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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估计没什么事儿。
“吴邪,他跟你长得挺像。”
“少爷!!!这种话不能乱说!!!”
“没关系,像你挺好。”
“那也不行!!!!!”
……
啊咧?少爷刚才说什么来着?哈哈哈,一定是我出现幻听了……——吴邪想。
嗯,好像是说错话了。——张起灵想。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民国十三年的7月,张起灵接到消息:山雨欲来。
他看着窗外阴雨的天气,闭着眼对吴邪说:“带着小邪跟爷爷去东北。”
“少爷,让老管家带着他们走,我陪你。”吴邪说。
“听话。小邪离不开你。”张起灵把吴邪按进怀里安抚了一下,然后就吩咐人帮他们准备行李。
可小爷也离不开你啊!!!吴邪靠着张起灵的时候在心里这样吼着,却终究还是替他保着张家的老小,替他免了那些后患……
吴邪他们是七月末走的,这个时候小邪已经三岁多了,但他还是不会说话,又或者,该说他是不愿意说话。于是吴邪抱着他对来送行的张起灵说:“少爷,小邪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他管你叫爹。”
“恩,路上小心些。”
“少爷你也一样,要等着小邪叫你爹啊。”
“恩。”
“少爷……”
“走吧。”
张起灵看着一辆一辆扬尘而去的小汽车,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他们安全了,自己便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当然,这么好的事怎么能漏了解家呢?
可是当张起灵悠哉悠哉的坐在解宅的会客厅里喝茶时,解雨臣却还在卧房里睡着……睡梦中,他十分开心的把黑瞎子一刀一刀的剁成了泥儿……
“哟,这不是张大少吗?稀客呀~”黑瞎子晃进会客厅一屁股坐在家主的位置上,脸不红心不跳的。
“解雨臣呢?”张起灵瞄了两眼黑瞎子脸上那紫红紫红的牙印儿,然后一如既往的淡定。
“花儿还睡着呢,嘿嘿,怪咱昨个儿没掌握好度~”黑瞎子大大咧咧的抬起一只脚踩着圈椅,然后把胳膊搭在了膝盖上。
“我等他。”张起灵喝了口茶。
“恩,好~”黑瞎子冲着他龇牙笑笑。
张起灵一直等到了中午也没见到解雨臣的影子,心里想着张大帅可能会传消息来,所以就只好先回府等着。后来直到直奉再次开战张起灵都没见到解雨臣的面儿,倒是张府让直军给围了的时候,解雨臣才带着黑瞎子和解家的人前来增援,等直军退了之后解雨臣斜睨着张起灵说:“要不是看着吴邪的面,爷才懒得管你~”
然后张起灵就指着满屋子的奉军说:“你坏了我们的计划。”
“……”
直奉的仗一直打到了11月,最终以张大帅掌权收了尾,张家重新在北平扬眉吐气,曾经幸灾乐祸过或落井下石过的人,都暗自冒了一身的冷汗。
吴邪他们回府的时候,张大帅亲自在张府迎接张启山,见了面儿就一个劲儿的夸他养了个好孙子,说是有学问有身手有胆识有谋略……总之就是什么都有就对了。临走的时候还抱了抱张小邪,吴邪在一旁捏着一把汗,就怕这小祖宗不给大帅面子哭闹起来,不过还好,小邪挺乖的。
等送走了张大帅,府里人们都各忙各的去了,吴邪领着小邪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张起灵,他想他了,很想……
“小邪,叫爹。”
“……爹。”
“恩。”
“少爷,我想吃龙井虾仁。”
“恩,备下了。”
“少爷。”
“我在。”
第21章 21
转过年的春天,当众人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日子终于又可以回到了从前的那种平静的时候,解雨臣和黑瞎子的事儿毫无预兆的就让人给捅到霍家去了,霍老太太勃然大怒连夜闯进解家指着解雨臣的鼻子骂他是二椅子臭流氓净搞些个恶心事儿。
解雨臣当时一身睡衣还睡眼朦胧,无辜的看了看身边的刀子,然后笑着跟霍老太太说:“解子一直好这口儿啊,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一句话噎的老太太半天没吱声儿,最后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走了。
解雨臣半抱着臂靠在门边儿,挑挑眉毛跟刀子说:“把黑瞎子叫来,明儿个去张府。”
解雨臣知道这事儿可大可小,虽说他解小九的喜好整个北平的知道,可那不一样,这就像一个男人在窑子里有一百个相好的别人顶多也就说一句这人真风流,可要是这男人把这一百个相好都接出来金屋藏娇咯,大伙儿就该说他是负心薄幸了……解雨臣不怕担着脏名声,却烦霍家到时候三天两头儿的跑来闹,索性就躲起来好了。
解雨臣跟黑瞎子到张府的时候吴邪正领着张小邪在院子里玩呢,结果解雨臣这一嗓子“小邪”引来了两束目光……
“你谁?”
