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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末……呵呵……乔……唔……”
乔末低头吻住他,在他的唇上轻轻啃咬,刺刺的,痒痒的,麻麻的。乔末就这样紧紧抱着他,水乳茭融……
直到深夜,他才依依不舍退出夏落的身体,夏落已经昏厥了,无力地陷在被子里,头颅疲倦地歪到一边。
乔末轻柔地合上夏落合不拢的双腿,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东方亮起鱼肚白,夏落在微微的颠簸中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乔末的背上,乔末背着他走在山路上。夏落迷迷糊糊叫了乔末的名字,乔末微微侧头看他一眼,继续走。
乔末轻轻将夏落放下来。坐在软草上的夏落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的他感觉浑身酸痛,好像骨头散架一样。软软地靠在乔末身上,任由乔末把他拥进怀里,两人对着山峦坐着。
“乔末,这是要干嘛?”
乔末不说话,搂着他,让他靠在宽阔的胸膛上,静静地抬头看向东方。抬头看着乔末的下巴,再上面是薄薄的唇,然后是英挺的鼻子,乌黑的眼。顺着乔末的视线看过去,东方起伏的山脉间一片红霞,绯红如锦,渗透着一丝丝金光,渐渐明亮。光晕逐渐在山谷弥散,一角红日冒出头,放射光芒。一角晨阳慢慢扩大成半球,东方的天空金红一片,越来越亮。
当初升的太阳最终跳脱出山头时,乔末低头吻住夏落,轻轻把夏落放倒在山草中,揉进怀里缠绵。东方柔和的光晕模糊了拥吻的两人,仿佛要将他们的身影融合为一体……
☆、礼物
夏妈妈正和大儿子在客厅说话,夏落开心地讲着电话跑进家。
“嗯,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跟你说,我还准备了礼物呢!呵呵呵……”
转头看见哥哥赶紧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哥?你回来啦?”
“嗯,”脱掉西服外套的夏正撸撸脸,“和谁打电话这么开心?什么礼物?”
夏落挠挠头:“没,给朋友准备礼物。”
夏妈妈好奇询问:“是不是给女朋友准备的七夕情人节礼物?”
“也不是……呃,也是吧……”
夏正喝了一口茶:“交女朋友可以,不过别交那些不上道的。最近那个打拳的小子怎么样了?”
“乔末啊,挺好。”
夏大少一脸长者姿态:“看看拳赛可以,帮帮他也行,我不缺那些钱,不过你别和他走太近。”
“……”
“知道不知道?”
夏妈妈有些好奇:“乔末是谁啊?”
夏大少摆摆手:“妈你别管,一个会打拳的小混混。”
“乔末不是混混。”
“那他怎么不去上学?”
“他要打拳,要成为职业拳击手。”
夏正叹气:“要不是靠你,他有那个本事?我只是怕你被耍。”
“哥,乔末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尊重他。”夏落走到哥哥旁边,显然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小落自己有分寸。”夏妈妈摆摆手劝慰。
夏大少无奈摇头:“妈你就知道宠,行了我也管不过来,我还有事先回书房了。”
看着大儿子上楼,夏妈妈搬过儿子的肩膀摆个鬼脸:“别跟你哥吵,自己好好的啊!”
“知道了妈。”夏落把手上的书包搭到肩膀上扭头上楼。他没有看到在自己扭头的时候夏妈妈脸上突然闪过的惊讶与疑惑。
夏落趴在床上,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条银白色的项链,吊坠部分是拳击手套的形状,点缀着简约的白钻,两条项链刚好凑成一副手套,一只手套上刻着「末」,另一只刻着「落」。
夏落拿起刻着「末」的项链戴在脖子上,捏着吊坠低头和另一条对比。
“嗯——「末落」,「落末」……「末、落」,「落、末」……啧,嘶……没落……落寞……”
夏落纠结地翻个身,“怎么感觉不太吉利啊……唉,不管了!”
把「落」放回盒子里,抱着盒子缩进被子。
正值七夕,城市弥漫浪漫的气息。夏落背着包走在街上,拿出手机拨通乔末的号码。
无人接听,怎么回事?
