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谁。”
我说:“那应该士气大振吧?怎么还没把那里消灭了?”
休道:“我也以为赛特这样挺有手段的,毕竟人家没了退路就得一直往前冲,谁知那次不知怎么了,可能算是赛特为了自己的功勋而发动的与幽冥魔物的私人战争,不算为神族的荣耀而战,而且基本去了就回不来,所以没人愿意冲先锋送死,大家就绕着尼罗河开始跑,而且一跑全跑,也不越界也不冲上去,气得赛特差点跳了河。”
我听完哈哈笑出声来,说:“那他肯定鼻子都冒烟了。”
休也笑:“可不是么!回去以后这事就成了笑柄,然后赛特就闭关苦练魔法,发誓早晚一把火烧了蚀影荒漠。也亏得他苦练魔法,现在五大主神里就数他最能打。”
我说:“能者多劳,我就整天没事干,除了吃就是睡,保养得跟猪一样,还真是辛苦他了哈。”
休往我脸上捏了一把,笑道:“是保养得挺好的,你去看看赛特,最近又死了坐骑,操劳得皮肤都比你暗了几个度。”
我说:“谁叫他要生气,心态放好点休息几天不就恢复回来了么!”
休耸了耸肩,没答话。
骨龙花了比平常多一半的时间才回到逐月殿,时间已近深夜,月亮高高的挂在城堡尖儿上,萨迪他们都已经睡了,四周寂静无声。
我轻手轻脚的从龙背上下来,刚想回头关照休一句回去小心点,谁知一扭头,就看见这货也潇潇洒洒地从龙背上下来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一惊,脱口而出:“你下来干嘛?”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住你这啊,难道你忍心那么晚赶我回去?半路有人抢劫我怎么办?很危险的啊!”
我心说你他妈还怕抢劫?哪个不想活的敢来抢你?
但是嘴上还是说道:“我这里没有你那样的专人房间,想住这儿只能委屈你睡普通寝殿了。”
休闻言故作夸张地捂住嘴唇,不可思议道:“天哪,我千里迢迢送你回来你就赶我去睡那种地方?起码也要和你房间差不多吧?”
我说:“老子节俭,和我房间差不多的没有,就一间,我自己那。”
他喔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就一间啊‘‘‘‘‘‘‘‘”
我:“‘‘‘‘‘‘‘‘”
我算是知道这货安得什么心了,难怪不留我住他那里,反正还是要住一起,住谁那都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4 抓“奸”在床
我没多跟他争执,直接回头走进自己寝殿,后面那个厚脸皮的果不其然跟了上来,最后我在房间里东翻西翻,找出一条大毯子横在两人中间,闭上眼就睡。
休也不跟我一般见识,翻上床躺到了里面。
艾利巴赫的气候温暖宜人,我即使睡着了也不冷,不会潜意识地往床上找温暖源去抱。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情况还算正常,床上的形容没想象中那么狗血。
休醒得比我早,一条胳膊撑着床头支着下巴看着我,眼睛弯弯的满是笑意。中间那个大毯子果不其然是不见了,两人盖着一条被子。
我看着他直愣愣道:“你干嘛?”
他说:“看你睡觉。”
我一阵毛骨悚然,咽了口口水说:“你看了多久?”
他想了想,笑眯眯道:“不多,一个晚上,你不知道。”
我傻不唧唧的回答道:“男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他闻言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看,看着舍不得闭上眼睡觉。”
我心里低叹一声,问他道:“如果我不长这样你还会舍不得睡吗?”
休有点不屑地往我脑门上点了一下,随后自信道:“长得好看只是个捷径,就算你长得很普通我也一定早晚会爱上你——当初我带你回家只是想着养个漂亮情人罢了,从小养听话点,还有你伤势恢复快,床上能随便折腾‘‘‘‘‘‘‘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你。”
说着不等我惊讶,他继续说道:“但是后来就爱上你了,那种感觉逃也逃不掉,你那么小,我一百多年都没舍得碰过你一次。”
我听了一半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他按在床上搞的一床血的画像,于是问他道:“那后来是怎么回事?”
他闻言微微一怔,瞬间神情有点低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说道:“吃醋了呗,那已经不是你的初夜了。”
我心里一愣,但嘴上还是有点不屑道:“男人还分初夜不初夜啊?”
他说:“本来是无所谓的,但喜欢你的话就不一样了啊——我说你能别问这个了吗?我又硬了。”
我抖了抖,讪讪地坐起来,开始找衣服穿,找了半天没找见,就呼啦一下掀开被子找,翻了一阵还是没找见,于是绿着脸准备问他把我衣服藏哪去了。
谁知话还没问出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欢快凌乱的脚步声,我正奇怪是谁在逐月殿里走路这么没规矩,然后房门就砰一声被打开了,阿努比斯站在门口:“妈!”
我惊呆了,光着身子站在原地,保持着一条腿还在床上的姿势,手里拿着床单。
阿努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一步,捂住嘴瞪大了眼。
然后不等我去想后面的脚步声是不是洛瑟的,洛瑟修长的身影就出现了门口。
突然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错觉,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直愣愣地望着门口。洛瑟的表情也十分呆滞,眼神缓缓把我全身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缓缓移到床上躺着的那个身上。
我顺着他的眼神回过头,差点没晕过去。
床单和被子都被我扯掉了,休正毫不掩饰地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姿势奇骚无比,老二翘在天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闷气,劈头盖脸把手里的床单扔到他身上,皱眉喊道:“你他妈不会起来找衣服啊?”
