好了要清清静静地过几天,电话一律设了屏蔽。听说你的婚讯我更不开心,那天在医院我不是随便说说的,你不知道那几句话花了我多大力气,你订婚结婚我都接受,只是从来没想过,你的决定不是你亲口告诉我。那几天我很不好过,不想跟你联系是赌气,也是想冷静。”
  “你妈妈找到我我也很意外,她说以你的脾气没那么容易接受她,她只知道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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