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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没有语言上的任何雕饰,只是想告诉朋友们我在忙什么,我的生活状态。至于《遥远京城》和《光角落》,它们永远都是我的栖息地,是心的憩所。只要有空和心力,我就会更新,直到《遥远京城》的结局。至于《光角落》,我想它会一直继续吧,只要我还活着,还能写字,因为我好像是把它当成了日记本或留存灵感的角落。
因为最近的忙乱,所以,才没有及时地更新,也没有及时地去看望和支持朋友们,见谅啊!我爱你们!我的心一直都在,与大家同在!
作者题外话:谢谢朋友们!。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单曲循环
很久,不曾戴上耳机,置身于音乐的包围。
现在,当我重新和我的音乐在一起,仿佛是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岁月里,做回那个熟悉的自己,真正的自己。
我想,自己更加偏爱外文歌曲或单纯的只有乐器的音乐,或许是因为不想给自己一个特定的,清晰的语境,而被那些歌词将感觉禁锢。自由,连爱音乐都要自由,我。
想要选择一些新的音乐来听,可是两首之后,便发现我并不爱它们。对于音乐,我一向没有太多的耐心,前奏无法让我听下去就会立刻关闭。如果新的东西无法让我投入地喜欢,就会放弃寻找和停留,而重回到旧的一切中去。不管外面的新鲜如何纷飞,而我,宁愿沉浸于自己想要的世界里,直到无法再爱它们。
不知要听什么,忽然想起那首音乐来,她们唱的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在乎那音乐给我的感觉,哪怕只是旋律给我的。当我重新听到久违的它,便点了单曲循环。一遍遍地重复着听下去,直到听的极限。
一直不知自己是什么血型,只知道星座学说的定义奇妙,神奇。
今天,又下了一场雪,本该转暖的天气却徘徊在冬季的雪里,不愿摒弃那冰冷的印记。雪下得最盛大的时候,我正在它的包围里,前行,于是,我也变成了一片白色。对于雪,我并不深刻热烈地爱它。只是一直非常清醒地记着,从小到大,每当下雨的时候,我便想走在雨里,仿佛它们是为我而来,而我,注定是要融入它的世界里的。所以,每当下起雪来,我就会想念起我的雨。
看了一遍最近更新的两篇章节,最后落在“爱你的海”之上。无暇更新的日子里,它们静静地守候在那里,等待着我将它们继续,一直继续下去,直到它的结局。或许到那一天,我真地可以轻轻合上它,不再轻易打开。
这些天,心与脑被房子完全占据着,无暇顾及很多事。一遍遍,一张张,画了无数张图纸。从一窍不通到开始研究关于房子建造的很多东西,废寝忘食。我是个太过专注的人,对于一件事情认真起来,就会无法停止,直到它能够尘埃落定。
当我逼着自己不断画出更好的方案时,爸妈不同的意见争执不断地袭来。于是,我们的新家,新的房子,成为大家争执的焦点。我的童年,有一段清晰的记忆,是在爸妈的争执中度过的。那样的日子,我不愿回去。很害怕它们,很厌倦它们。那日,和一位朋友通电话,一直是在劝说她,因为她和母亲的关系需要改善。可是,放下电话后,我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我和她各自的婚姻,仿佛同时肩负了另一种责任,那就是逃离硝烟弥漫的家庭。
而现在我的生活正在向那些远离的纷争中靠近,于是安静的生活再次掀起波澜。不止一次地我对他说:“房子,我不想盖了。感觉很累,真地很累。直接买单元楼吧!”而他总说:“可是,你妈绝对不会同意的。”
唉,好累!我们的房子,我们的新家,到底在哪里?!
姥姥这几天的身体一直不舒服,在输液。她瘦弱的身体因为没有食欲瘦弱得更加厉害,很心疼。常跑去看她,并守在她身边,为她做我能做的所有事,直到她催我回家。买了好多次的红皮梨和冰糖。买了治咳嗽的药和同仁堂的山楂丸。今天上午又跑去超市,买了很多吃的,希望她能补充一下营养,能吃下些东西。每次,她都怪我乱花钱,说我不知道节省。我很爱她,所以她的责怪对我无用。而且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新房子之后,姥姥能和我们一起住,那样她就不会再受累,也不会再因为舅妈而心情不好。我是她带大的孩子,是她最疼爱的人。而她,也是我最深爱的家人。
驾校,几天没去了,不是没空就是下雪。那些勤学苦练,每天等候着上车练习的人一定长进了不少吧。是的,我对开车确实没怎么上心。
诺基亚手机的质量让我觉得很震撼,摔成那样依然没有坏掉。新的挂坠用不住,于是,手机就那样空着,孑然一身。
最近的电脑又开始严重变慢,今晚按下了“一键还原”,于是,一切又回到最初。不由想起,在很久以前,一位朋友曾告诉过我,他用的就是还原精灵,很不错。而那时的我,却从不愿尝试用它,于是便让自己置身于杀毒软件和重装系统的烦恼中。对于这台老机器,任何一款软件都有可能成为它的负担,让它的步履更加迟钝缓慢。今天,就在今天,我让自己习惯了用它,却遗落了曾经把它的名字带给我的人。
记忆,被风剪成了片断,然后,在不经意间就会闯进心里,然后留下一种味道,叫做怀念。种下一种情结,叫做伤感。
每当,有东西在我的心里回旋,耳机中的音乐,便会成为单曲循环。
不再期望有人能够倾听我的心事和心情,你走以后,我的世界就剩下了文字和音乐。每当我的心无法承载,就会将音乐设置成单曲循环,然后在它的陪伴中,写下一段长长的文字,放在网络中的某处角落。
被宿命突围
命运,陷入了一种轮回。
生活的平静,已被宿命突围。
此生,某些选择注定要被禁锢成他们想要的领地。
我反抗,于是更强势的力量迅猛地压制了过来。
我无畏,最后却要顺从于为他们而活的境地。
从年幼到成熟,你们终究不愿放开我的手,给我自由。
而我,却偏偏是那个头脑中有天地的人。
一直以来,都想要一片属于我的自由天空。
从始而终,都想要一处能够独立眺望的方向。
有一团火,生长在我的心中。
可是最终,我还是忍痛熄了它,然后用冰岛的冷为它降温。
最后,我开始等待,那等待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等待着,有一天,可以被放生。
清晨的电话
一夜没睡,确切地说是没睡着。不知为何如此清醒,我想是我的睡眠系统出现了问题吧。才让我可以经常做一位超人,不用睡觉的超人。呵呵!