他闻言没有动,半笑不笑地嗤笑一声:“找什么,咱们都这样睡了一晚上了,还急这一会儿?”
我张大了嘴,话都说不出来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摔下去。
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门口突然一声轻响,我猛地回头,就看见洛瑟快步离开了。
阿努比斯表情非常纠结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同情道:“奥西里斯,你好像栽了。”
我没工夫理他,回头对休道:“我的衣服在哪里?”
他扬起脸挑衅道:“你就这么急着要去解释?”
我浑身都是热的,像是个被拆穿了谎言的小孩,哪里都不对劲,他这样反问我,我心里愈发慌乱,连情绪都控制不住了,不耐烦地大声道:“你他妈说不说?不说我出去找别的!”
他不带表情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当我完全失去耐心的前一刻,才开口道:“在床底下。”
我立即弯腰往床底下找,结果却看见了空空如也的地面,我正要站起来破口大骂,看见了休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拿着我的衣服,背着朝阳看不清表情,然后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
“其实在枕头底下。”
我懒得骂他,直接夺过衣服套上就往外跑。
洛瑟脚步很轻,走得不快,但是也不慢。我找衣服耽搁了一阵,追着跑了好几个走廊,惊动了十几个侍女,才看见他的背影出现在视野中。
“洛瑟!”
洛瑟闻声微微一滞,停下脚步回过头:“怎么了?”
我连忙追上去,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自己都想拍死自己的话:“你怎么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道:“不然还留着?”
我说:“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晦涩不明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的。”
我一愣,对啊,我为什么要追出来跟他解释?我和休什么都没干我为什么要解释?就算真的干了什么也好像不用解释啊?
我看着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干巴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都出来了我就顺便跟你说一下呗‘‘‘‘‘‘‘我和休什么都没干,你知道他就那样‘‘‘‘‘‘‘‘”
他闻言笑了一下,看起来挺甜,说道:“行,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愣头愣脑道:“不,你不知道的。”
他像是在笑,说道:“我明白,你没事就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直觉告诉我洛瑟他不开心,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通常表达心情不好的行为就是沉默,但又一般不会沉默很久,导致我以为他其实只是在发呆。
我说:“对了,你怎么和儿子突然来了?”
他回答说:“我说你在艾利巴赫,他吵着要来见识一下宫殿,你又好几天没回来,我心里担心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我有点尴尬道:“对不起,我本来第二天就回来的,结果有点事情耽搁了,又忘记告诉你。”
洛瑟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你没事就好。”
我说:“让你担心了,我们今天就回去。”
他闻言终于笑了,柔声道:“好。”
心里的石头终于咚一声放下了,我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被露茜茜耍了。”
洛瑟啊了一声,指着外面说道:“我来的时候看见露茜茜在大厅里。”
这下又轮到我愣了,半晌奇道:“怎么回事?没耍我?现在才找来?”
他也有点疑惑,说道:“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金色的朝阳洒下万丈光辉,在白玉的地面上反射出无数道彩色的光芒。
正殿里有侍女正在剪修新鲜采摘来的白玫瑰,萨迪和露茜茜都在里面站着,萨迪一看见我就立刻说道:“殿下起来了?”
露茜茜也转过身,看似有模有样的朝我行了个礼,随后还算规矩地恭恭敬敬说道:“殿下,阿瑞迪君主已经将前几天亚特兰蒂斯海底发生的事情上报艾利巴赫,衷诚地派遣我前来带您去事发地点看看。”
我没反应过来,奇怪道:“海里真有事?这么严重?可我没感觉到啊?”
露茜茜回答道:“对,那种程度确实不容易感应到,但是里面的东西有点问题,甚至连君主都无法将它压制回去,只能请您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我和洛瑟疑惑地对视一眼,洛瑟问道:“那么厉害?你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露茜茜搔搔头,回答道:“君主说那么强大的魔力像是创世神杖,但是又不太可能,因为当年埃蒙殿下已经销毁了创世神杖,并且殿下最后落进的是红海,再怎么样也不会出现在亚特兰蒂斯。”
我想了一会儿,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会是什么东西,于是说道:“那我跟你去看看吧。”
露茜茜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们跟我来。”
我看了看洛瑟,他也回头朝我笑了笑,我回了个微笑,和他一起跟着露茜茜从逐月殿上往下飞,飞了一阵后一头扎进海里。
露茜茜一进海就变成了人鱼的模样,一条粉红色的鱼尾在身后优雅地摆动,尾巴后端细细收紧,看起来形状非常漂亮,随着游动的动作掀起一波波温暖的水流。
洛瑟在水里也没有任何阻碍,不知道是因为他学过呼吸术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姿势同样优雅悠闲,不紧不慢地游在我身边。
亚特兰蒂斯还是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明媚安详,到处都是淡淡的蓝光和水纹,,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折射出一种宁静的感觉,各种形状的珊瑚随着水流呼吸摆动,不时游过色彩斑斓的小鱼,看着整个人心情都舒畅起来。
洛瑟也十分有兴趣