夏落拿开手机正要再打。一个男人从身后跑过来,撞了夏落一下,一把拽过夏落的背包拔腿就跑。糟糕!包里的项链。夏落暗道不好抬腿就追。
“站住!抢劫啊!抢劫啊!……”
抢包的人跑得太快,街上的情侣只是躲让,夏落上气不接下气地追。
不知追了多久,抢包的人跑进一个巷子不见了踪影。夏落追到巷子口,两手撑着膝盖直喘气,一眼看见被扔在巷子深处的包,赶紧跑过去,掏出项链盒子检查,项链还在,夏落不禁松口气。
几双脚出现在眼前,夏落抱着包站起来,面前站着几个青年,回头想跑,有几个人早已站在巷子口。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走上前。
夏落有些印象,那晚上在酒吧找茬的人。
男人走近夏落,一拍双手,张开双臂做了个等待拥抱的姿势,上身微微后仰,哈哈一笑。
“哈哈,夏、落……”
……
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停在巷子口,微微震动几下猛地发动,飞速窜出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街市……
乔末走到机车旁正要掏钥匙,手机突然响了,换一只手去掏手机。
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走过来站成一圈将他围住。乔末垂下要去掏手机的手,静静观察这群人。安静的人群中只有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不知多久,铃声息止,乔末迅速出拳。直拳出击,侧身躲避,弯腰下潜,抬腿横扫。身后一个保镖抱住他,乔末蹬脚跳起踢翻对面的人,后背砸地,压在身后保镖的腹部,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个保镖冲上来抱住乔末,禁锢住他的手臂。乔末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然后颈部刺痛,头脑瞬间眩晕。保镖退让开,人群中的乔末身体一软跪在地上,然后扑倒在地……
面包车上,夏落被捆住手脚,蒙住眼睛,堵住嘴。找茬的人从夏落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乔末的号码。
占线……
找茬的人手一抬想摔掉手机又立刻忍住,来气地看看乔末的号码一把将手机扔给手下。
“给我接着打,打通为止。”
侧过身拍拍夏落的脸,狰狞地嘲笑:“你的男朋友害怕得不敢接电话了,怎么办啊?他个缩头乌龟一点都不关心你嘛!哈哈哈哈……”
夏落朝旁边歪了歪头躲开。
乔末,乔末,乔末……
作者有话要说:
☆、错失
乔末迷迷糊糊转醒,头还有些昏沉,手撑着地站起来,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满面笑容的男人。
“好久不见,乔末。”
乔末沉默片刻略微鞠躬:“张老板。”
男人微笑着点点头:“你离开我的拳馆有大半年了吧。最近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比不上拳馆的前辈们。”
男人笑呵呵站起来摇摇头:“我看不是吧,听说你这几个月训练得不错,拳赛也打了几场,出场费也挺高,好像……有十万美金吧。”
“……”
“乔末啊,”男人走上前拍拍乔末的肩膀,凑到耳边,状似亲昵:“我这儿就这么寒酸,留不住你?”
乔末礼貌低头:“乔末高攀不起,只是想打打职业赛,赌拳这种事玩不起。”
“哦~”男人一脸彻悟转身走回去,“行啊,你想拍拍屁股去过你的日子,不想帮我挣钱了,那咱们得先把账给算清楚吧。”
“张老板想算什么账?”
男人伸出手指挠挠额角:“嗯——上次你让我输了多少?呃……两千万,噢,也不多,赌拳嘛,有输有赢,愿赌服输,按规矩来。就是……你顺便让我丢了点股权,啧,我不太高兴。”
“……”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赌注,输就输了,胡搅蛮缠就太不像话了,是吧?嘶……不过……几个月前你一时不高兴把我弟弟给打了,内出血,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男人温文尔雅地看着乔末,“你还记得不?”
乔末垂眸思考,一副画面闪过脑海,一个嘴角带血的青年躺在地上冲他喊「我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张!」
抬眼看着张老板,乔末面无表情。
男人歪头打量乔末的眼神,无害地笑笑:“看来是想起来了?”
“冒犯了张老板的弟弟实在抱歉,我一定会当面赔礼道歉,张老板有什么要求……”
张老板举手打断:“哎呀,不用不用,那个废物自己没用,打就打了。今天我请你来是有其他事。”
“……”
张老板点燃一支雪茄,翘二郎腿:“乔末你现在发达了,想单干了。那也别忘了黑市里的那帮前辈啊。今天我请你来是想请你指导指导那帮老家伙打拳,啧,也不知怎么的,他们最近越来越弱了。”
一个响指,几个拳手走出来围住乔末。
“都还认得吧?昆廷,斯金纳,罗杰,还有……沃恩。上次输了以后,沃恩可是一直想再找你切磋切磋啊。”放下二郎腿,手肘撑住膝盖,“你就跟他们打几场吧,行吗?”
“……拳套……”
“用拳套多没意思啊,有点力气都被缓冲了,你们几个都把手套摘了。”
几个拳手扔掉手套活动手腕。
张老板饶有兴趣地靠在椅背上:“一共四个人,就一个一个地比,一人三分钟,昆廷先来,我很公平的。”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乔末没有理会。
张老板故作惊讶:“哎呀乔末,你有急事?”
乔末面无表情分开双脚举拳防御“没有,先比赛吧。”
————
手下拿开电话,有些奇怪:“老大,没人接。”
青年愤恨咬牙,一脚踢在手下身上。
“继续打!”
“哦哦哦……”手下龇牙咧嘴抓起手机正要拨通,手机突然响起来,手下有些紧张地看向青年,“老、老大……有电话……”
青年夺过手机,来电显示「哥哥」,手指一划挂断,一拳捶在手下头上,“你笨哪!这种电话直接挂掉!”
双手叉腰喘几口粗气,青年走过去一把拽掉夏落眼睛上的布条,狞笑:“你男朋友还真是窝囊啊,他死活不接电话怎么办?他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直接把你让给我了?”
夏落不理会他,目光飘向在不远处地上的首饰盒。
青年凑到夏落耳边:“我再给他十五分钟,他要是再不接电话,那你可就归我了。小可爱,再等我一会儿哦,我马上就来疼你。”
夏落有些厌恶地避开,目光不离首饰盒。
三分钟,乔末险胜,脸上挂了好几处彩,没有拳套的缓冲,硬邦邦的拳头实打实打在身上,是一阵一阵实实在在的钝痛。满脸鲜血的昆庭被几个保镖拖下去,斯金纳活动活动肩膀走上来。乔末晃了晃头,麻醉药效还没过,还有些眼花,他竭力稳住脚步对抗斯金纳,尽量躲避,保护要害部位。斯金纳一拳打过来,乔末反应稍慢被击中腹部,单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地,咳嗽不止。
张老板好整以暇观看这场体力悬殊的比赛,悠闲品尝红酒。
乔末吃力站起身,躲过斯金纳的再一次致命袭击,一脚踢上斯金纳的胸口,壮汉向后退了几步,脸上肌肉抽搐,又冲上来……
一旁一个保镖谦卑递上手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