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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洋瘫倒在办公室里的牛皮椅子上,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袁苑,杜海洋问到:“我们公司员工怎么那样看你。”
“太久没见你了,思念你。”
“不不不,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想多了。”袁苑扶额说到,随后还甩了一个喜庆的红色信封:“元宵晚会,远升的,还有六天了。去?”
“那是肯定的!”
杜海洋上厕所的时候,彻底知道为什么员工会那样说自己了:
员工A:杜总居然回来了!
员工B:袁总不是说他为了他那小男朋友跑法国去殉情了吗。
员工C:擦,好感人的样子,那现在回来的是杜总的冤魂?
集体冷颤,包括听到这个对话的杜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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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部长,白小姐找你。”
夏洛城对着走进来的员工甩过一记眼刀,员工被吓得打了个抖,然后走出了门去。夏洛城和电话对面的老头继续调侃了几句以后,才挂掉电话。
一个黑长直穿着牛奶白的修身连衣裙走了进来,知性的气质曾经是夏洛城的最爱,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妹子,他却感觉压力山大,这个妹子带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像以前那个名叫萧御瑶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和萧御瑶站的立场不一样,以前的萧御瑶是自己的情敌兼女神,可望而不可即,差距太大。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手到擒来,同样的高度。
“白皖,你怎么来我公司了。”夏洛城走了过去,笑着给白皖泡了杯茶,然后坐在她的对面将茶杯推了过去。
白皖二十六岁,比夏洛城小八岁,可是那种成熟的气质却能轻易掩盖她的年纪。白皖接过夏洛城推过来的茶,吹开漂浮的茉莉花,白皖抿了一口:“洛城,我知道,尽管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为了巩固吴总的地位,但是。。。。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夏洛城笑容僵在脸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皖接着说到:“我们两个才交往十多天,你都这副模样,成天都围着工作,成天都有应酬,我们这样叫耍朋友?”
没交女朋友时渴望脱团,有了女朋友,夏洛城反而希望继续做狗了:“皖皖,你知道我工作忙,实在没办法脱身。。。。”
“你哪叫没办法脱身?你简直不用脱身了,我看你办公室都有股住家气息了。”白皖把茶杯放在桌上“现在都这个样子,结婚怎么办?你不回家住?”
夏洛城想起自己那个“家”,苦笑了下:“工作太忙了,回家睡只睡一觉还不如不回去。”
“我不管你工作怎么样,你今天晚上是必须陪我的。”
夏洛城扶额,如果不陪的话,绝逼有是瞎比比一个晚上了:“好,但是你要告诉我原因。”
“今天情人节。”白皖的脸不自觉的有些红的说完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物价不断上涨的社会,穷人要怎么活?
白皖是公司老一辈没被吴敌刷下去的远升副总的女儿,对吴敌的协助可以说是除了他老爸把公司交个他这个功劳外,简直就是吴敌工作上的第二个爸了。这个“公司老人”本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凑成一对的,可吴敌却找尽借口推辞了,妹子也不愿意,毕竟哪个妹子愿意小时候一起穿兜裆裤长大的兄弟,莫名其妙的就结婚住一个屋了,岂不是吵架的时候,小时候的丑事都要抖出来数落一番?然后这个联姻的人物就光荣的落在了夏洛城的身上,虽然谈不上“夏总”但也是远升对外营销的第二把交椅。其实夏洛城要推脱也推脱的出去,可是遭天杀的吴敌实在太尽心尽责,当起了媒婆主动的去牵红线,妹子和夏洛城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虽然夏洛城比自己大八岁可是心智很年轻,于是乎。。。。。
夏洛城斜眼看了一眼挽住自己手腕并排走在街上的白皖,果然有种萧御瑶的错觉。看着周围路过的男男女女走过自己时投来的艳羡的目光,夏洛城感觉挺长脸,心里那种别扭感也随着这种成就的膨胀渐渐的消失了,可能成功男人身边就得配上一个这样优雅又看起来内敛的贤内助吧:私下和你的时候独立不失个性,当着外人的面小鸟依人,给尽你面子,总比和个男人在一起正常,这样结婚也挺不错的。“去吃饭?”
白皖将夏洛城的手又挽紧了些“嗯。”她指了指前方“前面点,人民公园附近有家干锅店挺不错,喜欢吃辣吗?”
“还行吧,我老家四川的。”夏洛城有点虚,十年了那家干锅店居然没倒闭?
白皖仰起头冲着夏洛城笑了笑:“都是四川男人特别听女人话,你怎么还老这样?”