“……”x3
“艹,这倒霉孩子怎么跟张大少一个德行的?”
“黑瞎子你他妈嘴里干净点儿!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呢!”
“……我看你俩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半盏茶后===
院子里,吴邪继续领小邪玩。
会客厅,张起灵端着茶水跟解雨臣大眼瞪小眼……
解雨臣&张起灵:“多谢张大少收留!”/“王盟,送客。”
黑瞎子想:嗯,这青花茶碗不错。
===晚饭的时候===
吴邪拉着小邪回来吃饭了:“诶?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解雨臣:“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我可是你发小~QAQ”
黑瞎子又想:哟呵,这青花的盘子碗是一套的吧?
张起灵:“吴邪,送客。”
===睡觉的时候===
解雨臣:“吴邪,感情你不跟张起灵睡一屋啊?!”
吴邪拉着小邪:“……你以为都跟你和黑瞎子似的?”
黑瞎子:“哟呵~小吴邪注意点影响嘿,这还有孩子呢~”
解雨臣:“你他妈先把你的爪子拿下去!!!”
吴邪:“小邪,咱觉觉去哈~”
张小邪:“嗯。”
于是,解雨臣就这样带着他解屋藏的黑躲进了张府,而解家的生意就暂时交给了刀子处理。
张起灵对于这两位不速之客很反感,却也懒得跟他们争辩,两次逐客令都被人家无视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吴邪又不准自己把他们打出去……说起来,时隔四年,如今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再跟解雨臣讨论一下“吴邪喜欢张起灵”这个话题了,更何况最近这些日子总觉的自己仿佛是有哪里不对。
想到此处,张起灵低下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院子里带着小邪玩儿的那人身上挪开,唉,的确是哪里不对了……
“少爷少爷,这是小邪送你的~哈哈~”吴邪手里拿着个花环蹿进屋里,一脸阳光,张小邪躲在他身后眨着乌亮乌亮的大眼睛偷偷地瞄着张起灵。
“小邪做的?”张起灵问。
“妈做的。”小邪说。
“……”x2
“哈?小邪你说谁做的?”吴邪先反应过来,呆呆地问。
“你。”
“噗。”
“少爷你竟然又笑了!!!”吴邪你的重点错大发了。
=======================我是少爷在不知不觉中弯了的分割线=======================
进了张府的第二天,解雨臣就在自己屋里揪着黑瞎子进行严刑拷问……
“说吧~是不是陈皮阿四那老狐狸说出去的~?这之前……你知不知情~?”
“花儿诶,你饶了我吧……我不知情,但估计就是四阿公说出去的……嘶……花儿……”
“呵呵,那你会不会因为四阿公的养育之恩就把人家给卖了啊~?”
“怎么会呢,花儿你是我的命啊……花儿……”
“哼!都说男人在床上的保证连屁都不如,我怎么信你?”
“……花儿不带你这样的!你说你半遮半露的站那儿扭还绑着我不让动,你是想痒痒死我啊?!”
“你他妈才扭!爷这身段是贵妃醉酒!”
“那人家杨贵妃可是穿着衣裳醉的酒!”
“滚!!!”
“花儿!别走啊花儿!好歹你给我把绳子解开啊!!!”