大家都走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我的清醒还没有停止,即使可以躺在床上舒服地睡去。
忽然很想和一位朋友说说话,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可是这种愿望却很清晰。于是拿过手机,破天荒地,开始主动打电话给朋友。
翻了一遍通讯录,发现自己好像删了一些人。就是这样的一个自己,对于感觉已没有朋友情谊的人就会删去,哪怕无所谓地留着也做不到。就像在QQ上一样,不是经常删人吗?删觉得不是朋友的人。
跳过一些人,有的名字就会成为一个空壳摆在通讯录里,却永远都不再想联通它。
最后目光停在一位老朋友的名字上,我的电话一定会让他大感吃惊吧,因为以前曾无数次听到他的抱怨:“你怎么从来都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只是我总是不置可否,一笑而过,一般不做回答,好像也回答不了。
一两声之后,电话被接起了。听声音,我一定成了他的闹钟。说我竟然会想起打电话给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我的解释很简单:“没有事,就是把人叫醒的闹钟而已。”
没说几句,就开始数落我,以老朋友的姿态。数落我天天不睡觉,不知道如何对自己好。数落我房子的事太较真儿,一切听父母的不就行了。数落我想不开。然后听我不说话,就直接了当地问我,是不是听得烦了。“恩,烦了。”我也直接了当。我们说话好像一直不讲究什么技巧和礼貌,也很少掩饰情绪,不爱拐弯。这样的方式似乎也不会怎么刺伤朋友的心,也许是太了解,也许是无所谓,不在乎吧。
主动打了一个电话,也主动结束了这个电话,以唯一比较礼貌和官方的说法:“好了,不说了,你也要上班了。”
放下电话,却觉得有点添堵。唉!于是接着翻通讯录。
一个关机,一个无法接通。奶奶地,平时总是突然打电话给我,然后问候一声,关心一下,尽着朋友的责任。到这会儿,我想和朋友说话的时候却都联系不上了。
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名字上,最近一次联系好像是在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吧,很多平时不联系的朋友一般都会在那时候全部冒出来,表现出最大的喜庆与情谊,但过后还是会回复到各自忙碌无交集的原状,典型的两根儿直线。
远方的朋友,一点点熟悉,更多的陌生,很少的联系,也许正是我此刻适合说话的人吧,无关痛痒地说几句,放下电话后不留心情的痕迹,没有什么纠结与在意,甚至无所谓于彼此的疏离。
恩,就是这个人吧。只是电话响了一声之后我却突然挂掉了。只因那一刻突然觉得这电话很有可能会不合时宜,毕竟不是熟悉的老朋友,此刻是清晨的七点四十多钟,现在的点,对方不是在家里收拾准备上班去就是正开车在路上,更重要是,可能对方早已不知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只出现过一次的人,除了在咖啡厅里撂下一大堆的城市感言,我应该没有留任何的印象给他。尤其是在那座冷漠至极的城市里,人,都不是感情动物,常常会淡漠到不行。
可是,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手机响起。有些惊讶,因为正是这位朋友马上打过来的。一道念头划过脑海:会不会是要问我一句“你是谁啊?”
犹豫了两秒钟要不要接,还是决定接起来比较好,还是给对方一个礼貌的回应比较好,然后告诉他:“对不起,打扰了。”或者“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电话通了,却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完全确定我是谁,而且说现在已经在公司里,七点前就到了,今天限行。所以,不必担心在路上开车的问题。这让我想起,以前听他说起过,有一次他在路上开车出了一次事故,应该是伤到别人了,不过事情不算太大,我没有问起,不想再提起这些晦气的事。
很有趣,我们说话还和第一次认识时一样,会说出一些心情来,带着真实与真诚。不一样的人,只是能够体会到对方的心情吧。简单地说起最近的工作与生活,轻描淡写,像无所谓。和朋友说话,有时就是这样吧,很简单,简单到只是说说而已,很轻描淡写地说说。
还是我说的多,他听的多,只是适时地做出回应和点睛,道出事情最简单本质的真理。
依然没有说什么深层次的心情,我只是说着一些表面的事情。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