祖宗,我老哪样了!?你叫我出来陪你我立即放下工作陪你了呀!你还想我哪样?夏洛城笑着回答到:“传闻总有偏差的。”
“哼。”白皖撇了撇嘴“那我情愿传闻是真的。”
还没走进干锅店,夏洛城就被这家店的外面的装修给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招牌还是以前的名字,夏洛城都怀疑自己走错店了。内部虽然谈不上奢华,但是一张张的木制桌和细长椅、火红的壁纸配着墙上一串串辣椒和草席,颇有四川乡下的风味。外面生意挺好,传来一声声的喝酒划拳声,夏洛城瀑布汗,这情人节过得。。。。真是有情趣呀。
介于外面实在太闹,夏洛城向服务员要了个包间,点了个小分的干锅肥肠,和点小菜轻轻松松的破百,夏洛城把卡甩给服务员的同时心里微微有些惆怅“十年过去了,菜价都翻两倍了。”
对面的白皖夹着菜,笑着问夏洛城感觉味道怎么样,夏洛城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回答到:“味道没有以前好了。”
“诶,你来过这里?我以为你一直在外地呢。”白皖喝了口清茶说到。
“十年前吧,”夏洛城没有兴致的刨弄着碗里的饭,嘴角微微勾起“和一个朋友。”夏洛城现在还记得,杜海洋被辣的嘴唇发红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那句“少吃辣,对菊花不好。”
“有什么好笑的,那个表情,啧啧,你朋友是男是女?”白皖瞟了一眼夏洛城傻笑的脸,心里有些吃味。
“哎?”夏洛城抬起头,有些诧异白皖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到:“男的。”
白皖挑了挑眉“我看不像,像女朋友。”
当时自己和杜海洋在一起,谁是谁女朋友都搞不清,好像是自己。居然被那个禽兽翻来覆去的带走了节操,现在居然追着自己讨要节操?夏洛城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白皖的头说到:“你想多了。”
草草的吃完了这顿饭,两人之间没有说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却也还算和谐,夏洛城牵着白皖的手,在那条十年前自己走过的大街上逛着,顺便消饱胀,经过杜海洋的公司时,夏洛城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余光向上瞟了一眼,薄薄的玻璃墙却显示出厚重感。夏洛城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在努力的同时,杜海洋也在进步,这个差距一辈子都减不小。。。心里莫名的自卑感让夏洛城呼吸都有些沉重了,他握紧了白皖的手,加快了脚步,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白皖感受到夏洛城的手包裹着自己,心里有些甜蜜,她抬起头,露齿的笑了笑:“你家在哪?”
“前面。”夏洛城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不带我去喝杯茶”
擦。夏洛城终于回神了,这祖宗刚刚说什么了?去我家?进展太快了吧?贞操呢?夏洛城表情有些纠结的回答到:“皖皖,进展会不会太快?”现在连牵手,接吻,摸胸都没进行,就直接滚床单了?以结婚为目的的耍朋友,真是太直接了。
“。。。。。”白皖脸色苍白“你这家伙想的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上去喝杯茶。”
“。。。。。。。”看来云游太久连中华基本美德都差点忘光了“喝茶嘛!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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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做的西服送来,杜海洋迫不及待的就上身了。来到公司第一件事情杜海洋就把袁苑唤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问到:“怎么样?”
袁苑进来就看见杜海洋一脸正经,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样?”
杜海洋瀑布汗,说了全句“我问衣服看起怎么样?”
“你换衣服了?”袁苑瞪大了眼睛。
“。。。。。。”杜海洋黑脸。
“表这样。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你新定制的?你的样式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款,放进衣柜都翻不出花来,你放进去,你自己肯定都分不清楚哪身是自己新订的。”
杜海洋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翻得出来,领子上有编号!”
“。。。。”袁苑翻了个白眼“那你问我怎么样干嘛?”
“字面意思。”
“不错,帅呆了,又不显老。都会说,这高中生看起来真成熟啊!”袁苑调侃完踏着高跟鞋走出了门,真是神经了,搭上这样个老总,不看文件换衣服。
等袁苑一走,杜海洋就趴在了桌子上,还有五天了,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让夏洛城眼前一亮?杜海洋脑袋有些大,只有明天叫人来家里亲自定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位就是Ocean艺术承包公司的杜海洋,杜总。”一个老年男人腆着肚子向在座的人介绍着走进包房的杜海洋。
杜海洋环顾了包房一圈,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袁苑逼着自己,打着“你回国什么事情都做不到,除了去应酬你还想干嘛,干脆把公司卖了出去度假算了!”的旗号,他是真的不想到这种浮夸的地方来一步。一群中国老头里混有一两个金毛鬼,没有一个不是左拥右抱的。依次和各座握了手,里面有几个他认识的人,交换了名片以后,杜海洋找了个边上的位子坐了下去。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借这次小聚的机会来和谈一下关系的,这里面有些人也与杜海洋相互熟识,可也不敢上去搭话,一点是如今的杜海洋已经混出了国际,也不屑与他们这些人为伍,二一点就是,十年前杜海洋出事时,他们曾经助刘一研一起,把杜海洋往悬崖推了一步。
“杜总,不一起玩玩?”大肚子的老年男人向杜海洋走了过来,他组织了这次的聚会,而杜海洋是他最想巴结的人,尽管知道杜海洋这个人不喜热闹,但他还是硬着脸皮去找杜海洋搭话了。
杜海洋放下玻璃杯,抬起头,看了眼男人,面子上笑着看着昔日的竞争对手加岳父大人:“萧总,知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来了解下贵公司的现状,然后考虑是否合作。。。”杜海洋环顾了一圈弥漫着香水味的房间“而不是在这个地方寻欢作乐的。圈里都知道我不是很擅长应付这些。。。”再加上这个猪头该喊的不该喊的都叫起来了,真是让他头痛。
“杜总,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不中用了。很多事都忘了!”萧总笑的很是谦卑“要不,你点几个人陪着你,我把那边应付完慢慢招待杜总。”说罢便准备叫几个小姐过来。
杜海洋连忙摆着手拒绝了:“萧总真是开玩笑了,有时间我们再找个地方慢慢聊。”说完后,杜海洋理了理西服,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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