后来有一天夜里,吴邪正迷迷瞪瞪的起来给小邪把尿,稍一抬头就看见黑瞎子大摇大摆的路过院子,随后便轻巧的番强而去,他脸上那副反着月光的墨镜还吓了小邪一激灵,结果尿到吴邪手上了。第二天吴邪跑去问解雨臣是怎么回事,解雨臣就笑着跟吴邪说给黑瞎子放了假,让他回“娘家”去了~
黑瞎子的确是回了陈府,却没有光明正大的进正门,而是偷偷地番强潜进陈皮阿四的卧房,然后差点让铁弹子打断了腿……
“瞎子你好本事啊,把四阿公教你的功夫反过来用在四阿公身上?”陈皮阿四侧卧在床上,看都不看黑瞎子。
“嘿嘿,四阿公还不是一样,就这么偷偷地把瞎子给卖了?”黑瞎子笑着说。
一听黑瞎子这么说,陈皮阿四撑着身子坐起来,两目清明的看着他:“瞎子,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四阿公问问你,四阿公当初让你查的事儿你可有眉目了?这都多久了,四阿公老了,等不起。”
“四阿公,小九爷的口风紧。”黑瞎子说。
陈皮阿四眯着眼盯着黑瞎子的墨镜不放,幽幽地说:“是他的口风紧,还是他的屁股紧?我看你是让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忘了自个儿的身份!”
“……”黑瞎子微欠着身子,一副恭敬的模样,但陈皮阿四那明显猥亵的言语让他捏紧了拳头,“四阿公,瞎子从小给您做了不少事儿,如今瞎子想替自个儿赎个身,您看……”
“解家的烟馆生意,其余的免谈。”陈皮阿四像是早知道黑瞎子要说什么,想都没想就提出了条件。
“……那您听信儿吧。”
其实黑瞎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花儿那到底值不值一桩大烟买卖的价,那可是解家的主要进项,解宅以及各处场子的开销、手下人的分红、上头的孝敬……小九爷怕是绝不会吐口儿,这事儿根本没得商量。
一回到张府,黑瞎子展平眉毛,进了屋就盯着解雨臣笑,那洁白洁白的牙直晃人眼,最后笑的解雨臣心里发毛,大骂他是脑子进了童子尿……
到了晚上,黑瞎子就像稀罕绝世的宝贝似的拥着解雨臣,末了还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花儿,瞎子真想离开陈家。”
他知道,花儿是睡了,不然他也不敢这么说。
……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刀子就心急火燎的跑来直奔解雨臣那屋,见着那坐在圆凳上的人就说:“少爷,不好了,眠风阁的一位贵客在咱们那染了病,眠风阁让人封了。”
“是霍家?”解雨臣沉了一会儿问道。
“少爷您圣明。”
“得了,封了就封了,跟风娘说就只当是给姑娘小伙儿们放两天假吧。”解雨臣满不在乎的笑道。
“那成,小的这就去传话。”刀子欠了欠身子就往外跑。
“刀子。”解雨臣轻喝一声,“这事儿不急,先去瞧瞧王盟,吴邪说他这两天直念叨你。”
“……诶。”
刀子走后,本来歪在榻上闭目养神的黑瞎子走过来,从身后把解雨臣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摩挲,右手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的左脸,摸了两下后又擎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抬,迫使他微仰起头,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对准那樱粉诱人的唇轻啄几下,又舔了舔,然后才笑着说:“花儿爷还有心思替别人操心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解雨臣稍一摆头挣开黑瞎子手,然后回手揪着黑瞎子的衣领,一偏头便弯着唇角加深了两人的吻。
一吻快结束的时候,解雨臣死死地咬住黑瞎子下唇不放,直到一股腥甜流入口中他才推开黑瞎子笑着说:“说吧,陈皮阿四开了什么条件放你走?”
解雨臣的嘴上沾着黑瞎子的血,鲜红鲜红的颇有点绛唇的味道,黑瞎子盯着那可口的人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问:“那晚你醒着?”
“废话,小爷体力没那么差好吗?”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